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你莫属》水晶兰

5、重逢

　　若寒走到桂树下，他抬头望向那扇窗，那扇窗他再熟悉不过了。有时候他有急事来不及通知她就走了，回来时，如果是晚上，他都会站在这棵树下，静静的等着她，等她醒来，看她早上忙碌的身影，洗脸，梳头，刷牙。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彷佛那才是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事。他记得这棵树是在他搬来的第二天种下的，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看到这棵树的时候，他看到了她眼底涌现的那份喜悦，他以为他做对了。从仙界出来，到人间寻她，后来找到她，就陪在她身边，保护她，他以为他一直都是对的，他以为只要他用心去爱，她总有一天会感动的，只是原来这，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自那天她从时代广场决绝的离开之后，她就不再见他，她不接他的电话，她不跟他说话，也不回他的e-mail。他去她家找她，她妈妈却告诉他，她想一个人静静。也许，他真的是太心急了吧，等了那么久，还在乎这几年了吗？
　　她终究爱的不是他，尽管他一直守护着她，看着她受委屈他会如此心疼，她终究是走了。已经有多少年，他没有回过寒山，他不记不得了。他只知道，他要陪着她，她在湖心小筑，他就搬到湖心小筑。她厌倦了仙的生活，要去人间，他就去寻她。大海捞针那般寻了她16年！他还记得他找到她时，她没有一丝惊讶，或喜悦，甚至她早已忘记他了，他仍然那么开心，他开心的拥着她，她不知道，拥着她的那一刻，他竟然哭得像个孩子。他是那么那么在乎她，她走了以后，所有的一切于他而言仿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和她的回忆也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梦境。最难熬的日子里，木真来找过他，带来了研究很久才制成的忘情水，喝了它，便能彻底忘记她，过从前的日子吧！只是，他拒绝了，他要与她的回忆，即使那是令他痛苦的回忆，即使那是他最该忘记的回忆，他都不肯舍弃。他爱她已深入骨髓了吧！他总是坚信即使这梦遥遥无期，终有一日它会成真的。因为他会一直陪着她走下去，直到她发现，他的存在！
　　慢慢地，慢慢地，浸在桂花香里的思绪渐渐地虚无起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直到薄雾如沙，直到风起，才领悟，这花香与空灵，原来，也曾属于自己。
　　“看来小菲的脾气还是没变，你这个表情我真的好久没有看到了！”
　　若寒抬头，看到慢步走来的烈焰，不由得惊讶了一下，“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一瞬间，若寒似也恢复了平静，谈笑自若。
　　“自从那天让你把那块火玉带过来，我就每晚都来，我想看看她过的怎么样？过的到底好不好？现在我才明白，她于我，到底有多重要”烈焰顿了顿，继续说，“我以为经过了那么长时间，那么久，什么都应该过去了，只是我才发现，她还是那么爱他。每天晚上，她都会一个人哭很久很久。若寒，我不明白，他到底有多好？能让她即使万劫不复，也依旧如常。”
　　若寒浅笑，他怎么会懂，自从他斩断情丝，他对她做的事可以称上残忍了吧！只是那时的他只是个局外人，虽然很心疼，但是只能袖手旁观。
　　“我在想，如果那天，你送她回湖心小筑，如果我没有急急的召你回来，也许今天就不会是这个局面了。她也是从那天开始喜欢桂花的吧···”
　　若寒苦笑，有什么意义呢，只不过是宿命罢了，即便他早他那么多年就认识她了，但是命运终究不允许他们在一起，错过一时，也就从此错过了吧。他用了那么多年去弥补，去追赶，终究也只是徒劳。“如果她知道你每天都来，她一定会很高兴，要知道她最想得到的就是你的原谅。那天我把火玉带给她，我就知道，即使她忘记了，但是留在她心里的结还是在那，也终是解开了。”
　　烈焰低头，若寒彷佛看到，自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悲伤。“那块火玉，是她出生那天，我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火玉是我烈氏家族祖传，我让锁薇娅用金镶了个菲字。那天我拿着这块玉，想去为她祝福，她那时还那么那么小，脸蛋红红的，可爱极了，她就那样静静的躺在摇篮里，还会对我眨着眼睛、微笑。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她，谁知母亲看到了。她用那么寒冷的眼神看着我，抱起了小菲，用她所有的力量冲着我喊‘滚’，我看到了她眼里对我的恐惧和厌恶，也许今生母亲都不会再原谅我了。多少年了，自那次事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湖心小筑。只是有时远远地，可以看到母亲带着小菲在那，她冲着小菲微笑，那么温柔，我就越发讨厌起小菲来，我从来没有止住对她的恨，她活着一天，仿佛就在告诉我母亲对父亲的背叛。可是，我看着她和我一样的眼，却止不住又怜惜她，打从心底里希望她快乐。若寒，他给不了她的，我相信你能。”
　　若寒微楞了一下，他想不到烈焰居然会和他说这些。他一直以为烈焰是高高在上的，可是于他而言，人世间最简单的亲情，爱情，为了仙界，他都失去了。若寒记得烈焰的母亲，那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烈焰的一家原本也是幸福的，但是自那次魔界的侵袭之后，烈枫战死，就没有谁能领导仙界了。如果当初没有烈焰，也许现在的一切都会变的很恐怖了吧！因为烈焰斩断了情根，练了连烈枫都没练成的仙界绝学，拯救了整个仙界。若寒记得那时烈焰母亲悲伤的表情，也许失去最多的便是她吧！在仙界，烈焰的母亲和父亲是个神话，一个是战无不胜的英雄，一个是迷倒众生的绝代佳人，他们的结合仿佛是理所当然的。而他们的幸福似乎也感染了整个仙界，那是仙界最有人情味和最和平的时候了吧！若寒记得母亲是那么告诉他的。如果没有魔界，也许烈焰今天还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他记得烈枫战死之后，烈焰也从湖心小筑搬到了烈山，小岛上，只剩下那个可怜、孤独的女人。她从来都是深居简出，就这样过了10年，又是10年，再第30年时，她却爱上了人！在仙界无疑不是震惊，烈枫的神话彻底改变了，连最爱他的女子也放弃了。那段时间，他看着烈焰阴暗的脸，他应该也是怒到了极点吧。做出那样的事也是意料之中的。而没想到，烈焰的母亲竟然如此坚持，生下了小菲，并且把她的内丹也给了小菲，从此以后，两兄妹血脉相通，生死相连了吧！只是每个人的无奈何坚持，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
　　肖婷这几天似乎也变得恍惚起来，她总觉得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让她有点应接不暇。她似乎还不能相信，小菲拒绝隋若寒这件事。起初，她是怪小菲的，怪小菲不懂得珍惜，这样一个好男人，她居然忍心当众那样伤害他。只是，这几天，肖婷看到身旁空空的座位，她也变得伤感起来。小菲，到底你要怎样。她总觉得小菲那天冰冷的表情让人打心底的心疼。她不懂，也不明白，只是她相信小菲这样做必然有她的道理。想到这里，心里的那愤愤不平也烟消云散了，只是担心着小菲。已经快一周了，小菲都没有来上课，也没有给她打电话，此时余下的也只剩下担心了。肖婷笃定，今天一定要去看看小菲。
　　肖婷还来小菲家时，小菲的母亲很是欣慰，还不住对她说：“婷婷，你来了就好，小菲这几天几乎不出房门，也不爱说话，更不见若寒，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呀？”说完又要抹眼泪。肖婷推开小菲的房门，房间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路灯投射出来微微的光亮，只是隔着窗，却也照不见什么。肖婷在门口站了一会才适应了黑暗，四下看了一遍，才发现小菲。她靠在窗边正蜷成一团，望着窗外愣愣出神，那表情也是以往的游离。肖婷心中的怒气已然全消，看着眼前的小菲只是心疼。“小菲”，肖婷轻唤，嗓音却有些哽咽。小菲没有回头，只是悠悠的说“婷婷，你看，桂树已经发芽了，快到春天了呢。我记得曾经有人和我说过‘叶密千层秀，花开万点黄’，最喜欢桂花那份质朴的清醇，似乎要在每个飘香的日子里，刺绣一幅记忆”肖婷记得小菲最喜桂花，简单的鹅绒黄，只是她觉得，站在桂树下的小菲，有点落寞，有点哑然。
　　“小菲，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不喜欢若寒吗？”不是的，肖婷确信，小菲是喜欢若寒的，小菲看若寒的眼神，时常飘忽的思绪，想到这，肖婷更加确信，继续说“若寒，若寒他那样好，对你那样好，你为什么要用那么决绝、残忍的方式对他？小菲，你没看到，你走后，若寒望着你悲伤的神色，眼里已是近乎绝望。他那么孤单，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焰火中，彷佛被全世界遗弃了一样!小菲，你不应该这样伤害他”肖婷说着说着，流下泪来，即使她是个旁观者，即使刚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事，她还是能深切的感受到，若寒对小菲的爱竟是那么深！
　　“可是，婷婷，你知道吗？我每天都会做梦，梦中，都有一个男人，陪我从小到大，有时他静静的望着我，有时他陪着我种花，有时他和我画画，他什么都不说，只是每次他走前，他都会跟我说一句，小菲，等我，你等着我。他要我等他，我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从他周身散发的光芒是那么耀眼，我感觉得到他的悲伤，看到他，我的心就会疼，连呼吸都疼，彷佛窒息般的疼。”小菲静静的说着，那声音空洞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没有丝毫情绪，“我每天都在想，想他的话，想他的忧伤，想他看我的眼神，就会愣愣出神，婷婷···”小菲转过头，看向肖婷，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里也全是眼泪，正汩汩流下。“婷婷，我要怎么办？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我以为会和若寒这样生活下去，可是在时代广场的那天，当我看到那只桂花型的戒指，我就想到梦里他也曾给我种下一株桂树。他要我等他，他要我等着他呀！我对不起若寒，我记得若寒搬过来的时候在我家门前种下的桂树，他回过头对我说，‘种棵桂树，只想让你快乐’，可是我给若寒带来的只有痛苦和悲伤，我那样决绝的跑掉，是怕看到若寒悲伤的神情，他那样待我，我却那样伤害他。可是我没办法呀，那个再梦境中一次又一次出现的人，我放不下，我想等着他，或许有天他真的会出现。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婷婷，我是不是很该死，我对不起若寒，我也对不起那个人，我究竟在做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像我这么坏的人，应该下地狱吧，我是不是注定就不该得到幸福？婷婷，婷婷，你告诉我呀···我到底该怎么办？”
　　肖婷只感觉心一点点的下沉，这样的小菲，她不曾见过，她笑她游离，她笑她呆，她不知道原来小菲的心里是那样的绝望和痛苦，她居然从来没有给过她安慰，肖婷一把抱住小菲，紧紧地，不住的说“没关系，小菲，没关系，那只是个梦，是梦···”
　　怀中的小菲止不住的颤抖，喃喃的低语“是梦，真的是梦吗？为什么会如此的真实？”泪水一滴滴流下，打在肖婷的肩上，润湿了一大片···
　　“对，是梦，只是一个很美得梦，但是，若寒是这世间最爱你的男子，请你不要辜负他！”小菲，如果这是一个恐怖的魔咒，我愿意与你共同承担，只求你能够幸福的微笑···
　　*******
　　车内很静，静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其实，打小菲进到车里到现在，一直都是很静的，但此刻却有些静的毛骨悚然。小菲闻着车内熟悉的桂花香，淡淡的，却那么宁神，她轻轻的吸
　　口气，望向若寒。不管怎样，她都要给若寒一个说法，这是肖婷告诉她的。如果就这么跑开，那么若寒，今后只要一想到他们之间的事，剩下的只有对自己的憎恶和痛苦了吧，原先那些美好的回忆呢？也许都会附上一层灰暗。所以她来了，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还是来了。只是眼前的若寒，竟然这么憔悴了，“你瘦了”小菲淡淡的说，却感觉心里的一大片，开始疼，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痛苦至此吧！
　　若寒叹气，点起一支烟，静静的抽着，就这样良久。“若寒，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小菲说着，眼睛又湿润了，她很讨厌现在的自己，只是哭。
　　“小菲，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我不该这样，不该这样逼你，只是，小菲，不管怎样，请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你。哪怕永远，只在你身边做一个大哥哥也好，静静的陪着你，也就足
　　够了，小菲”若寒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些天的一切就像噩梦一样，他在心里已经将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了，只要小菲在就好，他又在奢求什么呢？
　　“若寒···”小菲看着若寒，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她没想到，若寒竟然这样对自己说，明明是自己的错，明明是自己暗示他，要他求婚，明明是自己从时代广场逃开，可若寒依旧这样温和的对她，仿佛一切做错的是他，而自己只是一个悲伤的受害者，小菲受不了这样的自己，看着若寒望着她的眼睛，小菲的心紧紧地疼，那样高傲的若寒，为了她，什么都放弃了，而她依然这样的绝情。
　　“若寒，你不要这样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不配喜欢你，不配和你结婚，不配和你交往，你看我这么的坏，我好像除了伤害你什么都做不到，若寒，这样的我，那样的糟，我不知道我应该拿什么去喜欢你？”
　　若寒的身体猛的一颤，有一瞬间，他竟然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脑袋瞬时也空白起来，她说什么？她刚才说什么？她说喜欢我吗？是喜欢吗？不会的，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小菲，她爱
　　的只有他吧，怎么可能？
　　小菲看着若寒，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她别过头去，眼角却看到了戒指盒，那里面应该还是那枚桂花型戒指吧！若寒，一直以来都陪在她身边的只有他不是吗？他为他种下桂树，他只
　　希望他快乐，即使她这么残忍的对他，他还是没有一丝埋怨，只希望她能够快乐，让他照顾她，只要能静静的陪着她。怀里忽然温热起来，是火玉，那枚火玉，自若寒送给她以后，小菲一直
　　带在身边，她感觉的到，那块玉对她来说有多重要。那玉是他带给她的，他知道她在乎的，他知道她看重的，他同样也知道她痛苦的，所以，为了不让她痛苦，他宁可牺牲掉自己，哪怕被她
　　像耍猴一样的玩弄了，他依然那么执着，火玉是，戒指也是。可是自己，还要给他带来多少悲伤，多少？小菲想到这里，开始大口的吸气，她真该死，为什么要让若寒那么的痛苦？“小菲，
　　我们将来在这里建座小岛，然后我们就住在那里好不好？白天你画画，种花，我就静静的陪着你。然后晚上我们就在小岛上散步，看海，看星星···”小菲觉得好像窒息了一样，“若寒，
　　对不起，我不该喜欢你的，不该，这样的我，只能不断的伤害你，我不该留在你身边，你给我的火玉，你给我的湖心小筑，你给我种的桂树，还有那枚戒指，我都不配拥有，若寒，可是我要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离不开你呀，只要你不在我身边，我就感觉到好迷茫，我不能没有你，可是这样的我，留在你身边只有让你难过，若寒，那天我走了，我的心真的好疼，可是我不知
　　道我是怎么了？我不该那样做，我不该那样伤害你，就让老天惩罚我好了，把一切的痛苦都惩罚在我身上，若寒，对不起，对不起···”
　　小菲只感觉到唇上的一阵酥麻和温热，只是轻轻的，辗转的，却仿佛是一件珍宝，那样的怜惜，那样珍爱。小菲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一蔬一饭里的天长地久原来是如
　　此的一味难言。相拥的一对也许今晚就分开了，但一鼎一锼里却有其朝朝暮暮的恩情！若寒似是那个人，不管怎样都会陪在她身边，永远。
　　只要有若寒在，就已经足够了···
　　********
　　陵窑
　　一个红衣女子，一手执笔，飞快的在符纸上画着特殊的记号，接着一道紫光飞出，她使的这招叫做“鬼魅·噬魂”最后的两个守卫应声倒下。两个神秘人，向陵窑奔去。周围的一切，变
　　换莫测，不愧是五形相生相克的陵窑，红衣女子由衷的感慨着，时不时的望向两侧。身边的黑衣男子，手持剑匣，却丝毫不敢懈怠，他瞪了她一眼，加快了脚步。那时建陵窑的场景历历在目，没想到，他们费尽心思建的陵窑，却是自己的坟墓。终于到了陵窑的尽头，红衣女子的步伐却迟缓了，她紧张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黑衣男子，深吸口气。终于，他们等的这一天终于来了。红衣女子还是忍不住，“哥哥，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小时候见过他的”“可是那时候我还下嘛，而且都那么多年了，我怕···”黑衣男子微微一笑，似乎看出了妹妹的担心，“你放心，王，你看到他一眼，就会被他臣服。”门被推开了，两人直直地跪下去，“属下来迟，请王恕罪！”红衣女子不敢抬头，只是微微看向身旁的黑衣男子，不禁一颤，此时的他，嘴唇紧紧地崩着，神情是她从未看过的肃穆。半晌，她只感觉身边有个人走过，这才抬起头。只感觉一阵炫目，眼前的男子仿佛是神一样，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更让人惊奇的是，他居然，居然那样美···
　　王走出了陵窑，他深吸了口气，已经多少年了，这空气的味道他似乎已经忘了呢，彷佛一切都不曾改变，只是已经过了千年。阳光照在他身上，感觉懒洋洋的舒服，他的嘴角轻扬，却只
　　是一瞬。身后那两个人已经跟着走出来了，他的脸上又是一副阴郁的表情，眼睛微眯，“她在哪？”
　　*********
　　肖婷这几天的心情格外的好，自那日她从小菲家离开，小菲第二天就回来上课了，更让她惊奇的是，若寒居然每天都会开车来接小菲，那件事情，在他们之间，仿佛没有发生一样。肖婷
　　有时甚至认为这只是自己神经衰弱的幻想而已。只是，小菲却不像以前那么游离了，但是那种温暖的快乐却是从心底里传来的，只是开心，很想笑，那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快乐。肖婷因此心情大好，再加上毕业答辩已经顺利通过了，她真的是喜不胜喜。非要拉着小菲，帮她把在寝室的书都拿回去做个纪念。也对，4年的大学生活，却好像白驹过隙一样，一转眼，就是尾声了,唉！！！
　　校门外却被围的水泄不通，肖婷疑惑的看看表，才9点呀，每天隋大神来都是下午3点，也不至于现在就交通堵塞了吧！可是，更惊奇的是，这次的围观者，却比以往更多，更壮观。肖婷拉着小菲去凑热闹，她倒想看看，这帮见风使舵的主看到又是什么样的大神？肖婷不服气的哼出声，对他们的举措嗤之以鼻。只是当肖婷看到那个人时，止不住的揉着眼睛，这样的男子，已
　　经不能用帅来形容了，那是一张怎样精致的面孔啊！英俊的可以称作惊艳了，肖婷都不敢相信世间居然会有这样的男子，什么港台一线明星啊，全部PASS。而且，而且，他周身仿佛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那样的高傲的气质，将他与所有的人都隔离开，这样的男子，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肖婷看着惊住了，只呆呆的说了声“王”。“啪”几本书应声落地，肖婷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旁边的小菲，惊奇的是，小菲居然捂着嘴，已经满脸是泪。那男子看过来，却是笑，视线越过丛丛人群，直直地看着小菲。仿佛世界即将要毁灭，一切都将不存在了。这世界上只有他和她而已。花开花落，风起云涌，原来只不过是一霎那，原来抵不过这一霎那···隔了许久，肖婷只听到那男子轻声说了句，“小菲，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