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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她不需要按骑士标准教育 海伦娜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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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似乎一直在门口附近。
见到往外走的维娜，她淡声问：“去哪儿？”
“回学校。”
“理由。”
“您并未在我的社会实践证明盖章，我拒绝向您陈述。”
长官了然点头：“受委屈了。”
“……我可以走了吗？”
“如你所见，大门敞开。”就在维娜经过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长官开口了：“一个不参与社会实践的学徒出现在骑士团驻地，有作为间谍的嫌疑。根据《莱登骑士安全保护法》，我可以行使抓捕你的权力。”
“……”维娜停下：“市政厅《白石学院学徒社会实践办法》规定，学徒处于选择实践组织期间，任何人或机构不得以出入保密区为由逮捕学徒。确有间谍行为需要实施逮捕的，应在一周内将确切证据呈市政厅。”
“该办法只针对在选择期内的学徒。”
“……”遭了，忘了这茬。
维娜现在很确信蒂娜要害她。
答应她下次做决定慎重一点儿好吗？再不行能问问她的意见吗？不要一拍脑门就让她跑来跑去的。
很累人就算了，还有坐牢风险。
“您是、精灵？”维娜看到长官的尖耳朵，这让她不由自主想到很久以前救过的某个家伙。
“你偏离了话题。”
“不，我只是有些好奇。听说精灵并不热衷离开祖地生活，您似乎在菲仑堡待了很久。”如果不是那双尖耳朵完全看不出精灵习性和特征。
“如果想讨论种族习性，你可以回学校同你的老师同学一起。对我个人信息的刺探，也可以被定义为间谍行为。”
可疑度大大提高的维娜：“抱歉，因为以前见过别的精灵。你们很少走在人群中，而且你看上去和他很不同，请原谅我的冒犯。”
“我不原谅。”
维娜：？
好久没听过这么直白的话了。
长官依旧冷淡：“社会实践证明呢？”
“在这儿。”
长官伸手，风魔法发动，一团轻柔的元素从维娜手上卷走证明，落在长官手上。
长官将它交给旁边的骑士，骑士将随身携带印章按在了上面，又交还给维娜。
“您刚刚？”
“回去报到吧。”
维娜皱着脸看证明上新鲜出炉的印章，分外不解：“我不明白，既然我来到了门口，应该可以说明我不太满意你们的管理，您为什么还要让我回去？”
“一时冲动的念头不能成为最终决定。对你如此，对试图驯服你的骑士也是如此。接受骑士团教育，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义务。”
“……”
“制度、习惯。已存在的东西必然有其合理性，就算那会让人不快。既然无损于道德和秩序，因其有效性，便无需责怪。”
“可以冒昧问一下，您的信仰是？”
精灵狭长的眸泛起微澜，那平缓到让人怀疑失去情绪的语调仍然一变不变，但她的严肃彰显她的诚实，让人毫不犹豫相信了那句话：“土石的王。”
传说精灵几乎全族信仰自然之主，竟然真的有不信祂的，她还以为那是矮人编出来的。
“你还有问题吗？”
“没有。”
“等待你的长官带你离开。”长官看向维娜身后。
顺着对方的目光，维娜也看到了匆匆赶来到三队长。
对方先向长官行礼，目光忍不住飞向维娜。
“意气用事，肆无忌惮，经验至上。这不是合格骑士该做的。”
“长官，我……”
“不要忘记信条，不要忘记法条和规则为什么崇高。任何时候，你都该问自己，你的行为它们能否解释。我希望你能想起，骑士不是警察，也不是义士。骑士只是骑士。”
“是。”
“按规定自我处罚，本次惩罚决定不公布。带着你的学徒离开。”
“啊，啊？”
“还有别的疑问吗？”
“不，长官。没有了，请容我离开。”
三队长带着维娜很快溜走。
长官身旁的骑士不解：“长官，您之前不是说他们想走就走吗？”
“其他人，是作为骑士预备役培养的。我们不需要太多人，同时也不需要那些不坚定的人。”
骑士点头，眼神仍是疑惑。
“但那个小学徒不一样。我们不需要将她培养成骑士，甚至不需要她做太多事情。仅仅只要让她明白，骑士团是什么样的就好。”
“可，这听起来有点儿，有点儿像……”
“镀金的贵族是吗？”
“抱歉长官，我实在不愿那样联想。”
“没关系，从扈从骑士到边境骑士再到我身边的警卫，私生子、家仆、商人、士兵，你经历了足够多，无数战役可以证明你的品德，我信任你，所以可以告诉你。”
长官用风魔法制造结界，声音无法透出，她说：“海伦娜夫人，以这位小姐为莱登公国的第二继承人。”
“什么！”警卫骑士面容脸上的表情形容，“这、这不合适长官。我们已经有塞莱斯汀大人了，大家不会同意的。而且大公也可能答应吧？”
“大公知道。”
——
“长官把你划给我了？”
“从结果上看是这样。”
维娜刻意稍微落后半步，没有瞧见三队长脸上的尴尬：“那个，刚才的事……”
“您选择我进入您的小队，而我突然想起来实践证明没有盖章，所以回来找了一趟长官。除了这些，刚才难道还发生什么事了吗？”
“咦？不，哈哈，对的对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队长嘿嘿一笑，这次长官居然没有骂她，肯定是小学徒说她好话了。
等等，长官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学徒的好话打动，莫非这小学徒和长官有关系？
可小学徒也不是精灵。
侄女？朋友的女儿？总不能是情人吧？等等，为什么不可能？
虽然长官年纪大了点儿，脾气冷了点儿，为人冷酷了点儿，但她至少好看啊，还是个没伴侣的精灵。
三队长唾弃自己，竟然以为长官长得像性冷淡就这样无意识中剥夺了长官幸福的权力，她真是不称职的下属。
发动最强大脑的三队长思索片刻悟了，觉得自己不是胡乱猜测。这些年她从来没见过长官对谁说那么久的话，而且还无比耐心，细声细语的。
长官的眼神也称得上温柔，明明一天到晚那么忙，偏偏今天专门站在门口和没事人一样。
恐怕就是担心小学徒不适应要跑。
太全面了长官，这都能预料到。
嘶，她今天还想抽小学徒。
细思极恐！
只要想找证据，所有东西都能成为证明某物的例证。
三队长思路一路跑偏，越想越激动，最后得出结论：
长官的人不就是骑士团的人？四舍五入不就自己人嘛。
原来如此，难怪。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她真聪明。
暗自得意了会儿，三队长也不扭捏：“维娜老妹，其实我们小队人手有些不足。我呢，就想找几个能干的学徒帮忙出任务。也没什么危险性，就是要求细心。这不，你的同学你肯定比我了解，不如你给我提几个人。”
维娜：“他们都有处理日常事务的能力。不过，你可以问长官要一个人。”
“谁？”
“乔恩。”
这个名字在哪儿见过，好像是上一批的，已经分到二队去了。
但小学徒又不至于害她，点这个人的名肯定是这个人有过人之处。
管她呢，她现在就去找长官。之前抢不到人归之前，现在不同以往了，有“关系户”发话，她就不信长官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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