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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惊险一晚 单刀赴会, ...

  •   冯秋进医院了,正虚弱地躺在床打着点滴,沈晓柔在一边照顾着,脸上尽是愧疚的神色。
      医生看过了,原因很简单,食用生肉导致肠胃不耐受。
      两人回想着,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顿饭里的牛排。
      沈晓柔:……做顿饭差点把老婆放倒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
      冯秋看着沈晓柔愧疚的表情,安慰着她,也忘记了上吐下泻时的难受。
      沈晓柔拉起她以为吊针水而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眼神里都是懊悔。
      听完冯秋的安慰才消下去一点。
      “明天可以出院吗?后天就是程厢和罗荔的婚礼了,我可不能错过。”
      程厢和罗荔打算在年后结婚,请柬都已经发下来了。
      作为好朋友,她当然不能缺席。
      “应该是可以了,你放心,你想去到时候我背着你也要去。”
      冯秋被沈晓柔的话逗笑了,“你这都什么啊?我哪有那么虚弱?”
      “不是吗?你都经常累晕过去。”
      沈晓柔努嘴打趣道。
      冯秋在心里默默地吐了口老血。
      洁白的婚纱,红颜的玫瑰花,才子佳人对佳话。
      程厢和罗荔的婚礼举办的很铺张,比订婚宴还要盛大。
      和上一次一样,除了罗家人,其他人宾客都邀请了,她们也还是单独一桌。
      看着罗荔身着婚纱款款走在红毯上,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冯秋想到了她和陈渔结婚的那晚,只是没有掌声,没有宾客和祝福,有的只是她们两人的爱和心意。
      “怎么了?又开始不舒服了吗?”
      沈晓柔见她面色不对,以为肠胃又开始犯毛病了。
      冯秋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罗荔现在肯定很幸福。”
      沈晓柔也看着台上的罗荔,“是啊,现在的她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呢。”
      罗荔自从留在程家以后,一直都被照顾得很好,不论是订婚还是结婚,都给了她最好的待遇。
      看着穿着定制西装却又有些扭捏的程厢,她好像见到了以前高中时那个傻愣愣的体育委员。
      敬完酒,交换了戒指,在接吻环节时,罗荔霸道地拉过程厢,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没想到一米八几的新郎官居然这么害羞,倒是这漂亮可爱的新娘勇敢些。
      第二天见面时,罗荔神清气爽,面色红润地喝着茶,倒是程厢,脸色有些苍白,隐藏在衬衫立领下的脖子是都是吻痕,遮都遮不住。
      最主要的是,他的手腕上还有被捆绑过的痕迹。
      大家用一种你们玩得真花的眼神看着他们。
      罗荔还好,坦然地接受着,程厢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程厢“娇羞”的表情,让冯秋想起了她和陈渔的第一次,那是在她十八岁生日上,她们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
      “怎么了?最近你好像总在走神。”
      欢亦居里,沈晓柔捧着她的脸,眼里除了温柔还有担心。
      “没什么,只是最近学得有点累了而已。”
      自从开学以来,冯秋都在了解怎么考教资,除此之外也在努力学习着,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喜欢和想做的事,她可不想愿望落空。
      沈晓柔想告诉冯秋其实不用那么刻苦,她可以动用关系。
      不过以冯秋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她这样的。
      “精神绷得太紧很容易头疼的,吃点这个药吧。”
      从包里拿出之前的那种药,是她找沈晓似新配的。
      “这不是感冒药吗?这么还能治精神方面的问题?”
      冯秋接过药瓶,看着沈晓柔的表情她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她心疼地抱着沈晓柔:“以后尽量少吃,对身体不好。”
      沈晓柔也回应着她:“知道了。”
      夏季的天气很热,但不妨碍有人对它的喜欢,这个充满热烈感情的季节,太多人分分合合。
      冯秋和沈晓柔在餐厅吃饭,隔壁桌有对情侣刚分手,女的气冲冲地走掉了,男的也刚离开,场面闹的有点尴尬。
      这种事在学校里也见过不少,冯秋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还在感概着感情来之不易,就这样放弃多可惜时,一个人坐到了她们桌。
      “姐,好巧啊,原来你也在这吃饭,方便一起吗?”
      冯秋循声看去,一个男生笑着和沈晓柔说话,刚才听那人叫沈晓柔姐,她猜测应该是沈晓柔的某位远亲。
      “不方便,滚开,还有,你配这么叫我吗?”
      沈晓柔冷言冷语,完全无视着对方的话语。
      那人也不恼,把目光了放在冯秋身上。
      “这位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不带回家让家里人认识一下?”
      冯秋觉得氛围有点奇怪,感觉沈晓柔和那个人关系似乎并不好,刚想询问这人是谁时,沈晓柔开口了。
      “这是我的败家子表弟,沈经。”
      冯秋没听清,“啊?什么?神经?”
      沈晓柔捂嘴憋笑,而沈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居然有人当着他的面笑话自己,索性也不再伪装。
      “没想到你喜欢的是这样的人,和之前那个倒是大相径庭,要是被上头那位知道了,你才他会怎么做?”
      触及冯秋,沈晓柔的脸色变得冷峻起来。
      “管好你的嘴,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不建议拉着你跟我一起死。”
      语气森森,似银针直插人心,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意味,沈经知道沈晓柔的性子,心里也有些胆寒。
      “你这个疯子!”
      他还想说话时,被沈晓柔眼神警告。
      “如果你老实一点,你该得到的我都会给你,如果你想弄什么幺蛾子的话,也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就拉着冯秋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沈晓柔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在回去的路上,沈晓柔和冯秋讲了沈经和她争家产失败的经过。
      冯秋没想到原来小说写的居然是真的,现实里真的有争家产这一说法。
      “反正不管怎样,你离他远一些。”
      冯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后面的一段时间果然如沈晓柔说的那样,沈经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她套近乎。
      她也遵循着沈晓柔的警告,把沈经当透明人看待,无论对方怎么和自己搭话,都当做没看见没听见。
      沈经实在受不了冷暴力,想直接动手,可沈晓柔又在旁边护着,最后没办法的沈经只能把目光放在冯秋的妹妹,冯夏身上。
      “大妈,你觉得怎么样?”
      赵老太坐在院子里拿着合同,看着眼前的沈经。
      这人一大早上就跑来自己这里说要买下欢亦居,给出的价格也高出市场价很多,这里面指定有什么问题。
      “小伙子,你要买我房子做甚啊,这房子都已经很多年了,不值这个价啊。”
      赵老太摆手,欢亦居虽然居于中心地段,但建成的时间太早,又不是什么古建筑有文化价值,完全不值得眼前个叫沈经的年轻人出的价。
      沈经看着赵老太,心里胸有成竹。
      他找人打听过了,冯家两姐妹就租住在这,而且只签了一年的合同,除此之外,还打听到了冯夏贷款创立了一个小公司,只是和沈晓柔有关联,他暂时不想招惹那疯子,所以就到这来了。
      “抱歉,沈先生,你开出的价格很好,但我不卖。”
      赵老太的回答在沈经意料之外,不由得愣住。
      他记得打听的时候记得这老家伙最近缺钱,他才信誓旦旦地过来的,结果她是不卖?
      “老太太,你确定不再考虑下吗?如果你觉得价格低了咱们可以商量。”
      沈经还在不依不饶,试图金钱诱惑。
      “不卖就是不卖,你请回吧。”
      见赵老太这般不给面子,沈经也有点生气。
      “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赵老太躺在地上哼哼着,“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买卖不成伤人啊。”
      赵老太的呻吟声吸引来一大堆路人围观,纷纷趴在护栏上看着里面。
      沈经也没想到这老太太居然会这样无赖,只能骂骂咧咧地跑开。
      听见赵老太的声音,睡梦中的冯秋连忙下楼,碰到一起出房门的冯夏,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下楼。
      “赵奶奶,您没事吧。”
      冯秋和冯夏把赵老太扶起来扶到她常做的摇椅上。
      “没事,只是刚才跌了一下,不碍事。”
      赵老太说的风轻云淡,因为压根就没这回事。
      冯秋听得却是害怕起来,老年人骨质疏松,随便一点受伤可能就会危及生命。
      看着冯秋冯夏担心的表情,赵老太觉得自己没有信错人。
      她让两人扶她回房间,有事和她们说。
      看热闹的人见人都回家去了,也都纷纷散了。
      回到房间,赵老太拿出之前就拟订好的合同。
      “之前小夏签的一年的租期快到了,如果你们还想再租住的话,就把这合同签了吧。”
      冯秋和冯夏互相看来对方一眼,眼里带着疑惑。
      “你们都是好孩子,而且将来还要在这边上学,我相信你们,所以愿意继续租给你们。”
      冯秋心里有些触动,以前在老家那边,与恶邻为伴数十载,几乎没有过什么好的交集,没想到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居然会有素不相识的人无条件相信她们。
      对此,冯秋和冯夏自然答应下来。
      对于这个令人开心的好消息,冯秋第一时间就想和沈晓柔分享,刚出门就被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塞给了一张纸条。
      她不明所以,带着疑惑打开纸条,里面有一张药瓶的照片和一句话:如果沈晓柔精神有问题这件事被沈天庆知道的话,你猜她还能不能顺利拿到继承权?如果不想背捅出去的话,后天情缘餐厅见面,别告诉任何人。
      即使信上没有署名,冯秋也知道是谁写的。
      对于沈经的要求,她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这场鸿门宴她不得不去,可又怕对方留着什么脏手段。
      在和沈晓柔见面时,她没有说这件事,只说了赵老太给她们续租的事。
      来到情缘餐厅门口,冯秋给自己打着气,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又是法治社会,谅他也不敢在这种人多的地方动手。
      “冯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沈经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直勾勾地看着冯秋,微笑的表情,眼里带着打量的神色。
      之前没怎么注意看,现在一看没想到这姓冯的还挺漂亮的。
      也难怪沈晓柔会为这个人和沈天庆暗中作对。
      沈经的眼神让冯秋感觉浑身不舒服,时刻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手放进包里握着她买的防狼棍,如果对方有什么逾矩的动作她就立刻动手。
      “第一次吃饭,敬冯小姐一杯。”
      沈经给冯秋倒了一杯葡萄酒,趁她不注意时,悄悄往里放了一颗药。
      对于沈经的无事献殷勤,冯秋警惕着,没有喝。
      “怎么?冯小姐不相信我?”
      冯秋看着酒杯,有看了看沈经,没有说话。
      “你和沈晓柔认识,她现在压我一头,不至于对你动手从而惹怒她,到时候我也不好过是不是?”
      似乎说的也对。
      听完这些话,冯秋心里的警戒才放松一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敢多喝,怕喝醉了误事。
      沈经见冯秋喝了,开始一点点对她说起沈家近年来的事。
      不知道沈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听着他说话,冯秋觉得头越来越晕。
      她奇怪着,刚才只抿了一口,也没多喝,她对自己的酒量也有所了解,这么点不至于会醉。
      想到最后只有一种问题,酒里有药!
      她站起来想离开,可是浑身无力,脚软的不像话,也感觉身体热起来。
      见药效发作,沈经过来扶起她往门外走,他已经订好了房间,到时候拍下照片和视频以此要挟沈晓柔,他就不信沈晓柔能放弃这个人。
      “别怕,今晚你会有一个愉快的经历的。”
      他阴恻恻地说道。
      虽然不知道说的愉快经历是什么,但她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冯秋想挣扎,可她一个女生,哪比得过男士,只能任由沈经扶着她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人堵住了。
      沈经见有人阻碍自己,刚想发脾气,可看清来人时又突然没了脾气。
      沈晓柔带着沈晓情和沈晓似堵在门口,均面带不悦地看着他,沈晓柔更甚,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杀气。
      “你、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晓柔从手里抢过冯秋,一脚踹倒在地。
      沈晓柔经常跑步锻炼运动,而沈经多年酗酒,早已被烟酒掏空了身体,这一脚对他来说力道十足。
      “我先带人离开,这交给你们处理了。”
      沈晓柔抱着虚弱的冯秋,挤过看热闹的人群离开。
      “你放心,这种事我最在行了。”
      沈晓似向她保证,毕竟她除了经营自己的公司,还是名医生,知道打哪才能疼痛最大化。
      沈晓柔小心地把冯秋放在副驾上,开着车往欢亦居驶去。
      还好她留了个心眼,那天见面时看冯秋表情不太自然,心里就猜测有事瞒着她,后面她找冯秋时,趁冯秋去接水期间翻找她的包,在包里找到了那张纸条。
      虽然她这样很不礼貌,和她也是为了冯秋好。
      叫人花了点时间,还好没有来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要是她来晚了…
      想到这她不敢想下去,握着方向盘的手青劲爆起,她一定会杀了沈经和他全家。
      冯秋神志不太清晰,虽然迷糊,但还是能看到刚才沈晓柔救她的场面,她知道自己终于安全了。
      只是身体好热,有团火在燃烧。
      “柔柔,帮帮我,我好难受。”
      冯秋恳求着沈晓柔,抬起软弱无力的手抚摸在她的小臂上,炽热的体温让沈晓柔呼吸一滞。
      “宝贝乖,再忍一下好不好?马上就到家了。”
      冯秋咬着牙,可还是忍不住发出难受的呻吟声,像生病的小猫咪,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沈晓柔也咬紧牙关忍着冲动把车开到欢亦居的车库。
      刚停下车就被冯秋推倒在座椅上,跻身而上亲吻在一起。
      反正车窗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里面,而且这也是欢亦居自带的停车位,不会有外人过来的。
      想到这些,沈晓柔也不再忍耐,开始放肆起来。
      等冯秋醒来时,她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了,而沈晓柔搂着她睡在自己身边。
      想起昨晚的事,冯秋心里一阵后怕,钻在她怀里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好了,别怕了,有我在,已经没事了。”
      感受到冯秋的不安,沈晓柔醒过来,安慰着她。
      “我是不是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冯秋心里有点愧疚,她这次麻烦到柔柔的家人了,她们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麻烦精?
      “没有呢,这种事怎么会是麻烦呢?只要是和你有关,就不会有麻烦这种说法,而且,我很喜欢呢。”
      “…喜欢?”
      “对啊,我车的座椅和你的防狼棍都湿透了呢。”
      想起昨晚,冯秋面红耳赤起来,鸵鸟一样躲进被子里,却被沈晓柔捞出来。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能和我述说,我们是恋人,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看着沈晓柔担忧又关切的眼睛,她听话地点头。
      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都怪那个沈经给自己下药。
      说到沈经,她才想起来好像是另外两个人在处理后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想起那个罪魁祸首,沈晓柔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之前的事我都既往不咎,可他对你下药这件事,我会向我父亲说明,让他来处理。”
      沈天庆为人光明磊落,对这种事自然厌恶至极,让他来处理可比自己处理严重得多,而且还不用自己动手。
      安慰好冯秋后,沈晓柔回了家。
      沈天庆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夏轻和沈晓水,沈晓似和沈晓情站在一边。
      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沈经跪在祠堂前,旁边他父母在求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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