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等万简洗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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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万简洗完脸，莫思凡展开毛巾替她擦脸，万简嘻嘻笑着，说：“到你了，去。”
莫思凡很乖觉，拿过杯子接水刷牙。
万简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拿出手机，谄媚道：“宝宝我能拍你刷牙吗？”
莫思凡手撑着台面，很苏地点了个头。
万简打开相机，拍镜子里一身浅色家居服的小莫同学，边拍边夸：“宝宝你好帅好有人夫感哦。”
牙刷泡泡涂在莫思凡嘴上，他边笑边刷牙，很有甜蜜的氛围。
莫思凡洗完脸擦干水，沾了水的额发被他撩起，清爽地问：“接下来公主还想做什么呢？”
万简眼睛冒光，她把莫思凡拉到床边，刚伸出双手想要推倒他又收了回来，她眼珠一转，要他等着，她则从卧室门窜出去。
莫思凡坐在床边，笑她偷跑的样子。
万简趿着拖鞋啪啪快走，小敏用咸鱼眼锁住她：“我还以为你进去就不出来。”
万简站她面前弯腰抱住她肩膀和她商量：“宝，我进去亲个二十分钟就出来，怎么样？”
小敏眉头皱得死紧：“只是亲亲？你不会亲着亲着就给我发消息让我走人吧？”
万简很佩服小敏的想象力：“怎么可能！只是亲亲，我保证，他素颜太帅了，不亲我今晚睡不着觉！”
小敏看手机：“现在八点半了，九点我们就走人。亲多久你自己斟酌，反正就到九点。”
万简比了个OK，正要赶回去做正事又被小敏拉住：“我不放心你，你手机设个闹钟。”
万简也不废话，设了个半小时的闹铃，然后她也有要求：“宝，你能戴上耳机吗？看视频听歌都行。”
小敏气笑了，她点了万简两下，愤愤地从包里拿耳机，当着她面戴上后打开了APP放歌。
万简贴着她耳朵听，唔，有声音，她嘟着嘴隔空啵啵，然后舞着手冲回卧室。
小敏看她贪色的样子直想叹气。
万简进房把卧室门背手一关，莫思凡双手放在身侧轻松自然的靠坐床头，两腿斜踩在地板上，他当然知道做不了什么，但是女朋友这幅小色鬼的样子他只能忍笑配合。
万简背着手走近，像巡查车间的小领导，她挤着他腿站在床头，莫思凡不得不往上坐正，万简看看他的床又看看床头的木柜，不行，这个吊灯太低了，她打消了把莫思凡从床上拉到柜子上的主意。她想，这位置不太好弄，不然只能坐他腿上，那不就显得我很弱气。
莫思凡看她皱着眉的样子问：“不坐下吗？”
万简为难：“我穿着外裤，不能坐。很多灰。”
莫思凡拉着她的手笑：“坐吧，我也不是每次都换好衣服才躺床上的。”
万简婉拒：“不了，过不了心里那坎儿。你站起来，我们坐桌子那边。”
她指窗边的长条书桌。
莫思凡伸出手，万简拉起他。书桌上是他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零碎的物品，他拉开椅子让万简坐，万简不动而是压着他的肩膀让他腿一弯坐在桌子上，这下两人身高倒了个个，万简这才满意。
他俩手牵着，眼神缠着，房间里很安静。
莫思凡看她的眼睛眉毛鼻子嘴，她的整张脸都让他看不厌，多看一分就心软一分。
万简低语：“你看我的眼神就是我看你的眼神。”她低头，脸和莫思凡的脸错贴着，她闻他脸上洁面后的淡香。
莫思凡感受到轻轻的呼吸的热气在脸颊，他闭上眼。
万简对莫思凡有很多遐想，她中意强烈的暧昧和牵扯，她很兴奋，但越兴奋越克制，她知道自己有点S属性，莫思凡这种愿意让出主动权的求爱方式完全命中她的靶心。
她的指腹划过他额前的湿发，再拂过鬓发落在了他的耳尖，好玩似地提了提，然后手指继续往下，划到了后颈，她虎口压着，手指使劲，莫思凡仰头，轻哼出声。
万简的脸绯红，额角感觉到烫意，脑子在催促自己快点亲下去，肢体却遵循更本能的指令。
她另一只手抚摸上莫思凡的脖子，拇指贴着皮肤正中而上，他吞动喉结。
莫思凡感觉着万简的视线，她在观察他也在挑逗他，她更想控制他。
这是莫思凡没有体验过的感受。有紧张、兴奋，还有一种仿若献祭般的纯烈感情。
万简和莫思凡的触电未尝不是本能的吸引。
手指摸上他的嘴唇时，她在他的面容上落下如初雪拂面般的轻吻，从眼角到下颌。
莫思凡的手反握住桌沿，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身体在颤动。
万简抚摸他的眉眼，手指点在蹙起的眉心，然后划过鼻梁，又落回到了唇峰。
她欣赏着这张面庞上微张的唇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激起了她对湿润触感的想象。
她捏着莫思凡的下巴晃了晃，莫思凡睁开眼，脆弱又美丽。
她托起他的脸，让他高仰着头，从上而下的视线压迫，在嘴唇相贴的一瞬，确立了她对莫思凡的占有权。
小敏半瘫在沙发上，已经听完了六首歌。最多还有三首她就要站起来喊人了。
两个人用的同一支洁面乳同一个牙膏，可是又有各自的气氛。
莫思凡的是水面的湿润和雨后的清新，万简猜他用的是海洋香型的香水，她把莫思凡的嘴唇吮了一遍，然后用拇指按下他的牙齿，暗示他打开嘴巴，引诱出莫思凡的舌头，再用嘴唇含住他的舌尖，她的舌头伸进他的嘴巴缠绕一番后最后吸住他的舌头到自己嘴巴，很凶猛的亲法。
闹铃响起时，莫思凡已经被亲懵了，皮肤红了一大片。
万简手忙脚乱关了闹铃，然后给小敏喊话：“来了来了，马上就来。”女中音变成了气泡音。
她亲到嘴巴发麻，但是莫思凡还在仰头索吻。
她咋舌，真是接吻圣体，不过真不能再待了。
她拍着男朋友的脸让他醒神：“宝宝，莫思凡，老婆，嘿，我要走了。”
莫思凡的眼神像他的嘴唇一样润，他抱着万简撒娇：“可不可以不走啊。”
万简捧起他的脸快速地啾啾两下：“宝宝，我今天离开是为了我们的以后。你要乖哦。你不用出去了，你这个样子不能让人看。我走了我走了。不要送我。”
万简最后要关卧室门时又忍不住回去亲了他一口：“好爱宝宝。晚上睡个好觉。”
莫思凡撑着身子坐到了椅子上，支着脑袋听万简手忙脚乱地穿衣拿包还一边和她助理申辩：“闹铃一响我就停了，不过总要有告别的时间啊。”然后大门关上，门锁提示的声音响起又灭。
他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嘴巴里还留有接吻的感觉。
电梯里小敏黑着脸，万简手插兜里还在回味。
她们进到地库，张哥闪了灯按喇叭。
坐进车里小敏就开始检讨了：“我也是不清醒，让你到他家了，最好祈祷他家门口没有狗仔吧。”
万简倒是很惬意：“有狗仔也不会是我们给钱。狗仔会找有钱的那个啊。”
小敏捏着手机观察窗外，除了往来的零星车辆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我有点希望你不要太火了，就做个有戏拍的演员就好了，你太会惹事了，如果火了就是个炸药包。”
“那还是火了好，你看火了我们就有商务了，随便一个站台就几百万，都不用拍戏了。”
小敏不许她这么躺：“可以没有商务但不能不拍戏！你知道你天赋多好嘛？灵气是钱买都买不到的。”
万简叹气：“我觉得哪怕你不做我的助理你也可能会因为看我的戏而爱上我，先成为我的事业粉，然后因为我不思进取变成我的辱追。”
小敏讥笑她自作多情，她要不是进这行她才不会追星呢。
小敏没发现可疑，松了口气，这边莫思凡的私生妹妹们看到了万简的车离开而松了心弦。
“一个小时十五分钟，车上应该是她吧，要跟吗？”“不用跟了，她应该在车上，糊糊没这个胆子留过夜的。”“那你们说他们那个了吗？”“这时间太短了，不太可能。”“但不是说男的时间都很短吗？”“没有前戏吗，上去就脱衣服吗，不可能啊，万简才二十一，还是小姑娘呢。”“那，就是在家里约会咯。”“我觉得是，可能亲亲抱抱说一下相思之情。”“明天万简上班，我要好好研究这两个人。”“大家心情没开始那么糟糕了吧，我可以说万简的瓜了吧？”“你说，反正最坏的结果是他们之前认识，借着这部戏公费谈恋爱。”“不是呢，跟莫思凡没关系，是另一个人。”“唔？”“嗯，我朋友追龚沛然，她跟我说她们家有个大粉因为脱粉爬墙被挂了，然后这个大粉就回踩爆料他和同组的女演员谈上了。”“是万简？！她演过《启航》！”“是她。”“真的假的，我一点都没听说过。”“我朋友说应该是真的，因为后面有人根据大粉的爆料去扒过物料，发现龚沛然和她秀过同款手机壳和情侣手镯。我朋友本来半信半疑，但是她去看万简的微博的时候发现那几条微博被删掉了，然后爆料帖无了，她那个时候就相信了。”“他们谈了多久？”“她说估计是拍戏的时候谈的，杀青了就分了，而且分的应该不太好看，因为后面给《启航》做宣传的时候万简都没去，那几个老戏骨都去了，她戏份还挺重的都没去。”“这个妹妹进圈就是为了谈恋爱的吧，是什么恋爱达人啊，次次都能谈上男主角。”“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你看你们什么想法，可能妹子也就跟老莫谈个剧组恋爱，杀青就拜拜。”“我觉得他们谈不久，哥很可能还是被甩的那个。”“谈不久也是谈过，你看他恋爱脑的样子，肯定忍不住要秀的。”“只是叫女生去家里约会也不算恋爱脑吧，如果是手牵手压马路我就承认他恋爱脑。”“都把女生叫到家里，为了谈恋爱还换了新车，呵，你们品品吧。”大家不说话了。
私生妹妹们情绪消沉，但即使内心很多纠结，依然顽强地守到第二天，看到莫思凡按时上班她们才放下心，昏沉沉赶回租房补觉。
万简去酒店化妆的时候魏向熠刚好出妆，魏向熠也是有站子的女演员，她粉丝拍她和万简打招呼，魏向熠一米七二的个头和万简站一起很亮眼。她上车时和粉丝说话，粉丝给她加油，她给粉丝小零食。
等魏向熠走了，她粉丝还不走，旁边别人家粉丝问她还等谁，她说蹲一下万简出妆，她要提前准备魏向熠和万简的西皮物料。
每天蹲明星的粉丝都有自己对在拍剧的预估，莫思凡这部虽然是他单扛热度，但是看过剧本和妆造情况的都默默给这个剧打上了大热剧的标签。女主没名气但是女主西皮感很强，和莫思凡的双人图频已经有人开始收了。现在看和女演员也有氛围，有些别家粉丝跃跃欲试想买股她了。
小敏也问过公司需不需要搞个官方后援会，宣传说王姐的意思是搞个对接号就得了，万简的资源是公司给的，不是粉丝给的，何况以万简的性格固不住粉，别到时候和粉丝打成怨侣得不偿失。
总之意思是万简靠山是公司，她只要做好公司安排的事其他都自由，这不就相当于被公司发编制，可能也是传自王姐的家学。
魏向熠的粉丝等了一个小时才看到她出妆，又帅又美，粉丝感叹。哪怕别家粉看到也忍不住录起视频。魏向熠粉丝跟她说早，她扫了一眼笑了笑。也挺高冷的，一般小糊花都会表现亲和力，这个妹妹就从不媚，粉丝心想还好我担对人很好。
高冷的万简上车就卸了力了，苦着脸说好困啊，讨伐小敏早上不给她做咖啡，小敏说谁叫你赖床，做咖啡的时间都花在叫你起床上了。就这么吵吵闹闹到了外景地。
今天主角团都到齐了。
外景地是个竹林，被黑布在里面隔出了一个空间，道具组在这里建了个仿竹楼构造的小楼。
她到的时候莫思凡和岑莘莘已经在拍了。魏向熠坐在自己保姆车边的遮阳篷下看剧本，她看到万简来了招了招手。
小玉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像找妈妈的小鸭子一样跟着她，和她一起上了保姆车。
小楼的戏要拍好些天，汇集28-32集的剧情，拍完才能杀景。这段对主角团是整个转折，主角团通过前面的共患难感情增进，晏不归就带他们来到了自己家修整，期间男二向女二告白，女二拒绝同他回宫而是继续自己的人生旅途，女二离，然后男二发现晏不归所藏前朝旧物，晏不归坦白，男二从晏不归的讲述里认清自己的责任和目标，男二离，晏不归和常飞石两人小度蜜月。小楼戏过完就是最后的仙人遗宝大剧情开启。
现在拍的是化名古云来的当朝皇子因为喜欢上了比自己大六岁的平民女子文一生而向男主晏不归求教感情问题。
莫思凡的台词比开机时发生了质变，声音还是一样好听，但是入戏的台词听在耳朵里是有感情的拨动人心的。
【晏不归摇头一笑：你心悦文姑娘，想与她长相守，这是你忧思的因还是果呢？
古实迷茫：棠哥，我不明白？
晏不归拿竹叶抽了他一下：若是因，则说明你的这段情愫还是自己早早化去为佳，文姑娘想必也不屑于你这愚顽小子的一点春心扰人；可若是果，我也劝你不如放下，文姑娘不适合深宫水土，她也无心落土深宫。
古实眼神戚戚，他不语。】
这场拍了好一会儿，岑莘莘的情绪不到位被NG了好几次，但是莫思凡那种我谈得很顺利所以才有心情指点你的情绪给的很对，陈导和执行导演说这个小莫越拍越好了。
等到万简和魏向熠对完了台词玩起了游戏后那两人才走出来。
岑莘莘向莫思凡不住道歉：“哥对不住我状态不好连累你了。”
莫思凡转着手里还拿着的竹叶表示不用在意。他一眼看到了坐外面的万简，脚步加速，岑莘莘也跟着过去。
远远守着的粉丝镜头瞄准了目标。
莫思凡低头进了遮阳棚，坐着的几个女生抬头看他，他心情很好：“等很久了吗？”
魏向熠没说话，问的不是自己，她闭嘴观察。
万简把手机给小敏，她问：“第一场拍完了？”
莫思凡拉过一个空椅子坐下，和万简大概是括号的上下位置：“拍完了，现在在布下一场。”
万简看魏向熠：“下一场是你和小古。”
魏向熠点头：“嗯，我尽量快点，不叫你等很久。但是岑莘莘我不保证了。”
岑莘莘的助理也给他找了个椅子坐下，他们坐成了一个兴字，现场唯一还能坐着不动的工作人员是万简亲自介绍过的好姐妹小敏。
岑莘莘可怜道：“我不敢保证了，我都害了莫哥陪我一直NG，魏姐要是我也害你了，你骂我得了，打我您手疼。”
魏向熠用剧本拍他：“长点出息，拍戏NG就是事先没做好练习。你把剧本打开，我们现在练！”
岑莘莘连忙感谢。
万简见状也打开剧本，她还要莫思凡也加入这个学习小组，莫思凡笑着答应。
于是粉丝镜头里几个人都捧着剧本，有妹子吐槽：“让我想到了考试前我们宿舍的样子。”
剧组的宣传小妹也过来拍。
魏向熠和岑莘莘对剧本中。
【△文一生在房内处理药草，她坐榻上，古云来在门口踟蹰。
文一声：有事就说，没事别在我门口堵着，挡光。
古云来犹豫了会儿才进门：我，我在外面没看到你，就来看看你在干嘛。
文一生继续低头检查药草：你不是和晏不归在外面说话嘛，我就不好出去打扰你们。
古云来惊讶：你，你听到我们说话了？
文一生停手，转头看古云来：我没听到多少，我知道你和他说的是心事就避开了。
古云来看文一生的眼睛，他垂头：你知道了。
文一生坐正面对他：小古，我不知道该不该向你说对不起。
古云来抬头：不是。你不用。我出去了。】
魏向熠说：“咱们这剧本看上去不难，但是细节很多。你表演下你的演法。”
岑莘莘把这段演完，魏向熠皱着脸看他：“你这演的，我都会给你NG。”
岑莘莘苦脸：“姐，你救我。”
万简举起剧本挡着脸问莫思凡：“他跟你演也是这样？”
莫思凡深深地点头。
万简开眼界了，怎么有人能演得这么像演。
魏向熠说：“你再演一次，让你助理给你出个直拍，只拍脸哈，然后我们再来分析你的问题。”
岑莘莘无视怼眼前的手机又努力了一次。
魏向熠接过手机看起来，万简挪动椅子挨着看，没一下大家都挤到了一团。
魏向熠对万简说：“你发现他问题没？”
万简点头：“问题有点多啊。”
魏向熠拖动进度条，从头开始给岑莘莘分析：“剧本上有给出表情的，你表现的还是可以的，比如这个犹豫，是有心事的样子，但是剧本没写表情时，你就摸不着边了，你有设想过角色是什么表情吗？”
岑莘莘一脸苦涩：“姐，我就是按照我想的来演的。”
魏向熠着重看他后两句的表演：“剧本上说是看我的眼睛然后垂头，应该是一个先扬后抑的情绪，你扬和抑都没到位可是表情却多了。你说下理由。”
岑莘莘苦着脸：“我想啊，他抬头就是惊讶，然后发现文一生的眼神是拒绝的，他就难过和失望。”
魏向熠问：“你觉得我是拒绝吗？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看过全部剧本吧。”
万简也好奇地看他。
岑莘莘有种被随堂抽查的紧张，他的助理很有眼色，悄悄让宣传不要继续拍了。
“我看过，我知道她是有点喜欢古云来的，但是，我觉得就整个来说她是拒绝的，在我看来，她拒绝是肯定的。”
魏向熠知道他的想法了：“哦，我知道了，你就是觉得自己是在单恋是吗，是在倒追一个不可能的人是吗？”
岑莘莘想了想：“我是有这个感觉。我觉得他几次试探其实都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魏向熠思索了下：“你的表情意思是在这一刻你就已经判定自己失恋了是吧。所以你的表情这么失落。”
岑莘莘猛点头：“对对，我是这个意思。”
魏向熠手撑着脸有点为难：“如果按你这么演，好像也对。因为你是从你的角度来看这段人物关系的。但是我从我的角度就觉得你过于敏感了，就情绪过了。你看你前面反应这么大，后面你说‘不是，不用’就很平了。如果再加上我的演法，我们两个就会显得鸡同鸭讲。”
魏向熠让万简发表意见：“你来帮我们看下。”
万简把剧本卷成筒怼在自己膝盖：“岑莘演得很无聊，没有一点张力，你改下吧。”
小敏眼睛猛地闭上，莫思凡注意到她的表情忍不住低头笑。
岑莘莘脸要裂开了：“姐，你伤到我了。”
魏向熠也没想到万简张嘴就是大雷。
万简叹气：“演戏的时候加点想象力啊，岑莘就是把自己当老套苦情男二来演。太无聊了。我们这个剧本的人设都很时髦的，你别掉队啊。”
魏向熠让她多给点提示。
万简说：“要是我演古云来，首先犹豫我就不会演成心事重重，我要演成示弱，我是故意在门口等你来问，我进来也不会是老实地找借口，而是要起调了，要开始搞事了，所以我的惊讶不是真惊讶，是真真假假的，是调子里的一环，是一个铺垫，等到你给了我舞台，这一段就是我正式上台了，我的抬眼，我的探寻，我的垂目就是在向你展示我的脆弱，我在勾引你，所以你后面这句最好要有点不由自主心口不一，就是被勾引到了，然后我才能继续放钩子，才有下一次继续表白。这不是很有趣吗？”
岑莘莘的表情写着“听不懂”。
魏向熠在脑海里想象这个场景：“是很有意思，如果古云来是这个人设我觉得文一生喜欢上他是很正常的，就不像扶贫式喜欢了。”
岑莘莘又被魏向熠打击了：“魏姐，怎么又变扶贫了。姐狗不是也很流行的嘛。”
魏向熠抱歉地笑，“对不起啊，因为我代入角色就觉得她不会喜欢小狗。”
岑莘莘无力道：“那我怎么办，我到底怎么演。”
万简问：“你前面的戏份也是这种很老实的演法吗？”
岑莘莘回想：“前面这些天我没多少戏，前面不都是你们俩的戏嘛。”
魏向熠也证明：“前面一个月我只出工了三天，还是拍我自己在林子里采药的戏。”
万简就说：“那不好办，你就换我说的演嘛。
岑莘莘吸气：“万姐，你要不要考虑给我降点难度，这种狐狸精的演技我暂时还没通关。”
万简抬头想了两秒：“你会十秒流眼泪的绝招吗？”
岑莘莘又觉得嘴巴里好凉了：“十秒有难度，三十秒我行。”
万简让他助理解锁手机，“你先哭给我看看。”她怼着岑莘莘的脸录像。
岑莘莘一分钟之内哭出来，哭得湿漉漉的，完全忘了自己带妆等下还要拍戏。
魏向熠都惊了，他这么会哭哦。
万简让他收了泪，化妆师急忙给他擦眼泪。
“你哭得真不错，也没流鼻涕，很干净的哭法。岑莘，这就是你的绝招。”
岑莘莘被哄高兴了。
“那你就按这种哭法来演。”
“让他哭？”魏向熠不理解了，“这怎么演？”
万简解释：“岑莘如果不改演法，我觉得按他的演技会被吊打，岑莘你就会变成拖后腿的那个了。所以他要改。他如果改了，你也要改，然后，你们俩会非常出彩。”
魏向熠没明白，岑莘莘此时倒是有点懂了：“万姐，这么做可以吗？”
万简手架在椅子背上：“我觉得可以，你觉得呢？”她看向莫思凡。
莫思凡敲敲手里的剧本：“为什么不可以。”
岑莘莘脸一下变得真诚多了：“谢谢万姐，谢谢莫哥。”
莫思凡摆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