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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乌丸集团无人机袭击事件（二）：异瞳的白发女人 何时正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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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转念，见日光之下，快跑的未必能赢，力战的未必得胜，智慧的未必得粮食，明哲的未必得资财，灵巧的未必得喜悦，所临到众人的，是在乎当时的机会。——《传道书》9:11
2017.11.9 17:00，乌丸集团科研部
这个一向低调而平凡的集团，头一次迎来了如此之多的客人，只不过它似乎没办法用自己的会议室与礼堂招待来宾，幸好来宾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火势还未完全扑灭，南楼受到的攻击最为严重，目之所及看不见一处完好的墙面，北楼稍好一点，只有特定几层楼的玻璃幕墙破碎，火势很快得到控制。
在警察到来前，乌丸集团对现场的控制就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工作人员将还能行动的人组织起来，救灾、治疗伤员、统计伤亡和失踪人员。
高木警官正想感慨一句这就是大财团的组织性吗？却见自己的上司皱着眉头，本不年轻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皱褶。
日暮警官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一个财团能展现的组织性，虽然日本的财团多多少少都和□□有勾结，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有很高的组织度，暴力和组织性完全是两回事。
他有一种直觉，仿佛他们早就知道这场袭击注定会发生一样，只是不清楚时间。
但如果是那样，为什么不选择撤离呢？这样反而损失更大吗，也是，财团的思维总是得过且过。
这一次的事件，日暮警官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他的肚子也因此上下滚动了一下，绝对是个硬茬。
美军枪械那次至少在国家层面还好处理，驻日美军的武器流出在他们内部根本不是大新闻，因此对方也很通情达理。
“无人机残骸分析出来了吗？”
“是，日暮警官，已经有初步的报告。其外形和欧洲最新公布的自杀式无人机有高度重合，可以认为是铁鸟-631型的仿制品，其部件的生产标识均做了处理，无法确定来源。”
“佐藤警官，你觉得这是普通的袭击吗？”
“不，这当然是恐怖——”
日暮警官制止她继续说下去，“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
平生第一次，他有点感谢公安即将接手这个案子。
再过几分钟，日暮警官会看见十一亿日元抢劫案的熟人之一，名为风见裕也的男性风风火火赶到现场，并在客套而简练的寒暄后投入工作。
也许严谨的他会在失踪人员的名单上看见一个不起眼的名字，那个名字的姓氏和十一亿日元抢劫案的受害人之一的姓氏完全一致，不过这是较为常见的姓氏，没有“降谷”这么特殊，全日本也只有不到十个人拥有这个姓氏。
所以，大概只是巧合吧，这个名为“宫野志保”的女人。
2017.11.9 17:00，东京某处
“确认敌对目标，两名男性，一名女性，现在出击吗？琴酒？”基安蒂的狙击枪已经对准其中一人的胸膛，朗姆要求至少留一个活口，也就是说，她舔了下嘴唇，至少可以杀一个。
“等他们上车再动手。”带着黑帽的银发男人说。
就在此时，已经被他们锁定的三人中唯一那位女性突然抬头看了眼基安蒂的方向。
“该死！CIA的女人！”基安蒂立刻扣动扳机，子弹却没有命中三人中的任何一位。
“你的性子太急了。”对讲机内传来科恩的声音，不喜言谈的他在说话的转瞬之间击倒两位，年龄最大的那位男性恰好在他视野的死角。
“伏特加，基尔，你们继续追击。”琴酒从容不迫地发号施令。
“收到！”
2017.11.9 17:00
“雪莉……”
“雪莉——”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吗？”
光秃秃的树木不断向身后退去，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铅灰色的天空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同样单调的景色也如此。
“雪莉？”一直呼唤她的声音终于失去耐心，用力摇晃了下她没有受伤那边的肩膀。
“抱歉，乌丸，刚才我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
宫野志保转过头，她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要看风景，因为刚才头很晕，脑震荡的后遗症之一，在疾驰车辆的后座上格外明显，只是她的短暂性失忆症还没好全，刚才发作的那次恰好让她忘记了感到晕眩的记忆。
“你现在还好吗？”
宫野志保深吸一口气，如实回答，“不是很好，现在你还有三重幻影。”
“这是没办法的事。”驾驶座上的女人开口道，“案发地点之后会变得相当混乱，必须要将你提前带出来。”
“那我是怎么回事？一进门就说什么‘Boss的命令，停下一切工作立即跟我走，组织需要你’，我既不在那栋楼里，也不是受害者。”
“你是危险因子。”她看着后视镜内撇着嘴的乌丸和真说。
“我想起来了，”雪莉扶着额头，世界依旧天旋地转，她似乎完全没有听见另外两个人的交谈，自顾自地说：“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2017.11.9 15:40 乌丸集团科研部
“呼——”突然从昏迷中清醒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与意识仿佛裂成了两部分，意识的还在昏沉，肩膀上剧烈的撕扯痛不断将她拉回现实。
“宫野？你没事吧！”飞鸟羽入离她不远，她所在的位置更安全些，没有玻璃碎片的侵扰，爆炸发生在靠近宫野志保的这一侧，离她们两人还有一段距离，可能相隔几个房间。
手机摔在一旁，屏幕碎成几片，已经彻底不能用了，看到四分五裂的手机的那一刻，她的头突然刺痛了一瞬。
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是什么呢？
“距离爆炸发生已经过去了多久？”
飞鸟虽然一直保持清醒，但她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
“不超过五分钟。”她说。
“我们最好离开这里，有没有第二波袭击还是未知数。”宫野志保这么说着，将自己还能活动的那只手伸出，“拜托你了。”
“好。”飞鸟咽了口唾沫，尽量不牵动她的伤口，将她从弥漫着烟雾的地板上拉起，她看见有几个玻璃碎片刺进宫野志保的肩膀处，但没有进去太深。
“你还好吗？”
“至少不会很快死掉。”她还有开玩笑的心情。
“小时候我经历过两次近在咫尺的死亡，”被拖着前行的宫野志保自言自语道，“长大后，或许四五次，但是死亡这种事情——”
她扯了下嘴角，“无论经历多久都不会习惯，你说呢？飞鸟？”
见对方没有反应，她又补了一句，“刚才，你想起了你的父母了吗？”
“是……”飞鸟紧紧咬住苍白的下唇。
“但是你还是站了起来。”
“因为有人还需要我的帮助，”她说，“现在我已经没有那么怕了。”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刚才我差点以为你已经没有呼吸了。
“现在的你是很厉害的大人哦，羽入。你的父母会为你感到自豪的。”如果是完好的身体，她应该会摸摸对方的头顶吧，她早就想这样试一试了，像一个成熟的大姐姐安慰人，真是令人心动不已。
飞鸟羽入沉默了片刻，突然扯着嗓子大喊道：“刚才的爆炸让志保你换了个话痨人格吗？我们的冰冷美人hell angel被藏在哪里了？”
“谁知道呢，或许这就是我一直想对你说的话。毕竟我是个言不由衷的麻烦女人——”
“啊是啊，你就是那样的人。”
在抵达安全区域后不久，只是经过简单伤口处理后，一道黑色与白色交织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视野模糊的她最开始以为那是琴酒，但他没有那么瘦小，头发也没有那么苍白，最重要的是，他只会带着黑帽而不是墨镜，摘下墨镜后也不会有一双异色的双瞳。
“库拉索——”宫野志保说，“有何贵干？”
“最紧急的情况，”朗姆最忠实的属下语句简短，“你要跟我们走，组织需要你。”
“这是谁的命令。”
“所有的。”她没有说任何名字和代号，这个说法却让宫野志保本能地心一沉。
2017.11.9 17:01，东京某处
“既然你已经恢复意识，”代号为库拉索的女人说，“我再为你们介绍一遍情况。”
“我们的任务是在不惊动任何其他势力，包括组织内与组织外的行动小组的情况下，找到这起事件的幕后主使。”
“以及，”她补充道，“正如我所说，下达任务的是‘所有’高层，包括我们的所有直属上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