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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你回避了另一种可能 那个女孩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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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地址，维娜来到一处距离案发现场不远的居民楼。
老旧，甚至破败，很难想象骑士团的重要人物居住在这里。
难怪把她放到那种地方，原来是长官自己就住在附近。
她敲了敲门。
长官见了维娜，并没有太惊讶的感觉。
“什么事？”
长官个子很高，但十分削瘦，维娜能轻易越过她看到房门的装饰。
与长官给人的感觉不同，屋内以浅淡的黄绿色为主，摆放了很多植物，整体给人温馨的感受。
维娜收回目光，将发生在居民楼里的命案完整陈述了一遍：“三队长让我告诉您注意回避。”
长官沉思片刻。
这是维娜视角以为的。
事实上，她完全不了解长官在想什么。
当那双浅而淡的绿色眼眸毫无波澜面向自己，维娜想到的是另一个有着绿色眼眸的人。
传说自然之主的眼睛就是绿色。
即使在这片大地，即使包含了除人类外的其他种族，拥有这一眸色的智慧生命依然很少。
而精灵对此类生灵天然具备高额好感度。如果遇到这种眼眸的生灵，会极大展示他们的友好，这是他们，对他们崇拜神明的、爱的延展。
维娜不知道长官为什么离开了精灵族群，她也不会去问。
克制了必要的好奇之后，这个世界对于她就是透明的。
否则，如果永远处于对他人的思考当中，那一生都将充满未解之谜。
“在想什么？”
“在想——抱歉，我刚才在发呆。”
长官没有追问，以推开门的动作结束了话题：“进来。”
“我？可以吗？”
长官淡淡扫了她一眼，那平静而冰冷的目光隐约带了点儿不耐烦，让维娜觉得她最好别多问。
“坐。”
维娜拘谨的坐到沙发上，长官没有问她的喜好，直接在维娜面前放了杯清水。
“我问你答。”
维娜点头。
“惊叫发生时间。”
“您离开后两分钟内。”
“破窗而入第一感受。”
“阴冷，难闻，空气黏稠，不舒服。”
“用一个词描述卧室魔纹。”
“无规律。”
“你的判断。”
“那不是魔法阵，不蕴含诅咒和魔力，应该是喷漆胡乱涂鸦，但我的确有一丝奇怪的感受。”
“你放弃探寻惊动了你的声响。”
“我觉得那只是吸引别人触发诅咒的机关。屋内没人，死者死亡时间在三天以上，一方面冬天减缓了腐败，另一方面诅咒吸干了死者的身体。
所以暂时不会被发现。
然而未被解决的诅咒可能失控，假设施咒者和户主是一个人，如果这些天户主没回来，我有理由怀疑，户主一开始就准备了制造惊叫的机关。
而他本人一直在外，为了不被发现，不断为诅咒寻找新的载体。”
“有一个漏洞。没有你们，附近居民可能报警，诅咒依然会被发现。”
“……”
“你碰到了朋友。”
“是的。”
“她叫？”
“格瑞丝·瑟林。”
“……”长官沉默的时间长了许多。
就在维娜准备询问有什么问题的时候，长官说：“你尽量避免了另一种可能向我陈述。”
“……”
“有人使用某种手段，吸引特定的人到来。这个人对他要吸引的特定人选有所了解，于是特意在对方抵达时制造的惊叫声发动。”长官的意思很明确，“那个叫格瑞丝的女孩，这是专门为她准备的陷阱。”
“……”
长官主动转移了话题。
“屋中诅咒源头。”
维娜不确定要不要说，这点她一个学徒正常来说是判断不出来的。
即使黑宝石十分显眼可疑，但之前就说过，魔法师们不以常理认知世界。
肉眼看到的未必是真实。
与长官面对面坐着，维娜发现长官垂下眼睛。
她突然意识到，其实自己的沉默也能说明答案。
当她犹豫要不要说出诅咒媒介的时候，长官已经清楚她发现了诅咒媒介，即屋内的诅咒源头。
“死者胸口的黑宝石。”
长官点头，然后，使用了进入屋内的第一个疑问语句：“诅咒，没有触发吗？”
“应该触发了。”
“她没有中招。”她指格瑞丝。
维娜点头。
“你做了什么？”
“格瑞丝身上有一个防御型魔导器。”
对话进行到这里便结束了。
长官起身穿好外套，示意维娜跟着她一起出门。
她走得又急又快，维娜只好小跑两步跟上：“我们去哪儿？”
“案发现场。”
“可是回避——”
“如果你仔细研究过菲仑堡骑士办事守则，就会发现我的情况不在回避条例内。”
维娜疑惑，突然想到三队长专门派她来给长官汇报，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三队长怀疑的是你，来的时候你留意身后了吗？”
“有个骑士跟着。”
长官轻笑，这带着情绪的涟漪很快消散不见，只剩下一句赞许犹在耳边：“不算无知无觉。”
来到现场，格瑞丝他们还在原地。
本来几个骑士会驻地要带格瑞丝一起走，但格瑞丝说：“万一我路上被袭击了怎么办呢？您也清楚我是重要证人，恐怕只能由您看管保护。”
“是嫌疑人，不是证人。”三队长纠正格瑞丝的说法，“行了，你们回去吧。她等会儿和我一起走。”
所以留在了现场。
三队长见维娜和长官一起过来大惊失色：“长、长官？您怎么来了？”
长官瞥了眼格瑞丝，黑发绿眸的贵族少女也看见她了，少女微微欠身致意，长官点头回应。
这一举动可以被解释为贵族的礼貌。
短暂的四目相对，两人同时移开目光。
长官冷声问：“我不能来吗？”
“不不不，不对不对，您大人能来。嘿嘿，太好了，有您在这次肯定能抓到犯人。”
长官没有理会三队长，在现场转了一圈。她蹲在死者旁边。
尸体还未被运走。
作为重要证据，黑宝石依旧在原来的位置。
她退出来，问格瑞丝：“我能看看你的防御魔导器吗？”
三队长好奇的盯着格瑞丝，什么？这种好东西都有？难怪敢一个人四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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