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回归真实 梦醒了,回 ...

  •   ——————

      坠落无尽深渊,仿有一波又一波的潮水翻涌而来,侵蚀着秦墨现的身体。

      他睁着充满血丝的好无生气的眼睛,茫然地凝望头顶的耀光,看着它渐渐离他而去。

      全身僵硬,无法动弹。只能永远下坠。

      然而何时是个尽头?

      一个个人,一件件事,都在他的眼前浮现,他恐慌也好,愤怒也罢,这些都是心里的想法,他所表现出来的,不过是张将死的面容。

      在彻底粉身碎骨之前,他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被嫉妒的阴霾所笼罩的罪恶之人,你何以面对你身后的尸首?我将以公正之神的名义,判决你的罪行!”

      “呃!呼、呼…哈……”他猛地睁开双眼,却看见头顶一片白色,他无力起身,便偏头看向周围,发现这里不是【音乐室】,而是一个类似于医院病床的地方。

      “秦先生?秦先生!”

      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秦墨现寻声望去,随即看到了暖莲。

      暖莲见他醒过来,浅浅地笑了:“您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请问您现在感觉如何?有无什么异样?”

      秦墨现摇摇头,他喉咙沙哑,勉强出声道:“我没有什么大碍…但请我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啊,这里是医疗室,是徐小姐告知了我们昨夜探险发生了事故,许先生和贾小姐参与帮助我们将您和姚先生送往医疗室。”

      “姚先生?姚平?他怎么了?他也昏过去了吗?”他蹙眉,赶忙追问。

      暖莲点点头,回答道:“的确如此,先生。我们赶到音乐室后,便看到您昏倒在钢琴凳旁边,随后,我们又在前方通道里发现了姚先生。”讲到这里,她有些忧愁,叹了口气,接着道:“但那面镜子碎碎了,我们试图寻找破坏它的访客,却没有一人指认。”

      秦墨现握住被角的手指颤抖,瞳孔放大,微张口,大脑受对方言语的刺激而倏地空白一瞬,紧接着所有没有被他察觉的幕后记忆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所有不真切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重现。

      ……我,在那镜子后是在跟姚平打斗…吗?然后,都昏过去了……只有我们两个?

      他不自觉地快速眨动眼睛,眼神有些飘忽,勉强镇定问:“那姚平在哪里?也在这儿吗?”

      “是的,就在您的隔壁床位,但姚先生他还没有醒来,所以我能见到您苏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他眼神晦涩,怀着复杂心情,轻轻点了下头,勉强挤出笑容:“谢谢您。”

      沉默片刻,秦墨现又从沉思中抬眸,道:“很抱歉我唐突的行为,但我还想问一下您……”

      “回答是我应尽的义务,秦先生。您请吧。”

      他忽地放低声音,问道:“我很想知道,在您与翁生先生进入音乐室时,除了伏在琴凳旁的我,还有看到其他物品吗?”语毕,似是不放心,又解释。“我的意思是,除了我、碎掉了的镜子,以及镜后的姚平,您还发现了什么?”

      暖莲平静地回复:“好的,秦先生。在我的视角里,左侧架子鼓的前方有一个黑色的防毒面具,我很确信它来自实验室,除此之外并无异样。”

      “来自实验室……”秦墨现蹙眉,呢喃着。

      实验室…难道与赵去尘有关?

      他竭力搜寻着记忆,一幅幅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他昏迷前一刻——赵去尘闯进【音乐室】,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等等,灯?小屋里的电路恢复了?但他怎么知道?

      秦墨现反复咀嚼这一瞬间,然而记忆中的赵去尘的身影实在是模糊,他无法直接判断这个面具是来自于他的。

      他捶了捶脑袋,一时得不出结论,只好将矛头对准那夜里长廊那些“怪物”,再问道:“那…我还想问一句,这处地方的夜晚是会经常出现一些异样的东西吗?”

      “嗯?我很惊讶,秦先生,您是遭遇到了什么吗?”暖莲怜悯地望向他,“事实上,小屋非常安全,绝不会出现奇怪的人或物。”

      “所以,您是遭遇到什么了吗?”

      秦墨现顿了下,不自觉低头,瞬时所有虚幻朦胧的景象涌现上来,他筛选着这些记忆碎片,最后压着眼眸,自嘲般笑了笑,道:“您怕是有所不知,我也许被一个雕像袭击了,随后又见到了许多荒谬的东西。”

      “但我可以证明的是,这些东西在小屋里绝对不存在,秦先生。您或许陷入了某种幻觉。”

      就算是幻觉,可为什么会如此真实!

      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吞下这句到了嗓子眼的话。

      停一下,如果一个幻觉可以如此真实的话,那是不是可以证明那香水本身就是一个致幻剂,而自己看到的不一定全是假的,而是掺和着真人行为的成分?

      他想到这里,继续追问:“那您知道小屋里是否有类似于致幻剂一类的药剂?”

      暖莲微笑着看着他,道:“有的,秦先生,这一类的药剂都存放到实验室里了,不过被用于做什么,我们并不能干涉访客。”

      秦墨现大抵明白对方的话,他偏过头,掩饰住面上的难看的神色,心里怀着波涛汹涌的海洋,愈发猛烈。

      “以及,秦先生——”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

      “没有及时向您讲这件事是我工作上的失误,我非常抱歉。”

      “没有关系,您请说吧。”

      “在我们为您检查身体时,我们发现,在您后背右侧有一个醒目的用红色墨水画上去的大叉,为了您的安全,我们已经为您清洗掉这个痕迹了。”

      ——————

      橙黄的灯火照得整个餐厅都亮堂堂的,外部的漫天大雪衬出这儿的暖烘烘的氛围,他们好不愉快,展现的笑容却又飘渺得很。

      棕发黄眼的少女一手托住下巴,看似漫不经心地叉着盘中的食物,可视线一直在面前人的身上徘徊。

      “嗯?慎好?”许清律不经意般瞥了她一眼,放下玻璃杯,轻声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啊…”徐杜慎好拿开手,正眼注视着他,“抱歉…打扰到您了吗?”

      他摇摇头,瞄到正在埋头苦吃的贾爱己,笑了笑,道:“无妨,只是我见你的状态不太对,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嗯,有些吧,但更多的是,我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毕竟是第一次……总之谢谢您的关心”她有些紧张地捏住灰色长裙。

      许清律温声道:“要注意及时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随即,他转移了视线,望向大门口,抬手招呼。“您好,李小姐。”

      徐杜慎好见此回首,眯了眯眼,看清来者后,露出更加真诚的笑,招了招手:“啊,李小姐!早上好,一夜过去,您感觉如何?”

      “挺好的,我回归了真实,这很好。”李芩儿关上门,一手插进黑色皮衣的口袋里,一手压住渔夫帽,十分自然地坐在少女的旁边,“你呢,徐小姐?您还被梦境困扰着吗?”

      “噔!”贾爱己起身,离开了座位,边走边拿出纸巾擦了擦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取了个新盘子去装食物。

      “诶?”徐杜慎好有些不解地看向她的背影。

      “没事,爱己不过是在替我盛饭。”李芩儿后仰靠住椅子,懒洋洋地半合着眼,“所以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徐小姐?”

      她抿抿唇,挪开了目光,苦笑道:“我想,我应该还停留在夜里吧…这一切都不太真切,即便是现在,我也觉得现在的我却是昨日的我……”

      李芩儿完全闭上眼,抱胸,听完对方的话,悠悠地说:“慎好,那你的梦早已结束,该睁开眼睛,回归现实了。”说完,她笑了一声,睁开双眼,饶有兴致地瞧了对方好几眼,才又转向许清律。“你也是哦,先生。”

      青年温和地点点头:“嗯,那谢谢李小姐的提醒了。”

      “哈!但愿你真的能做到。”她看着被摆放到桌上的餐盘,笑嘻嘻地提起刀叉,不紧不慢地切下一小块牛排,放入嘴中咀嚼。

      贾爱己回到座位上,一言不发,继续吃着早饭。

      “呵呵……如果您希望的话。”他慢条斯理地进食,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抬起头来。徐杜慎好注意到他的举动,便放下餐具,关切地问道:“许先生是想起一些重要的事吗?”

      “至少对于我而言还算是重要的事情。”许清律的笑意淡了些,颇为担忧地回答,“我很想知道墨现他们还好吗?”

      “哈。”李芩儿嗤笑一声,没有抬眼,不过许清律并没有在意她的反应,而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徐杜慎好,接着道:“毕竟他们没有那种东西,况且还长久留在梦境里,我便迫切地希望他们能早日醒来。”

      徐杜慎好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咔铛!”一声吸走了注意力。

      许清律也闻声凝望——一位白发青年进来,快步走向餐台,随意地夹着食物,无视他的问候,径直走向离他最近的桌子,坐下即进食,无一丝多余的动作。

      遭到无视,青年也不觉尴尬,淡定地扫视其余三个人,浅浅地微笑,向徐杜慎好示意。

      少女愣了片刻,犹豫着起身,深吸一口气,礼貌地向赵去尘问道:“早上好,赵先生。因昨夜里发生了事故,秦先生和姚先生深陷昏迷之中,我很担心他们的安危,所以在商议之后我们打算一起去医疗室探望他们。请问您的意愿是?”

      赵去尘不减用餐的速度,片刻后放下餐具,一句话也没有回应,起身将要离开。

      徐杜慎好只觉面热,有些讪讪地坐回去,低声道:“好的,我知道了……”

      “化学试剂侵蚀了你的声带?”一直未抬头的李芩儿突然出声,漫不经心地道,“最基本的问题回答不了?怎么,哑巴了?”

      赵去尘放回盘子,没有分给她眼神,只说:“与我无关。”语毕,他背身关上门离开了。

      ——————

      “…真是够了!”

      秦墨现理着有些不整的衣襟,不悦地低着头,咬牙切齿。

      他不时张望四周,似乎在提防着什么。一会儿,他勉强咽下怒气,步伐沉重,朝餐厅走去。

      究其愤懑的原因,那要从半个小时前讲起。他脑海中的记忆拼图丢失了好几块,实在难以完全回忆昨夜的经历,也消化不了暖莲的话;他厌恶那已经被玷污过的衣服,又碍于直接穿病服出去的行为不得体,好说歹说迫使自己更换,刚穿戴完毕,便碰上几个假惺惺的说是来探望的人。

      “啊,墨现!”许清律敛了笑意,压着眼眸,轻声唤道,“你还好吗?我们都很担心你。”

      秦墨现抬眼,扫视一遍来者,心中鄙夷一番,敷衍几句:“噢,谢谢您,谢谢你们。”

      接着,他顿了下,又稍稍抬起了已经包扎好的受伤的手臂:“虽然看上去并不明显,但我现在觉得好了多。”语毕,他望向一旁的少女,扯了扯嘴角。“我能像这样行走,离不开徐小姐的帮助。”

      徐杜慎好温和地说:“哪有的事,我并非是唯一帮忙的人,还有许先生和贾小姐的参与。”

      “谢谢你们。”秦墨现微微俯下身,“我已觉得并无大碍,只是姚平他还没有醒过来,恐怕先生小姐们是要等些时候了。”

      “但我想,应该用不了许久这孩子就会醒过来。”许清律压低声音,“我已询问过老人了。”

      “哈,噢,好。那可真不错,祝愿他吧。”

      ……

      于此,他打断了回想,在那句话之后他还说了一些敷衍的话便草草离去。

      秦墨现在这之前便怀疑过他们联合起来耍人,对徐杜慎好的疑虑更为尤甚——他实在解释不通她的消失,也理解不了为何她会是第一个喊翁生暖莲的人——因而回避深入话题,尽早离开。

      “嗒、嗒、嗒……哒!”秦墨现脚步一顿——他已到了餐厅——看到了那位令他陷入幻觉的罪魁祸首正慢悠悠地进食,不由地心跳加速,强压不适,有些僵硬地走向取餐台,又因手臂受伤,不得不拜托机器人代理进行。

      “怎么样?”那人倏地出声,却没有回头。

      秦墨现闻声偏首,直直盯着那头亮丽的红发,眯了眯眼,回道:“请问您指的是哪一方面的?若说昏迷一事,那谢谢您的关心,我恢复了许多。”

      “我不仅仅指这个,我问的是您任何方面怎么样。”

      听此,他反而平静了不少,回答道:“至于身体之外的其他情况,我想我也轻松了不少。因为我回归了真实,不再被夜晚所折磨。”

      “呵呵呵……”她一手外拐,饶有兴趣地回眸一笑,“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随即,她托着脸颊,冲对方一挑眉。“不过按您所说的,夜晚正是隐瞒真相的时刻,不是么?但现在是白日——揭露真相的时刻到了。”

      秦墨现凝视着李芩儿,了然,点了点头,道:“嗯,我想我大抵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呢?”她把头转回去,伸手拍了拍桌子前方,“来,我请您坐在我面前,听一下我的想法。”

      少年迟疑片刻,他一瞥开敞的大门,思索之下还是走上前关闭它,这才移到丽人对面的位置。

      李芩儿双手撑着下巴,笑道:“您不用紧张,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来到餐厅的。”

      “噢?我没有想过您会如此肯定。”

      “因为我刚才跟其他人都发了消息,让他们别过来。”

      “…这样吗……那我知道了。”

      “哈哈哈,开个玩笑,我只对贾爱己小姐发了这一条消息,不用着急。好了,那我便开始说了。”她收敛了几分笑意,目不转睛地看着秦墨现,慢慢地道,“也有可能是我自身的原因…哈,总之,在昨晚我感受到了你的异样,先生。”

      他闻言,放下手中的叉子:“我吗?那劳烦您具体讲讲了。”

      “您还记得么?不记得也无妨,在停电之后,我们先是在大厅商榷了几分,但我们讨论还未结束,你便离去了,许先生带着爱己追上你,良久没有动静。”李芩儿正了脸色,“随后,我只好也上前几步,却闻到一股极为刺鼻的气味。”

      “提前离开吗……很抱歉,但我的记忆与您的描述并不相同。”

      “我知道您的意思,不过究其原因,我需要向您道歉,对不起。但除此之外,我还需补充的是,在我为您和姚平先生喷香的时候,我也吸入了不少,我敢笃定的是香水的气味与长廊的气味是一样的。”

      “笃定”?

      秦墨现深吸一口气,手不自然地放在双膝上,红瞳黯淡下来,接着,他幽幽地道:“所以,按您的说法,您是觉得有人在长廊中喷了香水是吗?”

      李芩儿的香水是徐杜慎好送的,那时她的位置又远,这样看,她喷香水的嫌疑很大。但是,接受她的礼物的李芩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她当真没有预先知晓这瓶香水异样的成分作用吗?

      对方点点头,道:“嗯,我想是这样的。结合我自己的反应与您的行为来看,这瓶香水并非是真的香水,更像是一种致幻剂。所以,对您而言,您是在商讨完毕后离去,在我眼里,您是讨论结束之前离开,而对于其他人来讲,可能又是不一样的情况了。”

      “所以我怀疑,有人知道这个致幻剂的存在,故意在长廊中喷洒这种东西。若不然,我也就不会一直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东西。”她淡淡地道,却很认真地望着对方的眼眸。

      不存在的东西?李芩儿也出现幻觉了?

      少年微愣,视线挪至餐盘,沉思着,心里半信半疑,片刻,他慢慢问道:“那么您觉得会是谁呢?”

      “要我说的话——嗯,直接说出来没有意思哦。”李芩儿后仰,靠着椅子,戏谑地看着他,“我更希望听您的想法。”

      “嗯?”秦墨现抬眸,蹙眉,不禁压低声音,“……您当真吗?”

      “因为我想要听您独立思考后的想法。”

      秦墨现勉强沉下气,凉凉地瞄她一眼,道:“如果顺着您的观点来讲,我的确心有所想——在我的视角中,徐小姐的行为…并不算合理。”

      “哈哈哈!你当真这么想?也对,谁也不知道她在图书馆的期间可以干些什么。”李芩儿不紧不慢地举起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

      “但这是以‘有人在长廊上喷洒香水’为前提的,当然,若说这长廊上的香味是在厅里吸入香水之后的我们幻想出来的,那我也存疑。”他深思,又提出自己的见解,“如果真的有人那么做,且那个人真是徐小姐的话,她又是从哪里得知致幻剂在哪里?”

      致幻剂……暖莲和他讲过,致幻剂是被存放在【实验室】里的,但在昨日,明确长时间待在那里的,只有赵去尘一人。

      不过,依照他那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态度,他可能给别人提供这类药剂吗?他连门都不开放!还是说,这致幻剂是徐杜慎好本身就有的,只是把它带过来了而已?……也不大可能,她总不会疯成那样了吧?便还剩一种情况,那就是徐杜慎好可能从【实验室】里偷走了致幻剂,至于时间,虽然不确定他们谁先到达,但如果是徐杜慎好先来的,那她完全可以在赵去尘来之前就先拿走这些东西。

      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这一切都不过是个猜想。

      “好问题啊!”李芩儿笑弯了眼,她身体前倾,凑近他,“嗯……我昨晚向翁老先生询问过,这一类药剂是存放到实验室去了的。正巧,我去二楼找过,赵去尘先生不并在他的房间里。”

      “……那他——”

      “大概率就在实验室里了。”她打断他的话,说道,“嗯……说起来,那场探险他几乎没有参与呢,我连他的影子都见不着——麻烦问一下,您有见过他吗?”

      秦墨现一顿,微张了嘴,手不自觉捏住衣角,最终摇头。

      “没有吗?……好吧,不过,昨夜虽然停了灯,但最后电力恢复了。我特意一个一个问了过去,再加入我的思考,那么,不出意外的话,修好电的大抵就是赵去尘了。”

      “……赵先生?”

      “哈哈哈,毕竟他参与度很低嘛,假设他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那他肯定不愿耽误他的化学实验,所以会立刻去找到小屋的电力系统然后修复它。”

      “您说的不错,可电力系统又在哪呢?”

      “我早上看过了,应该没什么人能想到——它在【秘室】里。”

      秦墨现睁大眼睛,很快恢复原样,抿了抿唇,嘴上说是“感谢”一类的话,心里却懊恼得很。他骂自己不深入探索【秘室】——分明只有几步距离,分明可以很快结束那场闹剧。

      说不定还能得到别人的夸赞。

      但万一她提供的是假信息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