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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狼狈为奸 ...
今夜的顺宁王府格外寂静,连花园中萧诀豢养的鸟都不闻啼叫,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烦躁地翻过身,正想溜出去散散心,又想起这上京城宵禁,只得作罢。
前院书房下的暗门轻轻旋开,黑衣人悄声进入一间很平常的地下室,烛火暗暗,一人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气定神闲喝着茶。
黑衣人道:“扬州粮仓的据点被发现了。”
那人眼神一沉,“还剩多少粮草?”
黑衣人对他的态度算不得恭谦,甚至有些不耐烦,“先前转移了部分,但还有半数在扬州境内。”说完还不算,又补上句,“若按我说的,怎么还会剩粮草无法转移?”
萧桐冷冷盯着他,“若不是你们贪心不足一次次增添赋税,扬州商户何须自缢?又怎么会惹得随春生狗急跳墙!大局当前,再说这种扰乱人心的话,休怪我我不顾情面!”
他不服气地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萧桐也不管他,夜里静的只有烛火噼啪。
黑衣人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事到如今,要说皇帝什么都不知道那是空话,就看他是否顾念旧情了。可谁都知道,现在动手时机太不成熟,胜算微渺。
良久的沉默后,萧桐终于启唇,“我带人马去扬州,事成传信给你,五日后若没传回消息,直接动手吧。记住,不论怎样留我儿一条命!”
时近三月,日子暖了许多,祝辞身子无端一颤,“所以消失的粮草都进了军营?可是……不可能啊,此营将近五千,这几年消失的粮草足够一万兵马数年,那多余的呢?况且扬州附近根本没那么大的山头盘踞,一点动静都没有?”
“余下的粮草去哪了?这个我还没有思绪,至于此地在哪就要问陆大将军了。”
行兵打仗陆允之最是在行,手一抬,“地图。”夜阑也不知从哪掏出张纸,摊开在众人面前。
“按晏舟的回忆,三转五道口,最后的地方应该是这。”指节落于翠岭东侧,已经是徐州地界了,往上一滑,“此地连接粮仓口,粮食补给充足,再往上是越江,来往船只无数,人马分批出易如反掌。”
祝辞神色不明地瞧了眼这个所谓的大将军,“你这话说的轻巧,这片水域可是出了名的下来容易上去难。”
两人眼神一瞪,陆允之眉头轻皱,“谁说要往上的?江南大半可都是顺宁王的地界,他不走自己的地盘,偏要往上找死意欲何为?”
“……说的也是。”
萧晏舟忽而出声,扯开话题,“祝大人在祭祀名单上发现了些什么?”
提起这个,祝辞的神色不禁有些黯然,“自从乱葬岗派人看守之后就再也没人自缢,可是这祭祀年年都有,怎么偏偏今年出了问题?”
萧晏舟心底兀自想着,“来不及纠结这个了,还有三日就是第二次祭祀,也是你母亲的寿辰,你好好准备吧,总感觉会出什么事,务必保证会场安全。”
祝辞点头应下,“好。南风我们先去准备吧。”
屋内还有四个人。
陆允之疑惑:“你特意将他们二人支开,是发现了重要的线索?”
“刚刚祝辞提到剩下的粮草,我有一个猜测。”萧晏舟的眉间平静,“顺宁王与乌苏勾结,将余下的粮草尽数运往了乌苏,这也就能解释乌苏为何忽然毁约对你出手,因为粮草不再是桎梏,没有皇帝的支援,他们照样能度过冬日。但萧桐可不会做亏本买卖,乌苏定然答应他一些好处,兵器?战马?”
脑海中闪过蛮川的断臂残骸,陆允之的脸色煞白依旧强撑着,“按我这么多年对赤罗狄勒的了解,我猜是战马。”
萧晏舟眉梢一挑,“是吗?我感觉是兵器。”
这么多年连陆坤都不曾质疑过他的判断,他胜负心被激起,“那来打个赌?若是战马,你当如何?”
猜测的事从来算不得数,没九成把握的事,萧晏舟是不会做的,“哎我不与你赌。”
“怎么?怕了。”
空气中骤然升起一丝旖旎,剩下两人不约而同翻个白眼,悄咪咪退出屋内。
萧晏舟起身,抬手挑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也亲眼看着一片绯红上脸,他手底攥紧衣袖,喉结滚动着吱唔道:“你要、要干嘛?”
这个问题似乎有固定答案。
萧晏舟俯身凑近他耳侧,“干……”,尾字几不可闻。
陆允之还是听懂了,近在咫尺的距离压得他耳尖涨红,“你你、你咋这样!”
“我、我我就这样。”一声戏谑的笑钻进他耳中,在他窒息前,萧晏舟放了他一马,扭头转身,“这下谁害怕不就有定论了吗?”
“哎,你逗我玩呢!”陆允之气极,委屈巴巴。
萧晏舟故作疑惑:“那你要我怎么办?”
“这、这是能上台面说的话吗?”又瞅着窗外偷听那两人的身影,小声,“还有人在呢?”
“那回公主府我的寝殿里说?还是没人就可以说?”
连招下来,陆允之甘拜下风,咬着后槽牙告饶:“行行行,我怕我怕行不?这话可不能叫外人听了去。”
萧晏舟眉梢一挑,见他这副模样也是忍俊不禁,“不逗你了,你也准备一下,给顺宁王一个大礼。”
似是想起了什么,陆允之应承的话顿在半空:“萧诀怎么办?”
“怎么办?”她小声喃喃,“我也想让人告诉我怎么办。”
如果没有林毓那两年她当然可以毫不避讳地动手,偏偏她是。
“他爹死罪难逃,我会尽力保他一条命,其他的……再说吧。”眼中隐隐有了泪花,她背过身去,“对了,你的伤?”
陆允之的手来回抚摸着没有知觉的腿,眼却盯着她,“毒素淡了很多,再服下药也能站起,就是坚持的时间不太久,你别太担心。”
她点点头,“那就好。”伸手在脸颊擦去什么才回身,“你既然要与我一同去,那便要准备妥当些,护好我。”
陆允之一哂,伸手环住她腰腹,闷声闷气:“这是当然。”时不时还用头顶顶她,像只不安的小兽,引得萧晏舟心软软,揉了揉他的发,“之前不知道你这么能撒娇啊?”
“你都不关心我,当然不知道。”说着头埋得更深了些。
萧晏舟笑笑没说话,静静抚着他的脑袋,看到窗外的枝蔓添了点绿色,熬过这个冬就好了。
两日后,祝府欢腾一片,祝辞在府内火急火燎地游走看看这又看看那,这是他第一次在家中掌权,必要好好让他娘瞧瞧。
“这字贴歪了,来人!来往右挪挪,哎对……”
一手叉腰,一手颐指气使,颇像当年随春生在江浪纵横的模样,“我说多少次了,这红色的鸢尾是放上面的桌案的!”
随春生刚踏进院子就被铺天的富贵幌了眼,这满眼的金红实在叫人不敢恭维。她干笑两声,“儿啊,要不这次的寿辰算了吧……”
“娘!你怎么来了?”祝辞放下手中杂事,搀起她的胳膊,欢喜地向她介绍,“你最喜欢的花,还有你爱吃的芙蓉糕,这可是我亲手下厨做的!来,尝尝。”
接着不由分说塞进她嘴里一块,“怎么样!怎么样?”随春生眼睛一亮,“还成。”
祝辞笑得眼都看不见了,“那就好。对了,你刚说什么?太吵了,没听见。”
随春生伸手拍拍他的肩,“说你长大了,能帮母亲分担家里的事了!”
“那是当然!我待会还得去核对祭祀的细节,娘要和我一起吗?”
自从知晓祭祀有问题后,祝辞对这件事格外上心,上到财神金塑,下到祭祀服饰亲力亲为,生怕出半点差池。
随春生面上闪过一丝苦楚,很快掩饰下来,“不必了,有你在我很放心。”
祝辞蒙头抱住她,像小时候那样,唯一变的是孩童早已长高,母亲被家族压弯了腰,“娘,明天可不可以早些回来?或者……别管什么祭祀了,也别管什么寿辰,我给你做长寿面?”
随春生抚着不安少年的脊背,“娘答应你,一定会早些回来的。”
早知道是这样,祝辞轻轻放开随春生,眼眶有些湿漉,“好,那我在家等你。”
她轻笑两声,“不是还要去看祭祀吗?快去吧。”
两日时间足够陆允之的人马齐聚,不过还在萧桐的地盘,不好弄出太大动静,只让半数人马进了进了城。
陆允之分了两波人,一波混在人群中参加祭祀,另一波由萧晏舟指挥随同进入粮仓地宫,萧晏舟的铁云十六卫则带人守在各个有可能的出口,不放过任何人。
而自己作为军师,陪在萧晏舟身边。
此时距离兵马齐聚粮仓还有了两个时辰。
贺芪院落。
银针拿起又放下,始终没能狠得下心刺下去,贺芪厉声:“陆大哥!此针一下只要药效一过痛苦数倍增长,非常人能忍!”
陆允之躺在床上,反问道:“你陆大哥我是寻常人吗?”
贺芪又心疼又生气,瞬息间就在膝盖扎了两针,久没知觉的腿刹那的疼痛冲上顶峰,陆允之疼得几乎都要鲤鱼打挺起身,还在嘴硬,“没事你尽管来,我、我一点也不疼!”
银针又旋入两毫,他再不敢说话,怕泄出痛苦的呻吟。
贺芪鼓着脸又扎下几针,冷哂一声,“疼不死你。”嘴上说着,手还是收了力道。
冷汗滑落,陆允之的眼迷瞪着控诉眼前人,“你!恩将仇报……”话音渐息,人早已昏死过去。
昏过去还好,起码感觉不到疼了。
贺芪拔下最后一根针,萧晏舟在外叩门,“贺医师,在下求见。”手上动作没停,“进来吧。”
入眼赫然便是陆允之躺在床上的身影,她也不担心,问道:“他这是?”
“疼晕过去了。”贺芪收拾完,拎着药箱就出门了,才不乐意看两人你侬我侬。
闻言,萧晏舟皱紧了眉头旋即呼出口气,“这样也好。”随即走到床边轻轻给他盖上被子,喃喃,“省得我亲自动手了。”
房门轻响,谢塘在门外小声:“小姐,该出发了。”
滑跪道歉……
接下来就是名场面,不过依据我的脑子,吾又要写好久
再一次抱歉,久等了。
放假的我依旧懒惰,狠狠批评!
但是我发现,码字时候将上眼皮与下眼皮合上很舒服,你们也试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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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狼狈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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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目前进度过半,俺会努力存稿 尽力一年完结,感兴趣的宝点点收藏! 在考虑结局,是he还是be啊啊啊啊好纠结…… 如果定了也会在文案中做好排雷哈(不要骂俺,俺也想给女主一个好结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