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败.忆当初(上） 败在自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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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如洗，月色朦胧，朗朗徐风中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月下，两个纤长的身影来回地交错着。
"为何这么想杀朕?"声音里透着莫名的悲凉。
在这个沾满血腥的皇宫里传来似颠似狂的清冷笑声"哈哈哈哈..你该问问死在你手上的亡命冤魂！更何况，我慕容言做事从不需要理由。"
"言,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朕，朕对你的感情没有半分作假，当时的事我只是迫不得已……"乾亦轩痛苦地扭曲着一张脸。
慕容言厉声长笑，俊美娟秀的让人惊艳的脸上带满了讥嘲：“好一个迫不得已，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闭目幽幽轻笑道“是，我当然知道你的感情当然真的！”就因为是真的，才更令人感到讽刺！"你的阴谋，算计更没有半分掺假！”睁开眼，眸中的光芒霎时令天地失色。
乾亦轩眼光复杂地看着这倾国倾城的人儿，犹豫片刻，凝聚起内力加重了手上的劲道。
慕容言只用了五成内力便抵挡下来，却觉得真气逆涌，口中一咸"噗！"吐了口黑血，胸口一痛，乾亦轩一把剑刺进了慕容言的胸膛，虽未刺中要害，却足以致命。
慕容言双眼略显诧异，噶的想到了什么："你下的是断魂散。"轻擦了下嘴角残留的血迹，平静地口吻，像是叙述别人的事，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平静下的波涛汹涌，他没想到这次乾亦轩竟然会下足血本，虽然愤怒，却不做任何表态。
"言，抱歉。"乾亦轩收起剑稍，眼含歉意地望着他，背过身去。
看着那个他今生今世爱着的男人，眼里渐渐升起一种名为绝望的东西，终是闻不可查地叹了一声。
明明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那还在期盼些什么?为何还要用生命做的一场豪赌，使自己败得一塌糊涂呢?
但，他缓缓地扯出了一丝笑容，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呵，真的是一败涂地吗?我看未必吧。
零碎的记忆疯狂的占据了慕容言的脑袋。
闪过乾亦轩曾经深情的话语。言，不管来世今生朕都只为你癫狂。我问，如果有一天，天下与我之间必选其一你的选择呢?你信誓旦旦地说：朕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如果真的有这一天呢?我终究是没问出来，只得逼迫自己去深信。
败就败在自己太过自负，四年前，你一旨诏书，以秦国大将军慕容毅天勾结燕国，蓄意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其实不过是你怕他用兵造反，欲将他手上的兵力独占罢了。自古以来，功高盖过主，随时都会带来不可避免的灾难，我哪会不懂。
讽刺，多么大的讽刺啊！我明白了，就连当初的相遇，要我做你伴读，到不可制止地爱上你，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你布的一场骗局！只不过在你意料之外地是你也爱上了我，但这丝毫不影响你达到目的。
你乾亦轩是枭雄，韬光养晦多年，对于皇权至上的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的皇位，正因如此，即便是我你也存在怀疑。
但我慕容言也不是个吃素的主，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何况我从头至尾都是那么地清醒。
士兵疯狂的厮杀，眼前只剩下一种颜色。看到亲人一个个血溅当场，任凭我有再大的能耐，也打不过这几万大军的轮番攻击，体力渐渐不支起来。由最开始的愤怒、怨恨到冷漠、麻木，眼睛却不肯眨一下，一一记下眼前的画面，直到终于不敌众，疲惫的被士兵钳制下来。
你出现在面前，浑身充满了霸气，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你说：“慕容言，朕可放你一马，不过朕必须要废掉你的武功。”
火光摇曳，只觉的这一切太可笑了，便笑出声来，奈何泪在眼眶不停盘旋：“哈哈哈哈哈哈，乾亦轩，你真狠，可笑我是还该死的痴心！”
你神色一暗道：“朕给你第二个选择，你可以不废武功，但你要在这张纸上画押。”不用看，便知道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也许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但骨子里的傲气与自负绝不允许自己低下高傲的头臣服于他。于是挣脱压制，剑锋一挥，那张纸立刻变成纸碎。
你用带着怒意与不可置信地眼神望着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朕也尊重你的选择。来人，带丰云擎上来!"
脑袋霎时一片空白，几重打击使我瘫坐在地。丰云擎，乾亦轩，懂了，全懂了，怪不得他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原来是有人通风报信。
闭目长叹，拭去眼中的泪水。看到被带上来的丰云擎眼神复杂地望着我，回以他讽刺一笑，深吸一口气，当即仰天长笑，冷眼看着这眼前的一切，拿起长剑：" 丰云擎，乾亦轩,从今往后，你们与我之间，有如此剑！”
红色长剑被我狠狠地掷于半空中，凝聚仅余的最后内力灌注掌心，掌风一挥，顷刻间，那剑由上至下变成粉状。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败.忆当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