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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生若只如初见 两条平行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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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镇的街道上热闹非凡,路边的茶肆酒楼里熙熙攘攘的尽是客人,楚夜寒手握寒潭剑走在街上,看着镇上的人和乐的样子他冷峻的脸上也挂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然而走了没多久,便看到前面的街上围了一群人,楚夜寒一时好奇也凑了上去。只见一明黄衣裙的少女拎着一个被打得的鼻青脸肿的壮汉,旁边还站着三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个执着铜锣的老者和一个粗布衣衫的女子,女子身旁,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正害怕地揪着她的衣角,旁边散落着石锁长枪一类的物事,显然这是一个卖艺的班子。楚夜寒着实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明黄衣衫的少女拎着那壮汉丝毫不费力气,脸上是张扬而灿烂的笑容,那壮汉却也并不服软,虽然被人家像拎小猫小狗一样地拎着,却依然叫嚣道,“你个臭黄毛丫头,别张狂,等老子的弟兄们到了有你好瞧,叫你哭着回家找娘!”
那少女听得这话笑出声来,声音明丽动人,“本姑娘就在这等着,倒看看是谁要找娘了!”
说完,那少女拎着他绕场一周,大声道,“各位,这个周世才仗着家里财大气粗,带着一帮游手好闲之徒横行乡里,平日里连官府都不敢管他,大家都敢怒不敢言,今天本姑娘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要替大家出了这口恶气!”
那姑娘年纪不大,看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但却有一股莫名的气势,让人信服,再加上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使得围观的百姓群情激奋,齐声叫好。
那粗布衣衫的卖艺女子站在一旁却着实为这姑娘担心,这姑娘这么年轻,又是女子,怎么应付得了周世才那一帮横行霸道的同伙。
然而楚夜寒在一旁却在为那些混混儿担心,恐怕是个个都要挨顿痛打喽!因为他一眼便看出这姑娘武功极高,对付几个恶霸莽汉连筋骨都活动不开。
正在他思忖间,前方一帮人举着棍棒刀枪向人群冲来,为首一人大声喊着,“哪里来的野丫头放下周少爷来!”
喊得时候倒是底气十足,只是刚冲到那少女面前,便被那少女笑盈盈地放倒在地,动作快到只有楚夜寒一人看得清。
随后一帮人便齐齐冲上前来围攻女子,而那女子提着周世才与众人混战却丝毫不显吃力,只见她步法轻盈在众人中随意穿梭,甚至都没有人能摸到她的裙边,身形变换之快令人惊叹,没几下的功夫,那帮人便都丢了兵器被撂倒在地,痛得起不了身。那女子的笑容更加灿烂,像逗弄小孩儿般地对周世才道,“该谁喊娘了呢?”
那周世才见手下这般狼狈模样,一下便怂了起来,竟然哭喊着道,“娘,娘,姑奶奶便是小的的娘!”
围观的百姓都被他这没出息的模样逗得直乐,那姑娘却跺脚道,“呸!谁是你娘!你还是带上你的手下找你亲娘哭去吧!给本姑娘记住了,不要再在安平镇横行霸道欺负乡里,本姑娘连官府也不怕,别想着找靠山,只要再让我知道你的劣行,本姑娘保管让你娘都认不出你!”说完便把周世才往地上一扔道,“记住了我的话,滚吧!”
于是周世才便领着手下弟兄狼狈而逃,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更有许多人喊“姑娘真是侠女啊!”那少女反而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时那卖艺的女子便走近少女,道,“多谢姑娘!”那少女闻言便一转身朝向她道,“不用的!”而这一转身之间,楚夜寒才第一次看见那姑娘的正脸,那少女皮肤白皙通透,一双眼睛亮如炯星,双眉如柳,却又比柳枝稍直些,多了几分英气,而那女子的笑容更是恣意从容,灵动通透,正午的阳光那么明媚地照在她的身上,让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夺目,在与她眼光交会的那一刹那,楚夜寒只觉得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直入他的内心,像阳光般照射到他心里的每一个角落,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那一刻他竟有些痴了,他只觉得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刹那。
人群渐渐散了,楚夜寒却还有些怔忡地站在原地,正怔忡间却见那少女笑吟吟地向楚夜寒走来,对楚夜寒道,“可否借剑一看?”
楚夜寒正出神,听得少女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看见那少女一直看着自己手里的寒潭剑,才尴尬一笑,把剑递给了少女道,“姑娘请便。”
那姑娘便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接过剑,爱惜地看着那把剑,然后便抽剑出鞘,剑出鞘的那一刹那,少女只觉有一股凌厉的寒气袭来,以致她不得不运劲相抗,剑一出鞘,只见剑身闪着寒光,正巧路旁倒着一个没人要的石磨盘,少女挥剑劈去,刹那间断石为两段而毫不费力,少女禁不住看向楚夜寒赞道,“好剑!”
楚夜寒却只是淡笑点头,少女却笑着对楚夜寒道,“其实刚才对付那帮混蛋的时候,我的注意力一直在你的剑上,我一瞥到你的剑便知那是一把绝世好剑。”
“它叫寒潭”楚夜寒的话一向简短。
“剑如其名”少女笑道,然后少女又对楚夜寒道,“那你叫什么呢?”
“楚夜寒”
少女又打量了楚夜寒一番后,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人也如其名!”
楚夜寒也不禁一笑,但笑容依然很浅很浅。
“剑还你”少女送剑入鞘,把剑地回到了楚夜寒手里。
楚夜寒微微点头。
随后那少女笑着对楚夜寒说了声“后会有期”便轻灵地转身离去了,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人群中了,这时楚夜寒才想起还没有问那姑娘的名讳呢,心里似乎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但转念一想,萍水相逢而已,问不问名字也并不重要,便自嘲似地摇了摇头,继续上路。
转过几条街,便到了安平镇的衙门门口,楚夜寒便径直向里走去,门口的衙役条件反射性的拦住楚夜寒,颐指气使地问道,“你是何人?衙门岂是容你想进就进的,有冤的话先去击鼓!”
楚夜寒只是很无奈地笑笑,两指便点了两个衙役的穴道继续向县衙里走去,快走进大堂时,安平镇县衙通判刘知正看到来人赶忙迎出来道,“楚公子,孟大人和薛捕头已经等你很久了,您先稍待片刻,我这就到后堂把孟大人请出来。”说完他便叫来一个衙役让他去请薛捕头,然后自己进了内堂。
片刻工夫,薛捕头和县令孟仁和便都到了。薛捕头大笑着走到楚夜寒面前道,“天傲贤侄,门口那两个是你点上的吧?怪只怪他们有眼不识泰山,活该当了门神。”
这边楚夜寒还没有说话,孟县令却已笑着道,“义威啊,怪不得他们,连我都是第一次见到楚贤侄,全县衙只有你和知正去过罡正山庄,别人又怎么认识楚贤侄呢?”说完孟县令便转向楚夜寒道,“贤侄请到后堂详谈。”
楚夜寒随着孟县令三人进了衙门后堂,薛义威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通缉令,上面的人名叫原飞平,此人为一方大盗,早些年都是独来独往,恣意劫掠供自己一人享乐,近几年在江湖上名声大噪,许多盗匪闻名都来投靠,原飞平便集合一众盗匪,成立了飞平寨,自己做了老大,更加猖狂恣意,但是原飞平并不是一般的江湖毛贼,他从小师从高人,练得一身高强武功,但后来由于桀骜不驯恣意妄为被逐出师门,原飞平索性仗着一身本领以盗为生,由于武功高强一般官府根本毫无办法,原飞平为人自私狠毒,盗取钱财后还经常杀人灭口,正所谓烧杀抢掠毫无忌惮,最近原飞平经常出没于安平镇,因为安平镇虽然只是个小县城,但处于江南繁华富庶之地,且安平镇的烟花远近闻名,此际正是桃红柳绿之时,安平镇近几天要举办烟花大会,远近商贾都闻讯而来,这引起了原飞平的注意,而且正因为安平镇是小县城原飞平以为怎么也不会引起太多注意,便只身一人前来只当是活动活动筋骨玩玩小游戏,哪知不巧得很,安平镇的捕头薛义威未做捕快之前也是江湖中人,与罡正山庄还有些来往,便和通判刘知正一同前往罡正山庄,庄主楚诗云听后便让他的孙子楚天傲随二人同往,然而楚天傲不喜与陌生人同行,便教二人先行一步,他随后再跟上,于是楚天傲便晚二人一天到达安平镇。
给楚天傲看过原飞平的画像之后,孟县令道,“天傲贤侄可有把握?打算何时行动?”
楚天傲道,“马上。”说完楚天傲便飞身上了府衙的房顶,随后便不见了踪影。
从县衙出来到天黑之前,楚夜寒一直在追踪原飞平的踪迹,他确实是一个专业水平的大盗,以楚天傲多年追踪罪犯的经验居然追踪了整整一下午,才追踪到原飞平的踪影,原飞平易了容,装成一个跛子乞丐蹲在福来客栈门口,他掩饰得很好,楚天傲是第三次经过客栈时才发现了他易容的漏洞,这之后他便一直蛰伏在附近,当楚天傲蛰伏了半个时辰之后,原飞平才发现了异样,其实这已经算是他厉害了,楚天傲已经很久没有被目标发现过了,于是原飞平开始不动声色地想办法离开客栈门口并甩掉他,但是他尝试了很久都没有成功,一直到月上西楼,街道已经十分寂静,原飞平的心越来越往下沉,他觉得这回遇到了扎手的点子,原飞平张狂得很,从来没有怕过谁从来也没服过谁,但是这一次,这个他还没有见过面的人却让他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也让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武功决不可小觑,在原飞平的心沉到最谷底的时候,一个如千年寒潭般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还想逃到哪里去,没有了人群没有了顾忌,你,已经无处可逃,原飞平!”
原飞平此时心里反而一静,也不管他许多了,点子虽然扎手,却也不是完全无可胜之机,只不过要费些力气罢了,他原飞平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干饭的,心下反而冷静下来,张狂之心又盛,笑道,“哈哈哈,我用得着逃吗。”
楚夜寒嘴角一抹轻笑,道,“不逃最好。”
话音落地,楚夜寒才拔剑出鞘。
看到那摸在暗夜里格外刺眼的剑光,原飞平的心不禁一寒,面上依旧一副张狂的样子道,“报上你名来,叫你好投胎,省得成了无名野鬼。”
楚夜寒心中暗觉好笑,却也不多费口舌,只道,“罡正山庄楚天傲。”
这一下,原飞平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颤抖,“你是楚天傲?”话未说完,原飞平已咬了咬牙冲了上去,他心知今夜逃是逃不掉了,只能放手一拼赌个运气了。
见原飞平冲了过来,楚夜寒不慌不忙,从容拔剑,凌厉的剑光仿佛把夜幕劈成两半,黑暗中只见两个身影交织在一起,除非一个倒下,否则什么也不能把这两个身影分开,原飞平也的确不是吃干饭的,武功极高,只不过与楚夜寒比还是不行,从他们的身形步法,到他们出招的劲道速度,都可以看出原飞平不是楚夜寒的对手,原飞平越来越抵挡不住楚夜寒凌厉的攻势,终于被楚夜寒一剑刺在肩头,这一剑蕴着楚夜寒八成的内力,原飞平承受不住,一时不支,跪倒在地,楚夜寒便趁着机会,瞬间拔剑,随即挥出一捆绳子眼间原飞平已被五花大绑了起来,楚夜寒的绳子材质特殊,他的捆绑手法也相当奇特精妙,原飞平心下明白他已经没有挣扎的必要了,只是他没有想到,此次来安平镇这么一个小地方,会碰到这样的高手,会碰到罡正山庄的人,只好认栽。楚夜寒连夜把原飞平送到了衙门,他把原飞平吊在孟县令内堂的院子里便又踏月而去,然而安平镇由于烟花大会客栈都住满了人,客栈楚夜寒是住不了了,当楚夜寒以为自己要露宿街头的时候,他发现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居然还有一户人家的灯是亮着的,于是他便敲响了那家人家的大门,出来了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女子,借着清冷的月光,两人四目相对,惊讶的表情在两人的脸上同时荡漾开来。
“你不就是教训恶霸的那位姑娘?”楚夜寒淡笑道。
“你不就是借我剑看的那位公子?”女子学着她的模样道,说完眼底不禁涌出浓浓的笑意。
楚夜寒轻轻摇头,依旧淡然微笑,那女子却又道,“你叫楚夜寒,本姑娘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你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女子话一出口,两人心领神会,相视而笑,楚夜寒便连忙道,“请问姑娘芳名?”
女子道,“你怎么这么客套啊?看着你可不像这样的人,本姑娘我名字不芳不香,我叫洛梓翎。”
楚夜寒见她坦率大方,自己的确是太过拘泥了,也不禁一笑。
洛梓翎歪着脑袋道,“如果本姑娘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来借宿的吧?”
楚夜寒不禁尴尬一笑,轻轻点头。
看他那副模样,洛梓翎颇觉好笑,漾着一脸不明其意的笑容把楚夜寒领进了院子,她把楚夜寒带到了房间里,她告诉楚夜寒这家的主人是一个盲眼的老奶奶和她的小孙子,她其实也是来做客的,她一向睡得晚,而老奶奶眼盲点不点灯差别并不大,小孙子又怕黑,所以院子里这么晚才会还亮着灯,或许这真的是一种缘分,种种情况凑在一起,促成了萍与水的再次相遇,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但是两个人脸上的笑容说明他们很珍惜这份缘分。
洛梓翎带楚夜寒来到她的屋里聊了聊,然后洛梓翎把他带到平时放杂物的闲置房间里,帮他收拾了一下,还算个不错的睡觉的地方,楚夜寒也并不挑剔。
谈话中,楚夜寒得知,洛梓翎曾经出来游玩经过安平镇附近,遇到想要到邻县请郎中给小孙子看病却迷了路的谢奶奶,大家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匆忙赶自己的路,只有洛梓翎主动询问老奶奶有什么困难并陪着奶奶一路到达邻县又把奶奶送回了家,奶奶很喜欢热心的梓翎,梓翎见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很不容易,家离着也不算太远,便经常过来陪谢奶奶和六岁的孙子谢常希,最近正巧洛梓翎来陪谢奶奶,才碰到了同样赶来安平镇的楚夜寒。
两人不知不觉聊到很晚,一向寡言少语对人冷傲的楚夜寒今晚的话反常的多,不过他还是以倾听为主,两人虽然是压低声音在讲话,但是气氛却非常热烈而欢快,奇怪的是两人今天才刚刚认识,但却感觉是那么熟悉。这一晚,楚夜寒睡得格外的沉,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沉了,因为身在江湖,他需要时刻保持警醒,睡觉的时候也不例外,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会立刻清醒如常,仿佛从来没有睡着过,但是今天,不知是因为说了太多的话,还是因为格外的心安,他沉沉地睡到天亮,直到夜色渐渐被淡去,天空的颜色一点点变浅,变亮,楚夜寒才醒来,楚夜寒意外的摇摇头,觉得自己今天很反常。
起来之后,楚夜寒稍稍整理一下,便推门走了出去,院子里,老奶奶在剥豆,梓翎在和小希追来跑去,晨光照在院子里,照在洛梓翎身上,轻柔而温暖,清晨的风拂过楚夜寒的面颊,他的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惬意,一抹微笑不自觉地浮上楚夜寒的嘴角。
谢奶奶眼睛看不见,听觉自然特别灵敏,听到动静,谢奶奶慈祥地道,“翎儿,是你说的那个借宿的小伙子出来了吧。”
闻声,洛梓翎停下嬉戏,望向楚夜寒借宿的那个房间,与楚夜寒目光相接,清晨的阳光洒在楚夜寒身上,俊朗的轮廓洋溢着温暖的感觉,洛梓翎刹那间不禁一怔,心底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滋生,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脸上漾起了一个不一样的笑容。
楚夜寒也回了她一个会心的微笑,但依旧是淡淡的,像覆盖着一层薄冰,然后他对谢奶奶道,“正是在下,打扰一晚,请您见谅。”
谢奶奶不禁咯咯笑道,“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这般客气,呵呵呵,没什么急事的话就安下心来住几天吧,奶奶家难得这么热闹,奶奶高兴。”
楚夜寒看了一眼洛梓翎道,“非常抱歉,老人家,在下恰巧有事在身,今日便要动身。”
老人家怔怔点点头,惋惜地叹了几声气便又笑起来,“罢了罢了,年轻人总是有很多事要做的,不过你既是翎儿的朋友,有空也多来玩啊。”
洛梓翎道,“你要往什么方向去?”
楚夜寒道,“往西北去。”
洛梓翎似乎颇有些惊喜道,“我也正是要去西北,不如结个伴可好?”
楚夜寒一向独来独往惯了,并不愿与人同行,但这次却不同,他淡笑点头,心里似乎很是欣喜。
谢奶奶道,“小伙子,若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不如多住一晚,今晚咱们这儿就要就行一年一度的烟花大会了,既然来了,不如凑个热闹再走。”
翎儿一听便道,“对了,我差点忘了,怎么样,楚夜寒?”
楚夜寒一向不太喜欢热闹,对于这个烟花大会兴趣也不大,况且他与人有约,若是明天起程恐怕来不及,他一向最重承诺,按理说他必不会答应,但不知为何,对于洛梓翎的邀请,他却发现自己无法拒绝,竟然点头应允,他也不知是为何,甚至还有些期盼和洛梓翎一起去烟花大会。
四人一起用过午饭,午后闲来无事,谢奶奶和小常希已经在最里面的屋子睡下了,洛梓翎笑着对楚夜寒道,“虽然我没有见识过你的武功,但是能拥有这么一把剑的人武功一定不俗,我很有兴趣想和你过几招,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楚夜寒无奈笑笑,话也不多说,剑已出鞘,洛梓翎玩心大起,见他这么配合,心中大喜,也拔出自己的著露剑,向楚夜寒刺去。
二人并不是厮杀,自然剑下毫无杀机,但是二人都是一流高手,过起招来凌厉畅快,招招紧逼,剑气充满整个小院,几招下来洛梓翎便知自己果然没有看错,此人的武功果然很高,比自己只高不低,但是二人都不是那么认真,不论如何,和他打一下午,即便打不赢,也不会落得下风,没甚意思,于是过了一百多招之后,洛梓翎便收了招,楚夜寒也便住了手。
于是二人便坐在树下闲聊,二人同是江湖中人,聊聊江湖中的掌故趣闻,不知不觉便过了一个下午,吃过晚饭,天色渐晚,二人便带上小常希到街上去凑烟花大会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