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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比试 新八卦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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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青就去了段府给许久不见的段老爷请安。
没想到的是李缳娥和段小瑾也在,这真是稀罕事。自从之前的事情发生之后夏青已经许久没见到他们了。现在难免有些诧异,倒是对方姿态自然。
“问老爷和夫人好。”
“起来吧。”李缳娥虽然看起来比以前稍微憔悴了一些,但是说话间却正常了不少。至于段小瑾还是那副天大地大唯我最大的样子,不给夏青好脸色看。虽然他也不需要,其间段云问了他几句有关周家的话,夏青捡着有意思的答了,正好把伴手礼给送上,也算安然无恙地出了段家大宅。
她倒是想去二房,却只见到了二娘身边的宛童,小姑娘见着她脸上喜气洋洋。说着二夫人可想少夫人了。
“说着想我,可是你家夫人呢?”夏青有些纳闷,颜伽也不像是喜欢外出的性格。
宛童就说,“估计还在书院。”
“在书院?”夏青有点纳闷,“是水儿那边?”
“是,这回是木杆夫子喊得二夫人。”
颜伽和段齐两个人生了一对兄弟。
大的叫段淼,小的叫段炎。
夏青见过小的,还是个才刚刚会走路的两岁的小宝宝。生得很有爹妈的特点,但是至于这位大哥,夏青只在和颜伽的聊天里提到过。
听说段淼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目前正在半寄宿制的书院里念书,这个书院比较像京城达官显贵的贵族学校,有许许多多的官家子弟都在里面念书,教学的夫子也是皇帝亲自指派的优秀人才。
“木杆夫子?”
“是,是学堂里的一位厉害的夫子。”
宛童对八卦这方面和她的主子一样敏锐,顺便还给夏青科普了一下有关书院的情况。
书院现在有两位夫子。
木杆夫子和虎头夫子。两位都曾经是颜太傅身边有名的学士。
木杆夫子姓慕,单名一个干字。落到小孩儿口中因为名字很奇妙,便被那些坏孩子称为木杆儿夫子。
不过和木杆这两个字完全不同的是他的性格,听说他过去开始就喜欢看书,最喜欢的就是京城的一些八卦。性格跳脱,手上门道很多,据说知晓天地中的一切真理。而虎头夫子倒不是因为名字的谐音,虎头夫子名叫蒋旋,和木杆儿夫子不一样,他是个对万事万物都十分死板的夫子。
具体事迹有会给念不出书的小屁孩们打手心,或者罚着在他们的窗前背文章,立下了一堆没有屁用的规矩。
这两位夫子成了书院的红脸白脸,大部分的小孩儿都在他们的管理下服服帖帖。书院的名声同样也响彻整个京城,这个时代对文化的交流十分看重,经常会有地方的学馆来找书院的麻烦踢馆,书院也从来没有输过。
颜伽这回去总不可能是被叫了家长吧。
夏青一边狗血地想着,没想到古代也有被叫家长的时候。但此时不凑巧她实在找不到颜伽也总不能自己杀到书院里去把人抓回来,只得和宛童小小行了一路,把礼物送出后,就先找了个桑果坊里有事的借口告辞。
书院,学馆。
夏青口中念了这几个字,决定今天先不打扰可怜的家长。
她回桑果坊之后整个西街都挺开心,甚至连带他们今天的生意也变好了不少。按照林管事的说法是她夏青的口碑甚至都能带动货品售卖。
林管事哄她开心确实有一手哈。
在这之余她还喊来小三子,问了问有关书院的事。
“我知道,一定是因为和学馆比赛的事。”小三子是没有进书院的资格的,但他居然对书院发生的事知道的清清楚楚。夏青听他的意思大概就是书院学馆之间常有的你踢我我踢你行动,放在现代估计和教学能力切磋和各式各样的大奖赛有差不多的意思。
但这些东西比起来倒是十分有趣。
据说比试场地和比试的玩意儿自选是学馆那边来踢馆的人提出的,但是书院的木杆夫子居然真的心挺大,这都愿意接。京城的书院玩的就是花。至于段淼那边,估计颜伽被叫去也应该是这样的理由。
她也就这么问问,很快就抛之脑后。
在这几天里,她抽空还去了一趟承大师的店问问周宛勤给她的匣子,中间好好休息了几天。之后马上就要过年,她准备攒足精神在过年前最后捞一大笔给员工们放个大假,但没想到休息的时间才三天不到,真就有贵客上门。
“申哥儿,许久不见。”
夏青难得地坐在桑果坊的前台,看着人来人往的店里挤进来一个小胖子。
“少夫人!你回来了!”
“嗯。你这么着急忙慌的是准备找谁?”
“我找丘零哥哥!”申哥儿想也没想就答道。
夏青长长哦了一声,没想到几日不见这家伙居然和丘零关系如此深厚,就连她本人和他的好朋友小三子此时都往后稍稍。
丘零正在后面仓库领新的纸来,人还未到就先听到声音。
“怎么样,是不是之前的比赛有结果了。”
申哥儿道,“那当然,丘零哥哥的字画天下第一啊,别说对面学馆的那些乡巴佬,就连我们虎头夫子都十分佩服,你不知道他抓着那画卷看了好一会儿,还对木杆说了一句话。叫,叫什么有饭吃的样子。”
“是有范钧之姿。”外头一个声音不客气地打断他,带着深深的无奈和叹息。说话之人穿着书院常备的院衫,腰间系一枚蓝玉。脸庞白皙一少年,跨入店中缓缓而来。见到夏青轻轻一笑,礼数未忘,“大嫂。”
“是水儿吧。”夏青讶异地看着进来的小少年,年纪比申哥儿看上去还要大一些。此时眉目如剑,十分清秀。带着几分段齐的书生气质,但最显眼的是那双桃花眼,真是和颜伽有几分相像。夏青都能猜到这是哪位。“我总是听二娘提过你,如今总算见到了。”
但和夏青的印象里有点不一样的是,在颜伽的形容里他们家水儿做什么都很固执,又在半寄宿学校里念书,一听就是个好学生。但现在这小家伙笑的时候桃花眼弯起,嘴巴上扬手里那把折扇上下摇摆,硬生生给她看出了一种谋士的气质。
一看就知道,半寄宿制书院里这小家伙过得真不错。
“先前总想来见见大嫂,可每次都时机不凑巧。先前申哥儿带我来过一次桑果坊,却知道大嫂已经去了周家。”段淼说着惋惜是实打实的,他对夏青是肉眼可见的好奇。
夏青道,“这回来你难道是专程来见我的?”
段淼当然点点头,毫不避讳。
“这么久我是应当正式打个招呼。”
折扇指了指桑果坊探头探脑的申哥儿:“顺便看着他。”
也是此时邱零抱着他的一打纸头从后面回来,他刚刚没来得及听清申哥儿对他的评价。“你刚刚说什么,吃什么饭。”
“范钧之姿,范钧之姿。”申哥儿光速矫正,学习态度良好。他补充说明露出讨好的样子,“就是先前丘零哥哥字画,被我们夫子大夸特夸好一顿呢。说是有大家之风。你没看到我拿出来的时候,那些学馆的人嘴巴都瞪大了。”
“....?你们夫子真这么说。”桑果坊里丘零和铃兰最喜欢听赞美。此时一说这小子脸上就扬起笑容来,他故作姿态地把东西往台前一放,一手撑着自己的工位一边做出高深莫测的样子。“不愧是虎头和木杆,真是有眼光。”
“小丘哥,我这三个核桃酥,五个面馒头,三个发糕。两个卷儿。可值多少钱?”
“啊?哦!”只可惜得意劲儿还没过,就有客人端着东西上来算账。丘零的帅还没耍完,就又愤恨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来来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那家伙没工夫听,夏青倒是很感兴趣。她让三子去搬了两把椅子来堆在角落,又让铃兰给上了一盘点心。
“我之前就听三子说你们最近书院在和人比试?”
一看到点心申哥儿的眼睛都亮了。他一边支支吾吾地啃着点心,一边嘴里含含糊糊的。还是段淼看不下去,替他讲了。
“总共是七轮比赛,两边各出三个项目,和三个命题。可以是任何能想到的东西,琴棋书画奇人异事,古今博文。上一轮是对方选了字画,命题是春耕鸟。我们书院里的人家中虽然都有些收藏,但是对方夫子说了,一定不能是古典字画也不能是大家名家的。”
这就是限制了这些富家子弟往家里搬救兵。
段淼道:“对方学馆过去师从大家的县令,听说他们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敢和我们叫板的。”
夏青道:“那确实丘零是最好的选择。你们先前说这一轮应该是赢了,那你们这次比赛赢了吗。”
“没有。”申哥儿旁边插话,“现在是三轮对三轮。要是没有丘零哥哥我们估计都得输了,最后一轮是夫子们出题和出项目。我来正要说此事。”
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最后一轮没有项目,只有题目。”
“题目是岁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