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成瑾怡

3、同一考场 两天周

　　两天周末结束，新一周开始

　　苏苒在进学校时就碰见了卢语瞳和祁述

　　“昨天去哪玩了呀？”卢语瞳

　　“我在家写作业”

　　“下次带你出去玩好不？”

　　“好”

　　两人一路聊到教室

　　苏苒和上次一样把装好的水果给了卢语瞳一袋她这次专门叫赵曼给她装了两份

　　早读下了课，大片几乎都倒了下去

　　苏苒先是去把作业交给了组长，一个班这会倒比较安静，坐她周围有些女生正说着什么声音苏苒坐的位置也听得清楚

　　“钟延真把职高那群人打了？”

　　“你早上没看骆哲脸上挂脸啊”

　　“我倒觉得钟延没必要把他打了，毕竟他和方佳怡也就玩玩”

　　“说是玩玩，这不才谈了几天？就给人出头”

　　“还不迟早得分”

　　“……”

　　10分钟的课程过去

　　第1节是数学，老师是一位上年纪的教师，刚才安静的教室这会儿也吵得翻天，讲台上刘涛拍了拍讲台也没啥用最后也只好自讲自己的了

　　45分钟的课上完刘涛收拾好书只是叹了口气说了句“和16班有的一拼”

　　后排那些男生也回起话来

　　“老刘16班可比我们差多了啊”

　　“就是啊，我们至少还来班上听个课他们就没齐的时候”

　　“……”七嘴八舌一堆屁话刘涛甩了甩手出了教室

　　苏苒整理了下刚刚上课用的教材，卢语瞳过来了她前面聊天

　　第2节是廖尹的课

　　“明天考试，待会儿下课看看自己在哪个班，班长找个时间把位置排一下”

　　“好”

　　这节课班上倒安分了很多，趴在桌上睡觉

　　廖尹也对他们不抱太大希望，该睡睡吧，不影响她就行下课铃打了，廖尹强调了下明天考试，和待会下去把校服穿上

　　苏苒在女生身高中也算高的了，卢语瞳带着她站在后排靠树阴凉的位置

　　升完旗，教导处的人念了一遍一周下来违纪的情况

　　“特别是16班那几个，钟延、江子渊、陈明浩你们仨啥时候离开过这张纸？”

　　30分钟的训话结束解了散的操场都两两三三的走一块

　　苏苒和卢语瞳去商店买水出来水就碰上了钟延他们

　　“真巧啊”江子渊贼嘻嘻的打着招呼

　　“你们怎么跟职高的人打了？”

　　“犯贱呗他们”

　　“因为方佳怡？”

　　“谁说的？”

　　“不是？”

　　“不是啊”

　　卢语瞳倒以为是因为她毕竟一中和职高也没什么瓜葛，除了方佳怡和钟延谈了

　　苏苒听着他们说话无意间再次与钟延双眸撞上

　　“分了”他淡淡开口

　　卢语瞳听着也没太大波动，毕竟这就是见怪不怪的事了只是说了句“挺快”

　　聊了没一会儿卢语瞳便和苏苒回了班苏苒回到班上就去看了分班考试的名单

　　她分在15，卢语瞳在16考场

　　“考场在哪呀？”

　　“你16我15”

　　“芷瑜她们班啊”

　　周一的课程要比剩余的周少上那么一节课，一中下午5点就放了学

　　卢语瞳和苏苒出了校门

　　到公交站台时，后面发出一阵引蒘声

　　“小美女”江子渊骑着川崎在她们旁边停了下来

　　“你去玩吗”

　　“去网吧找钟延他们”

　　“嗯”

　　江子渊和卢语瞳也说了几句才走

　　“我走啦小美女”

　　“拜拜”

　　车很快消失，再一次留下阵引擎名声

　　苏苒视线一直跟随着，卢语瞳见着便问了一句“对机车感兴趣？”

　　“这种车我在手机上看到过，很少在现实看到所以就看看”

　　卢语瞳虽听她这么讲倒也还是想问问“要不要试试这种车？”

　　苏苒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成年”

　　“这种车没成年也可以开，只不过不上公路就好了，有专门的训练营地，周末带你去试试？”

　　想了会苏苒也点头答应了

　　日落再次浮出，一家三口坐在饭桌上吃晚餐

　　苏苒把今天骑车这件事和赵曼说了

　　两个没立马否定，赵曼只是很认真的告诉她：“如果想去学一学是完全可以的，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保证”

　　次日一早，苏苒就去了学校

　　一路上人也不是很多，到了班上就看见一位戴着眼镜的男生正拿着一张试卷在做

　　苏苒回了自己位置，由于要考试，早读取消，让考生有时间上厕所和找考场。

　　后面班上也是慢慢人多了起来，这个点班上大多数人在啃包子或吃粉

　　卢语瞳进来放了杯豆浆在苏苒桌上

　　“你不喝吗？”

　　“给你买了一杯。”

　　“谢谢”

　　差不多快八点半苏苒和卢语瞳就下去了三楼

　　卢语瞳在16班门口叫了声芷瑜

　　“你在3楼考？”

　　“就你们班”

　　“那挺不巧，我在1楼。”芷瑜又问了苏苒在哪个考场

　　“15”

　　三个人在走廊又聊了会儿才进考场，座位是按“s”型摆放的，苏苒在40号最后一个。

　　做好后不久班上也零零散散来的人监考老师过来时班上基本安静了

　　苏苒前面还有个空着的位置

　　广播喊出“请监考老师当众分发试卷。”卷子很快一张张传了下来，苏苒上前帮空位放了一张

　　“报告”

　　苏苒听闻看了过去，这会儿他正斜着身子靠在门上一幅松散的样子

　　一个班都安静了被刚刚那声变得有些躁动。

　　“好了好了，都吵什么”监考老师往门口看了一眼，谁不认识他三天两头的惹事无奈也没几个老师管得住

　　“进来”

　　苏苒视线拉回继续做的卷子，钟延坐在了他前面，前后之间的距离虽然闻到从他身上飘过来的某种洗衣液的味道

　　这一堂考的是英语，对于这一门没几个人能认真写，全靠蒙，苏苒做完往前面看了一眼，他早趴在桌上睡觉了

　　她和他也就上回芷瑜生日会上有一点接触但苏苒觉得他早已经忘了

　　两个小时过去监考，老师说了待会怎么收

　　“1、3、5最后一个同学收，2、4第1个同学收”

　　考试铃一打全都出了教室

　　苏苒收他的答题卡时看了一眼，选择题倒写了，名字倒不会写了

　　她往讲台看了眼老师才从自己的位置上拿了支笔帮他写了个名字

　　试卷拿上去，苏苒出了教室，卢语瞳正和钟延他们聊天见苏苒过来，卢语瞳就和她一块准备回教室了

　　一个上午考了两门，后面这堂他倒会写名字了。苏苒不禁憋嘴笑了笑

　　中午卢语瞳带着苏苒和芷瑜她们一块吃的饭，三个女孩子也很聊得来。

　　考试时间很快就过第2天就是周末班上也难免有些躁动，廖尹也没留他们强调了下安全就走了

　　苏苒和卢语瞳出了校门

　　“明天我去找你”

　　“好”

　　苏苒到家时赵曼和苏建铭还没回来她看了眼钟表，进了厨房煮饭

　　“苒苒”赵曼刚进门就叫了她一声

　　苏苒按好煮饭键出了厨房，就见赵曼手上拿着一袋类似种子的包装

　　“这个是什么呀？”苏苒问

　　赵曼换好了鞋：“你爸让我买的蓝莓种子”

　　“在家种蓝莓啊？”

　　赵曼和苏建明都知道苏苒爱吃蓝莓，苏建明干脆选择在家里种点看看

　　“我爸呢？”

　　“等会儿就回来了，我先去做饭，等他回来再做昂”

　　“行”

　　饭菜做好，苏建铭也刚好回了家，苏苒正在客厅看电视听着门口的动静鞋也不穿就跑了过去

　　苏建铭一看这小孩就说了两句“就爱光脚走，等会又该感冒了”

　　苏苒歪了歪头“嘻嘻”赵曼围着围裙正好把菜装了出来

　　一家三口吃完了饭就开始在阳台捣鼓了

　　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现出一片深蓝

　　在北方，九月份是种植月季的最佳时间。月季会很快进入生长期。经过两三个月的生长，即使冬天来了，月季也能顺利过冬。如果种植的太晚，月季还没有适应环境，冬天就来了，可能会因为温度过低而逐渐枯死

　　赵曼拿了几个种花的盆

　　苏建铭边倒种子边对苏苒说：“到时候咱们苒苒在家也有蓝莓吃了”

　　苏苒笑意颜开

　　一包种子一共种了6盆阳台被蓝莓所占据

　　“好了，等它结果吧”

　　快到休息时，苏苒和他们说了明天要去骑车的事情

　　“要妈妈陪你去吗？”

　　“不用同学带我去”

　　“那到时候发个位置给我，有什么需要发消息”

　　“OK”

　　等苏苒回了房，苏建铭推了推赵曼“你真不去看看？”

　　“哪能不去苒苒那小身板，我都怕车都扶不稳”

　　“到时候发个视频给我看看，明儿有个会真走不开”

　　夜己深约吧附近才是夜生活的开始

　　钟延坐在包厢里食指夹着烟，周围一些女孩都似娇俏

　　“江子渊明天去李叔那玩会儿”卢语瞳。把玩着手里的牌说着。

　　江子渊嘴角边也叼着根烟：“成啊，顺带苏苒一块呗”

　　“我带她去学”

　　“她要学这个？”

　　卢语瞳扔了张牌出去：“不能？”

　　“没啊，看着挺文静一小姑娘咋对这感兴趣呢”

　　陈明浩回了句：“万事皆有可能”

　　江子渊往钟延方向问了句：“爷，去不？”

　　钟延烟灭了正拿着手里的酒把玩着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去呗”

　　“成”

　　次日苏苒起来已经是8:30了她洗漱好翻看了下手机，确认卢语瞳没发消息来才放慢手上的动作

　　赵曼做的是服装工作，给苏苒买的衣服也很多，柜子里衣服类型很多，但她基本都很少穿，只有在节假日才会穿，平时都是穿校服

　　苏苒找了套双杠的白色运动装穿上，快10月的江城已经有些凉意袭来

　　客厅很安静，赵曼和苏建铭已经出门上班了

　　桌上豆浆油条都热着

　　卢语瞳发消息给她已经快10点了，苏苒下去时场面给她吓了一跳

　　三辆超跑正停在她家小区外面，来往的人都不禁往那瞥上一眼

　　苏苒过去卢语瞳从车上下了来

　　“走吧”

　　苏苒还愣在那，他们好像在高中吧？好像也没成年吧？

　　“那个……”

　　“怎么了”

　　“开车有驾照吗”

　　卢语瞳被苏苒这一举动给逗笑了：“没驾照就不能上路了呀”

　　“不是，只是不太安全”

　　“好啦，他们都成年了的，也有驾照”

　　苏苒和卢语瞳一块上了车，除了开车的人苏苒没见过祁述和芷瑜都是有过接触的

　　“哟，来新人了不介绍介绍”

　　“苏苒”卢语瞳

　　宋北辰返身过来会心一笑：“小妹妹，你好呀”

　　“你好”

　　“就是你今天要学车呀？”

　　“嗯”

　　“厉害厉害”

　　苏苒轻然一笑

　　练车地不在这边要出去郊区，车子一路上了公路车内气氛倒也还算高，车内放着DJ，一路上也没冷场着

　　到那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车子开进去时里头很快传来阵阵引擎声

　　地势靠山，再怎么玩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车子停好后就一块儿下了车，苏苒一眼就看见了江子渊旁的钟延

　　他还是那副懒散劲，连走路都很随意

　　“你俩这是情侣装？”江子渊过来就说了这么一句

　　苏苒这才看向他的着装，他穿的也是一套双杠运动装，他是黑色

　　“别说你俩在一块还真挺像”芷瑜打趣着

　　苏苒见他轻笑了下，但是也并没有太大其他情绪，她也只是低头看了看

　　卢语瞳揽过苏苒的肩对那俩人道：“就你俩会口嗨”

　　江子渊不满说着“钟爷都没说什么，你说什么啊，不过要说口嗨还是你厉害点”

　　卢语瞳翻了个白眼给他

　　“不要理他们，我带你过去”

　　“小美女，你可别叫她带你，她自己那车技都烂的一锅耙”

　　卢雨彤转身过来：“大哥，我至少比你好一万倍好吗”

　　这回江子渊倒不跟她扯了，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那边有一排用棚子搭建起的铁房子，专门给来休息用的地方

　　他们过去时已经很多人在那了

　　“李叔，今儿生意不错呀”陈明浩

　　收银台那正坐着一位40岁左右的中年，看面貌精神的很，见他们过来也起身出了去

　　“挺久没来了啊”

　　钟延递了根烟上去，李季接了过来点上

　　“今天玩啥？”

　　他往后瞥了瞥：“看她们”

　　李季很快注意到苏苒“哟，舍得带女朋友来了啊”

　　他们这一群人都玩得开，也认识很久了，李季倒也是头一回见他带新的女生来

　　他转身看了眼苏苒淡笑道“你是不？”

　　她一本正经地说：“不是”

　　“听见没，她说不是”钟延对李季说

　　李季拍了下钟延的肩：“你小子”

　　“走呗，过去那边”

　　“你们去吧，我玩卡丁车”

　　“行”

　　钟延几个过去，李季问卢语瞳玩什么

　　“给她整点简单形式的”

　　“玩哪种？”

　　“机车”

　　“走呗”

　　三个女生一块跟着李季去了那边，苏苒顺便发了个位置给赵漫

　　一个棚子下放着十几辆样式不同的机车

　　“刚玩就先骑这辆挺轻”

　　卢语瞳带着苏苒去换了防护的东西，芷瑜。把那辆车推了出来

　　到了练车道上，李季和苏苒讲了一些关于车怎么骑压弯时的一些动作

　　车身不算太高苏苒坐上去时刚好可以抵住

　　“先慢慢拧一下，感觉它的速度”

　　学机车这种东西，脑子不仅要转得快，平衡力也要好

　　苏苒是刚学只得先在平行路上骑压弯那些得要到熟练之后

　　赵曼开车过去苏苒练的还不太熟，她下车后隔着有些距离看着她那边

　　钟延他们那边的车玩的那是一个比一个猛，后来玩累了几个人也就过去了，铁棚子那边

　　陈明浩和江子渊哪里闲得住，刚坐没多久就过去了苏苒她们那边

　　“祁述，你不去？”

　　同道的一男生说了句，祁述正从店里拿了瓶水喝，看了一眼那边的卢语瞳，他把手上的指套脱了，一块把水丢给了钟延

　　“哥们过去看会儿”

　　钟延把手套和水放在了一旁桌上又点了支烟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视线也落在了练车人身上

　　那会儿苏苒因为没把控好力度险先摔了下，而他看着却不禁笑了下

　　刚刚那男生显然也看到了刚刚那一幕：“那边练车那女生你们带过来的？”

　　“嗯”

　　“挺可爱的啊，人小小一只，想不到会来玩这玩意”

　　钟延抖了抖烟灰说了句昨晚上陈明浩说的话：“万事皆有可能”

　　“喜欢？”

　　“人好学生”

　　“啧，我就不信还有你拿不下的姑娘”

　　“这个得追”

　　“追呗，这不你的拿手好戏？”

　　钟延抖了一脚他“滚”

　　“成，这回就玩到这，下回再约”

　　“嗯”

　　大半天苏苒都在练车中度过下午天差不多沉下去时才完

　　赵曼她们要走了也略先一步开车走

　　一路过去都有说有笑的

　　“李叔，一块儿去喝一点呗”

　　“晚点一兄弟，那还有一点事要过去一趟，下次”

　　“行，那我们先过去了”

　　李季临走时对苏苒讲：“苏苒有时间再来玩，今天练不错”

　　苏苒觉得她今天练的算是困难的了姗姗的点了点头

　　回去时，卢语瞳和祁述换了车坐，苏苒还是坐宋北辰的车，一辆车四个人另还有钟延和芷瑜

　　上了车宋北辰就开始找苏苒搭话：“小妹妹，今天练的不错啊”

　　“没有”

　　“听说你是南方人啊”

　　“对”

　　“怪不得这么白”

　　旁边的芷瑜也问苏苒：“南方帅哥是不是很多啊”

　　“啊？我不知道”

　　“上网看到过挺多”

　　“网上有多少是真的也不想想”

　　“也是噢，不过钟延不挺真实”

　　“他这是硬帅”说罢又和钟延说了句“哥们，你那帐号粉丝又涨了啊最近”

　　“没看”

　　“你这快成网红了都，实在不行走这条路得了以后”

　　“不玩”

　　“可惜一幅这么好的皮”

　　他们这个年纪都爱上网发发自拍照什么的，钟延那张照片还是有一回在酒吧被人无意间拍了下来发上了网，结果一夜那张照片就火了起来，点赞都百万了

　　钟延也注册了那个软件，虽然什么作品都没有可那粉丝也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苏苒知道他的软件号，初中那个时候她就总是点进他的主页去看，即便主要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作品

　　“宋北辰把窗户开开”

　　宋北辰把窗户降了下来还苦口婆心说：“少抽点，伤身体”

　　“忍不住”

　　宋北辰比他们这群人都要大，他今年21了，但不得不说和钟延他们玩一块跟同龄人玩还要嗨

　　一个小时，车子开下了地下车库

　　“吃大排档昨样？”

　　“可以”

　　七八点的街上，来往着很多人，他们去了一家常去的大排档吃

　　老板见他们过来拿了几个盘子让他们点

　　在等的时候又来了些人，周围人也很多，也不怕吵着谁

　　烤好的东西上了桌卢语瞳帮苏苒拿了好多放在盘子里

　　“可以了，太多了”

　　“要吃什么就告诉我”卢语瞳怕苏苒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不好意思开口

　　“好”

　　苏苒虽是南方人，但吃辣程度不高，刚吃了几串就辣的不行她往桌上看了一眼全是啤酒

　　她没再吃了等辣解消

　　“辣了？”一旁传来一道男声

　　苏苒看过去，钟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

　　她还没开口，他起身进了店里去

　　苏苒视线一直在他那人再过来时手上拿了两瓶青梅绿茶

　　他先帮她拉开了一瓶罐子

　　“谢谢”她红了脸

　　他没开口也没走就坐在她旁边的位置，后面苏苒也没再吃，小心翼翼地看着旁边的人

　　他侧脸也特别好看，鼻梁也很高，他还打了耳骨钉

　　最后散场已经快凌晨

　　苏苒没让卢语瞳送，自己打了辆车回家

　　车停在小区时，她就看见了赵曼

　　“你怎么下来了呀”

　　“发消息不是说快到了就下来接你”

　　“爱你，妈妈”苏苒让拉着赵曼的手一块上了楼

　　苏苒洗了澡穿着睡裙去了房间阳台，那夜里的风吹来，她回头看了眼桌上放着的东西，嘴角扬了扬

　　一次的接触，让她失了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