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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拥抱 沈期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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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期年没说话,两人静默一会。
忽然洞入口处又传来有东西落下来的声响。
沈期年一个滕空跃上去接住了林琅,林琅稳稳的落在他怀里。
虽然沈期年轻工很好,可洞太深,他也上不去。
“期年,你和温师妹都无事吧?”,林琅担忧的声音传来。
温令仪看到沈期年还爱不释手的抱着林琅,撇撇嘴,小声哔哔:“都下来了还抱着人家。”
虽然声音很小可在这寂静的环境里落根针都能听到,别说有人说话了。
“温师妹你别多想,我一时忘了松手。”
林琅解释。
温令仪舔舔唇,略微尴尬:“没有没有师姐,我没乱想。”
她想说的不是林琅,而是这个沈期年恋爱脑。
她尴尬的挠挠头,走到一边的墙角。
这里黑漆漆的,不过还是能看清楚一点。
地面是灰色的硬水泥地,周围都是泥土。
温令仪用手按了按,泥土看上去很硬却带着湿气。
她蜷起手指敲了下,有回声。
她惊喜的出口:“快来,这里好像是空的。”
林琅闻声过去。
她也用手敲击了一下:“听声音确实是空的。”
沈期年走过去看了一眼:“你们让开。”
温令仪和林琅退到他的身后。
他解开挂在腰间的冰菱剑,一道白光聚起打向那面泥墙。
温令仪被光刺的不自觉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前出现了一个通道,从外面看起来里面挺长的。
从外面看里面太黑了,温令仪觉得一定有什么蛇之类的虫子在里面。
她最怕蛇了。
沈期年抬腿要进去,被温令仪叫住:“等等,我总觉得里面太黑了,要不别去了。”
连个灯都没有沈期年就进去胆子真是太大了。
简直不是人。
沈期年顿了下,耳边是他的笑声,温令仪觉得嘲笑居多。
“又怕了?温令仪你怎么这么胆小。”
这是温令仪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嗓音低沉,很是好听。
“我哪有,我只是觉得里面比较危险还是不要进去了。”
“你跟着我就不会。”
温令仪觉得他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师姐,你怕不怕。”林琅跟在温令仪身后,温令仪转头和她说话。
这个通道的空隙很窄,只能站开一个人。
沈期年走在最前面。
“不怕呀。”林琅被温令仪可爱到,她笑呵呵的回她。
也不知道武安逸怎么样了,下来之前被风沙吹散了,一不小心就掉了下来。
林琅在心里担心他。
前方突然出现些微亮光。
越往前走越亮。
温令仪走出通道的时候都震惊了。
这是一个很亮很亮的密室。
密室上方漂满了灯笼。
什么颜色的都有。
沈期年没有过多欣赏,他走到一排老旧的桌子旁暗了上面用油灯型状伪造的开关。
按下的瞬间,前方出现了一道青绿色的石门。
石门上有一个用数字组成的圆圈。
上面写着温令仪看不懂的古文。
只有一个秀字她大概能认出来。
沈期年在那圆环上转了两下。
石门打开了。
入目的是一副冰晶棺材。
里面吹出汩汩寒风,吹的温令仪瑟瑟发抖。
她吸了吸鼻子,往林琅那里靠近,汲取热量。
那冰晶棺里看不真切,似乎躺着一个人。
温令仪一怔,觉得在哪见过,她又往前走了两米想看清楚。
林琅突然开口,看向沈期年:“徐姨怎么在这?”
里面躺着的正是沈期年的母亲徐秀娥。
沈期年没有回话,他慢慢走到冰晶棺旁边。
他周身看着孤寂,对着冰晶棺里的人开口:“娘。”
“很久没来见你了,你会不会怪我。”
温令仪觉得沈期年的神经逐渐模糊,她似乎离他很遥远。
外面的灯笼是沈期年用内力凝结成的长明灯。
小时候沈期年最喜欢飘在天空中灯笼,每逢元宵节徐秀娥都会带她去。
没有人回应沈期年,他轻笑了声,又自说自的:“过段时间我把他们的尸体都运到这里来,让他们日日对你忏悔可好。”
他露出邪魅一笑,令人惊悚。
温令仪知道他说的是谁。
一定是还未死的高门声和释怀异。
因为就在冰晶棺的正前方摆着六副骷髅骨。
这些人都死了很久了,可徐秀娥的尸身没有半点腐烂的痕迹。
一定和那副冰晶棺有关。
林琅走到沈期年一旁。先前她不明白按照沈期年的修为,一定可以毫不费力的从这里出去。
现在她明白了。
她用手放在沈期年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背,表示安慰。
原来他要见的故人是他娘亲。
温令仪想如果他没有去化阙派,体内没有神魔两力,他爹没有被血魇宗杀死。
他应该是个很快乐,很快乐的男孩。
他会很孝顺。
而不像现在这样阴晴不定,冷漠疏离,浑身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破碎感。
出来后他们就发现在那等着的武安逸。
武安逸走过来:“你们没事吧。”
说话时眼睛是盯着林琅的。
真是吃了一嘴狗粮。
温令仪对他翻了个白眼。
她转头看沈期年,怕他因为他娘伤心,看到林琅和武安逸暧昧的举动会更伤心。
毕竟他还喜欢着林琅。
心上人也喜欢了别人怎么会不伤心。
沈期年已经走的离他们有些距离了。
温令仪追上去:“沈期年。”
自从出了化阙派以后她很少再叫沈期年尊上了。
沈期年抬眸看了温令仪一眼没说话。
温令仪也不恼继续说着:“别伤心了沈期年,还有我陪着你。”
旁边的微风轻轻吹起温令仪额角的发丝,她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裙子。
沈期年停下走路的动作,转头看着她。
清列的气息近在咫尺。
沈期静静的看着她。
温令仪忽然觉得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不知道有没有安慰到沈期年。
她思索了一番,微微动手把胳膊放到他身后抱住他。
“没事的沈期年。不要难过了。”
他身上很冰,体温太低了,温令仪紧了紧手臂像是要给他取暖。
沈期年浑身僵住,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直冲心头。
“好。”他回,嗓音低哑。
温令仪把脸从他怀里抬起,笑嘻嘻的看着他:“这就对了嘛。”
正在这时,身后的武安逸传来带着笑的吆喝声音:“不是。温令仪你干什么的啊”
温令仪忽松手,脸色微红,提高音量回他:“没干什么啊,瞎叫什么!”
她离开沈期年的视线匆匆忙忙的往林琅那里走。
“师姐你管管他呀,总是乱说话。”
林琅笑笑,拧了下武安逸的胳膊。
“林琅你谋杀啊。”武安逸叫一下,冲林琅说。
“谁让你乱说话。”
“我哪乱说话了,她和沈期年都抱在一起了。”
“没有,你看错了。”温令仪还在狡辩。
林琅也笑笑不再说话。
武安逸看到林琅笑了,转头也咧嘴笑了起来,带着点傻气。
沈期年就站在前面一直盯着温令仪看,似乎想把她看穿一样。
温令仪“……”
别看了,不就是没忍住占了一下你便宜吗。
你赚了好不好,怎么弄的她像负心汉一样。
温令仪咳了一声,往前面走去。
她这时候想起来很久没出来冒泡的系统,默默在心里叫它。
系统,系统,沈期年对我的好感度有多少了,你快点出来告诉我。
叮当,系统出来了。
【系统:好感度没有到达百分百时不会出现提示。】
温令仪“……”
好吧。
远处,温令仪又模模糊糊看到了那群血人。
她默默退后一步,退到沈期年身旁。
看着三人,开口:“又是那群血人。”
沈期年嘴角勾起一抹笑,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那是我养的。”
难怪。
难怪他们刚来,这群血人就出现了。
他从腰间衣袋里拿出一个骨哨,放在嘴边吹响。
前方的血人群听到哨音接二连三的钻进黄沙底。
“你养血人干什么。”
沈期年眉头微挑,带着开玩笑的意味:“来吓你。”
他知道温令仪胆小。
温令仪嘴角抿起假笑:“那真是谢谢你了。”
她远离沈期年继续往前走。
沈期年在后面轻笑,很是愉悦:“客气了。”
温令仪觉得她脑子一定是进水了才会去抱他。
风小了不少,那会的大风吹的奇怪。
他们顺着风沙的方向往外走。
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到了一片密林。
林子很幽静,有鸟儿在鸣叫。怪就怪在太安静了,静的可怕。
树叶被风吹的微微飘起。
前方传来一声急促的马蹄嘶吼声,听起来很是痛苦。
几人循着方向赶过去,只有一辆破损的马车停在树林旁,车夫胸口溢出鲜血,心脏那处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掏空了,血肉模糊,看起来有些渗人。
棕色的马嘴角流出一滴血液,静静的躺在地上。
这里似乎有打斗过的痕迹。
看这外形像是有人娶亲,车夫胸前还挂了条红色布条沿着胳膊系在了后背上。
温令仪皱着眉头:“有人抢亲吗?”
可新郎新娘都没见踪迹。
沈期年思索后开口:“不是。”
前方密林处似乎有一片桃花林。
几人走过去,地上道路泥泞,衣服上都溅上了许多小泥点。
“这地也太难走了,向刚下过雨一样。”
武安逸吐槽地面。
“可我们一路往这并没有下过雨啊。”温令仪疑惑。
照地面的干湿程度要说下雨肯定刚下过。
林琅和温令仪对视一眼也疑惑的点点头。
“不一定是因为下雨造成的,这地下应该有什么东西。”沈期年蹲下用手蘸了点泥,放在鼻口处闻,有一股尸体腐败的味道。
“有人在下面养了腐尸。”
温令仪一惊:“什么是腐尸。”
看到温令仪害怕的表情,沈期年抬眸轻笑:“已经死了的人。”
那些死尸需要每日用心头血滋养七七四十九天,并且血不可随便用,必须是杂修的血。
符合这一条件的除了血魇宗的人再无他人。
本想过几日再去会会他们,不曾想今日在这里碰上了。
之前的账也该做个了断了。
血魇宗喜阴湿昏暗的地方,既然这里有腐尸那想必他们的老巢就在这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