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系统站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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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站在一旁，刚刚想出口劝说两句。
“宿主，小心。”
“他是从高年级下来的，火系的强攻系魔法师，魔法能力非常强，宿主你——”
系统化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谢共秋掌心凝聚的魔法团已经被推开。
“学长，请多多指教。”
谢共秋的话音淡淡的，眼底却闪过几丝疯狂。
眼前的学长明显没有把他当回事。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感觉非常遗憾呢？谢学弟，正好，我也是火系魔法，我们可以试试。”
学长笑了一声，随后，更加璀璨的火系魔法团就如同瀑布般炸开。谢共秋的脸色，在火光的倒影下看上去更加的惨白，但是他的动作非常的快，衣角翻飞，在大火里快到看不清楚。
在这样高密度，强火力的情况下，想近身太难了。
单单只轮魔法强度，谢共秋自然不会是对手。对面太过于强悍的火球攻击几乎铺天盖地，巨大的冲击力带起的瓦片，有一道擦伤了谢共秋的脸颊。
血淋淋的鲜血带来温热的触感。
“嘶——”
谢共秋不悦地皱眉。
“别挣扎了！”
学长的语气幽幽：“我的火系魔法已经逐渐向中阶魔法师靠拢。”
一个来自垃圾星球的愣头青，打败林家这样大世家培养的人才吗？听起来太过于天方夜谭了。
“谁说的？”
谢共秋在稍微消停的炮火中微微抬头，嘴上的笑意若隐若现，“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大意失荆州啊学长。”
在学长还没有反应过来前，一道暗紫色的光源很突兀地出现，周围灼烧的空气多了几分焦躁。
【雷咒】
魔法波动，几乎要掩饰住谢共秋的声音。
在刹那间，紫色的光环不断地附着在火光只能怪，以一种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蔓延，在下一个瞬间电光就穿到眼前人的手掌。
“这是什么？”
“我靠——”
太过于措手不及了，饶是林旭浩，也发出一声惊呼，骂了一句脏话。
紫雷的番外还在逐渐地扩大，紫色的魔法波动沿着火光四处乱窜。在一片狂风骤雨中，系统窥见了谢共秋的眼睛，那是一双平静的眼睛。
紫色的光电在闪烁，在短短的时间里，之前出现的学长，却再也施展不出任何的魔法。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会施展出魔法？”
谢共秋微微挑眉，他身上也受伤了，血流滴答滴答。但是表情确是愉悦的。
“怎么可能，为什么——”
眼前站着的学长眉头紧索，掌心还在颤颤巍巍地。他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上。
哪里还有之前的摸样，被电出来的痕迹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手掌。
最可怕的事，这是什么时候，谢共秋的攻击，几乎是无声无息的，太危险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情绪瞬间蔓延。
“这是什么时候——这是二阶魔法？”
林旭浩抿抿嘴，眼神中带着点苦涩。
谢共秋点点头，“对的。”
饶是知道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还是开口提了一句：“就在刚刚用火系魔法作为掩护，穿过屏幕的时候，雷电会瞬间炸开，这样细细密密的攻击，非常奏效。”
说完之后，还想空气都变安静起来。
“好吧，我愿赌服输。”
学长后退一步。
谢共秋歪歪头示意，“自觉点。”
“你放心，只是一次考核而已，魔法石给你。”
林旭浩把魔法石抛过去，眼神出现波动，之前的轻蔑一扫而过。
“好了，你赢了，给你。”
“只是有一件事还想问问你。”
谢共秋挑眉：“你说，什么事情？”
“你现在有男朋友吗？或者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要是没有的话，你看看我怎么样？”
*
谢共秋：“……”什么怎么样？
哎，这么斗志昂扬的决斗时刻呢？哎！！这是怎么串频的？自己是在哪一步搞错了？
谢共秋：反思中ing。
“你怎么不说话，莫非你没有喜欢的人？”
林旭浩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明媚起来，在他还想更进一步时，谢共秋摇摇头。
“学长，很抱歉，我有喜欢的人。”
“我不相信。”
林旭浩很理智地分析，“平常也没有看见什么人在你身边，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不是。”
谢共秋这一次回答的斩钉截铁，非常诚恳，“我确实有喜欢的人，也并没有骗你。”
“曾经某个时间点，我爱他。但是我也清清楚楚地明白，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横亘在我们面前的是过于巨大的人生和渺茫无尽头的时间——”
我也十分清楚，我对于我这样这样六亲缘浅的人来说，他确实是某种惊艳的代名词。但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可能，也不应该开始的。
“我们之间的差距宛若鸿沟，也许一开始就是某种处心积虑的错误。”
谢共秋顿了顿，接着开口道：“但是我没有欺骗你，学长，我对他确实有某种程度的欲望，杀意，爱意，情欲——”
“只是欲望一旦含有杂念，便像藕丝一样恶心而不间断，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喜欢我这件事很没有性价比的。”
谢共秋终于抬眼，似乎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么多话。
“好吧。”
林旭浩有点丧气。
“但是，我先报个名啊，万一有替补呢？”
“……”
“也不要这么说你自己，感觉你劲劲的，很有实力，非常有人格魅力，和我见过的很多人都不一样，谢学弟。”
“我知道。”
*
学长离开后，谢共秋看着眼前人的影子。
“宿主，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事情了吗？”
系统漂在一边静静地看这位宿主。
“我在想，要是前一世的我，会干什么？”
“会干什么？”
系统内心已经有猜测，，还是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
谢共秋的眸子冷淡下来，“会杀了他。”
“？……？”
系统：“……”不是，人家刚表白完就杀吗？这么现成的？
有时候真的会忘记，它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反派系统。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底牌，被人看到了多不好，活着的人唯一的特点就是，话多。我的雷系魔法，目前还没有想表现的时候。”
“那，现在杀？”
系统眨巴眨巴眼睛，作为实习系统，它的业务也是刚刚接手，在做事的果决上，还是略显稚嫩。
“杀——还是不杀？”
在系统反应过来的瞬间，谢共秋已经轻声笑了，收拾好动作后，继续往前走。
“现在说不准，留着吧，要是以后没有价值，再杀来得及。再者——”
谢共秋微微摩挲手指，笑着开口道:“我又不是上一世人人喊打的情况，还没有到斩草除根的地步。”
“但是，可以换肯定的是，这件事情要是换一个人，就比如我的好基友，乔白，他肯定会出手的。”
谢共秋歪歪头，面容上闪过一丝的不解，到底没有掩饰住一丝担心，
“朱白怎么回事？好歹以后是和我齐名的魔法师，怎么刚刚看到被人追的那么狼狈？能不能说不认识他？”
系统善解人意地提示，“要不过去看看？”
谢共轻轻点点头。
“走吧，去看戏。”
*
考核的废弃星球，场地远远比想象中大很多。
在离谢共秋不远的地方，刚刚被人群冲开的翡阅青，不，应该说林玉然，表情更加冷漠。
他随手之间，冰系魔法大规模的蔓延，以至于周围稍微有眼力见的人都跑的不见踪影。
只是在些许之间，风吹过林玉然身上的衣服，可以轻而易举地看见他身上悬挂的魔法石，数不胜数。
“那个是谁啊？怎么这么变态。”
“就是说，这附近的魔法石都被他抢光了，这也太霸道了吧，他是哪里的贵族？”
“好像是这一界新生里最顶尖的，废话，那可是二阶魔法。”
“冰系魔法！我靠，二阶魔法强度都这么高吗？”
“这也太变态了，他长得好好看。”
“……能不能滚，考核呢！”
在一众忌惮的目光中，林玉然的脸色更冷，他的目光看向很远处的林旭浩，眼神很沉，带着一丝玩味。
发生了什么？
表白？
对谢共秋表白？
这人大概是脑子被驴踢了。
翡阅青面无表情地下定结论。
上一个给谢共秋表白的人，也不算表白，上一个和谢共秋在亲密关系里沾点边的人，也就是翡阅青自己，已经被谢共秋一刀捅下去，十分干脆利落。
翡阅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更沉。
*
“宿主，慢点走，乔白好像就在这附近——”
“好。”
谢共秋从善如流，一脸淡定地穿过弥漫的硝烟。
随着距离的拉进，他的步子停住，瞥见了不远处的场景，也明白乔白为什么刚刚在抱头鼠窜。
不仅仅是枪魔法石的人，而是——
眼前的场景，系统看完都要深吸一口气。
谢共秋的步子猛地钉死在原地，瞳孔深处倏然炸开一抹惊骇。呼吸在这一瞬被生生掐断，连吞咽都成了奢望。
密密麻麻。
全是“怪物”。
他们的每一寸皮肤都浸透了死黑，像被焚尽的枯骨在暗夜里烧出的焦色。眼窝里空无一物，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洞，直直地、无声地朝他望来。面皮僵如死灰，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青筋从脖颈蜿蜒而上，扭曲成蚯蚓状的沟壑，盘踞在面颊、额顶、指尖，每一根都在皮下游走、鼓胀，仿佛随时要挣破那层死皮。
不，这不能叫人。
这是“东西”。
每一个东西。
如同尸群倾巢，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匝匝地填满所有空隙。它们像黑色的潮水，无声地漫上来，漫过视线尽头，漫过一切可以呼吸的空间。空气被挤尽，光被吞没，只剩下铺天盖地的、令人发疯的窒息感。
“要死了。”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最后一丝气音：
“宿主，这是啥啊？我靠，这次……是真的要噶了。”
“害，看来都是命运，有道是：反派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风萧萧兮易水寒，反派一去兮不复还！”
谢共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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