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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带着鲜血的亲吻 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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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令仪在后山梅花树下种了许多不同的耐寒玫瑰。她觉得自己真是知道的少之甚少,玫瑰竟然还有能耐寒的。
是她学识太浅了,当初应该好好学学生物地理。
她蹲在梅树下,用铲子一下一下的凿出平平的一块地。
她拿了放在旁边的蓝色种子袋,将系绳解开,瓷白的手拿出几粒小小的种子,放在土里埋下。
额头滴了几滴细汗,她用细白的手腕勘去。
想站起来休息一会,后面冷不丁站了个人影,她被吓了一跳。
她转身看那个人影,“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就知道偷偷站在别人身后。
沈期年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被她弄的一团乱的地方。
“干什么的。”
“种花啊。”温令仪真是搞不懂他,看不见有种子,有铲子吗?这么明显了。
沈期年像懵懂的孩子,他又问温令仪:“种的什么花?”
“耐风寒的玫瑰。”
沈期年挑眉,像是也和温令仪一样不知道还有这种玫瑰。
“什么时候能开。”
温令仪跟个育儿老师一样:“林琅说明年冬天就会开了。到时候你可不准随便给我拔了。”
“好。”沈期年点头静静的看着温令仪。
她感觉今天的沈期年怪怪的,每次不出门,一出来以后就会很奇怪。暴躁,傻,来回切换。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了?”温令仪问他。
“没有,我很好。”沈期年盯着温令仪因为种花弄脏的手,“过来洗干净。”
洗干净就洗干净。
“去哪?”温令仪看着沈期年带着她往主殿走。
沈期年这家伙又犯什么毛病了,洗个手还得带到他房间里去。
“沈期年那里也可以洗,不用去你那了。”
笨吗?舍近求远。
沈期年没说话,温令仪越发觉得他奇怪。
她向前迈了一大步赶上沈期年,拽过他硬邦邦的胳膊,“慢点。”
看到沈期眼神时她怔愣住了,沈期年的眼睛满是血色,额头长出了暗红色标识。
她小声叫他:“沈期年?”
沈期年忽的拽紧温令仪的手腕往房间里带,被拽的那处肉生疼。
她往后扯,“沈期年你怎么了?”
沈期年用术法打开房门,一言不发的把她拽进去,门“砰”的自动关上。
沈期年将她按在墙面,深深的看着温令仪。
随后他直直往温令仪嘴唇那处亲去。
说是亲,不如说是咬。
她唇瓣处慢慢流出温热的液体。
她用力推沈期年,奈何他们力量悬殊太大,他半点不动。
他的唇温度很热,通过皮肤表层传递给她。
他不是在吻她,他是在吸她的血。
过了会,沈期年的嘴唇放开她的。两个胳膊还撑在温令仪两肩旁边。
唇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温令仪有点生气,“沈期年你属狗的啊,为什么要咬我?”她用手指碰了唇处疼的地方,指尖沾上了新鲜的血。
沈期年突然开口,声音低哑:“温令仪,以后每日都来这。”
温令仪直接当场懵圈。
“来这儿…干什么?”
“给我亲。”
他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摆出歉意的姿态,扶额:“抱歉,没控制好伤到你了。”
堂堂沈期年和她抱歉?这还是她认识的沈期年吗?
他发现他从刚才就迷恋上她的唇了,香香软软的,让他爱不释手。
温令仪身上有种莫名好闻的味道。
温令仪直接脑袋混乱,她莫名其妙的被反派亲了,反派还爱上了亲她嘴唇的感觉。
有没有搞错。之前是割肉取血,现在是直接通过嘴唇取血了。
温令仪小心翼翼的撤出沈期年的范围,退到门口处,磕磕绊绊的往外走。沈期年眼神一直留在她身上。
他没有阻止温令仪离开的动作。
眼神像是索取,又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潭。温令仪被吓的慌忙逃走,感觉再待一秒沈期年就要吃了她。
跑出来后,她坐在院内台子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他太可怕了。
入夜,凉风卷杂着冷空气袭来,温令仪双手呵气,怎么突然这么冷。
她观察了院内的情况后,确定没有沈期年的影子,摆摆衣袖偷偷摸摸的往屋里走。
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她是小偷。
她没看到,院内梅树下,沈期年一直站在那默默看着她,他就那样站在那站了半晚。还是林琅出来打灯发现的他。
他浑身散发寒气,林琅隔不远就能感觉到逼人的寒意。
“期年!”林琅举着油灯焦急的喊他。
沈期年淡淡看了她一眼还是待在原地不动。
“你不知道你的身体最不能受寒了吗?天气越发冷峻了你还站在这里吹凉风。”
“看她会就回去。”
林琅顺着沈期年的目光看过去,他正盯着温令仪的房间。
屋里没有亮灯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故意没点灯。
林琅问沈期年: “期年,你今日是不是又发作了?”
沈期年静默,没有回应。
林琅都猜出来,他只有魔性发作时身体才会这么冰冷,往日随也寒气袭人,却没有今天这样冷。
翌日。
饭桌上,温令仪低头喝碗里的粥,头深深低着,生怕被什么目光看到。
武安逸觉得奇怪他大嗓门的瞧温令仪:“小师妹今天吃饭这么安静啊。真是神奇。”
以前温令仪吃饭的时候不是叹气就是左看右看坐不住,这会倒是很安静。
不安静能怎么办,饭桌正前方可坐着沈期年,她昨晚要被他整崩溃了。
温令仪嘴唇哆哆嗦嗦:“饭太好吃了。”
沈期年不是从来不吃饭吗?怎么突然过来,真是把她放在火架子上烤还难熬。
林琅温柔一笑开口:“令仪你喜欢就多吃点。”
自从他们回了雪峰后,温令仪和林琅,武安逸的关系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变得更上一层楼,林琅也不再叫她温师妹而是亲切的叫她名字后两个字。
温令仪小鸟啄食的点头。
沈期年安看了眼乖巧吃饭的温令仪,眼底晦暗不明。
饭后温令仪匆忙和林琅说了句回去了头也不抬的猫腰走了。
“沈期年又犯病了?”温令仪坐在屋内桌前一下一下的拍着胸脯不解的自言自语。
“温令仪。”沈期年站在门外缓声叫她。
温令仪想喝水的手在空中直接顿住。
完了完了,他来取我性命。她内心一阵狂抽,被吓的要死。
见屋内没人开门,沈期年直接推门进来。看到坐在那里呆若木鸡的温令仪。
“在屋不说声?”沈期年和颜悦色的开口。
温令仪知道他越是平静越要发生不平静的事。
他走过来,拿起温令仪喝过水的杯子,指尖慢慢磨擦:“好喝吗?”
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温令仪不知道为什么昨晚过后沈期年像是疯了般。
“还行。”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她让自己的脸挤出假笑:“尊上,要来一杯吗?”
尊上?听到温令仪这么叫他沈期年突然笑出声,笑声像是压制着怒气。
昨晚她那么怕他,还每天装的像个正常人,不累吗?
他上前一步,用力握住温令仪的细腕,温令仪慌乱的突然靠近他,他们现在仅仅隔着半个手指头的距离。
沈期年邪恶一笑,将下巴放在温令仪肩头,“喜欢我抱你吗?”
温令仪被他弄的不知所措,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眼下安抚沈期年的情绪要紧,她略显机械的轻拍沈期年的背带着笑音开口:“尊上?”
她带着疑问叫他,像是在问为什么抱她,半点不回答刚才他的问话。
他鼻尖埋在温令仪肩头闷声笑,闻到独属于温令仪身上的味道,“你好香。”
温令仪一听这句话,手不住的颤抖,他不会要吃了自己吧。
房间内略显阴暗,沈期年的脸埋在温令仪肩头看不清神色,是喜是怒无从知道。
他感受到温令仪的颤抖,轻笑一声后突然掐住她的脖颈,沉声问:“你怕我?”
温令仪被他掐到喘不动气,她用力拍沈期年的胳膊。这是被他掐脖锁喉的第二次,沈期年这个不做人的难道现在想弄死她。
看到温令仪白皙的脖颈泛出点红,他将手忽然抽出。温令仪弯腰急促呼吸。
她被掐的声音有些沙哑:“沈期年你想弄死我?”
沈期年不屑一笑:“弄死你?”
他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魔气的?”
知道这件事的除了那两个废物掌门,林琅和武安逸绝不会有别人会知道了。
他很好奇。
骨节分明的细手捏住温令仪的下巴,“说,怎么知道的?”
温令仪内心尖叫,他怎么察觉她知道他的魔气的?
化阙派的弟子都以为当年沈期年是因为贾衣成灰飞烟灭沈期年自责没有保护好他师傅,所以自行去闭关三百年。
沈期年昨晚探了温令仪的识海,发现她记忆里一直有个声音——沈期年是魔神。
他又用力捏了下:“说。”
他生气不是因为温令仪知道他是魔神。
生气的是温令仪知道他是魔神闭口不提,每天在他面前装善良,装无辜,装的对他好,一切都是假象。
温令仪被迫对上他的眼神,“我说我说。”
她在想,要怎么编。
“还想耍花招?”
温令仪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在想应该怎么和你把全过程都说出来。”
沈期年沉默的看她,让她快说。
“说出来你不相信怎么办。”
沈期年威胁笑,“不说你知道你会怎么样。”
“说说说,尊上您别生气。”
沈期年放开捏着温令仪下巴的手,转身背对她,听她说。
温令仪小心翼翼看了眼沈期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沈期年听了转头,觉得很可笑,“那你是什么人?”
“我来自一个和这个世界截然…”
“令仪。”林琅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温令仪的话。
沈期年看了眼门外淡淡开口:“什么事。”
听到沈期年的声音林琅惊了下,随后察觉他语气里的怒意,说了外面有人想见温令仪就赶忙退下了。
找了雪峰很多地方都没有沈期年的身影,林琅猜他应该在温令仪房内,没想到真的在这里,她无意打扰,只是那人着急想见温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