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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示弱态度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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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狼王高速冲击来的,还有它长吻张开一道巨焰喷射而出。这是一头起码三阶的异能兽,或者该称它为三阶狼人!
几乎瞬间,蛇兽人也挥着寒冰同样朝对方迎击了上去。
火焰蓝光激战。狼王一动,周边百来头群狼也一拥而上。
云栗同另外那三人速度施展攻防,群狼里面还不乏一些低阶异能狼。
可混战之中,有人却悄悄起了心眼。
蛇兽人与狼王的打斗转眼百米远,猛烈激战一时纠缠不分,旁人根本无法插入靠近,于是领头男三人一边不断打着攻来的野狼,一边瞥着另一头林中独自对战另数十头敏捷野狼的云栗——
他们交换眼神,假意不敌狼群,被迫越逼越远。
他们暗想,这也算帮蛇兽人和云栗拉走一大波攻击注意,至于其他,那就让他们解决好了。
就在他们即将完全脱离主场战,三人狂奔山道之际,云栗终于发现不对,顿时朝他们消失方向愤懑大喊:“喂你们——!!”
他们搞出来的事,自己先跑了!
可云栗这一出声,半远处激战的蛇兽人和狼王立即看了过来,狼王再次仰天一啸,冷视蛇兽人和云栗一眼,竟像在重新思索他们与那三人关系,然后果断调离战场。
那三人才是它重点目标。
蛇兽人速度回至云栗身旁,手掌寒冰正一凝——
“逃命要紧啊!”
云栗一把拉下他的手腕,催动树根缠住几头狼,带着他顺着前方密林就跑。
风水轮流,这次是那三人为他们拖延时间了。
但很快,狼王奔去对付主要目标,一批精英主动调头战场又重追云栗俩。
云栗带着蛇兽人不断在密林狂奔,身后远处突然传来巨响,是车子被掀翻坠山下的声音,那三人根本没能上车,还有惨叫声传来。
云栗听得心惊,侧目往身后一瞥,只见远处一个人影被高高抛向夜幕,下方狼王一跃高坡,那人惨嚎一声像块点心坠入狼口,几下甩头撕扯便没了动静。
此时前方断崖坡已经逼近,下方河床收窄是水流湍急的下游端,这是云栗了解到的山间地段之一,她前几日没白溜达。
“往下方跳!”
云栗朝身边的蛇兽人示意,也不知对方能明白几分,直到他们终于跑至崖边,同时利落往下一跳——
跳下水流的那片刻,上方还有惨叫继续,但噗通一声,她和蛇兽人已然扎进激流,声音骤隔于深深水下。
再无踪迹。
追上来的狼群嗥月几声,想顺下游追去,另一边狼王一啸。它先与蛇兽人猛战,后杀三个人类也再受些伤,但结果已有,仇怨算报,主领地不可远离太久,命群狼回去才是。
......
......
激流一路山下不知奔流多远。
水下几乎无法自主,水性一般的云栗即将撑不住之际,只觉无数水下障碍石从侧臂身下险险擦过,后来银白蛇尾缠绕而来,才又护住腰身。
当水势终于来到开阔地带,河流缓缓,夜月深照下,两岸石滩坦平,后面矮灌木林幽而静谧。
云栗被蛇兽人带着破水而出,狼狈上岸。
她还是呛了好些水,差点憋死,一边上岸后一边不由催咳好几下。
虽然不知道激流分支给他们具体干哪处山底来了,但离事发山腰已经颇远,更重要的是,报了主仇的狼群没有追来一杀到底。
来到石滩上,月光下的卵石圆溜不一,云栗终于一屁股瘫坐下去。
“它们没有追上来吧?”
她忍不住再朝蛇兽人询问,虽然知道对方听不懂她说什么,但或许他能懂她东张西望的戒备。
蛇兽人微愣,但很快也似乎明白什么。
他随后来至她身旁,圈尾坐下的同时,一双兽形利爪也变回了人类手掌。
云栗心头彻底一松。
毕竟一想起水遁前一刻男人被狼王吞杀的画面,就真够令她胆寒的。
身后的背包还渗着不少水,很重,她赶紧转过来。
她那根最顺手的尖镐已经没了。
当时在湍急水中甚至不知何时脱手离别而去。
而背包里面晃晃荡荡半背包的水,备用衣物、纸巾都湿了,一只普通打火机也浸了水,还好后来搜刮到的另一只是防水的,仅有的一张本土地图也是,她密封的盐糖罐子也还好着,没被磕坏。
云栗又呛咳了一下,随后感觉蛇兽人一直注视着她,还歪了歪头。
云栗知道他在关心,她给背包排着水道:“我没事,不过呛了水还有点难受而已。”说着,又不由打量起他来。
她确实没啥事,在与数狼打斗时只受了擦伤,没被真咬到,之后水中还受了他保护。
反观他与狼王一战,身上又添不少新伤,一些被火撩到的地方有些不忍目视,漂亮的银鳞片都黑糊糊的了;蛇尾上还多了两道划痕,好像是水下保护她时,又刮蹭到两处大暗石上导致的。
“你过来点吧。”话虽这么说,云栗自己倒朝他挪近了些。
“我的治疗术还没用过呢,看看有没有用吧。”
她手掌轻轻挨近他臂上一片灼伤,带着修复、缓和力量的莹莹星点开始传输去。
伤处的红肿出血都在肉眼的消褪。
“这效果这么好!”她两眼一亮。
但多来得两次,云栗就有点吃不消了,因为异能在之前消耗不少,她摇头向蛇兽人表达意思,一时半会是不能继续了。
蛇兽人只是静静注视着她的每一个神情变化。
沉默片时,月色下的石滩上,他雪白的蛇尾尖尖缓缓伸来,穿过她脚踝下的那道缝隙,微微往上一圈。
他在挽留。
云栗猝不及防的,心口一发软。
她假咳一声,脚也从他银鳞微凉的尾巴圈里小小抽回。
“如果一开始就友好点多好。“
悄悄嘀咕着,云栗抬起眸来,重新看向他。
她沉默了几秒,也不再多纠结,“......你要是真想,就先跟我走吧。”
随后却又紧跟补充:“不过你哪天要是恢复过来了,可不能像第一次那样攻击我,也不可以再伤害我。”
云栗郑重说着,倾身缓缓推近三分,煞有其事拿出一脸凶凶的气势去盯紧他。
“——知道了吗?”
“?”望着她凑近来的脸庞,蛇兽人眨巴眨巴眼,也被迫随着她后仰了些身子。
他有些听懂了有些又听不懂,目光无措般先是回避了下,又不忘回目来向她颔首回应。
看见他茫茫然一脸无辜,很好欺负又不失认真的样子,云栗方才满意同样点头:
示弱态度很好!
......
石滩上也不宜久留。
沿着河岸往前四五百米,灌木拥簇中有一户建房,如果再往前更远,还会走到下一户。这边山下的沿河边上以前也有人居住,不过几户人家零散得更随意厉害而已。
身上的湿衣服冷得很,来到第一处房子周围没发现异况,云栗便带着蛇兽人扯开烂烂的防护网,翻窗进屋。
就像当初那样,两人一前一后步履跟随,借着一簇小小火苗深入屋内,将屋内每间小屋检查一番,才方又回到一楼客厅。
期间云栗找到了几件合适女装,还在储物柜里发现几包备存的全新毛巾,及贴身衣裤,都还挂着折扣价标签。
她让蛇兽人拿着香薰烛在客厅等一会儿,自己先去别屋一趟。
跟之前火系男那三人相处了几日,对人类生活习性其实也有一丢丢基础认知的。
蛇兽人半懵半明地看着她走进对面小屋间去,只是云栗要完全关上门时,他又不免在意地动了动,分明想要跟上前,又最终克制下来。
云栗见他如此,张了张嘴,到底还是再安抚了一句:“放心,我很快出来。”
怕再多看一眼又要莫名其妙心软了,她把门终于彻底一关;等麻利收拾了,衣物换好,还抱了两床被子出来。
再把被子先放一边,她这才又示意拿着火苗乖乖等她的蛇兽人跟上,两人去厨灶房来回的捣腾了一番。
一人一兽人抱了好些木头块回来,很快,客厅围起了一处小小篝火而明亮起来。
云栗再也等不及拿出地图来看。
从那三人口中得知信息来找,她果然在东南方临海版块找到了一座城市叫郾城的。
云栗欣喜极了,虽然这座南方基地距离他们眼下几千里远,但她终于有了最明确的目标。
一旁的蛇兽人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对着一张薄纸而笑。
云栗虽然也想告诉他自己的打算,可目前意义不大。
“你再坐过来些。”
她叠收了地图,把湿背包挨近篝火烘烤着,叫蛇兽人一起围坐篝火旁,并分给他两条毛巾。
一起从河里逃出来,她头发还湿着,蛇兽人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他一头银短发即使湿哒哒的,倒也利落许多。
云栗一边拿毛巾盖上自己的头搓揉起来,作为演示,一边对他教道:“像我这样,你拿毛巾擦一擦自己的头发,知道嘛?”
蛇兽人安静打量着她的举动。
云栗就过去他那里,把他的毛巾拿起来往他脑袋上覆盖去,然后轻轻搓揉了一番。
“就像这样子做。”她把毛巾还给他,坐回去自己位置。
于是蛇兽人照做了。
他动作生疏,不过云栗也弄得慢慢的,好叫他一步一步,学得下细些。
就这么一边看着她的教学,蛇兽人渐渐也熟练了起来,仔细打理起自己。
篝火旁的两人一同认真擦干着各自头发,云栗又想到一件事。
她看了看蛇兽人道:“我们以后一起走了,你得有个名字才是,我不能老是‘你你’的叫你。”
她端详着他,垂眸想了想。
“银,你名字就叫银怎么样?”她说着,见蛇兽人一如之前对她一眨疑惑的眼,她遂起身去,很快拿来纸笔。
她又挨坐到他一旁。
蛇兽人盘绕成几大圈的银鳞蛇尾,其实叫云栗内心还是颇慎重的。
但这条蛇尾已救过她,此时已非彼时,于是她拉近彼此距离坐他身旁,在他注目下,她依次一笔一画写下两人名字。
“银,是你。”
“云栗,是我。”
“银,云栗;云栗,银。”她指着两人,认真来回念了一遍,“咱们这样,就算一个团队了。”
蛇兽人目光闪烁了一下。
他望望她,又再次微低下头,看回她那纸本上的长长短短,勾勾缠缠。他看不懂,但看了好一会儿,又似乎意会了点什么。
“......银......云、栗.......”
他嘴唇动了动,竟跟着轻念了出来,虽然颇为生涩生疏。
云栗一惊。
不是!
……他能说话了呀?!
本来还以为这种事可能得来日方长来着。
但反应过来,又顿觉好事!
这能省多少事呀。
日后他俩用人类语言沟通,看来是指日可待的了。
云栗随即非常开心的用力点头,毫不吝啬给予夸赞,“对对对,银,云栗,我们的名字,你学得很好!”
蛇兽人看见她如此反馈,也轻轻一弯眸。
清俊的眉眼浅浅笑起来非常纯粹。
这让云栗愣了一下。
随即回过神来,她本是十分新奇想和他多说说话的,但想了想,还是不急。
她放下纸本和笔在一旁,“咱们一口气也不能吃个大胖子,先擦干头发,这事以后慢慢来。”
毕竟感冒的话,可就不好了。
有篝火加持,屋内温度暖暖的,两人的头发没多久就弄得差不多了。
眼看屋外的天色再过两三小时可就要天亮,云栗又把早备好的两床被子各铺一边的铺展开。
“咱们赶紧再睡一会儿,恢复些体力明天才好继续动身。”
“好了,上来试试吧。”
给新同伴也弄好后,云栗拍拍被褥,示意他上去。
静静守在她旁边的蛇兽人银会了意。
游身上去,不同于冷硬地面和粗糙树干带来的触感体验,所以他挪了挪蛇尾,多感受了下蛇身下的被褥,最后依然圈尾而坐。
能适应就好。
云栗也回到自己地铺处,一倒头躺了上去。
“呼——”
她乏累骨痛的喟叹了一声,困意也随之十分上头。
“睡吧,银。”
但是话说回来,她顿了顿,又聚起那么一点劲头,再次侧过目来——
“晚安。”
“晚、安?”
她眼睛亮亮的,盛着小小期待,也有些过于明显了,所以懵懂的银随即明白过来。
“……晚、安。”他亦再次跟念。
云栗又是会心一笑。
颇为满足了,且在经过这么一夜的危险曲折后,她终于兀自阖上眼,自己很快先睡去了。
蛇兽人看着她,又不由侧目望了望那放在一边的,写着两人名字的纸本。
目光收回。
篝火映着他温顺眉眼,微默,他蛇尾轻挪,朝她的方向再靠近了那么一点点。
安静而专注望向她的睡颜,像要将她再多熟知一些。
随后,趴卧于自己蛇尾上,蛇兽人也才浅浅闭上一双长眸,与她同憩。
......
由于昨夜一战的精力耗损,云栗翌日到大上午才醒来,而蛇兽人银一直浅睡着,在感知到她的睡醒后也同时睁开了眼。
能量恢复得不错,云栗于是又给他施展了一次局部伤治疗,这才带着他一起去河边简单晨漱一番。
等收拾完毕,又沿途在下几个建房里搜刮了一下,很快,他们真正再次出发。
路上,就像个高大的小跟班,银一直很安静跟在她身侧,虽然彼此什么都没说,但云栗感觉到他仍不是完全放松。
对方似乎有点患得患失了。
大概还是因为上次就是这样,第二日醒来上路不久,她就突然坚决表态他不准再跟着她了来着。
云栗干脆施放出一根藤蔓,去牵住他的手腕,系着两人的藤绳短短的,也紧紧的,好像也怕他一不小心会从自己身边走远。
“我牵着你,这样咱们谁都保证队伍不分散。”
“现在我们是同伴了,你跟我走,我不会再轻易丢下你了,你明白了吗,银。”
她这样的再次表态,银目光微动,眸里真正有了些亮意。
他依然安安静静的,但接下来完全任她牵着,视线果然再没有犹豫,同她一样,专心着只需要留心四周安全去了。
成功安抚了自己的兽人同伴,虽然这么牵系着彼此,偶尔一回头那么瞧着,好像俩人多亲近似的,但云栗随即也就忽略掉,不足多想了。
·
这次不再沿着河道走。
穿过山林,一人一兽人又回到山镇那条长长的公路上。
现在有了具体目标,除了手中一张地图,他们还得借助那些道路上的路牌提供地理提醒,至少别走错大致方向。
没有载具,末日下的路程依旧是缓慢前行的。
白天时候,云栗带着银一路杀丧尸,避丧尸,到了傍晚及晚上,则依然要寻安全建筑过夜。
现在他能开口说话了,只要周围环境允许,云栗都会积极尝试和这位蛇兽人进行交流。
刚开始对方只能简单学语,云栗就先教他日常生活相关的用词表达,比如跑,走,停下,饿了,休息,累了,喝水......等字词;或许兽人天资,或许也是那数日与三人团打交道的经验基础,他极易领悟其中意思,学得很快。
初时,他也颇喜欢念他两人的名字,基本上只要他一喊,云栗亦会带上他的做及时回应,表示他的理解和发音都没错~
每当这个时候,对方就又会弯起浅浅嘴角。
云栗也挺乐意。
一来,年轻的蛇兽人青涩学语的声带渐渐适应开来,他的声音带着轻柔而清浅,又顶着那样一张俊秀好看的脸。
云栗听在耳朵里,也不得不承认是种悦耳级别的舒适。
二来身边有了他作同行,虽然是蛇兽人而不是与自己一样的人类,但至少在这陌生而漫长的末世里,云栗能不再那么难熬。
总之,那晚预想得没错,没个几天,蛇兽人就已然能同她进行最基础的语言交流了。
他们也开始一起打猎。
作为兽人,银很敏锐。
地上跑的兔獾,天上飞的鸭鸠,他总是比云栗发现得更快。云栗的食谱忽然就变得比半个月前的丰富了,有一次,他甚至还为她寻来了一捧的不知名白壳子蛋。
蛋欸~
云栗说不意外,说不开心是假的。
她烤的那些肉,就是烤千百次经验,没有真的调料,能多好吃呢,还是不如简简单单白白嫩嫩的水煮蛋。
说到这里,她甚至还可惜过,当时山上一战,他们真该找时机回一趟,就回去找找火系男三人是不是还遗剩调味料什么的,他们那晚烤的野兔肉是那么香。
寻来的蛋兴冲冲起锅开煮给一顿操作,很快就好了。
她得数枚,银也得数枚。
很平均。
但彼时银看出她喜欢吃,剥掉壳白嫩嫩,几乎一口一个的珍惜架势,就轻声叫她。
他唤她“栗。”
在完全熟念她名字之后,蛇兽人有着自己的想法,就在某一次,改了口,这么简称她一个“栗”字,他懵懂的似以目光询问“这样可不可以?”
云栗当然没意见,称呼而已,只觉他大概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什么的,挺爱思考的脑袋么,就同样愉快应了,跟小猫似的,他的硕长蛇尾尖尖也矜持摆了摆。
这会儿他这么喊她,把她分给他的那数枚煮蛋,又递了回来。
默默瞧着......
云栗抿了抿嘴。
毕竟他自跟着她开始,吃的不也正是她那些“厨艺”吗。
尽管他当时初尝时表情平平静静的,比她坦然,更比之前吃到酸果子的反应要好许多。
孩子虽然懂事不挑食。
但......也还是得吃点正常食物的吧。
良心和馋嘴之间,最终,云栗只多拿走了他一个,就一个,当是每天晚上帮他治疗那些旧伤的回谢好了。
......
云栗没有忘记每天继续为自己的蛇兽人同伴疗伤。
就是银身上那些三人团时利用他留下的、又和狼王一战留下的,一切乌青缺鳞的旧伤。
那晚月下河滩一时无法治疗彻底,后来行步路途每当入夜时分,两人寻了安全屋宅过夜时,完全空当下来,她就会再接着给他治疗那么一两处。
渐渐的,也就好了个七七八八,肉眼不算慢的痊愈起来。
后来有一晚临睡前,一拍大腿,云栗又突然想起自己怎么不试试用木异能治疗他的失忆症?!
她又起身,几步快迈去自己对面的地铺,兴冲冲把手高高往蛇兽人的头上一抬,隔着半寸距离虚覆在他银发头顶,“对了,来试试这里!”
一时都没反应过来,银眸子好奇往上瞧,但也乖乖不动,任由她动作。
站他身边的云栗持续输灌了些绿莹后,问:“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头舒服一点,或者更清爽了,就像脑袋里有一片雾散开了一样。”她脑补着那种画面。
银什么感觉都没有。如果真要说,他有些意动,想把自己脑袋往上顶一下,顶到她软软的手掌心里去。
可是他终于刚刚小幅度一动,那只本就小巧的手掌倏地就又收走了。
落空空。
收回手的云栗则不甘心瞧向自己掌心,“没反应么?难道问题不在脑袋上?”
她又看回一脸纯良且同样沉默的对方。
两两相顾无言。
“…….”银无辜垂开眼眸。
哎。
这一看就还得任重道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