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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拒绝的理由(二合一) 她是真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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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不想被当成圣火教养的打手哇〗
距离水晶都越近,克里克想要说些什么的神情就越明显。
提米诺斯当然注意到了。但神官坏心眼地想看他究竟能忍耐多久呢?故意假装专心赶路的样子,将克里克甩在落后半步的位置上。
这样看不见骑士的表情就理所当然了!
“提米诺斯先生……”
啊呀,总算来了?提米诺斯心情愉悦地放缓了脚步,偏头看向克里克时,却发现他的表情所蕴含的意思,与自己想象的有些许差别。
“您为什么要突然提出那种建议呢?”克里克问到。
克里克努力思考了一路的缘由,依旧没想明白。他看起来是较真和严谨的,显然,这个问题并非是出于好奇心。
莫名提出又轻易放弃,如果只是开玩笑就太胡来了,如果是认真的,作为审问官更不能随便对外发出邀请——审问官是教皇授命,某种程度上,在外行走就代表教皇,举动务必要慎重。
克里克认为自己一定要搞清楚才行。虽说提米诺斯已经放弃的样子。他有这个义务。
提米诺斯稍微收敛了一丝笑容,但很快又绽开了。
“这是克里克你的优点,要一直保持啊。”
他很是高兴,就是语气仍然不太正经,让人怀疑是不是认真的。
克里克也这样想。
“提米诺斯先生……我是很认真的在问您。”
“嗯嗯,我知道的。”提米诺斯说,“所以我也在很认真的思考怎么跟你解释——啊,果然,直接说明就好吧?”
“……”克里克说,“提米诺斯先生,您这样会让我感觉,您在思考的是怎样戏耍我。”
“怎么会。”提米诺斯当即否认了,“啊,难不成你以为,‘直接说明’这种说法,是在看不起你吗?”
“因为听起来就像是以对方听不懂为前提的。”克里克吐槽,“该怎么说,其实您连神也冒犯过不少次了,我倒也不是很在意——”
“——正是因为是克里克,我才会觉得没有关系。”提米诺斯说,“有的时候,‘直接’其实与冒犯并没有差别,我将要说的是很冒昧的话,相当不客气,大概只有克里克这样的人不会生气吧。”
克里克哑然。
“……您是又要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啊。”
他过了一会才说。
“哈哈。”提米诺斯短促地笑了一声,“就是说,你做好准备咯?”
“您要说什么就快说吧……”克里克无语地催促道。
“——圣火教其实比它看起来,要容易覆灭。”提米诺斯笑盈盈地说,“如此,克里克怎么想呢?”
克里克瞠目结舌,连脚步都停下了,好半晌才重新把舌头捋直。
“您、您在说什么啊!”怒火一并回到了他的身体里,“异端审问官难道不应该是……神的代理人吗!”
“您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示不敬呢!”
“作为异端审问官简直是大逆不道……不,您的这种行为分明是异端本身吧!”
“呵呵,这就是我的工作啊。”提米诺斯先是笑一声,不为骑士的怒火所动,随后严肃起来,“但即便是我,也不能无视你的用词。”
“此时此刻,更应该慎言的是你。异端的指控可不能这样简单的发出啊。”
神官这样提醒道。
“……”克里克说,“天呐。我怎么会……”
原本被愤怒占据大脑高地的克里克一时感到了后悔。
每个人生来都伴随着影子。
影子,即是内心丑陋的一面:愤怒、憎恶、恼恨、嫉妒……
圣火会照亮这些影子,引导人们。
对于圣火教而言,异端,不是那些不相信圣火或者信仰其他神的人,而是指的那些行事如同“影子”,宣扬、扩散痛苦争端不幸那些负面因素的存在。
圣火是为了每个人光明的未来而存在的。
“非常抱歉,身为圣堂骑士来说太失态了。”克里克低落不已,羞愧地道歉。
不过,做完反省以后,克里克就意识到了其他事情。
“在失言这件事上,我有百分百的责任,甚至,我在稍后就应当前往水晶都的教会,借用禁闭室进行思过,但是!”
说到后面,克里克的声音越来越大。
“但提米诺斯先生,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错误吗!”
骑士认为,无论如何,神官的发言都不应当这样一笔带过!
“因为克里克是个急性子。”神官说,“如果你刚刚没有急着发脾气,就能听见我接下来的话啦。”
“……”克里克忍辱负重,“那么您原本接下来要说的话是?”
“嗯,是什么呢?被克里克打断,一时之间——
“提米诺斯先生!”
“——圣火教正在被时代所淘汰。我想说的正是这句话。”
克里克一瞬间又想要激烈发出质疑,但前车可鉴,轮子从他的脸上离开都没几秒,克里克硬生生将马上要冲出喉咙的词换成了一个疑问。
“呃、淘汰?”
提米诺斯不在意他凹出来的转音。
他们已然站定,神官干脆转过身体,让视线停到了骑士的面上,与他面对面地交谈。
“魔导技术在发展,科学在发展,也就是说未来有一天,纯粹的魔导技术能做到我们使用仪式才能办到的事情。”
“嗯……该怎么更加形象地说明呢?——啊!有了有了。”
提米诺斯左手握拳,一拳锤在掌心,兴高采烈地说。
“肺结核这种疾病……以前大家都管它叫做消耗病、白色瘟疫,克里克应该知道,对吧?”
克里克点了点头:“学习的时候有当做重大案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教会作为治疗所受到了广泛认可。”
最初教会只是出于行善,对穷苦的人象征性地收取费用,为他们治病而已。
据说当年白色瘟疫爆发时,恰巧是魔导技术的高速发展时期,人们大量涌入新建起的城市,在居住条件差的地方,几乎不受阻挡地大肆传染,死亡率也极高。
时任教皇一时不知这种疾病爆发的原因,却无法继续袖手旁观,亲自前往疫病区设计了仪式,在成功获得了圣火的回应、驱散了病人的痛苦后,这个仪式就变成了各个教堂必须掌握的基础仪式。
“仪式并非是对病因的精准驱逐,”克里克回忆道,“是针对的‘由疾病引发的痛苦’这一概念,通过驱散概念来使病人获得康复。”
而仪式所需要的素材,正是病人在病痛的折磨中所感知到的痛苦。痛苦即为“影”,对于圣火来说,是需要消灭的对象。而“圣火为受到侵害的人驱逐影子”这一事项,为圣火带来的愉悦感情,也是极佳的传播素材,能够以此点燃新的圣火。
“不过那都是许久以前的事情了。”提米诺斯说,“以前人们对白色瘟疫束手无策,只能够依靠教会,但如今,他们借助魔导科技的发展,已经理解了其中的原理,不需要懂得仪式,就能够让它变成可以预防、可以治疗的……有一些不普通的疾病。”
“肺结核……也许不应该这样说,比起白色瘟疫来说毫无美感的名字,直白揭露了疾病的本质,教会在这种方面,是输给了普通人聪明的大脑啊。”
会思考的大脑是唯一重要的主导要素,除此以外的其他条件都只是用来辅助智慧发挥的工具。正是因为并没有仪式那样简单便捷、能够跳过过程,直接获得结果的办法,才让普通人成功寻找到了真理……
“或许还有其他掌握了神秘的人在做同样的事吧,只是对教会而言,从现在才开始起步,就已经落后了许多了。”
提米诺斯淡淡地说。
他时常也会思考,过往的教会为何没有选择在精研仪式的同时,也去掌握一些以魔导技术为主的科学。
后来他倒是想明白了,因为那是作为教会“不需要”的部分。若不是主动放弃了科学,教会也许无法延续至今……
哪怕不以人们的精神信仰,而是单纯的作为社会运行必不可少的医疗机构。
唔唔,就连圣堂骑士,一直以来也只维持在一个能够保护总部的数量啊。
然而延续是有尽头的。他想这一天不会来得太晚,说不定他们有生之年就会见到教会分崩离析、被取而代之的景象。
“我想说不定冒险者公会这样新兴的组织,会是新的转机。”
无论是从缇希亚店铺中窥见的一角,公会对于新兴技术与神秘技术的双重掌握,还是从未来可期的有生力量。
提米诺斯摇摇头。
“呵呵,是我太心急了。”
……
另一边缇希亚也在跟阿尔博特闲聊。
“和教会合作这种事,最开始也不是没讨论过啦。”
她指的是跟一块塔利亚商讨的那个阶段。不过,她们两稍微聊过,就觉得就目前而言,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更准确地说,是令人会对未来报以担忧的选择。
“圣火教的定位,本质上是救济、医疗、庇护。给迷途者指引,给受压迫者庇护。”
不收穷人的钱,对普通人收取一定药费,对收入到达某个数字以上的人群收取人工费,以及举行仪式的素材费。除了接收民间捐款,教会固定的基金,与各地政府的专项拨款是教会费用的主要来源。
阿尔博特不解:“既然如此,如果冒险者公会和这样的组织合作,不是很好的背书吗?”
等于向整个大陆宣告,他们不只是拿钱办事的佣兵中介。
委托人会更加信任公会,人们也会更加乐意加入公会正式注册成为冒险者。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是向善的,可能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主动去行善,但如果只是顺手为之,大概都会乐意去做。
——圣火教认可的组织,经手的委托天然就会给人带去一种信赖,不必担心无意间助纣为虐。
“是的呢,我也很馋啊!”
缇希亚长吁短叹的,对阿尔博特描述了那些曾经存在于想象中的美妙前景。
遍布大陆,再怎么偏僻的小村子里都会存在的教堂,她真的特别、特别心动。
缇希亚很不道德地想将它们都在实质上据为己有——开什么玩笑,她自己想把冒险者公会据点开设到这种地步,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做到呢!
这可是教会经过长久以来经营的结果。缇希亚不是不佩服,毕竟等量代换一下,当初推行的教会下乡政策,不就是医疗下乡嘛。
蓝星上发生过一模一样的事。
为了把医疗铺到最偏的地方,她的国家培养了一大批赤脚医生,后来的乡村医生。
他们没有固定薪金,半农半医,下地时是农民,离开田地就是大夫,人手一本《赤脚医生手册》去接受短期培训。尽管是非正式医生,但全都掌握有一些卫生知识,可以治疗常见病,能为产妇接生,降低婴儿死亡率,努力根除传染疾病。
别的不说,头疼脑热、外伤止血、闹肚子,照着书就能治个七七八八。
教会的办法也差不多。他们往每个村子设立教堂作为据点,要是没有路为教会、为神官提供物资,就就给村子修路,正好也给村子一条向外的道路。
派遣过去的神官无需多么高明,基本是见习神官。这就是所谓的一举两得。见习神官能够将学到的理论知识拿到实际中去检验,用来锻炼自身举行仪式的能力,又能让生病的穷人在走投无路时有一个去处。
《手册》人手一本,内容被压到了够用就好。教会的基础仪式也一样,不求能够精准的寻找到病因,只求能够达成医治的效果,小病不出村,大病不出镇。
结果好就是好啦!怎么做到的不重要!
——总之,教会的救济网络是目前公会最为缺乏的基础网络。
每个教堂都是天然的补给点,说不定还能依靠群众基础客串情报站。冒险者出门在外,最害怕的就是没有安全的地方修整,但如果有教堂……
“不说免费,治疗费肯定能打折!”阿尔博特同样开始了畅想,“了解当地也不用自己去碰壁了……有本地的神官能引荐!”
想他们小队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为了任务需要打入当地群众,那都是分散开去各自主动帮人跑腿……主动帮忙、释放善意,才能够被接纳。
如果有备受当地人信赖的神官做中介,不看圣火的面子,也会看看神官的面子,想必能少贴很多冷脸吧。
“教堂还可以集中收集居民的委托,转到公会来。”缇希亚念念不忘地说,“作为报酬,就算教会不缺,我也可以用物资交换……就像是圣水,做圣水我擅长啊!”
她熟的!虽然根本上是为了制作各种宝药,但就说是不是每瓶都是High Quality吧。
被视为受到大地的祝福,能够洗刷邪气的圣水,她超级自信,毕竟她不仅质量高,供货量大,最重要的是便宜!
而当时作为内部人员的塔利亚最初持以认可的态度。按照她的说法,教会在武力方面其实非常匮乏……
圣堂骑士团确实能打,确实一骑当千,架不住本身人数太稀少了,能够保证总部的安危已经是极尽所能。
是以圣火教本身就有大量需要武力协助的需求。
护送传教的神官——不是每个神官都像塔利亚一样战斗力十足,说实话她们聊过以后都十分怀疑,能打的那批神官都只是披了一层皮,背地里一脱神官袍子就是另一个职业。
清理魔物——不少教堂出于医疗下乡的目的,都建设在荒郊野岭。人烟稀少反过来也意味着魔物众多,不管是为了保障神官本人的安全,还是为民除害,这都是一项长期工作。
来自本地居民的委托各类项目——教堂不仅要管居民的身体健康,往往兼具负责居民心理健康的责任。以及人身安全的保障,虽说是与其他项目有所重合,但很多居民在遭遇认知中无法理解的事情时,会将教堂当做许愿池……
神官就是许愿池里的OO。
……神官能怎么办,还不是赶紧受理要求和安慰,同时想个办法了!总不能就看着每天来祷告聊天的熟人担惊受怕吧!
“没有油水捞很多治安官都不管的,”缇希亚无奈地一摊手,“何况他们看准了教会愿意普度众生,不管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认真负责的治安官是稀有卡,掉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五的。
“如果冒险者公会来分担,教会就凭空多了一大批劳动力。”缇希亚开玩笑道,数着好处,“公会多了好多稳定的委托来源,就等于冒险者们有了保底的收入,对吧?”
“塔利亚还说,那样也能帮教会从道德枷锁里解脱。”
别看对塔利亚来说神官是兼职,由于教会的性质,她工作起来也是心甘情愿的。
只是苦于教会对外的形象基本是温柔治愈的圣母——不仅是大众对神官的刻板印象,甚至是长久以来赋予教会的人格形象——所以很多事情在教会这边,就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而是根本不能做的问题。
“我很想对一些对象正义执行,可惜我不行。”塔利亚那时平静地说,“所以我只好脱掉神官袍子再蒙上脸去做。”
练就了一手快速穿脱制服的技能,同时改变了常穿的衣服码数。
大一码更好穿脱么。
而塔利亚算是含蓄守礼的一派了。有的另有第二职业的神官更是做得彻底,表面上看裹得严严实实,似乎是走禁欲系路线,实际上神官袍一扒,下面就是紧身夜行衣。
缇希亚:……这是冲着实施物理超度去的吧?看起来很想要教会恢复火刑了。
——火刑,不是圣火刑,谁让圣火是教会同款温柔圣母,以驱逐“影子”带来的痛苦为第一要务,自己是舍不得为其他存在带去痛苦的。
要缇希亚来形容,完全就是安乐死……
为塔利亚的应对措施感到冲击的阿尔博特,恰巧也在此时提到了教会当年被迫废除死刑制度的事。
“怎么感觉教会都内都很想要恢复死刑的样子……”
阿尔博特大为震撼,一时被勾起了回忆。
拉蜜图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我和我以前的队友,有次也是追一个通缉犯……”
是教会那边通过拉蜜图给过来的委托。
不算太难抓。呃。是对他们来说不太难。阿尔博特默默自我纠正。
而在抓到人以后,本来应该是把人带回教会去交差的,但拉蜜图的意思却是如果能够就地处理,那么就地处理吧。
众所周知的是冒险者下手向来没轻没重,那犯人死在逃跑的路上也实属正常。冒险者一不当心做了这件事的话,谁也无法指摘教会什么。
“我们当然不是支持私刑!”阿尔博特说着说着意识到不对,赶紧声明他们小队的态度,就差对天发誓了,“那个犯人的罪状在教会是有证据的!”
要教会捏造证据是不可能的。教堂并不是指的某种固定规格的建筑,核心其实是供奉在其中的、永不熄灭的圣火。
有圣火存在,烂尾楼也能被赋予教堂的属性——极端举例,不代表有实例存在,教会不要面子神官也是要的!
考虑到古往今来圣火深入人心的公正严明,教会中人做出污蔑的举动,那捏造的证据就会变成“受到影子污染”、将其判为异端的铁证,保准来不及传到其他人手里去,就和当事人一起灰飞烟灭了。
“……但是那个犯人具体犯的罪我不太好说,”阿尔博特纠结着小声道,“受害者是一位孩童,是孩子妈妈下的委托。法院认为孩子太小了,他指认犯人的证词不足以取信……委托到教会的时候,孩子已经去世很久了。”
他含糊其辞,不愿意提及那个孩子具体是怎么被伤害的。
缇希亚摇摇头,表示了理解。涉及到孩童,很多事就无需再多说。反正她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
“对小孩子下手,不管做什么犯罪行为都是畜生。”
她同样也明白了拉蜜图的期望。
这件事和蓝星同样没什么区别。
喊得最响、叫嚣着死刑是文明落后、法治原始简陋的证明的那批人,往往是那些从来没有遇到过危机的人。他们能心安理得地替受害者慷慨,决定起该不该原谅,说着宽恕是美德,改过自新比再失去一条生命要重要——道德高地站上去就是很轻松啦,反正利益不相关呢。
教会本不应该被这样架上去,奈何作为这片大陆实质上的医院,它确实是不应该有执法权的。
“教会的道德底线被迫在那里了,冒险者们就可以很灵活,”缇希亚说,“当法律无法主持正义时,私人报复是正当的。”
她穿越的这个世界,看似即将步入文明世界,其实只是魔导科技强行将社会的发达程度提高了,本质上仍旧具备野蛮的一面,有些犯罪是法律无法管辖的。尽管在幻想世界说这些事很煞风景就是了。
“就是就是。”阿尔博特大力赞同,“所以有这么多好处,到底为什么要拒绝那位审问官啊?”
“真的没有坏处吗?”缇希亚说,“我先前拒绝的理由,不是随便找的借口哦。”
他们冒险者公会是个新兴的组织。新到可能在铺开范围最广的利姆萨·罗敏萨都属于路边一条。
这种情况下与教会达成合作,谁会认为公会是圣火教的合作对象呀?
那不是“圣火教新养的打手”吗?
教会武装起来了,岂不是也有成为一些领主眼中“领地威胁”的风险?圣火教家大业大一时不会受影响,公会可是会被拿来开刀的。
“最重要的是,现在就跟圣火教合作,会打上低收费甚至免费的标签啊。”
“这种情况下教会内部的神官可能都会觉得,冒险者是自家专门雇来的黑手套了,那神官说这个人要免费,冒险者到底做不做嘛?”
缇希亚竖起手指点了点阿尔博特。
“公会是商业组织!”她个人想做个冤大头倒贴提供钱和物资,是私事,为了良性发展,绝不能一并按到公会的头上。
“冒险者要吃饭的,所有委托都被期待成善举,收入受到影响,那养自己都要养不起啦!”
慈善和报酬是两件互斥的标签,没有合在一块的道理。
于是讨论到最后,缇希亚和塔利亚都认为,与教会谈合作,实在是为时尚早。
“……当务之急,是让公会扬名,我本来想,这都不到一个月呢,没必要急于求成。”
说着,缇希亚陷入了沉思。
用什么办法呢?找一件大任务?可恶,最近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
阿尔博特欲言又止,做起了激烈的心理斗争。
……他要不要现在就脱掉马甲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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