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爱情》看尽江河滔滔

16、第 16 章

　　“你还有什么话说？”司徒雷风冷冷地盯着楚陵龙。
　　“悉听尊便。”有他在大哥就安全了，她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得到你想要的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做的事我自己负责，可是，这些事跟楚家没有关系，希望你不要把这笔账算在我哥哥们的头上。”
　　“没想到你这么有担当，那好，你来说，你要怎么负责？”
　　“我把自己的命给你。除此之外，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楚陵龙平静地回视他。
　　“你不要这样！”楚扬帆大声喝止她。
　　“你们朝廷的人就是这么无耻，明明自己做错了，还要推到别人头上。”齐轩撇撇嘴。
　　“哥……”蓁蓁苦着脸看着齐轩。
　　“蓁蓁，你回去！”
　　“我不要！”蓁蓁把眼光转向楚扬帆。
　　楚扬帆别过脸。
　　对他们，楚陵龙只有遗憾的份，现在谁也没有余力管别人的事了。
　　“你来这里不是要知道武王的死因吗？”司徒雷风可没兴趣管别人的事。
　　“人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其实她从别人口中也得到了一些信息，真相差不多也猜到了。
　　“你面前的这位齐轩齐公子，亲手把剑次进了你父亲的胸口。可是你大哥却是被人从背后推进海里的。”
　　“这些事我知道了又如何？杀了他为我父亲报仇？太可笑了，你以为我是一介女流就会置律法于不顾？妄杀人命，这就你们解决问题的方式？”
　　她的反应确实出于所有人意外，尤其是齐轩。
　　“你不想找我报仇？那为什么要接近我？”齐轩才不相信呢。
　　“我没有接近你，我找的是我大哥。”她看向司徒雷风，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吧。”楚扬帆突然说，他不想看到妹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为难。
　　“不行！”司徒雷风合上折扇。
　　“她是我妹妹，我一定要带她走！”
　　“你已经想起所有事了？你凭什么能照顾她？”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还是个失忆的人。
　　“这与你无关！”他不喜欢这个男人，可是听楚陵龙说他们是最好的朋友，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回去。”楚陵龙怎么能现在撒手就走呢？
　　“你！”
　　楚陵龙犹豫半晌，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怎么能让他们明白呢？自己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连自己是从哪里来都不知道，又怎么能跟他们提起自己荒诞的梦呢？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所以最好什么都不要说。何况，她有预感，这里的是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你今天让我来就是看戏的？”齐轩觉得他就像看戏的人一样，在看着所有人出丑。
　　“当然不是。既然大家都在，我就不废话了。我想你接受招安。”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哈哈，你再说笑吗？”
　　“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你单枪匹马来这里劝降？”未免太不他放在眼里了。
　　“你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应该是你们吧。”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楚扬帆不想听他们说这些，转身走到窗前，静静看外面的风景。
　　蓁蓁一言不发走到他身边。
　　秦颐也走到他们身边。
　　楚陵龙看着司徒雷风，心里突然觉得很不安，他们？难道还有其他人跟这件事有关？是谁？
　　“这次缴寇，你们至少死伤了一半，剩下的还有一半不想再做海寇了，不是吗？”
　　“你消息倒是很灵通啊，不过我的弟兄们可不会答应的。”
　　“这次缴寇，看起来是两败俱伤，谁都没有赢，朝廷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还有，为什么要从东北，还有玉门关那么远的地方调我爹爹和大哥来钱塘？这根本就不合理！”楚陵龙终于说出心中盘桓已久的疑问，这个问题别人回答不了，只有司徒雷风。
　　“这不是一个女人该过问的。”司徒雷风摆明了不想理她。
　　“这也是我的问题。要合作总的有些诚意吧。”
　　“这是朝廷公议的结果。”
　　“但总有人收益吧。”
　　“我不知道。”
　　楚陵龙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一次铲除异己的行动。因为齐轩不听话，因为武王和扬威大将军不听话！他们挡了别人的路，这个别人甚至还包括武王誓死效忠的皇帝！这个别人也包括司徒雷风吗？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要先问问我弟兄们的意思，不过我有条件：必须让我们待在钱塘。”
　　“我什么也不会答应你。我没有这个权利。况且既然招安了就是朝廷的人，要怎么安排是朝廷说了算而不是你们交换的条件。”
　　“这就是你的诚意？”
　　“我大哥……”楚陵龙看一眼楚扬帆，压低声音，“能保证他的安全吗？”
　　“你是说现在还是他回去之后？”
　　“你也保护不了他？”楚陵龙失望极了，难道要他一辈子做海寇？要是以前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好可是现在他怎么面对自己和身边的人？现在要他回京城就等于是送死，可是留在这里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唯一有能力保护他的人却要袖手旁观。
　　“如果他愿意，我会送他到琉球岛去，那里荒无人烟，朝廷不会追到那里的。”齐轩也明白现在的处境。
　　“我就留在这里。”楚扬帆回过头坚定地说。
　　“大哥……”
　　“你是女孩子，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能保护你我已经很没用了，还要我一个人逃命，我做不到，也不能做。”现在的他像极了楚扬帆。
　　“大哥……”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是件很感动的事。
　　“齐大哥，对不起，我并不是有心骗你的。但是我真心希望你能好好考虑兢王爷的话。”
　　“这么快就帮着自己的未婚夫说话了？！”他的语气非常尖锐。
　　“齐大哥，我们相处的时日虽不多，但是我相信你也清楚我的为人，我为什么说这些你难道不明白？”
　　“你说还就好。”
　　“你的意思是……”楚陵龙也没想到自己的话这么管用。
　　“我接受了。”
　　司徒雷风扯扯嘴角。
　　楚陵龙觉得受宠若惊。
　　“既然如此，扬帆暂时留在这里，你跟我回去。”后面这句是对楚陵龙说的。司徒雷风谁也不看，起身往楼下走。
　　“我……先告辞了。多谢你连日来的照顾。”楚陵龙看着司徒雷风步出“听韵楼”，忙追了出去。
　　齐轩看着她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
　　“大哥，”蓁蓁走到他身后，“聘烽……”
　　“他留在这里，你帮我看着他，走丢了唯你是问。”
　　“谢谢大哥！”
　　楚扬帆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更多的还是忧郁。
　　秦颐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无声地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