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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论继承mafia的方法14 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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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城,某私人俱乐部。
低悬的鎏金灯下,光影幽幽,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高背椅上,手机贴在耳侧打着电话,时不时低声回应,低垂视线却始终注视着身前的棋盘。
黑檀木与象牙雕刻的棋子分布在黑白棋盘之上,棋局正僵持着,黑棋稍占空间优势,白棋则在王翼集结攻击之势,双方轻子遥相控制。
苍白手掌从暗处伸出,将白马朝侧方一推,手腕处的红宝石袖扣在灯下微闪。
一步极具欺骗性的安静棋。
男人指节微点扶手,没有马上做出抉择,他一边分析着棋局,一边静静聆听着电话里的倾诉,温声说:
“所以你打算终止联姻?你确定想好了吗?”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兰斯,”女孩软绵绵的声音从地球的另一端传来:“恐怕这件事只能这么潦草收场,斯黛拉那边……得麻烦你回绝了。”
“你想清楚了吗?没有斯黛拉的嫁妆,你恐怕要放弃那个港口的生意,”男人挪动黑象,以攻代守,语调依旧平缓:“无意冒犯,小姐,我确实由衷地希望你能放弃那些赔本买卖,但不是以这样仓促且狼狈的方式。”
“……我已经决定了,但还是谢谢你,兰斯。”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男人没有再劝,“我会处理后续,不排除斯黛拉因此报复你的可能性,请务必注意安全,尽早回A城。”
通话结束,棋局未终。
一道腔调古典优雅的嗓音在灯下响起:“真遗憾,看来这场老师与学生的过家家就要结束了。”
“你很失望?”
“那样可爱的孩子,谁能不喜欢呢,”对面之人似乎笑了声,“我以为你会再等等。”
兰斯向来厌恶揣测,不动声色道:
“守护王的骑士已经倒下,我只是在恰当的时机做恰当的选择罢了,怎么,你有其他的指教吗?”
真可惜……厄撒乌那个蠢货,怎么就没死在那?
不过倒也影响不大,仅凭亚戈布一人,可护不住那位身处开放线上的温室玫瑰啊。
“请随意,我的朋友,但希望你在游戏结束时别把拿粗暴的手段对待我们那位美丽的淑女,我想收藏她,完好无损地。”
男人说着,扔出一枚弃兵意图打开开放线,思绪已然飘到了那个灰蒙蒙的葬礼,忆起一双雨后初霁般的眼睛。
脆弱如琉璃,偏又清亮似星河。
多让人心痒难耐的一双眼。
……
夜色昏沉,晚风不似白日那般燥热,却吹不散这座钢铁丛林的喧嚣。
一辆小轿车从狭窄暗巷里驶出,汇入车流,临近午夜,出城的路却排起长龙,警车停在两三公里开外,被困在路上的司机们你一嘴我一嘴地闲聊,听说是查违禁品,都有些懵逼。
这三天两头枪战的法外之地,查违禁品?
咋的,拿他们冲业绩呢?
驾驶座里,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在阴影里模糊不清,鸭舌帽压着眉宇,只隐约露出刀削般的下颌线。
呵,他就知道这钱不是那么好拿。
不过嘛,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这一单,他赚定了!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队还排得还很长,小轿车拐出主路,往小道开去,没入山林里。
没开发的野路不好走,开到最后连勉强可以称为路的痕迹都消失了,仅剩嶙峋的怪石和盘根错节的林木。
引擎的轰鸣戛然而止,带着湿冷草木气息的寂静瞬间包围上来。
男人心情不错,吹着不着调的哨曲绕到后面打开后备箱,提出一个近26寸的行李箱,干脆利落地弃车离去。
“fu*k,别给劳资装的个尸体吧,这么沉?”
他随口抱怨,近五十公斤的箱子扛在肩头,身形矫健地钻进几乎被荒草淹没的野树林里。
黑夜中的山路不好走,约莫半小时后,一个破旧小木屋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这是佣兵以前“工作”时简单改造过的临时据点之一,存放着应急的物品,两年无人踏足,木屋早就被疯长的灌木占据,完美隐匿在茂密丛林里。
男人小心放下手里的天价货物,摸索着找到地窖里的应急物资,简单清理出一块地方,用打火机燃起一个简易火堆,准备今晚就在此地将就一下。
突然,行李箱里传来一阵动静,紧接着他听见了呻吟。
那绝对不是属于什么物品或是珍稀动物的动静,那是……人!
理智告诉他为了钱他应该忽视这个动静,可渐渐地,动静越来越弱,那呻吟转为虚弱的泣音,可怜见的,听得他心头发颤。
并非出于同情或心疼——良知这玩意好像是他生来就缺失的东西——而是那断断续续的细软哭声勾得他口干舌燥,心里头一股子邪火不上不下地煎熬。
出于某种难以言明的动机,他打开行李箱,借着火光和月色,一双停留在记忆里的眼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再次出现在面前。
清凌凌的,像是雪山上湖泊落满了破碎的星辰,因为哭过而泛着惹人怜爱的红,泪眼朦胧地望过来,满是委屈和祈求。
——WTF?!
他是真的实打实吓了一跳,但比起自己的天价货物变成小侄女这件事带来的惊吓,那一瞬他血管里猛然涌动起来的,是兴奋。
啧,这事儿闹的,斯特莱克啊,你说这小姑娘怎么就落到他手上了?
男人似乎苦恼般想着,一双野狼般的眸子却在夜里亮得惊人,泛着幽幽绿光。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他压下心头窜得猛烈的燥火,动作颇有些有些粗暴地把人从箱子里捞出来。
小姑娘哪哪都是软的,像是娇弱的菟丝花般任由他抱起,小脑袋可怜巴巴地倚在男人结实的胸膛。
她被胶带封了口,手脚麻绳捆绑,穿的是珠光宝气的帝政裙,裙摆皱巴巴地堆叠,白嫩腿根和男人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麦色形成鲜明对比。
凌乱又涩青,如同是一份任君采撷的礼物,他几乎用尽了这辈子的克制力,才压抑住将这份礼物拆吃入腹的野望。
豺狼般觊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于纤细的腰肢和起伏的雪白,停留在脖颈上的淤痕时,微微凝眉。
那是针孔留下的痕迹,显然小姑娘被注射了什么药物,所以前面一直昏迷着,现在才醒过来。
他打量着小姑娘的同时,后者也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处境。
渺渺怎么也没想到,她在全是保镖的庄园里,只是独自探望某绷带小狗的功夫,也能发生意外。
后颈钝痛,两眼一黑,再醒来时,看到的就眼前这个老熟人。
“唔唔唔!”
丹尼尔舅舅!你愣着做什么,快帮我解开呀!
“啊……抱歉抱歉,走神了。”
男人欣赏够了小姑娘眼中那混合着依赖与焦急的信赖,这才不慌不忙地撕开她嘴上的胶带。
“嘶——痛痛痛!这什么情况呀,我浑身都疼,简直跟塞进滚筒洗衣机转了五公里似的,我脖子那是不是肿了啊,有个坏蛋从后面偷袭我掐我脖,你知道吗真的超痛的……”
小姑娘理所当然地把他看做好人,絮絮叨叨地抱怨,既委屈又后怕,直到后知后觉地发现男人只是嘴上回应,却丝毫没有解开绳子的意思,才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怂包猫猫懵懂地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试探:“冒昧问一下,我们这是在哪呀丹尼尔舅舅?”
“别这么喊,我可不是斯特莱克那家伙。”
男人直勾勾地盯着怀里迟钝的小猫,卷起她肩头的一绺发丝摩挲把玩,唇角挂着兴味:“重新认识一下吧小家伙,按现在的工作关系——称我为绑匪或许更合适些。”
渺渺天塌了。
斯特莱克那个大乌鸦嘴!她早晚要把预言家都刀了!
眼下虎落平阳被犬欺,渺渺麻溜地改了口,谄媚道:
“哎呀呀,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嘛,无名大叔,这一单你能拿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你把我送回去行吗?”
“算上定金,差不多一个小目标吧。”
猫猫默。
“……越南盾?津巴布韦币?巴拉圭瓜拉尼?”
“美金。”
“……”
猫猫碎。
“三倍佣金,我可以送你回去,前提是你能做得了主。”
这话说的,杀人诛心。
且不提poekya那群高层没几个真心拥护她的,恐怕她这番绑架就有内部叛徒的手笔,三倍佣金,卖十个厄撒乌都凑不到那么多钱。
“无名大叔,你这样说太见外了,咱俩这关系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吧,打个折行不行?”
——过命的交情,但过的伊万卡的命。
“那不行,一美分都不能少,拿不出钱来,你这细皮嫩肉的娇贵身体,可就要跟着劳资吃苦头咯。”
“先付百分之十的定金行不行?”
“必须全款预付,不是不信任你,是poekya信誉存疑,尾款劳资也得有命拿啊。”
“无名大叔,就没有咱俩都接受的方案吗?”
闻言,佣兵还真摸着下巴,认认真真想了想。
“如果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能肉偿。”
“风太大我没听清?”
啥肉,牛肉羊肉猪肉,总归不是她想的那个肉……吧?
见小姑娘目露疑惑,佣兵神态自若地解释道:“简单来说,我想*你,亏本也想*。”
猫猫震撼,这家伙怎么能用这么正经的表情吐出这么污浊的建议!
“go fu*k yourself,变态!”
“我的**没办法完成这个高难度姿势,另外我对自己也*不起来。”
“……闭嘴吧变态。”
渺渺懒得再搭理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佣兵。
三个小目标,她是真拿不出那么多钱。
没钱,就只能想别的办法。
硬刚是不可能硬刚的,那就只能逃跑。
打定了主意,小姑娘不再谈赎金的事情,吃完无名投喂的压缩饼干填饱肚子,很快就呼呼大睡。
见小姑娘就这么坦然接受了现实,无名颇有些讶异。
他还以为她会娇蛮地闹上一番,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人“教训教训”,好填填那烧得他口干舌燥的火气。
结果呢,她就这么睡得毫无防备,小小软软的一团窝在他怀里,让他连搞点甜头的借口都没有。
真是……可爱死了。
佣兵没忍住捧着小姑娘的脸亲了又亲,这才心满意足地搂着软绵绵甜丝丝的人形抱枕合上眼。
……
次日,渺渺是在叽叽喳喳的鸟叫中醒来的。
她正躺在一个简陋的小木床上,身上搭着个保温毯,昨夜燃的火已经熄了,光线从缝隙中钻进来,尘埃在阳光里游动。
几只小翠鸟停在窗沿上梳理羽毛,好奇地歪着头看着这个闯入它们领地的外来者,见她没搭理,便大胆地飞到她身旁的木桌上,去啄没开封的能量棒。
“嘎吱——”
房门忽然被推开,小鸟们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佣兵弯着腰进来,原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显局促,四目相对,他笑眯眯地问好,仿佛这只是个稀松平常的清晨:
“早上好啊小孩,昨晚睡得怎么样?”
“不好,我感觉浑身都疼,另外早饭就吃这个?”她向他手里捧着的红艳艳的莓果,嫌弃得理直气壮:“你这是亏待俘虏,至少得有一杯牛奶吧。”
“我恐怕只能告诉你,没有。”
“那我要先刷牙。”
“行。”
佣兵很好说话,从地窖里翻出个新牙刷,简单清洗,挤上牙膏,将小姑娘捞进怀里就准备开干。
“等一下等一下,”渺渺避开正往她嘴里怼的牙刷,挣扎道:“我要自己来!”
“恐怕不行,你现在没手。”
“你帮我解开不就有了。”
“啧,麻烦你搞搞清楚啊小家伙,我是绑匪雇的司机,而你是他们要的货,明白吗?”
“这么谨慎干嘛,我又不会跑。”
“你看我像傻X吗?”
“哼。”
小姑娘撇撇嘴,不吱声了。
显然某独狼佣兵压根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小姑娘被伺候得龇牙咧嘴的,一个劲地让他轻点,一番洗漱过后,佣兵看着小臂上的新鲜牙印,又看了眼气鼓鼓炫早饭的猫猫,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还真是牙尖嘴利。”
娇气成这样,没啥本事气性倒是挺大,手上连枪茧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在poekya那魔窟生存下来的。
可爱,想日。
……
后续的几天里,佣兵带着小姑娘辗转于人烟稀少的郊区,直到某个黄昏,两人抵达了一个锈蚀铁轨旁的旧厂房,宽阔的仓库里停放着近百辆二手车。
厂房的管理者叫阿尼,一个拐腿的高加索人,无名俨然是他旧识,两人寒暄时,小姑娘借着身体角度的遮挡,被缚的手腕极其缓慢地挪移,悄摸顺走了维修桌上的刀片。
末了,她忐忑地抬起眼睛,男人正背对着她接过阿尼递的一把车钥匙,似乎完全沉浸在与老相识的交谈中,对她的小动作毫无察觉。
猫猫松了口气,忍不住给有勇有谋的自己点了个赞。
两天前她试图逃过一次,但荒郊野岭的,她刚跑出两里地就失了方向,七拐八绕地转了大半天,险些没把自己饿死在原始森林里。
也是那时,她才深刻领会到这家伙的恶劣之处。
他竟一直坠在她身后,刻意制造动静驱赶着她往前逃,等到她折腾得精疲力尽的时候,才不慌不忙地从暗处走出来,轻飘飘地来一句:“玩够了吗?”
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猫猫气炸了,心里把这佣兵反复油炸煸煎了几万遍,不过能量棒是无辜的,嚼嚼嚼,芝士味,勉强入口。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嚼嚼嚼,等她逃出去了,一定要把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抓起来狠狠报复回去,嚼嚼嚼。
——某猫猫恶狠狠地在豺狼怀里咬着能量棒如是想道。
如今已经来到不知名小镇边缘,只要能找到机会割断绳索,躲进某个角落,用公共电话联系上亚戈布……完美!
仿佛预见绰手可得的成功,猫猫脑海里的小人“桀桀桀”地大笑,只觉疲惫一扫而空,浑身都是牛劲。
小姑娘吭哧吭哧割着绳子,时不时猫猫探头,关注一下无名的动态。
不知是出于自信还是其他,男人疏于对她的监控,正和阿尼走到厂房另一头查看一辆已经停产的雪佛兰,交谈声被空旷厂房里回荡。
经过渺渺的观察,这佣兵相当贫穷,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家当就是那枚似乎有特殊纪念意义的弗洛林金币。
穿着一身朴素的工字背心和牛仔裤,高挺鼻梁挂着廉价墨镜,浑身上下透着股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随性,成天笑嘻嘻的,满嘴跑火车。
几乎每天都有催债电话打给他,被油嘴滑舌地糊弄过去。
欠一屁股债就该用屁股还。
小姑娘暗暗腹诽,却见男人转头走了过来,吓得忙止住动作,将刀片往指缝藏了藏,无辜眨眼。
“怎么这样盯着我,干坏事了?”
男人一如既往将人单手抱起,走向那辆斥微资租用的雪佛兰。
猫猫假笑:“正在骂你呢,大叔。”
“是吗,说来听听?”
“卑鄙无耻的恶毒老穷鬼。”
“攻击力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期待你的下一次发挥。”
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猫猫嗷呜一口咬上他肩头的腱子肉,尝到满嘴咸得涩口的汗味,脸色大变。
“呸呸呸!我中毒了!yue!”
无名笑得恣意,将小姑娘塞到副驾上,解开绳索,瞧见割了一半的豁口,毫不意外:
“干得不错,可惜动作太慢,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小朋友。”
他不由分说地将刀片没收,随意塞到角落,捏着她手翻来覆去检查:“一根指头都没少,很好,省下一笔医药费。”
佣兵再次将她双手捆起,这次是捆在前面,猫猫惊得顾不上挣扎,蓝眼睛瞪得溜圆,活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明明没回头……”
“看见那些车了吗,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镜子,答应我下次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好吗?还有……”他俯身凑近,小声蛐蛐:“不许再拿阿尼的东西,那家伙抠门得很,被他发现少了个刀片,能再坑我一百美金。”
“……”
好过分。
他什么都知道。他一直在看。他故意让她自以为可以逃离魔爪再把她扒拉回来,像猫鼠游戏一样捉弄着她玩。
好过分的羞辱呜呜呜……
猫猫小嘴一瘪,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不是吧,这就哭了?”
佣兵讶异挑眉,兴冲冲地捧着她的腮帮子凑近,像是在端详什么合心意的稀罕物。
“知道吗,你哭起来的时候特好看,好看得我**都*了,关于肉偿的建议你真的可以再考虑考虑,我要得不多,就三天成吗?分期付款也没问题。”
猫猫噎住,涨红着脸怒道:
“卑鄙无耻下流!死变态!臭大叔!”
阿尼提着个箱子走出库房时,恰巧听见这句话,哈哈大笑:“说得太对了,无名,你这女朋友真有意思!”
“我才不是什么女朋友,哪有人会把女朋友捆起来的啊,他是绑匪啊绑匪!”
阿尼倒是接受良好,理所当然道:“如果是无名那就没什么奇怪的,这家伙要是不用强的,也就只能跟右手过一辈子了吧!”
“你快告诉他我不是,你跟他说清楚啊!”
渺渺要气哭了,揪着无名的领子要他还一个清白,谁料对方非但没有澄清,反倒坏笑着亲了她一口,故意坐实了这个误会。
行行行,这样玩是吧。
“阿尼他刚刚趁你不在偷唔唔唔——”
她张口就要把刀片的事栽赃到无名身上,被男人捂住嘴巴,铁箍般的手臂将她牢牢固定,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没办法,家里的小祖宗又在闹脾气呢。”
无名耸耸肩。
阿尼只当是小两口打情骂俏,完全没眼看,自顾自地将箱子放到旁边一辆旧车的引擎盖上。
“少废话了,验验货。”
那箱子里是一柄漂亮的轻机枪,渺渺认识,因为这把枪在伊万卡的那场新品发布会上出现过,性能各方面都比上一代强得多。
看到这枪,她不由得想起被自己遗忘到犄角旮旯的伊曼努尔。
她已经许久不再接触主线人物,也不知道主线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想到任务,渺渺有些郁闷,一是没思路,二没联络上其他任务者,她甚至不知道另外那俩任务者是谁、在哪。
结完账,注意到小姑娘情绪不高,佣兵下意识归结于刚刚那场误会,笑意渐消。
……就这么厌恶他么?
啧,有点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