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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吃瓜的第七天 这点东西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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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人大概只有婧意没有搞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所以在福晋说让她们退下后,她抓紧时间拉着张敏了解内情。
“张姐姐,张姐姐,快和我说说是什么个情况,瓜尔佳格格说过之后,福晋神色很不对,这是为什么?”
瓜吃得一知半解,可急死她了。
张敏沉默了很久,看她的眼神一言难尽,“陈妹妹,等时间长了,你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可是她等不了,近在咫尺的瓜吃不到,能把她急得上蹿下跳。
张敏不肯说,她又缠上了耿氏和钮祜禄氏,两人忙推说不知道,又补了一句哪里敢乱说福晋的事,被她听出音儿,一路纠缠,直接吓得两人回房就关上了门。
站在院子里的婧意有些悻悻,她有那么吓人吗?
没关系,没人跟她说,她可以自己拼凑真相。
回到屋子里,将采薇支去取早膳,留下机灵点的挽棠套话。
“瓜尔佳格格是今年选秀入府的,入府时有消息传瓜尔佳格格在未进府时就跟贝勒爷认识。”
婧意眼睛锃亮,“认识?怎么认识的?谁传的?”
秀女和皇子私相授受,胆子好大哦~
“奴婢不知道,都这样说,福晋也打发过一批人,后来传这个的就少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格格,您进府前其实也有传闻,传您是福晋亲自去宫里要来的。”
怎么瓜落到自己头上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快和我说说?”
福晋怎么要的她,福晋认识她吗?
“奴婢知道的不多,前几天内务府通知府上安排人去接您,当天贝勒爷就跟福晋大吵了一架,私下里都在传福晋越过了爷去跟宫里要了人。”
“福晋也只有前些日子李格格生下小阿哥进过宫,大家都说福晋是忌惮李格格和新来就怀上的瓜尔佳格格,才向宫里要人分宠。”
这话听得婧意一愣一愣,只觉得这贝勒府还来对了,热闹事是一个接着一个。
正说话着,采薇将早膳取回来了,挽棠帮着摆膳。
婧意又看向采薇。
“采薇你过来。”
她将挽棠说的那些小道消息大致重复了一遍,然后一脸期待地问采薇有没有要补充的。
“咱们先通通气,省得你们主子我出门说错话了,还不知道错哪里了。”
采薇抿了抿唇,小声道:“李格格怀孕时,瓜尔佳格格被贝勒爷独宠了一段时日,福晋把人叫去正院过,瓜尔佳格格好像顶撞了福晋,福晋很生气。”
婧意看采薇的目光不一样了,扫地僧呐,连福晋屋里的事都知道。
“福晋被气病了,贝勒爷出面罚瓜尔佳格格禁足,冷了瓜尔佳格格一段时日,之后没多久瓜尔佳格格就传出了喜讯。”
这下连挽棠看采薇眼神都不一样了。
“奴婢之前在针线房做些缝缝补补的活计儿,不允许乱走动,不像采薇在正房打扫庭院。”一旁的挽棠见势不妙连忙找补,她才是主子身边最得用的人。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们都是我身边顶顶重要的人,在这深宅内我可离不了你们。”她开始给两个丫鬟画大饼。
“往后多留意点动静,咱们屋子的消息也不能太落后。”她为以后吃瓜做铺垫。
早膳摆好了。
挺丰厚,各种饽饽,也就是馒头花卷烧卖饺子之类的面食,还有一碗配料丰富的咸奶茶,菜简单,几样咸菜丝和酱肉片。
很典型的满人早餐,可是她更想喝点豆浆。
捡了花卷和烧卖吃了,咸味奶茶她喝不惯,喝了一口就没碰了。
别看她昨晚吃得多,其实她的胃口也不大,昨天能吃是例外。
“膳房有水煮鸡蛋吗?”她问。
穿越前她早上只吃两个水煮蛋一杯黑咖啡,为了保持体型。
穿越后,也习惯了早上吃鸡蛋,咖啡换成了豆浆。
采薇走过来说有,还说了她的每月份例,“这些可以点,超了需要自己出钱。”
婧意明白了,厨房只提供大锅饭,固定菜式,想吃点新奇的得自己出钱。
问了一下点菜需要的开销,比外出吃馆子还要贵,她直接打消了点菜的念头,其实吃大锅饭也挺好,起码干净卫生。
吃到一半有人上门了,五六个人,抱着几匹绸缎和一盘子首饰进门。
“奴才张玉柱前来拜见格格,格格,这是贝勒爷给您的赏赐,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奴才给您道喜。”
年轻太监笑吟吟地来贺喜。
婧意看着摆在桌上精美反光的绸缎和一盒子价值不菲的头面,眨巴了下眼睛。
这些不应该在博物馆吗?怎么摆在了她的面前?
好漂亮,漂亮到她的眼睛根本舍不得挪开,没有经过岁月沉淀,首饰崭新的,黄金首饰上镶嵌红绿颜色的宝石,在阳光下布灵布灵闪耀着光晕。
这是传说中的火彩吗?
她小心翼翼去碰触,又怕弄脏了,她脑袋有些晕眩,这些都是给她的吗?
她那点工资可买不来这些好东西。
“贝勒爷昨日睡得可香,可用过早膳?”她语气真诚地关心金主。
“爷好着呢,就是早上胃口不佳,格格,奴才东西送到了,还得回去伺候爷,您这有什么话要奴才带给爷?”
带话呀,她眨巴眨巴眼睛,一串甜言蜜语脱口而出。
“你跟爷说,我想他了,昨晚都没有睡好,现在脑子里全是他……”
张玉柱被这直白的话给吓到了,早知道他就不多那个嘴了,桌前的陈格格还在滔滔不绝表达着她对贝勒爷直白炙热的感情,听得他这个无根之人都脸红心跳。
“……你帮我问问爷,他是不是会法术,不然我脑子里为什么全是他呀~”
张玉柱应下后,领着几个小太监走得飞快。
不知为何背影有些狼狈,连赏钱都没要。
婧意被逗得咯咯笑,心情很好地吃完了早餐,补觉去了。
……
男人在逗狗,小狗摇着尾巴,双目全是对主人的依赖。
“百福,卧倒。”
小狗呜咽一声倒地。
喂了一口肉干后,他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夸赞,“好孩子。”
旁边张玉柱一脸尴尬的重复陈格格那番话。
正在摸狗的手顿住了,四爷扭头看向张玉柱。
“这些都是她说的?”
“是,一字不差,陈格格亲口所言。”
四爷沉默片刻,掸了下手,背在身后,慢条斯理道:“陈氏行止轻佻,念其年岁尚浅,不谙世事,让张嬷嬷去教导。”
想到昨晚陈格格眉眼间尽是风流情态,他喉结微动,补充了一句。
“她尚且年幼,不懂规矩,错把轻浮当天真烂漫,张嬷嬷应以劝导为主。”
张玉柱心里有了数,看来这位陈格格很得贝勒爷的心。
说是让张嬷嬷去管教,却不允许下狠手,这算哪门子管教?
小狗双腿直立作揖,顶着小辫子,歪着小脑袋看着主人,眼神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小狗能有什么坏心眼?只是想骗走他手中的肉干而已。
这点东西他给得起。
***
张嬷嬷进了西跨院这事很快传进了内宅,一打听是进了陈格格屋里,纷纷揣测这位陈格格是不是昨晚得罪了贝勒爷。
张嬷嬷是负责管教府里丫鬟规矩的,她是贝勒爷身边的老人,在阿哥所时就在贝勒爷身边伺候了,后来跟到了宫外,在府内地位斐然,就是福晋待她也是客客气气的。
最近几年张嬷嬷年岁大了,退居二线荣养,没想到还有重出江湖的一天,这一出来就直奔陈格格屋里,谁还能看不出这是谁的意思。
蘅芜院里,李格格正在逗小阿哥。
“额娘的四阿哥要快快长大,额娘未来可就指望你了。”
一旁的翠屏将小阿哥刚换下的尿布拿到外面去,就看见院子里的三等丫鬟走了过来,她皱眉想拦却没拦住。
只见那丫鬟凑到李格格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李格格冷笑一声,吩咐奶嬷嬷带小阿哥出去吃奶。
“福晋这回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损了爷的面子,这事儿哪那么容易过去。福晋之前得罪了爷,还想让爷顺着她,按照她的心意来,倒是连累了这新来的陈格格受难,才进府一日就丢了这么大面子,往后日子该怎么过?”
在李格格看来,爷派张嬷嬷去陈格格屋里教导规矩,就是在敲打福晋。
可怜这陈格格一进府就莫名挨训,替福晋受过,以后想起来,怕是希望渺茫。
她们这位爷从来就不是个好性子的人,极易迁怒于人。
就如宋氏,明明是爷的第一个女人,却因为生下爷的第一个孩子后,没照顾好,孩子夭折了,被爷迁怒,如今在府里都快成了透明人。
李格格当然不是为陈氏打抱不平,她就是想看福晋的笑话。
没说几句,外间就有丫鬟慌不择路跑进来禀报:“格格,可怎么办呀,三阿哥出疹子了!”
李格格又惊又怕,“你个死丫头,还不快去禀报贝勒爷!”
蘅芜院陷入慌乱,前院和正院也都收到了阿哥出疹的消息。
唯一庆幸的是小阿哥种过牛痘,不用担心是天花。
四爷迅速赶到蘅芜院,一进屋就被李氏扑住。
“爷,您快救救弘昀!”李格格泪眼婆娑,无依无助的靠在四爷肩膀上。
“李氏,我看你是糊涂了,爷又不会医术,还不放开爷,让孙大夫进去给弘昀诊治!”
刚进屋的福晋见还在月子里的李氏不帮忙就算了,还净给人添乱,不悦地训斥了她。
四爷看李氏六神无主不成样子,还紧抱着他不放,吩咐人拉开她,“真是胡闹,坐月子呢,岂能吹风,快些回屋,弘昀这里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