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v三更 太阳升起为 ...

  •   似乎是他哪里没有做对,孟沅眼神显出一点疑惑,手指更大胆地钻进衣服里,顺着肌肉轮廓一轻一重地描。

      “谁这么厉害啊?把你打伤了?”

      “格斗馆的人。”

      “干嘛?干嘛故意给他打?”刚才被咳出来的潮红还没褪去,显得平日白净的小脸气鼓鼓得像个粉苹果,诱骗意志不坚定的人低头品尝。

      他声音暗哑:“你怎么知道我故意给他打的?”

      “我知道的可多了,”她有点洋洋自得地哼了一声,“你去格斗馆玩了?”

      “嗯。”

      “不打算告诉我吗?”

      脑子里某些酒精抵达不到的地方因为触手可及的瓷白脸颊和兀自说着什么的红唇变得摇摇欲坠。夷渊将她唇边粘着的一缕头发拨开,抓住了衣服里那只越来越过分的手。

      “怕你不喜欢。”

      “我为什么不喜欢,苍天有眼我最自由民主了,尊重你的选择……嗯你要是也这么尊重我就好了。”

      “我怎么不尊重你了?”他差点都要被气笑——坐怀不乱恪守雷池,已经用尽全力在尊重她了,还要怎么尊重?

      “啊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她低头笑得烂漫,顿了顿,指着茶几上那盏玻璃器皿道,“你把那瓶都喝了,喝完我告诉你好不好?”

      真是狠心,一点不怕他难受。

      感官随酒精在血液里弥漫逐渐混沌放大,意识却和耳膜里的心跳声一样越来越清晰,他完全仰靠在沙发里,感觉到身下的坐垫因为一点覆上来的重量而凹陷下去。

      她单膝半跪在他侧边沙发,另一条腿站在他两膝之间,双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好奇地凑近了细细看他的脸。

      “红红的哎。”亮如清盏的眸子氤氲着暖光融融,在昏黄暗室里显得愈发勾人,唇齿间因为喝酒带上了点糯糯的鼻音:

      “你也有今天啊。”

      “现在这么正人君子,以后怎么变得那么独断专行的坏?”

      “可能也就只有我知道了,很久很久以后,你是很厉害的半神,我是你的徒弟。”

      “原来你早就对我心怀不轨了,还包藏祸心假借师徒之名接近,你说说你,该当何罪啊?”

      红唇软舌就这么贴在他耳边,把最为禁忌的宿命伏线呓语般悄悄透露出来,变成只有距离近到消失的人才互相知晓的秘密。

      但他没什么保持思考的定力了,抚上那截跪着的白生生的光洁大腿,沿弧度一点点往上搂住塌着的细腰。

      她没有躲,像是很习惯他的触摸。

      从这个视角看,茶几上他早先带回来的那几枝红山茶花,像是从她轻盈窈嫩的新月般的腰身骨肉中开放出来,无声宣告她今晚自愿把一切美丽绽放在他面前。

      手掌在后背起伏游走,他混沌地胡思乱想——只要喝酒就可以得到这样的奖励吗?

      “你这么喜欢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见钟情。”

      “你个骗子!”孟沅撑起胳膊想离开他,却被腰间锢住的手臂抱回摔在他身上,脸蛋触碰到柔软的胸口肌肉,刚起的一点挣脱心思立刻偃旗息鼓了。

      “就是见色起意。”

      “嗯,”他不否认,“更复杂点。”

      “什么?”

      “像久别重逢,命中注定,灵魂沉沦,”他忽然根本没醉似的疏朗笑起来,“好像都不够形容。”

      “……”

      她撑坐起来凝重审视他:“你谈过不少恋爱吧?”

      “没有。”

      狭长凤目因为比沧瀛峰星点还要明亮的笑意显得极度忠诚:

      “如果你愿意,你是唯一一个。”

      像满天烟花同一时间盛放在脑海里,又或是悠长的空谷回音在花田里回响传荡,她再一次看见了那些红线,从他的胸腔里蔓延生长,连接到她的手腕、脚踝、肋骨,穿透肺腑,直达心脏。

      莲华坠露,一念心动。

      他是初入红尘的比丘,不知如何承接突如其来的业缘,但犹自赌上一切地捧出这个唯一。

      原来因赅果海,果彻因源,他身上的罪孽,自己得担一半。*

      红尘低头,轻轻吻上众生的唇。

      八百年无情道便在如水凉夜烟消云散。

      ……

      唇瓣相触仿佛晨露滴落在舒展的新生芽叶上,带着微微凉意和颤动的轻盈,呼吸交错间能尝到彼此唇上残留葡萄酒的醇香酣甜。

      他不熟悉如何回应,孟沅也没有停留太久,用唇珠轻轻碾遍他的唇形,在准备后撤时被修长有力的手掌扣住后脑,指节穿过她散落的发丝,以不容抗拒的温柔捕获般将她重新压向自己。

      荷尔蒙或者说男人的本能让他很快反客为主,手掌顺着美妙的脊椎曲线缓缓下滑,隔着轻薄衬衣能感受到她肌肤逐渐升高的温度。

      孟沅勾住他的脖子,因为他颇有点横冲直撞的吻技而忍不住微笑,轻轻张口作出邀请。他的动作先是停滞,继而变得急促起来,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很快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侵占她口腔的柔软。

      这个吻突然变得深邃而潮湿起来,像是深海处涌动的暗流裹挟着未经驯化的炽热情潮。他的舌尖带着生疏却固执的探索欲,沿着她微启的唇齿长驱直入,发现新大陆一样反复辗转流连,将每一寸甜美的领地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你……慢……”

      他学得太快,完全不需要教,边吻边学边创造,没有时间和她交流心得。被含住下唇轻轻厮磨时,孟沅像被抽走了力气般向后仰去,夷渊收紧环在她腰际的手臂,将她更紧地贴向他的身体。

      有吻从脖颈一路温柔地往下,滚烫吐息喷洒在肩窝,鼻尖划过锁骨时带起细微战栗。

      暗淡的灯光里,只有她美好的身体在夜色中是染粉的莹白。

      他啃噬的力道介于疼痛与酥麻之间,温热的唇瓣咬起一小片锁骨肌肤轻轻吮吸,孟沅仰起脖颈在灯光下如同满弓般的优美弧线。

      掐着后颈重新寻回她的唇时,这个吻已经沾染了太多悟性极高的技巧,孟沅喘息着按他喉结躲闪:

      “……你要不要回房间休息。”这是她能给出的最直白的邀请。

      夷渊却忽然顿住,指腹摩挲她泛红的眼尾,像把所有复杂的思量在脑子里打了一个解不开的结,很久才沙哑着开口:“你会不会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她反问,双手捧住他的脸让游移的视线无可躲闪,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肌肤:

      “我不是冲动的人,今晚爱你,愿意做让你感觉到爱的事,以后即使一万年也见不到了也会不后悔。”

      “你呢?”

      他笑起来。

      “没有问男人的。”

      托着她站起来,夷渊把她的腿盘上自己的腰,稳稳地穿过走廊。

      怎么会后悔呢?

      他只是不觉得自己准备地足够完美。

      这样的生活已经让他满足到极致,但愈满足愈空虚,他也常常会想如果有一天她同意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在此之前他都有机会准备:

      一个安逸的歌单会让她不那么紧张,也许先一起窝在客厅沙发上喝完珍藏的酒,之后她会舒舒服服躺进白昼阳光烘焙过的柔软被单里。

      关上房门,按她的意愿和方式挑动情欲。而他会成为一个好的执行者,一个必中的捕手,温柔的牢笼。

      虽然后续可能不会延续背景旋律的舒缓节奏,但他会尽量让这个过程保持简单。

      他确定两只手足够完全包围她的腰,没有逃跑的任何余地,如果是另一种情况,那么他会用手掌会完全覆盖她不自主抓紧床单的小手,像他的身体所做的那样,感受彼此的动作,在翻覆里晕头转向。

      那些经意或无心的撩拨,都要在这个夜晚从她身上讨回代价。

      房间会很黑,但他会献上燃烧心脏般明亮的爱。

      等隐私被完全分享,呻吟变得沙哑,等欲壑被春水抚平,他们黑夜狂欢的庆典,就到太阳升起为止。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杰瑞跪地)亲爱的上帝们,我会复更写完的,这两个月实在被考研和工作摧残憔悴了 6.4从30章倒V,一般24点更新,捉虫修文不改剧情 预收的话更喜欢师姐还是公主啊,可以留言告诉我~ 封面不是ai哈;献上小心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