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她开大了》咖啡拌红茶

3、第 3 章 打起来了

　　“真打起来了！”

　　她急得将自己的钱往兜里一揣：“老先生，我家里有事，今日恐怕不能再来学堂了，望您准许我归家一日。”

　　严老先生放下茶杯：“不必多说，先去吧！至于这多出来的钱，你也带……”

　　凌婉兮无视后面追出来要给她钱的老先生，拉上二嫂嫂便往外跑。

　　路过高家时，看到高家老爷子拄着拐杖，手上提着贴着红纸的礼品从田埂另一边往回走，她桃花眼一转，故意大声催促跟在后面的二嫂嫂。

　　“快快！走得慢了，要是爹被高里典打死了，可怎么办？”

　　说完，她也不等二嫂嫂回应，便飞的一样沿着田埂往家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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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柳村属于大村子，有一道河流从村尾蜿蜒至村口，村民们大多数沿着河边建房子，中间夹着层层梯田。

　　唯独凌家住得比较高，几乎是村尾最高的位置，好处是地方宽大。

　　坏处嘛，回家一趟相当于爬半座山，挺累的。

　　所以，等凌婉兮和郑晓兰气喘吁吁跑回家门口时，她已经听到父亲和高成新的芬芳争吵声。

　　“我草你娘的！”

　　“我娘她在地底下呢！有本事你去！他娘的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

　　“……”

　　都已经问候起地下祖宗来了吗？可见战况有多激烈！

　　为了两家祖宗不被打扰，她哪里敢怠慢，飞快拨开人群。

　　“让一让，让一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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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村民回头，见到是她，人是让了，却窃窃私语起来。

　　“诶诶！凌家姑娘来了！”

　　“看不出来啊，上次帮了傅家少爷，我以为她只是有点小聪明，没想到能拿出八百钱救下她家三哥啊！”

　　“可不是！签字画押律法全都懂，有点本事儿啊，难怪能去学堂当助教。”

　　“是啊，高高瘦瘦的，还以为手不能提呢，没想到能在恶霸安爷手下救下父亲，拿银针把人治醒，还能过几招，这才十一岁，哪儿学来的好本事啊？”

　　“呵！ 再大的本事，也顶不住家里有个败家的哥哥！”

　　“没错！赌博欠了五千钱，倾家荡产，乡里房子都卖了，三年内还得还剩下的两千五百钱，现在高家也……可千万别闹出人命才好！诶！你们看，动手了动手了！”

　　“高成新！你敢进去搜我的家，我就敢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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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父亲的愤怒，凌婉兮顾不得听他们说话，穿过人群，就看到父亲已经和高成新你揪我领子，我抓你胸襟了。

　　两人身后，高家族人和她的家人立在外头也对峙着。

　　这是要打群架？

　　那怎么行！打群架，打得轻了自己吃亏心有不服，打得重了得掏医药费各种费！

　　她必须得阻止！

　　但阻止之前，她得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嫂方才只顾着跑，胆子又小，她没能问出什么来，得再找个人来。

　　她看了看，跑到凌西洲身边：“四哥！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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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西洲看过来，一把推开准备往他身上吐唾沫的高家族人。

　　“兮兮！你可回来了！快来帮忙吐口水，这帮人太恶心了！”

　　“……要吐也得先告诉我发生什么，进展到哪一步吧。”

　　听到她的声音，凌家其它人全都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

　　有让她小心点的，有人在质问谁让她回来的，不安全之类的，有人让她等下打架要躲远点儿！

　　但没有一个说到重点上。

　　最后还有肿着鼻子的凌北良说清楚了。

　　“兮兮！他们听说了乡里的流言，以为我们家还有钱，说我们家欠了高家的，得还钱！不还就进去搜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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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了点头。

　　哦，她还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是还钱。

　　咦！不对！

　　又是钱！

　　无语啊！

　　前几天才倾家荡产，刚找到一份助教活计，凳子还没坐热呢，现在又来！

　　她就算化身造钱工匠，恐怕都造不出来这么多钱啊啊！

　　诶！等等！不对！父亲早说过了，凌高两家的恩怨，是高家诬蔑，这钱，压根不用还！

　　这是找茬来了！

　　那就简单多了！

　　心中有了底，她低头理了理襦裙的褶皱，刚想开口。

　　这时，一个嘲讽的女声飘出来。

　　“哟！又围着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转！怎么？她还能替你们还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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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婉兮看过去。

　　原来是高从先的母亲，张丽书，正扶着微胖的腰身瞪着自己呢。

　　那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三天前，她和家人一进村，他们便过来嘲讽一番，把家里的东西给扔到河里时，她就抓了张丽书头发，掌了个巴掌印了。

　　当天，她看不下去高从先诬蔑傅东阳偷砚台，她利用学过的心理学啪啪打了他们母子的脸，外加一番芬芳问候时，她也警告过张丽书，再敢送上门来就骂死她。

　　没想到这么快又碰面了！

　　那就怪不得她了！

　　她笑着上前：“还什么钱？我凌家一不赊账，二不赖账，连安爷这么大的数，有欠就有还，全乡都知道！倒是你！”

　　她围着张丽书转了一圈。

　　“上次你们家把我家的东西扔进河里，害我家半袋粟米没了一半，学堂前你为你儿子狡辩，打掉了我半根糖葫芦，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

　　“你什么你！你还有脸带人上门找茬？行啊！在这之前，你拿把算盘出来，我们先把这笔账先清算了！”

　　“凌婉兮！我撕了你的嘴！”

　　但张丽书没能上前，凌西洲便母鸡护崽一样护在她跟前：“你敢动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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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丽书瞪着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凌西洲，举起的手又放下，只剩下嘴硬，呸了一声。

　　“放你娘的屁！是你们自己护不住自己的东西，关我屁事！倒是你们，谁不知道你们凌家欠了我们高家的！必须得还钱！”

　　说着，张丽书紧了紧手头的青头巾，隔着凌西洲瞪着她。

　　“看你牙尖嘴利的，一家子都护着你，一副当家作主的模样，难道你还有钱还？那就赶紧拿出来吧！免得我们进去搜！”

　　凌婉兮不动。

　　立即换来了张丽书的嘲讽。

　　“看来是没钱啊，那还找你干嘛？哦！我知道了，你的哥哥们还不起，所以只好家里唯一没出嫁的你来顶罪？也行啊！”

　　张丽书突然笑起来。

　　“虽说你这张嘴从来没蹦几句好话，但模样倒是不错，要不你来我们家，伺候我家从先，伺候得好了，等你及笄了，便允许你生几个好看的孩子！”

　　“若是能生出儿子来，说不定还会给你个妾室当当，这债也不用还了。等将来我家从先高中，当了官，你还能跃上枝头当凤凰，哎哟！”

　　话未说完，凌婉兮便看到张丽书已经后退几步，脚边躺着一根大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