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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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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怀疑朱云憬,但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针对庄亲王,要陷害想继续陷害她的话,也应该只是单独针对她吧?
难不成他疯癫到连王府都要一同灭了?白知渝真没觉得自己有那么大魅力,并且父亲已经和她断绝关系,朝中人人皆知,他应该窃喜才是。
先站不住的是赵云溯,他下意识想要行礼,晃了晃身子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再瞥向朱淮的时候的暗示后稳定了情绪,不再显得无措。
朱淮听她说完先是讶异,忍着笑举止夸张故作疑惑地问:“王府的事怎么不找你们王爷?”
“王爷日理万机不得空闲,还有就是里面有些内宅之事,不想扰了王爷烦心。”白知渝说话时暗中观察着朱淮的神态动作,此时他手指正轻敲桌面,手上那串琉璃串珠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规矩的声响,也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认真的模样给她机会去用另一种方式验证。
白知渝抬起手遮挡住眼前视线中朱淮的上半张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的侧脸看上去很别扭,那种感觉就像是胖了很多。
“好...”
脸也不像,白知渝竟然有些失望,她刚把手垂下,就听到朱淮说话,震惊到无以言表,瞪大双眼可惊可愕,起身打量着朱淮良久才急迫开口:“你站起来!”
白知渝没有控制好声调,她想和他比一下身高,但世上身量相差无几的人很多,即使相像也是巧合吧,都不如让他重新说几遍“好”字。
“王妃这是在命令在下?”朱淮边说着边站起身,他竟是一点也没有犹豫,更没有反感她突如其来发出的指令,甚至还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兴奋,他前后查看自己这身穿着,“是有哪里不妥吗?”
“没有。”思及此白知渝低下头没有过多对比,她总觉得是自己太过期待眼前人就是王爷,才急着将这些个相似的地方强行安在他身上。
她得找出实质性的证据,回去就计划下如何进书房。
二人又同时坐下,见她心不在焉的思考着,朱淮率先打破沉寂:“家生子那件事简单,有消息在下便书信通知王妃。”
白知渝的心思早已飞走,她垂眸点头和朱淮辞别,整个人看上去不如方才生机澎湃,朱淮送走她后慢慢收了笑容问赵云溯:“王妃身旁的那个薛娘子可有什么动作?”
赵云溯还在心里骂着王爷真缺德,从前没觉得如何,今日一见就觉得王爷不是很地道,主要是王妃看上去真的很可怜,他可能也是想看自家王爷王妃恩爱的模样吧。
忽闻主子问话,赵云溯一个激灵回过神,吓得他还以为不自觉将心里话说出了口,抬手轻轻碰了碰嘴唇,呐呐开口:“回王爷,并没有,她心思全在穿衣打扮上,不像是有什么大计划。”
朱淮正在抠贴在侧脸的假面,听见这话手中一顿,拧眉扭头视线落过去,赵云溯因为心虚整个人站在那异常笔直。
朱淮继续吩咐:“二人始终是个隐患,将他俩一并处理了。”
“是!”赵云溯说完就准备出去安排。
“等等!”思来想去朱淮还是于心不忍,主要是为了齐胜陈慧夫妻二人,他二老那样珍视儿子,被他给杀了实在对不起他们这些年的付出,“算了,还是赶出府吧...”
“呃...那个...”赵云溯突然没了刚才的麻利劲,开始吞吞吐吐,在触及王爷不耐的目光后才说,“今天是正月十五,您不和王妃见上一面吗?”
“你先出去吧。”经他提醒朱淮才发觉自己已经很久不曾过元宵节了,若不是回了京城,他的新年都很简单。
他是应该回去看看。
白知渝回府后睡了个午觉,在这期间薛娘子和齐河鲁被赶走,陈慧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最难受的是齐胜,他哭了很久,由于一直整理不好情绪,陈慧看着心烦,就把他赶回了房里。
白知渝醒来已是黄昏时分,她先前吩咐过正月十五这日不要铺张浪费,只给下人们发赏银改善伙食,又让大家轮换着出府转转。
她用过晚膳后才感觉今日异常清静,思来想去才反应过来没有看到薛娘子身影。
薛娘子白日里时不时来她眼前晃一晃,越是临近入夜越是勤奋,恨不能在她这守一晚上,今日虽是十五却不见踪影,她可不信薛娘子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出府游玩,于是忍不住问到:“嬷嬷,薛娘子人呢?”
“回王妃,今儿晌午时分,王爷吩咐老奴将那妓子赶了出去,说是这等来历不明的人不能安排在王妃身边。”陈慧只说薛娘子被赶走,并没有说齐河鲁也一起被赶出去,觉得没什么必要,提了倒像是在求王妃将他召回来。
听了陈慧的话,白知渝挑眉,这王爷竟是在暗地里观察她,也就是说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王爷法眼喽?那书房该怎么进呢。
白知渝夜里毫无睡意,她坐在窗旁望着天上的明月,脑中一直在策划着方案,直到有人开门进来。
那人脚步很轻,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挺拔,她看不清他的面貌,何况他还戴着半张面具。
朱淮走到白知渝身旁,她一言不发他亦一声不吭,三两下将自己身旁的披风脱下来盖在白知渝身上,又利落地将窗关好。
没了月光,屋里更黑了,朱淮把她横抱起向床的方向走去,白知渝挣扎着问:“你做什么?”
“本王还以为王妃要趁此机会摘了面具。”
白知渝没有回答抬头深深地望着他,心头莫名升起酸楚,她被放在床榻上,朱淮用被子把她裹起来,坐在她身侧宠溺地在她头上敲了一记:“这么冷的天,你身子又弱,得了风寒怎么办。”
“你还关心我什么?”白知渝伸手过去抚摸他的脸仔细端详,她面无表情,双眸在黑暗中更显神秘深邃。
朱淮视线落在她唇上,又转而对上她双眼,许是刚才负重走路的缘故他呼吸很重,似是在考虑要不要讲实情,随着心跳的催促,他缓慢靠过去。
白知渝不慌不忙地将手覆在他唇上,对他眨了眨眼:“你这面具摘与不摘已经无所谓了,我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猜测,只是没证据而已。”
“现在给你个机会坦白,我还能不计前嫌,若被我查实,你可就没这么容易被原谅了。”力量上的压制让白知渝不得不躺下,她整个人被朱淮压在身下,捂着他唇的那只手也因他呼出来的气吸逐渐发烫,手心潮湿黏腻,她想松手可又怕这人控制不住凑过来。
“亲一下就告诉你。”朱淮的声音从手指缝中传出来,他整个人一直被白知渝用力向外推,虽然毫无用处,可这强烈的拒绝之意他是明白的,他不会强人所难,虽如此他也想无耻一下。
朱淮还以为自己会挨骂,没想到白知渝都没有犹豫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对于她的手依旧捂着他的嘴这个事,可以忽略不计了。
“说吧。”白知渝庆幸没有亮光,若不然她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她感觉脸很烫,极力控制着要溢出来的声音。
朱淮的呼吸明显加重,喷在白知渝脸上的气让她浑身发痒的难受,她怕一发不可收拾,按在他胸口的手又用力推了推。
“外面热闹非凡,带你去看花灯?”从白知渝捂住他嘴开始,朱淮就不用腹语了,他每次说话时都故意用舌头碰她的手,这次甚至用牙啃了两下。
“不去!”真的太痒了,白知渝吓得赶紧将手收了回来,刚有所沉寂的心被他这三番五次的撩拨搞得难以平复,她好像上当了这人其实并不想告诉她,她要冷静下来,语气里添了不耐,“快说!”
朱淮把面具摘了扔在一旁,低头在她颈间蹭了蹭,他难以冷静,呼吸越来越重:“我有点难受...你先别说话...”
“作为你的妻,这种事是理所应当,我没有理由拒...唔...”
白知渝还没说完就被朱淮用力捂住嘴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语,“闭嘴!”说完就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二十遍清心咒。
这期间白知渝并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就等着他慢慢缓和,这就不得不提起她的好奇心了。
都这样了还能忍住?这王爷怕不是真如嫂嫂说的那般不行吧?
等等,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他刚才是不是说话了?白知渝开始回忆朱淮的声音,好像真的和祝惠不一样。
“本王不喜欢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王妃刚才那么明显的拒绝,本王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朱淮说完就要起身,被白知渝拽着衣领拉回原位,可惜只能看清轮廓,不过没关系,她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王爷若是有心情...”说着,白知渝举止妖娆起来,她故意扯了扯自己衣领露出肩膀,嗲里嗲气地说,“妾身甘愿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