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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姐妹情深 许伊宁与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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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苏中学子大多专注学业,对学校内外的八卦只是略有耳闻,鲜少热衷八卦,知道有些事的发生,但不会过多关注。
可这次不同,消息竟像长了翅膀般,在校园里飞速传开,如此反常的传播速度,实在令人诧异。
在第二天的上午,高二的大部分学生都知道了在下周一时,高二A班的顾萧要穿jk+黑丝在操场上跳舞的消息,到那时候的场面,定会热闹非凡,人山人海。
周五早晨时。
班上的□□突然在班级中,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六科联合会怎么样?”
“你是觉得现在还不够惨吗?”
此时坐在她后面,正在写英语卷的刘语欣听到了这个问题,不自觉也来了兴趣,加入了讨论:“六科联合?怎么说?”
□□见有人搭自己的话,开始兴致勃勃说着自己的想法:“六科融合就相当于,其中几科连课考试。”
“emmm 又或者是一个主题,从不同学科的角度出发去解答一个相似问题等。”
刘语欣听完后,用手中的笔盖点了点自已的脸,点头应道:“照这么说的话,是个好问题,值得思考。”
但当她说完这些赞许的话后,又继续埋下头来,继续刷英语卷。
□□:“……”
空气安静了三秒后,□□才气急败坏般再次开口:“所以你是来写刷题的,还是来跟我讨论问题?能不能不要三心二意啊喂!”
刘语欣这次更是头也没抬,平静答了句:“哦,不能。”
“沙沙”的写字声在空中回响,接着那位刷题姐再次问道:“怎么这次不慌了?准备做足了?”
□□此时满脸问号,感觉这句问话牛头不搭马嘴的,既疑惑又不解:“什么东西不慌?你在说什么?”
“一会儿要考试,不是吗?”
“考就考呗,我英语又不差,慌什么?”
此时的□□毫不在意,但刘语欣面对她的回答,只是勾唇一笑,没有过于理会,毕竟她心里清楚,一会儿有她好受的。
忽然,有一阵敲门声传来“笃笃笃”。
接着木质门被人从外到内推开,一个属于B班的甜美声音响起,这动静不算大,但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Hello,A班的同学们,英语组的冯老师现在让课代表去拿一下东西,记得快点哦。”
这位B班的温妍在门口传完话后,向后跨了一步,再一次关上了门,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门关上之后,英语组课代表们纷纷动身。
在上课铃响起的前一秒,英语老师冯雯踩着点进入教室,后面跟着四位狗腿子一一英语组长。
冯老师立在讲台前,身姿挺拔,开口时自带沉稳气场:“Good morning, kids.”
话音刚落,话锋陡然一转,“今天我们来九科‘连’考~”,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平和。
这话入耳,那四个跟班抱着试卷僵在原地,浑身的动作瞬间凝固。
活像被施了定身咒。心底却齐齐咯噔一下:我们这,竟成了帮凶?
同学们在底下不可置信地问着,嘴里打着哈哈:“Miss冯大人~这是开玩笑吧?”
“对啊!对啊!”
“您是位貌美如花、肤若凝脂、善解人意的好老师,怎么可能让我们受苦呢,对吧……”
同学们在下面七嘴八舌地夸赞着,可怜巴巴的眨着卡姿兰大眼睛,试图挽回局面。
Miss冯瞬间流露出一种绝非真意的神情:“对不起了……孩子们……这次我必须投靠‘组织’……!”
她的语气也是那么悲伤与不舍,但身体却很诚实,大手一挥就将试卷发了下去。
□□在拿到试卷后一脸生无可恋,转过头,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对刘语欣说:“还真被你说中了。”
刘语欣抬头撇了一眼,嗤笑一声:“你也不是说中了吗?九科连考哦。”
“我那是一时兴起!谁……知道她真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九科连考,邵静冷然的神情难得有了片刻松动,一丝错愕悄然浮现。
但那错愕并非源于不安,反倒是眼底闪着的兴奋,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然而,她在答题的时候。
笔下需行云流水般缀满答案,心头却要时时悬着控制分数的弦。
这般境地,恰似在高空钢丝上起舞。
既要让每一个动作都尽显从容技巧,又得寸步不敢偏离平衡的毫厘。
这般精神时刻紧绷的状态,本是最磨人的疲惫环节。
邵静却甘之如饴——在这看似相悖的要求里,她偏能寻到那份独属于自己的、与挑战博弈的乐趣。
邵静的指尖刚触到英语试卷,目光便像高速运转的扫描仪,飞快掠过一道道题目。
完形填空里那些生僻的词组搭配,阅读理解中晦涩的长难句,才会让她的眼神稍稍停留。
嘴唇无声地反复咀嚼着关键词,铅笔在草稿纸上划出凌乱的推演痕迹。
不过片刻,她便果断放弃纠结,笔尖沙沙划过纸面,迅速跳向了下一题。
邵静在答题时,一改往日的懒散,而是八分认真和两分困倦地答题,因为这次的平均分关乎到这学期的座位调整。
她暗自盘算着,待会儿得找个离顾萧远点的位置坐下,免得他上课又来烦自己,扰了这难得能安心睡觉的时光。
邵静在英语卷最后一处空格填完答案,手中的笔重重往下一点,“嗒”的一声轻响落定,笔被随手搁在桌角。
她便径直伏在桌上,很快坠入梦乡。
可这般酣睡从不会误事。
在下一科开考前,她总会准时睁眼;待笔尖流畅划过试卷、答案落定,又能立刻重回梦乡,分秒不差。
她的每张试卷都是一遍过,不带检查,这样的动作,她在一天之内重复了八次。
一一一
“终于放学喽!哈哈!”
坐在第一组靠前的邹朗逸随意将笔一甩,身子脱力了般靠在椅背上,但那欢乐的呼喊声丝毫不虚弱。
这爽朗的笑声像一缕春风,轻轻拂过原本紧绷的神经。
前排的男生还在皱着眉头核对答案,此刻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啧”了一声,无奈摇头。
后桌女生用手微掩着嘴,低声轻笑,肩膀也跟着微微颤动,手中整理试卷的动作都跟着轻快起来。
就连平时严肃的学习委员温妗,藏在眼镜后的眼睛也弯成月牙,低头在草稿纸上划掉一个个公式时,笔尖划出的线条都带着笑意。
细碎的笑声在教室里流淌,伴着收拾书本的窸窣声,拉上书包拉链的轻响,还有谁小声嘀咕的“终于解脱了”。
这些声响像一首轻快的放学进行曲,漫过走廊。
苏中上晚自习的时间,与其他学校有所不同,在星期五时照样要上晚自习,但在星期天的下午不用返校,周一照常回学校上课就行了。
考试的时间占用了周五晚自习的时间,相当于在考完试后,晚自习也就跟着结束了。
此时,墨色的夜幕早已浓稠如化不开的砚台,零星的星辰在云层间隙忽明忽暗,像极了被习题困住的思绪。
月光斜斜淌过教学楼的轮廓,将柏油路面染成银灰,唯有远处亮着灯的楼房,在夜色里投下细碎的光斑,恍若散落在黑丝绒上的糖纸。
那两个身影跟着月影,肩并肩地走出教室,背着书包在长廊里漫步,边走边聊,目的地一一校门口。
邵静此时行走的速度不快不慢,但在刻意放缓后,就像蜗牛一样不紧不慢。
她微微侧头看了看栏杆外的天,胸腔突然发紧。
本能地深吸一口气,却又泄了气般缓缓吐出,喉间溢出的叹息像暴风雨前低旋的闷雷,带着难以名状的不安。
安染听到这声叹气,眉头微蹙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嗯?怎么了?不开心?”
“没事,走吧。”
安染仿佛有点不死心,继续追问,“叹得我心口都跟着沉,说说看呗,到底怎么了?”
邵静将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染听完,笑道:“哎呀,刚考完试,都会觉得自己考差了很不安,正常的,没事哈。”
邵静听了这安慰似的话,只是笑笑,没有作答。
但……我的不安……永远不会来自于成绩。
两人在下楼梯时,邵静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不是住宿生吗,怎么也跟着出校门?”
“没有规定住宿生晚上不能出校门啊?而且有事要回家处理,不行嘛?”
邵静被这回答噎了一下,突然感觉自己问的话有点白痴,“啊?嗯……行,我只是……八卦一下,对的,八卦一下。”
说完还十分肯定的点了下头,但是这话换做是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不可信。
“看你整天闷闷的,脸上没有表情,说话又少,不知道是闷葫芦还是冰山美人喽!”
安染在说这话时,眉梢挑起一个慵懒的弧度,目光似淬了钩子般牢牢锁住邵静的侧颜。
某位冰山美人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只是不想与他们交流,又不是闷骚。”
“哦~那你怎么会想与我交流?莫不是因为……”
后半句还悬在半空时,邵静便抢着接话,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不是,只不过是因为你人好。”
她在说这话时,语气果断又冷淡,听起来与平时一致,但她右手轻捏着自己的衣摆,也好像在掩盖着什么。
“好啦,周末有空不,来烧烤啊。放心来的都是本班人,刚好带你社交一下。”
“嗯……行。”
在邵静答应后,安染掏出手机,亮出了自己的二维码,“加吧,详细的今晚发你。”
“行。”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好友申请页面的“同意”按钮落下,沈星然收起手机,对着邵静微微颔首,作别时语气松弛。
“车在等了,晚上再聊,先走一步。”
邵静还是很人机地回答,“行,拜。”
话音刚落,安染便缓拉车门,身影隐入宝石青的宝马525i的车厢里。
真皮座椅早经恒温系统调至适宜温度,暖意轻柔裹住膝头。
安染抬手轻按车窗键,电动遮阳帘便缓缓垂落,将窗外晃眼的霓虹,细细滤成了满窗柔和的碎金。
“拜。”
她坐在车内,动动手指再次告别。
邵静站在车外,目视车辆地远去,才抬脚离开。
车内,司机王叔的指尖划过中央扶手内嵌的胡桃木饰板,纹理细腻得像幅微缩山水。
引擎启动的低鸣轻得近乎融入空气,车身悄然滑进车流,像一方温润墨玉缓缓沉入夜色。
只留尾灯那抹红,在沉沉暗夜里拖出两道细腻的缎带,悄然勾连着身后的光。
邵静回到家时,她的母亲邵莉纭正端着冒热气的鸡汤,小心翼翼的走向餐桌。
新的父亲在餐桌边摆着碗筷,脸上挂着笑。
邵静在玄关处换好鞋后,只是扫了眼餐桌上的食物,就抬脚向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余光无意识向左边的客厅瞄了一眼。
等等!为什么会有人?!
邵静的大脑迟钝了一瞬,那只已经踏上台阶的脚,又收了回来,紧皱着眉与沙发上的人大眼瞪小眼。
她的眼神中全是对外人防备。
“你谁?”
她的母亲在摆好鸡汤后,手里攥着块湿抹,擦拭着手上的油腻,走到邵静身旁。
“她是你许父的女儿,比你小几个月,名为许伊宁,快跟你阿宁妹妹打声招呼。”
“哦~~~妹妹?”
邵静抬头冷冷直视她妈的眼睛,可尾音像毒蛇吐信般蜿蜒。
“这个新来的父亲我都忍了,结果现在又多了个妹妹,我们家是什么动物园吗,这么热闹?”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许伊宁,听到邵静这么说她,无措地站直了身子,两手不安地搓着衣摆,声音十分柔弱。
“对不起妈妈,是我这次来得唐突了,姐姐一时接受不了,我能理解的。”
说完后,还弱弱地看向那位名义上的姐姐,“但我是真的喜欢姐姐,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定会姐妹情深。”
邵静在听完这一番能感动她妈的发言后,在一旁遮嘴嗤笑,语调充满嘲讽:“姐妹情深?呵,白莲花罢了。”
冷嘲一番后,就甩着一张臭脸,自顾自地背着书包走上楼。
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随之传来的是“砰”一声地摔门声。
许伊宁内心忐忑不安地看向邵静的母亲,语调有些发颤:“妈……姐姐她……”
“没事的阿宁,她性格就那样,无需在意,来,吃饭。”
邵莉纭领着许伊宁走到餐桌旁,拉出椅子示意她坐下。
许伊宁坐下后,朝邵莉纭露出会心一笑:“谢谢妈妈,您也快坐吧。”
等邵莉纭坐下后,许伊宁夹了块无骨的鱼块,放进她碗中:“妈,快吃吧。”
接着也夹了块鱼放入许碗里:“爸,吃鱼。”
但她也没有忘了她的姐姐,也夹了块鱼,还多蘸了蘸酱油,才放入邵静那个已经盛好米饭的碗中。
邵母用筷子边戳着碗里的饭,一边感慨:“还得是阿宁懂事,不像我们家那个死丫头,一点礼貌都没有,操碎了心咯!”
“哈哈,妈妈说笑了,各有各的特点,有些方面,我还要多向姐姐学习呢。”
“一家人”在饭桌上交谈得其乐融融,而邵静在楼上自己房间中,捣鼓着她的小宝贝一一玉米蛇。
邵静坐在她房间的躺椅上,在饲养箱箱门口摊开手掌,掌心向上虚悬着,指腹轻轻蹭了蹭微凉的玻璃门。
收纳箱里的小黑蛇似是感知到了动静,三角形的脑袋从蓬松的椰土堆中缓缓探出。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冷幽幽的光,透着几分警觉。
邵静轻轻呼唤着:“来,小黑,上手。”
那条小黑蛇吐了吐分叉的信子,贴着箱壁蜿蜒游到门边。
鳞片划过亚克力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即顺着她的手腕轻盈地爬上来,冰凉的躯体在掌心跳出蜿蜒的弧度。
“真可爱,亲亲。”
那可爱的小黑蛇顺着邵静的手臂盘绕攀升,窝在她的颈肩处,将吐着的信子轻扫过她的脸,搞得她有点痒痒的。
“有没有想我啊?”
小黑像听懂了似的,点了点头。
但等邵静将一只小白鼠放入饲养箱,那小黑蛇却瞬间抛却了先前的警惕,头也不回地转身爬动。
循着小白鼠的气息,重新退回了箱中。
邵静见状,眉稍微挑,唇边荡开一抹苦笑:“我看你想的是小白鼠,根本就没有想我吧?小淘气。”
邵静在逗玩她的小黑蛇后,开始对着小黑自言自语。
“今天我们九科连考了,有几道挺有趣的题,为了调座位这次考试的排名必须要靠前,也不知这次控的分会不会太高……”
她在与小黑蛇聊完后,拿了条白毛巾挂在脖子上吸汗,走下了楼。
邵母在见到他下楼后立刻招呼她上桌吃饭。
“哎呦,你怎么那么久啊,都准备收碗了才来。阿宁妹妹给你夹了鱼,快来吃。”
邵静不情愿地慢慢挪到了座位上,看着碗里已经盛好的米饭,和米饭上的那块鱼肉,没啥食欲。
但还是象征性的把鱼肉放入嘴中,扒了两块子米饭。
三人都吃得差不多了,眼神也情不自禁盯着邵静扒饭的过程,让她有些如坐针毡。
虽心里有些慌张,但语调还是一贯的平静:“都盯着我干什么,有事说事。”
三人面面相觑后,邵母先开的口:“我与你许叔叔挺相爱的,所以……”
剩下的话,邵母已不好意思再开口。
而许沢“站”了出来,开口挡下了这一尴尬:“我们将在国庆节那天领证,后一天办婚礼,你看……怎么样?”
邵静原本因咀嚼微鼓起的腮帮子骤然凝滞,停顿半分钟后,才慢慢咽下了那块鸡肉,随后放下筷子,笑问。
“不出意外的话,就算我拒绝,你们也还是会结婚,那现在询问我的意见……意义何在?”
邵母随即莞尔一笑:“我们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询问你准否的,周末跟妹妹一起挑好你的礼服,别给我们邵家丢脸。”
邵母在说这话时语气虽温柔,但是字里行间都藏着冷意。
“真当我稀罕?”
接着邵静站起身,将碗里最后一口鸡汤一饮而尽后,离开了餐桌,朝玄关处走去,换好鞋后重重摔上了门,走去出去。
邵母此时又起身朝许伊宁交代道:“阿宁,跟你姐姐出去,看看她想干什么,刚好吃完饭,出去走走运动一下。”
她叹了一口气后接着说道:“这孩子太不省心了,还得麻烦你帮我多盯着点。”
“好的。”
随后许伊宁也跟着出了门,追上邵静,在她的一个身位后。
在她们步行中,许伊宁放下了刚刚白莲花的一面,像好朋友般搭起了话:“这么晚还出门,去哪儿呢?”
邵静:“……”
许伊宁见邵静还是不搭她的话,也没有收声,继续跟她聊。
“知道你讨厌我,但私下我可不会对你有敌意,该吃吃该喝喝,互相帮助不好吗?”
“不需要。”
邵静在撂下这句话后,转身进了家理发店。
此时店里的人不算多,邵静随便找了个理发的位子坐下,就有人迎了上来。
邵静的手机“滴”的一声,显示付款成功,接着对这位小哥说:“洗剪吹,钱给了。”
许伊宁自然也跟着进店,在示意了自己不需要服务后,就静静地坐在休息室等着邵静。
可不久,她抬手看了看表,便起身离开,走出店外,没有人知道她想去干什么。
理发店的水流声里,邵静仰着头,泡沫在发间轻轻起伏。
她抬手划开屏幕,指尖在水雾氤氲的镜面似的屏上敲下几行字。
安染:你明天下午两点半,到这个地点,水果方面我会给你一份清单,零食你随便拿点就行,别的烧烤用品他们会准备。
白茫:好。
安染:你有什么忌口吗?
白茫:emmm
白茫:香瓜、哈密瓜、火龙果过敏,其他都行。
安染:Ok,我们搞到晚上的,咱不见不散哦。
邵静在洗好头后坐在理发椅上,向理发师说着他想剪的发型。
理发师也很认真的倾听邵静的需求,在了解后,再次询问确认:“咱就是要个短狼尾不需要其他的吧?”
邵静没有做声,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理发师比了个ok的手势,就开始捣鼓邵静的头发。
理发小哥在剪头发的时候,好奇地问了一嘴:“小姑娘头发这么长,留了挺久时间了吧,为啥突然想剪短发嘞?”
“天热,且家里有点事。”
“哦~了解。”
邵静在剪完头后坐在理发椅上,欣赏着镜中“美丽”的自己:“不错,很帅。”
她这句对自己的夸赞语气中没有以往的冷淡,全是对自己容貌的认可。
当邵静踏出理发店时,她的右侧钻出了一只小猫,它的毛发除了手脚是白色,其余的都是黑的,还真像带了两副白手套。
此时在她的左侧也“钻”出了个人,那个人将手上的东西举在了邵静面前。
邵静的声线又染上了些许不耐烦:“干嘛?”
“呐,晚上见你没吃几口,除非你是木乃伊,不然你肯定是饿的,吃吧。”
许伊宁还特地晃了晃手中的烧烤和奶茶,接着说道:“妈妈说你爱吃辣,我特地加了辣椒,不用感谢我哦。”
说完后,许伊宁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手中的烧烤和奶茶全部塞在邵静手里。
“你留着自己吃吧。”
邵静做事要将东西重新塞到许伊宁手里,却被被许伊宁及时打住。
“你不吃就丢了,你脚边不是有只猫吗,给它吃。”
她还十分贴心地用手指了指邵静脚边的那只猫。
邵静:“……”
此时邵静的语气有五分无语,三分无奈,两分讽刺:“谁家猫吃烧烤又喝奶茶的?”
许伊宁只是笑着耸了耸肩,随后说了句:“反正我是好心,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我先回家。”
就转身顺着路灯的光线离开了。
邵静顶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默默将这份“好意”吃完了。
当邵静回到家时,已经是快接近凌晨的时间了,屋内也没了出门时的吵闹。
邵母与许父在二楼主卧开心的聊着天。
邵静路过这个房间时,静声细听还能清除他们聊天的内容,但邵静对此丝毫不在意,便没有寻根究底。
她在房间里收拾着自己的洗漱用品,正准备走进房间的浴室时,她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咚。”
邵静十分警惕地朝门外低声问了句:“谁?”
外面的人也不吱声,继续“咚咚咚”地敲着门。
敲门声持续了三四下,邵静才走去开门,一拧开门把,映入眼帘的是许伊宁的那张脸。
“干嘛?”
许伊宁见她开了门,便抬头扬起了微笑,将手中的牛奶向上举了举:“姐姐,喝吗?”
“不用。”
邵静刚说完就想关上门,可许伊宁眼疾手快地用手顶住了门,原本准备合上的门又被推开了。
“有事?”
“姐姐~借张床睡呗,客房放杂物了,这是妈妈的意思。”
许伊宁还可怜地朝邵静眨了眨眼,尽显无辜。
邵静被这句话逗乐了,没记错的话,这是他们认识的第一天:“家里是没有地板,还是没有沙发?你往那一躺就是床。”
在邵静说完这句话后,空气是死一般的寂静,她再次瞟了瞟许伊宁手中的牛奶:“或许你可以住酒店,附近就有。”
随后微俯下身慢慢贴近许伊宁,邵静的脸在许伊宁的眼中无限放大,鼻尖准备要贴上的时候邵静才侧头。
她的唇瓣轻扫过许伊宁温热的耳尖,热气若有若无的打在许伊宁的脖子上,语调像裹着细沙的风,滴滴碾过耳廓。
“少拿母亲来压我一一压不住。”
邵静在说完这句话后,便再次拉远了身子,她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慢悠悠地扫过许伊宁的脸,像在打量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那眼皮半搭着,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大半情绪,只漏出一点漫不经心的冷意。
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闭门思过”的许伊宁。
但她在吃了闭门羹后,居然不怒反笑,笑起来还有丝病态,语调也变了声,与刚刚纯洁无辜的“小白兔”判若两人。
“姐姐,你还真是跟母亲说的一样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