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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大比 剑仙3 ...
“姐姐……”段琼衣怯怯地站在门口,对床上坐着的那个女人略有畏惧,只敢试探着喊。
沈微月把他交付过来时对香引步说了什么他没听懂也记不住,只知香引步自己坐回来床上翻剑谱。
“叫师叔。”香引步眼神都没有分出来一个,翻过一页剑谱,发出沙沙的响声来。
段琼衣略有纠结,沈微月还不曾仔细向他介绍过所有师叔,何况介绍了也不太记得住。
目前也只能记住韩芳林算是一个师叔。
“我是你五师叔。”香引步朝着段琼衣勾勾手指,“来,到床上来。”
段琼衣很谨慎地挪了两步,好似床上的是什么食人恶鬼。这个年龄的小孩一向敏感,当即不知把香引步想成了什么,又或许是怕师父抛弃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着喊师父。
天疏雨从拜师开始完全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几乎都是主动要求和她睡在一起。
香引步见了这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沈微月已经说明了为什么要把段琼衣赶出来,估计怎么哭也不会理他,香引步也不能去敲门让他们出来哄孩子,不得不自己想办法。
她搜摸了房间一圈,也找不到一个能逗孩子的东西,最后只拿了个手帕,亲自蹲在段琼衣面前晃。
“哟哟哟,”一身风尘的雪从霜费力推开了窗户,扒在窗沿上连连惊叹,然后吹了一段口哨吸引段琼衣的注意力,好不容易翻了进来,也是坐在窗棂上,完全不想靠近,“这谁家小孩啊?”
“大师兄的徒弟。你大师侄。”香引步蹲在地上,把手帕收进袖子里,冷眼看雪从霜,“两刻内把他哄好,不然就等着被打出去吧。”
雪从霜怔了一下,板起脸刻薄开口:“哭哭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不准哭了。”
段琼衣见又来了个陌生人,还开口就是刻薄责备,怕极了这副嘴脸,但也不敢继续哭,便呆在原地沉默地吧嗒吧嗒掉眼泪,也不敢说要师父,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雪从霜。
“你脑袋有病。”香引步忍无可忍的站起来,一把揪住雪从霜的领子,伸手把他推出了门。
木门又被狠狠拍上,发出一声巨响,不到一息,又被重新拉开。
“今晚上不准去找两个师兄。”香引步撂下一句话,又关上了门,俯身强行抱段琼衣上了床。
雪从霜何去何从她没管,好在段琼衣哭着哭着就自己睡着了,次日早上跟没事人一样,不记得自己昨夜哭过。
韩芳林睡过了头,一觉醒来开幕已经结束了,而雪从霜参加完那个什么开幕大会,露了个脸就又走了,估摸着次日大比才会再回来,无奈只好又等一日。
天枢阁准备的场地够大,像是包了个酒楼,三层栏杆,中间圆形演武场,四周都有下垂的红绸,别雅秀丽。
沈微月觉得场地不够大,施展不开拳脚,好处是视野很宽广,二楼视野最佳,台下谁的动作都是一览无余。
裁判台上坐着的几个评委都是老头子,沈微月没怎么出过关与人交游,不太认识。
“他对手的是谁?”韩芳林百无聊赖地趴在栏杆上绕自己的头发,问香引步。
香引步自然也不知道。
“我不在乎。”她凝眉看着第一组选手走上演武台,互相行礼开始摆起手势。
沈微月也看着台下动静:“不管是谁,我觉得雪从霜都能夺魁。可惜了这两个年轻人,根骨优佳,功夫粗制滥造,起手都千疮百孔,怕都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他夺不了。”韩芳林漫不经心地反驳,也去看那两人的根骨,“也就一般吧。半路出家也不全是些野路子……”
譬如雪从霜,也是半路出家,可就是根骨奇绝。许多人四五岁开始握剑,也比不上十七岁才真正入门的雪从霜。
那厢两位选手已经打了起来,你来我回,没什么美感,甚至是显得狼狈。
“诶,你们觉得谁能赢?”韩芳林对此起了点兴趣,翘首去仔细看,“我猜那个黄衣服的。”
“我觉得那个紫衣服吧。”沈微月摩挲着下巴,也开始观摩一团糟的战局。
香引步观察了好一会儿,没给出答案,沈微月主动开口问:“五师妹,你觉得呢?”
香引步指指对面一楼看台的条幅。
“速来押输赢,一文买一注,十注即起购,童叟俱无欺”
大红色绸布,淡黄色绣线,长竹竿支撑,很是显眼。
而它右边摆着一块深色木板,上头用石灰写着赔率;木板下有一张桌子,上头有一柱燃烧了一半的香。
张献风对王曾进,肆拾玖比伍拾。
基本上相当于五五开,押谁都没胜算那种。
玉川公主站在板子附近,也关注着战局;班则的声音兀然响起来:“再追一万注的!”
几块亮晃晃的银子直接砸了过去,正中那块条幅,噼里啪啦地落在木质地板上,很快被帮忙的小二们收走。
随后玉川公主用袖子把石灰粉擦掉,看了一眼账房给自己报上来的数值,把数字改成了叁拾叁比二百玖拾捌。
韩芳林看着赔率倒吸一口凉气:“要是张献风赢了,庄家还赚什么?”
他似乎又觉得这个说法不妥,若是有人像班则那样出手阔绰押了王曾进,那庄家赔的钱也不少;
“不对,不对……”韩芳林被那一套逻辑绕晕了,思绪极为混乱,皱眉试图理清思绪,“押谁都要赔出去钱啊……”
沈微月和香引步也被他带偏了过去,都凝眸看着那个赔率。
是啊,无论如何都要往外赔钱,那庄家怎么赚?
“或许就是个‘人情局’,不赔钱的。”沈微月开口猜测。
香引步摇头,完全不敢苟同:“陈家在数个城市都有场赛,每个参赛者都包食包餐。天底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真当陈家是礼佛行善的?”
总之不管以什么方式,陈家必然会从参赛者身上讨到该有的好处。
“各位想多了。”陈以汝摇着一把羽扇从楼梯走上来,听闻了三个人思考,忍不住插嘴解释,“既不是人情局,也不是要大家来欠债。譬如方才班六小姐投了一万注,假设张赢了,我们不会赔给她三十三万文。庄家会拿十之有一的抽成的。”
他说这话毫无顾忌,也不理会旁的宾客如何下注,毕竟看起来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大多数人也听不懂。
“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买卖呢。我们不会赔钱;宾客也不会。可谓是宾主尽欢。”陈以汝的目光落在韩芳林身上,笑问,“韩大侠久负盛名,不妨下几注来?就当是某人送的,不用您花钱。”
韩芳林年少成名,虽说成的是个恶名,总归有人慕强,上赶着来巴结他。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在脑中复盘了一下战局,最后指指那个紫衣服的:“我也押这个人。”
第一组的战事已经濒临结束,两个人都体力不济,但尚且没人倒下。
陈以汝微微颔首,从袖子里拿了块金子,缓缓走到栏杆前,信手一掷,不偏不倚掉在玉川公主手边的果盘里。
“无相斋韩芳林加王曾进一万注。”陈以汝大喊一声,昭示了押注人的姓名。
玉川公主看着被砸出一个小坑的苹果,狠狠瞪了陈以汝一眼,不快地改了赔率。
现在是二十九比一百七。
班则下手太阔绰,不少人宁愿赔钱也要巴结班家,甚至是做梦飞上枝头成班家的金龟婿;因而赔率几乎拉不回来。
她坐在一楼的雅座,听着静默了一瞬接着此起彼伏的叫注声,往后仰倒,把脚放在了面前的小案上,根本不顾任何礼仪。
班铖皱起眉头,就要翻脸拂袖离开。
“你看看你,哪去啊?”班则看也没看,直接勾手指扯住了班铖的衣摆,心不在焉地说,“那个姑娘也不愿意见,大比也不看,让你投注玩也不玩,天天就研究你那破图纸。我最讨厌看图纸了。”
“把你的脚从桌子上拿下来。”班铖心疼地看着自己喜欢的织锦袍子,不敢跟班则继续拉扯,生怕她再拽断自己的袖子。
这个雅座总共就一张桌子,班则把脚放在上面他要怎么用。
“你懂什么,这叫江湖气息。”班则嗤之以鼻,乖乖收了脚,盘腿坐好,“还有,老弟,见人要说漂亮话,不要尖酸刻薄的。外面谁跟我一样包容你?”
“……六姐,麻烦不要把脚放在桌子上,可以吗?”班铖不得不温吞地用对待外人的语气要求班则。
班则瞟了一眼远处的赔率,发觉已经被拉平了,并隐有偏向另一侧的势头。
刚才好像有人喊了一声什么韩芳林,打着别人的旗号当噱头圈钱果真是好用至极。
“你投进去的银子要全部打水漂的。”班铖拢紧袖口,遥遥看向赛场。
“喂,你为什么不愿意见人家姑娘。”班则半抬起眼,不出所料又把话题绕到了婚恋上。
“……为什么要见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对我到底有什么好处。而且我一个庶子,为什么——”
“庶子怎么了!庶子怎么了!”班则生气地摔了杯子,口不择言,“我回去就砍了那个老不死的,我看谁还敢拿血缘说你的事!她算个狗屁嫡母,老不死的作精,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嫡出就高人一等?还有那个老王八,我迟早阉了他!”
她忽然发现不知何时起四周鸦雀无声。
赛台上早已决出胜负,是张献风赢了,但两个人都没有下台。
对手二人与其他看客一样,连呼吸也不敢大声,都是静静看着班则和班铖演大戏口出狂言拼命抖露自家丑事。
“扫起来。”班则双眉颦蹙,环视四周,对附近侍立的下人说,“杯子多少钱,直接从我账上划走。”
陈以汝绕到另一边的栏杆前,举起羽扇,露出一截手臂,笑说:“劳烦大家去找账房画押,确保今日之事不会外传。若是有违约者……后果自负。”
几个持刀带甲的侍卫拖着沉重的步伐从侧面的数道走廊中穿行过来,堵死了外行的通路,确保放不出一只苍蝇。
看客们都不情不愿地画了押。
无相斋众人:怎么赚钱?
陈以汝:是啊,怎么赚钱。
班则:不是只有我在砸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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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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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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