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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玉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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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光的秘密多到令人数不清，这和闷油瓶一样，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描述我现在复杂焦灼的心绪，这太过让人匪夷所思了，就连玉光的日记能让我知道的仅有她整个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玉光的情况很不好。”
逃出沙漠时，追兵太多，为了断后，黑瞎子和闷油瓶甚至包括胖子和阿堰也都因为身体多处受伤而一连串的倒了下去。
“你知道些什么？”
我听见我的声音沙哑，无助地询问坐在我身边的小花。
手术室的红灯持续不断的亮着，只有玉光还在里边抢救。
“我能知道的不多。”解雨臣的声音疲惫不堪“我保管了玉光一部分的记忆，她确实是张家人无疑。”
“……这对我们太残忍了。”
我终归是认识到了我接下来要迎接的命运会有多么冰冷而又残酷，可这太残忍了，对小花、对我、对所有人都太不公平。
“……”
时间一搭一搭的流动，只剩下我和小花微弱的呼吸声。
“玉光和佛爷有关系的，对吧。”
我说，
“你没猜错，”解雨臣笑笑“玉光算是佛爷留下来的人，他当年曾给他们那一代的所有人留下口谕，见她如见张启山，可你看，吴邪，又有谁真的遵守了这些约定呢？”
［你该醒来了，我们成功了。］
滴——手术中的红灯终于暂停，吴邪抬头看向门口，玉光早已被推了出来。
“她怎么样了？！”
顾不得小花，我几乎是扑到玉光的床前的，眼看着她一副闭紧双眼衰弱惨白的模样，我心想完了，阿堰要哭死了。
“手术很成功，让病人待在ICU好好观察，之后转入普通病房。”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轻松疲惫地笑了笑。
小花安排的人手总归是靠谱的，我紧张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将玉光送回ICU后，我和小花又回到了普通病房，看着排排齐整又探头探脑的人忍不住想笑。
“玉光没事，现在在ICU观察。”
阿堰和闷油瓶的脸色都和缓下来，胖子也开心的大叫。
“太好了，我就说玉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没事就行。”张起灵敛眉，声音平静。
“花儿爷，我们来交换信息呗，就比如文锦现在怎么样了啊？”
黑瞎子穿着病号服笑嘻嘻的转着手中的水果刀，小花靠在沙发上，眼神也意味不明。
“本来就是等着几位醒来一起交换信息的，至于文锦——”
他话音一转，语气继而古怪，转向敛眉不语的张起灵。
“被除去‘它’的另一波势力带走了。”
与此同时，小花口袋中的手机铃声也响起，顾不上其他人各异的脸色，他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我知道了，加紧人手排查所有机场的路，一定给我要把人拦下来。”
他脸色骤变，看着小花挂断电话后不对劲的眼神，我的心里突然涌起巨大的不安。
“小花，发生什么了？”
“玉光被人带走了。”
他看向张起灵，清脆婉转的声音里含着冷意。
“张家人。”
这话无异于又打雷劈，激的我大脑一阵眩晕。
“…那…那怎么办？”
恍惚间，我看见十堰直接暴起和张起灵打起来，打架做什么？这里是医院啊！俩祖宗，放过我吧！
“你们住手！玉光不会出事，我已经加紧人手封锁医院，排查去最近的机场的所有的人了！”
“张起灵，你究竟还在瞒着什么，你明明知道玉光就是那傻狍子！”
阿堰被黑瞎子和小花联手迅速拉开同闷油瓶的距离，而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玉光不会有事！”
脑内灵光一闪，我立马抓住了这件事的重点。
“阿堰，不仅文锦没有事，玉光也暂时不会有事！”
我突然想起玉光的日记里曾说的，那些关于她曾作为‘张起月’存在的经历。
［......‘张起月’于我而言甚至于是整个张家而言，都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旧历史终结的节点。］
旧历史终结的节点……月为阴，即某种意义存在上的终点，光是这般想想我都感觉到了从我后背陡生的森冷寒意。
“‘张起月’等同于‘张起灵’的存在，那些人是张家人 ！”
日记里，玉光和张启山共同的计划还没收尾，说明她同当年的佛爷有关系这点毋容置疑，而‘它’的阴影也并未离去。
“他们没有胆子动手的，阿堰。”
又或许在某种特殊的意义上，‘张起灵’和‘张起月’都有一定的象征，只是具体属于什么，我还没有办法得知。
文锦给我的日记太少，我能推断的也仅有那么一丁点，就连阿堰都不知道的事情，那只能说明’张起月‘不愿意让她知道。
【不可以忘记，名字是家的航标......】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玉光舍弃了自己的最初呢？我望向闷油瓶，而他已经坐了下来，安静的望向天外，眼神里的情绪浅淡到让我看不清，这是一种我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情感，就好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一般，放任自己游离在人世之外。
我的心猛然一惊。
“小哥。”
他转头看向我，明亮的灯光拉长了他的身影，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浅薄的光晕，映的闷油瓶愈发的摇曳飘渺。
“要吃饭吗？吃完了再去找玉光也是一样的。”
他颔首，我这才看清他的面容，不是虚幻的，也不是下一秒就要被抽离的。
我突的想起塔木陀魔鬼城的前一夜里围着火堆席地而坐的玉光，她的身形也同现在的闷油瓶一样，就好像，他们从未来过这个世界上。
也从未真真切切地和这个世界有过深刻的联系一般。
令人不知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