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民》猫猪

2、第二章 华衣美食，

　　第二章
　　华衣美食，曾几何时我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摆在我眼前，我不敢动，只怕一动，周公就会把它们收回。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抿住唇，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筷子，然而，我的手却不停在颤动。
　　“啊，对了。”漂亮的男子向我碗里夹勺了块豆腐，再度摸上我的额头，“好像……烧退了吧？等下还是叫大夫来看看才好！对了，相处了那么久，你还没有知道我是谁吧?”他轻轻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清咳了几下。
　　“我呢，叫三水月，我允许你以后叫我水月！”
　　我允许你以后叫我水月……
　　“为什么救我？”我是个小偷……
　　“救你？”水月轻轻挑眉，可是瞬间有被温柔所掩饰过去，可是这一切，全部都收进我的眼底。
　　原来他，和他们是同类人。
　　“巧合经过而已。”
　　“是吗？”我的声音轻得有点象蚊子，“那，感谢水月公子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我突然在水月面前跪了下来，这样的动作，好像他吓着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啦！”他叹了口气，“其实，我挺喜欢你的，总觉得，很熟悉。”
　　熟悉的感觉……？
　　“对了，为什么你要偷东西？”他问。
　　我撇过头，没有回答，也不正视他。
　　“你不想说吗？其实也没什么啦！那个恶老霸总是欺凌弱少，我也挺支持你偷他的东西的！”水月好像有点不好意思，“那天我经过的时候，看见有一群人围着，以为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便不想作理，可是听见恶老霸的声音，不知怎么的，我就火了！就是这样，我就叫人去救你囖……”他那像白泉湖的双瞳正对上我，很清澈！当然，美人的什么地方，果然于凡人不同，救像天子与贱民一样，无法可比的。
　　“那个时候啊，你又不喊不叫，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他笑了笑，“幸好，你没有事。”
　　心头突然一热，一点点快乐，夹着像蜂蜜一样的味道传上来。
　　“水月。”我轻声道。
　　“嗯，怎么呢？”
　　“你很温柔。”也很清澈。
　　“什么？”
　　“没有，吃饭吧！”

　　“无颜，你还未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偷东西？”
　　饭后，我和水月赤脚坐在水池边上，今晚的月色很美，很久以前，我曾经和老乞丐在破庙门前的石阶上看过相同的月亮，不过那天的月亮，好像比较像个葱油饼。
　　“无颜？”
　　“嗯？”我回头，对上那双湖水般的眼睛，不禁再叹，好美！
　　“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话？什么话？”
　　“你又走神了。”水月轻轻一叹，双手覆住我的手，如此举动，另我轻轻一震，却很快平复下来了，心中有点兴奋。
　　兴奋……为什么会兴奋？
　　突然，捉着我的那只手突然一使劲，把我整个人扯到水里去了。
　　“咳咳……咳咳咳……唔……恶……”沧了一口水，池水的腥臭味使我不停地在干呕。
　　“哈哈哈……哈哈哈……”岸上的人，不断地笑着，“无颜，你全身都湿透了，现在醒过来没有？哈哈哈……”
　　望着他，没有说什么，我并不生气，我不知道怎么才算是生气，也许我不会。老乞丐说过，我越大，就越变成一个缺少感情的人，喜欢不会笑，伤心不会哭，不高兴不会生气，就像一个傀儡。
　　转个身，湿透的衣服有点沉，爬上去有点蹒跚。上了岸，岸边的人还在笑，笑吧！呵呵，我也在笑！直径走回去，打算换一套衣服再出来，全身湿透的滋味真不好受。
　　“无颜！”水月追上来，再次捉着我的手，我怕他再次把我扯下水，便把他的手甩开了。“无颜，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你和我一起的时候专心点对我，我也许，和你一起的时间不多了。”
　　生气？我没有啊！
　　“我不是笑你啦，我觉得你下水你样子很可爱而已……”
　　“可爱？”我什么时候从丑陋变成可爱了？
　　“我，我没有贬义的意思，真的没有！”
　　“我们好像认识没多久吧？虽然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可是为什么你会把我们弄到好像好熟那样？其实我也有打算，在这几天离开的。”他那湖水般的眼睛，怎么有点混浊？
　　“无颜，你要走吗？”他再次想拉我的手，但又被我躲开了，难道他又想乘机把我扯下水吗？老乞丐说过，拌过石头一次，下次再见石头的时候，就学会跨过去了。
　　难道不是吗？
　　“为什么？”水月问我。
　　“什么为什么？”我对这个问题有点好笑。
　　“无颜。”水月的手抚上我脸上的伤疤，我有点害怕，他要打我吗？“无颜，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好无情。”
　　我无情吗？会吗？老乞丐没有说过啊，他只是说我缺少感情而已。
　　“我无情？”我问他，他的手还在我脸上，轻轻的触摸着那条伤疤。
　　“是的，你很无情。”水月的手伸向我后脑的头发，突然用力扯住！我吃痛地“啊”了一声，“你的无情，真的很想令我毁了你！”他的手慢慢从后脑返回我脸部，他的手，使我觉得冰冷，不再像初次见面的那双温暖的手。“可是我不能，我不能这样对你。”他的手慢慢往下探，他要干什么？“就像这样，这样对你。”水月的手伸进我湿透的衣服里面，我的喘气速度变快了。
　　“你要干什么！”我捉住水月欲往下的手，大叫了起来。
　　“对不起。”他的手缩回来。
　　水月，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恐怖？看来我要远离他才好！
　　我转身，快步想离开这个恐怖的人，他刚才要对我做什么？一个男人要对一个男人做什么？水月，你好恐怖……
　　“无颜，我……”他要追上来了！“无颜，你听我说！”
　　“你要说什么？”我停下脚步，并没有转身向他，“水月公子，夜深了，请回吧！”提步，慢慢地沿路回去，走了没几步，听见一句若隐若现的声音。
　　“无颜，你真的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