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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次的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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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于你的回忆,尽管这些年下来,我们还是没有机会手牵手等待下一个天亮。尽管,我们彼此的成全最终好过了四个人的纠结。
我们的出场,散场都像是命中注定,以平行线的姿态遇见,并肩前行,却永远不会有相交的点,即使已经飞出地球到达宇宙,扭曲的空间中,也不会有那样一天。
第一次见你,眼睛只是匆匆掠过,关于你有点英伦风的打扮,高挺的一切,我是有点鄙弃的。不喜欢走路笔直两眼高傲抬起的你的模样。日后,看到你总会不经意的让眼睛停留一下,似乎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你出现的次数增加起来,我眼睛停留的时间增加起来,逐渐的,你的气场已经能够让我放下那些鄙弃了,转而成了一种关注。比如你吃完巧克力味可爱多之后剩下的纸会找到垃圾筒扔掉;上体育课买矿泉水喝完之后会给收垃圾的婆婆;背着挎包走过操场停足观看篮球赛的样子;下课和你的朋友走过时互相打闹的那个抬头的微笑………比如擦肩而过时,会看到你眉头偶尔略厥的表情抑或平静的面容;比如你中午放学安静站在后门那颗大的梧桐树下等女朋友的样子。如此安静和美好。
我们那时的关系,只是朋友的朋友,我偶尔会猜想,当我和我们共同的朋友从你身边走过时,你和他相视一笑时,是否有注意到,他身边的我露出的胆怯而又开心的笑容,以及你在我眼中的缩影。我装作不明白的问过他“那个人谁啊”他直接了当的回答是“宋晞辞啊,他可是有女朋友了的哦。”“去死,我又没说什么”眼神黯了下来,看来,你确实是闪亮的,不然他不会给我这样一个答案。还没有任何的心迹表明,就已经胎死腹中。你的女朋友,我知道,她叫佘词,在a班,没有最漂亮,可是是一个看起来很有气质的女生。光是气质,我就输了。
转而到了高二,物理差得要死的我被老班给拉去补课。星期五的下午放学,和朋友们慢吞吞的前往老师的住处,卡着上课时间进了屋里,微微环绕,人多得摆了5,6张圆桌。就是在那种情况下,我换着鞋套缓慢抬头时,和你的四目相对。当时脑袋闪过的是为什么我一抬头,可以在这30,40人的大团体里撇向你的方向,于是大脑白了,紧张了,心脏的跳动,强有力。悄无声息的埋头呼了一口气。心里其实激动到爆炸,曾经幻想过的有交集的那一种可能性居然就这样实现了。掐了掐自己的手“周宥璟,你居然会和他一起补课!!!啊!”
没有别的位置,只能挤着。老师把其他人陆续安顿,最后指了指我“周宥璟,你坐在宋晞辞旁边”指了指你。“哦”诺诺答应到。心里五味杂陈的,所有的周围景象瞬间没有了声音,就像只剩下一道光从你的方向射了进来。你在哪里光就在哪里,那时蹦出这样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你很体贴,往旁边挪了挪。也许这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的事,在我看来,都会成为逐渐喜欢上你的理由。“谢谢”“不用”你没有抬头,我也低下了头。
整个补习,我都坐落于尴尬中,我就这样直直的插在你和你的女朋友中间,你看黑板要背对着我,我看黑板要紧紧看着你的背影,有时似乎挨得很近,连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就像小媳妇一样,啊,我成你的小媳妇了。偷笑偷笑。你女朋友看黑板要越过我的背影。你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有多心虚么,就像觊觎别人的宝贝一样。
宋晞辞,你头发可真好看,短短的很有精神,背看前来让我有想扑上去的冲动,肤色刚好是那种觉得很干净又很man的颜色,双排扣的大衣,有最温柔的样子……呆呆望着你时,你转过头来,原来老师已经叫我们做下面的题了,你看着我的眼睛,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你略微愣了愣。糟了,我居然盯着你看得发神了。感觉脸上炸开了锅,红到了耳根子。我听见你的呼吸声之后,更是要疯掉了。
宋晞辞,你赢了,一瞬间,我感觉,从今以后对你的关注将会逐渐不正当起来,当时我的心跳我的呼吸我的一切表情,都是因为你。你往日的优良品质和闲暇时发现的种种都浮现了出来,构成了一副最明亮的画。
你旁边坐的是一个我初中的好朋友,趁老师叫休息,我很“顺理成章”的坐到了你走后剩下的位子,和林朗瞎掰着。“你居然都来补课。”“不行啊,我物理不好。”“正常,你那叫从来就没有好过。”伸手就去打林朗的头。之后我们都很肆无忌惮的笑着。瞥过你的卷纸,原来也没有写很多东西,简单的几个符号,几个公式。字很好看,很干净的卷面。不像我。是不是这也是你很淡定的一个方面的表现。不一会儿,你和她欢笑回来,抬头看到面无表情的你,你坐在了我的位置上,让我受宠若惊的。你和你的女朋友继续讲话,我和林朗也瞎掰无聊的事。耳朵却收集着你们对话的关键词。“晞辞,这个星期天我们去看电影吧。”“好啊。”这个星期!你们!要去!看电影!!!!!!我条件反射的望向你,你却满脸温柔的看着你女朋友。我心颤动了一下。我当时觉得太委屈了,之前像你的小媳妇一样不好意思,这里就像你的遇见小三的小媳妇一样委屈!!!不自觉的撅起了嘴角,一直以来都无法改掉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