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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冰凝草 客从何处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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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都知道？叶家的暗哨也太厉害了。”杨熙张大嘴巴，“看来我这次回来简直是多此一举。”
“听说的。”段岚风说，“你们可知道天山寒枝？”
“知道，当年林御厨得意之作。吃了之后可以精神振奋，不少人还觉得是仙丹。你的意思是说，天山寒枝里其实放的是冰凝草……吃多了之后会有副作用。难怪他再也没有做过。”
段岚风没有否认。
“这是他从周家得来的消息。他之前和他那位少夫人一起去了一趟汀州。这个方子之前在周家小姐周宛勤手上。”
“现在呢？在少夫人手上？”
“没。方子最后被谷罔老头拿走了。”
杨熙无奈，“若是能拿到那个方子，说不定就能知道冰凝草的来处了。我听叔父说林厨当年就是因为被下毒，所以才被抄了满门。总不会当时就是因为在材料里误放了冰凝草吧。”
“不太像。天山寒枝是他最开始做出来的菜肴之一，仅此一次之后没有在其他地方做过。以他的个性，估计是知道这东西有毒。我从我家长辈那里听说，林厨人品不错。”
杨熙说：“所以他的死也很蹊跷。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下毒，又会以那种方式死去。明明过两天就要上刑场，这究竟有什么意义。”
叶衍说：“不知道，他很神秘。但是目前看来京城里或许能有寒冰草相关消息的，只有和林厨有关系的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解决阿岚身上的毒。阿岚，你说要是当时少夫人努努力，取来那个方子，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线索。”
段岚风就当没听到。他问杨熙。
“还有呢？带回来的消息肯定不止这些吧，你先前来信说有解药？”
“是的，我们审讯了那些蛮子，问他们这些种子是从哪里来的。他们说，这些种子是一群土卓人给他们的。”
“土卓？”
“就是土卓。”杨熙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那边装饰着宝石毛毯的店铺，还有正在里面忙碌的两个异域人。“虽然冰凝草不怎么常见，但是冰凝草的种子在土卓可不少。他们叫这个叫冷霜子。通常会放入菜肴中，达到放松心情的效果。土卓那边常用，但是却没什么中毒迹象，说明这东西绝对会有解药。”
“但是原本应该生长在土卓的植物为什么刚好在那个地方有这么一丛。而且还被蛮子知道，把阿岚赶到那边去？”
“不是蛮子。”段岚风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当时把我逼进那里的人虽然混在蛮子中间，但是他们的身法不像是那些蛮人常用的，倒像是江湖上常见的劈掌。”
“劈掌？”杨熙说，“你之前怎么不说。”
劈掌不是独门功法，正相反这是基础武学最基础的内容之一。掌法内容繁多，劈，砍，推是最基础的三种。调用全身的气运用到手上形成的攻击方法。江湖上管这叫作掌三样。
“若是我说了，你还会老实地在东边待着吗。”段岚风问，“能用劈掌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异域人或是蛮子。而且看这个情况，也是为了瞒住自己的身份没有用特殊的武学。在别的地方这种事罕见，但是在京城想要我命的人不少。”
“他知道我们的行军路线，也知道怎么把我们打散。”杨熙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早就消失无踪，“难怪你当时要假死。”
“嗯。小心行事。”
杨熙话头一转：“但你假死就假死了，假死到自己娘子身边又是怎么个事？”
“这和你没关系。我只是觉得她身边会比较方便。”
“你连叶大少爷身边这样好吃好喝伺候，甚至还知根知底都不呆，一定要去隐姓埋名？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着的。”
叶衍道。“这我知道，他一开始怀疑少夫人而已。”
“怀疑她？”杨熙掂了掂手上的东西，“你是怀疑他在面人里下毒还是怎么样。还是怀疑她是用了冰凝草才生意这么好的。我在东边就听到过桑果坊的传言，少夫人真是个厉害女子。你难道在她身边是因为怀疑所以向她赔罪？”
“行事方便而已。”段岚风没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可是叶衍已经拆穿。
叶衍说：“放屁。他这个人就是见色忘义，别的不说光是你这张脸都给人家看光了。”
杨熙：“！”
段岚风：“……”
八卦的神色重新回到杨熙的脸上：“不是吧，你不是在假死吗，怎么突然就向那个女子缴械投降了？难道真的是因为知道对方身份是你娘子，所以才。”
段岚风道：“她信任于我，所以我也信任她。这是相互的。其他的没什么好说，若是有别的消息让暗哨交代便是。少夫人还等着货。”
“看看，看看，这就是标准的见色忘义啊。”杨熙啧啧称奇。他目送好友的身影离去，而后感叹地抱着手臂。他这一摸觉得不对，又往身上扒拉了两下。
“不是？等一下？我的桃花酥呢？”
“阿岚你这个！”他刚想大声骂就觉得不对，含糊了几个音节在原地跺了跺脚。“我的桃花酥！！！”
奈何那人早就已经离开，留给他的是一条熙熙攘攘的巷子。
“少夫人，货都已经搬到这里来了。”
“山风大侠，之前的那位少侠你是认识的吧。”
“那位是叶公子的朋友，杨家的杨熙将军。过去在叶公子处曾经得他照拂。”
“难怪，我就说。他其实是来看你的？”
“也不尽然。或者是来看小三子的。”山风说，“先前我问过小三子，她说过去你曾为他寻一位师父来，若是姓杨的话，那就是这位杨熙将军了。所以他先前在这里看小三子的筋骨。”
“确有此事！”夏青想起，之前和段二爷提过这个话题。她稍微有些踌躇，毕竟说好一开始要拜他的，现在却跟着山风练。难不成刚刚人盯这么久，其实是在不高兴？
山风看出了她的顾虑。
“少夫人若是担心小三子的师承，大可放下心来。我虽是江湖人士，但并非师门传承。且我带小三子的大多是练身练气，所有功法的入门而已。后面学什么，也都是看个人造化。杨家厉害的是枪法，若是小三子感兴趣，学一学也不差。”
“那他也能和山风大侠接着学吗？”
“自然。”山风说，“他已经开了窍，正是学什么都好的时候。若是少夫人感兴趣，少夫人也能学。”
“我？我还是……还是算了吧。”夏青摇摇头。“我连骑马都不太行。”
桑果坊里先前特意买了马，原本养在桑果坊里头。但因为冬日难以照料，所以大部分时间也都在驿站的马厩里头交给那边的马倌。夏青之前心血来潮试了试，然后惨败。
“骑马并不难，若是等少夫人空些，我亲自教就是。”
“那真是……真的要找个空些的时间了。”空闲的时间，对夏青来说几乎省略不计，尤其是现在。货架上留给第一天的东西几乎要卖光了，但是眼前的队伍却还是有很多人。
到了下午，等到贵妇老爷们都买得差不多了，外面那些民众才有机会来到地字集。当然，他们是没有资格去天字集的。
“宫里的人居然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来地字集。”夏青暗地里嘀咕。“不是说会有机会来天字地字转悠的嘛。”
“少夫人，这才是第一天呢。”正巧被钱嬷嬷听到，她慌忙一只手指头竖在嘴边。“嘘，这些宫里的人都不知会藏在哪里，说不定少夫人就能遇到一位呢。”
实在遇不到也没办法。到时候换个法子去拿春树楼也行，夏青等了一天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果，有些沮丧。脑袋里已经开始想新的方法。
“淑妃娘娘那边好像还欠着我一次承诺，到时候用她的势力应该也行。”原则上夏青其实不是很愿意这样动用淑妃的人情，再者这毕竟也是他们的家事。
“少夫人，再等等，说不定就有宫里的人找上门来呢。”
“真的？真的没有了吗？可是我家的主子先前就嘱咐过我了，一定要带桑果坊的点心回去。姑娘，真的不能再通融一下吗。”
“不是我不想卖给你，只不过其他的有些是要留到明天的。”
“只是一小块的话。”
“这位客官，真的不行。我们少夫人嘱咐过的，每日都是定额的。我们三日里每天都有这么多，不如客官明日再来？
“若是我这么回去一定会被我家主子打死。”
旁边传来骚动，还挺大声。夏青顺着声音望过去，发现是一个衣服穿着都不错的小厮正在努力地用双手笔画，在和铃兰说什么。
“怎么了？”夏青问。
“少夫人，这位客官想要买点心，但是最后一些已经被买走了。我劝了几回明日再来，但是他……”
这个男人看到夏青，眼睛一亮。
“少夫人！终于见到了，少夫人。”夏青名声其实挺响亮的，现在整个京城至少在她所在的范围里，通常代指的少夫人都是他本人。
“客官，你找我有事？”
“少夫人，我是奉我家主子来您这儿买东西的。不知道能否行个方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