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的归属》心脏止痛丸

38、我的归属，我的伴侣 不愧是我的

　　如同一场盛大的落幕，雪花似飞絮濛濛飘落而下，给世界裹上一层厚厚的银装，纯净素白，仿佛过去一年所有的事都被记载这一片一片的雪花里，簌簌挥洒至不知名的角落。

　　“嘭！”

　　“嘭！”

　　“嘭！”

　　绚烂的烟花在白雪中炸开，朝黑夜肆甩它艳丽的长尾。人们将自己躁动的，狂热的，疯长的野心，憧憬，渴望全部灌入火筒，送至天空，那些响彻于云霄的声音，便是ta们对人生做的呐喊。

　　屋外忽明忽暗，明亮的火光一闪一闪，透过紧闭的窗帘，映照在少女泛红的脸颊，耳廓，腰窝。

　　“咚！”

　　“咚！”

　　“咚！”

　　那是少女心跳的声音，也是她现在唯一不用控制的东西。

　　柔软的床垫上，一张卡牌压在她的膝盖底下，牌面不复原来的方正平整，已经被膝盖蹂躏出深深的褶痕。

　　随着某人的撩拨，少女腰肢晃动，牌面中间的黑字被不断挤磨，仿佛要被嵌进床单里。

　　如果可以，于清晗倒真希望牌面上的内容能够这样消失，因为上面印着—

　　【找到对方的敏感点并“开发”十五分钟。】

　　（若对方抗拒，可继续出一张欢愉牌或堕落牌。）

　　就是因为这行黑字，即使于清晗多么难以承受，她也要强撑着任杂弥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某处红肿得不成样子，纾解完口腹之欲的杂弥像一条餍足的蛇，紧贴肌肤攀上于清晗的肩头。

　　所到之处激起一片战栗，杂弥伸出舌头沿耳垂向上不紧不慢地□□，等到耳廓外缘全部被水色覆盖，她再往里面喷吐热气。

　　“不愧是我的老婆，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略带揶揄的笑声钻进耳窝，于清晗剧烈地抖动一下，随后无力地垂下脑袋。

　　“还有，还有多久？”

　　她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杂弥随意地瞟了一眼计时器，手上揉弄的动作未停，用其沙哑性感的嗓音给冰冷的数字裹上层暧色。

　　“四分三十九秒。”

　　“好…”

　　此时回复对于清晗来说已是相当吃力，心弦在杂弥的撩拨下濒临崩乱，她只能在好不容易忍下的呻吟空档稍有理智地说出几个字。

　　卡牌像是为她们量身定做的一样，于清晗身上敏感的地方实在太多，几乎每一处关节，每一处皮肤都会在杂弥的简单触碰下做出回应。

　　更别提在过去的实践中，杂弥已经熟练掌握了技巧，学会将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声音，手指，尾巴以及身上一切可利用的东西全部转化为玩弄于清晗的工具，让于清晗在多个敏感点的同时抚弄下得到更加欢愉的体验。

　　本来，按于清晗平时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接受玩这个游戏的。

　　于清晗不喜欢将自己置于别人的掌控和未知中，因为那样会暴露她自己都无法预料的样子。

　　但是杂弥很喜欢，喜欢她因失控而颤抖失焦的瞳孔，喜欢她腿脚发软怎么逃也逃不出自己怀抱的样子，喜欢她情动时的叫声。

　　这份刺激会直白且急促地捣入杂弥颅内，让身体每一个细胞兴奋喧嚣。

　　虽然于清晗有纵容过杂弥几次，但是那对于杂弥来说实在太少，太短了。杂弥知道自己的渴欲有点趋于病态，所以她之前每次都会努力有所保留。

　　可今天她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许是因为于清晗难得在众人面前主动袒露对自己的爱意，或许是因为撞上舒话送给自己的卡牌，让她产生能放肆更多的想法。

　　“可以玩别的吗？”

　　不出所料的，于清晗在看清牌盒表面的小字后便委婉地拒绝了杂弥。可杂弥不甘心，往上加注筹码。

　　“一个你会无条件执行的命令？”

　　“是，如果主人答应我把这个游戏玩完一轮，我会无条件执行一个主人向我提出的命令。”

　　其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杂弥心里依旧在打鼓，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给出的条件对于清晗来说是否有诱惑力，毕竟于清晗习惯了自食其力，好像没什么事是特别需要杂弥去做的。

　　事情的进展令她出乎意料，加上筹码后，于清晗答应得很快，而且相当有胜负欲地坚持到了自己的最后一张牌。

　　临近倒计时，杂弥的指腹加速搓弄，随定时器铃声的响起狠狠按下。早已准备好的垫子被水渍溅湿，于清晗像拼尽全力重回海洋的鱼般脱力地倾倒在杂弥怀里，被欺负得说不出话。

　　杂弥抽出手指，将手掌贴在于清晗的小腹，双眼猩红，亢奋地欣赏那一处在掌心因为痉挛抽搐起伏的弧度。

　　良久，于清晗从刚刚攀升的快感中缓过神，眼神涣散地跟杂弥对视。

　　“结束了吗？”

　　杂弥看着于清晗痴愣的模样，唇角扬起愉悦的弧线，深情款款地望进少女眼底。

　　“主人是不是忘了，游戏规则是出完所有的欢愉牌和堕落牌。”

　　杂弥慢悠悠地将枕头旁唯一一张正面朝上的卡牌翻到背面。

　　“轮到主人了，让我随你一同堕落下去吧！”

　　于清晗察觉到解脱的信号，意识集中，稍微放松地瞥过去。视线聚焦于牌面，于清晗在看清黑字内容的刹那，瞳孔再度慌乱地骤缩起来。

　　【展现自己的魅力，让对方在只能自行抚慰的前提下达到顶点】

　　这个卡牌以为她是小说里的魅魔吗？她哪里这么大的能耐做到这种事？

　　“怎么了，主人？是想不出来怎么魅惑我吗？”

　　杂弥低下头，在于清晗耳边低语。

　　“牌不都告诉主人了吗？”杂弥移了一下手指，点在黑体加粗的四个字上。

　　“又开始抖了，好可爱，主人害怕了吗？”杂弥轻柔地刮揉于清晗紧绷的小腹，诱哄道，“最后一张牌了，主人要放弃吗？我可以给主人时间考虑。”

　　多日的相处让杂弥摸清于清晗的性格，口头上的话像是做出退让，实际上是在攻破于清晗的心理防线。

　　这时候放弃的话，主人之前做出的所有努力可就要白费了。我会给主人考虑的时间，但是主人自己等得住吗？

　　临到紧要关头，于清晗向来不会拖泥带水，就像之前体测跑步一样，她不是为了成绩，只是单纯地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折磨。即使代价让她多么狼狈不堪，她也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去。

　　此时的于清晗就像一只踏入杂弥领地的猎物，杂弥有的是手段慢慢等她主动献上自己的脖颈。

　　纠结不到五分钟，于清晗点头同意了。

　　不过同意是同意，到实操环节，于清晗跟遇到新题型一样，明明脑海中知识库存有很多，在杂弥身上也练习过多次，可换成自己这份考卷，她就是束手无策。

　　杂弥看出于清晗的局促，引导她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主人，跟着我做。”

　　主客置换，于清晗像照镜子一样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开始动作。不同于杂弥那么快进入状态，于清晗不知道是和身体太过熟悉，还是太过陌生。无论她怎么用力或是揉捏，她的知觉就跟闭塞了一样没有丝毫合拍的快感。

　　“没有感觉吗？原来主人只对我的触碰会有反应吗？”

　　刚才还跟木头一样的身体因为这句话瞬间有了反应，于清晗手没有动，大腿却颤了一下。

　　将于清晗的反应尽收眼底的杂弥十分惊喜，露出得意的笑容，进行下一步教学。

　　…

　　杂弥加快手上的节奏，将被子掖到腿间，难耐地哑声道。

　　“主人，给我。”

　　于清晗倒吸口凉气，感受到对方炙热的视线紧紧盯在自己身上，好像自己不动作，对方也无法得到快感一样。

　　在无形的逼迫下，于清晗迫使自己听从杂弥的建议，将目光定在杂弥的手上，幻想自己的手是对方的进行动作，不过她做不到杂弥那么大胆，只能在脑中呼喊对方的名字。

　　杂弥没有骗她，于清晗真的一点一点有了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没有杂弥亲自来得更有效果，吊得于清晗不上不下的，却让于清晗更加集中于杂弥的表情和身体部位，获得心理上的疏解，恍若共感。

　　经过长时间的调和，于清晗越来越掌握到精髓，在杂弥的诱导下释放出自己的魅力。就这样，两人灵犀相通，几乎在同步到达极点，随后水乳交融，倒下相贴在一起。

　　卡牌四散在床周，每一张都被翻到背面黑字朝上，清晰地记载了这张床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这轮难熬的游戏终于总算结束，于清晗蜷缩在杂弥的怀里，喘息着说出自己的命令，或者说是请求。

　　“原谅我…”

　　短短三个字，饱含于清晗近些天对杂弥所有的愧疚。

　　“怎么了？”

　　杂弥察觉到不对劲，将于清晗更加紧地拉进怀里。

　　“我无法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于清晗并没有释然，心底的石头反而愈发沉重地压下，她在等待杂弥的凌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于清晗没有等来她所想的结果，疑惑地抬起头。杂弥过分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件事发生一样，对于清晗的话无动于衷，眉宇间没有丝毫的不悦与愤恨。

　　“你不会生气吗？这意味着你的身份在我家里人那边永远无法被承认了。”

　　杂弥放开于清晗，反问：“主人，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对不起，我感觉自己很难用言语进行准确的描述。”

　　“那就尽可能地去表述，我会慢慢听。”

　　于清晗垂下眼睑，思考措辞：“在游戏中是陪伴，在现实中相遇的时候是我无法抛弃的存在，接着察觉到喜欢你的时候是我看到心情就会变得舒畅的那片海，后来相爱的时候逐渐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是我最想保护也最想依赖的人。现在…”

　　于清晗顿了一下，坚定说道：“是我的归属，我的伴侣。”

　　“够了。”杂弥拥住于清晗，让她感受自己因欣喜而怦然搏动的心脏。

　　“嘭！”

　　窗外烟花炸开，冰晶在焰火中融化成水滴。

　　泪水从眼眶滴落至少女的背脊，杂弥说：“足够了，我的身份在主人这里已经被承认了。”

　　“既然这么好的主人都得不到家里人的认同，那他们的认同在我这里也没有意义。”

　　杂弥的理解让于清晗心中愈发歉疚，她带着哭腔讲出自己的顾虑，声音细弱。

　　“你不会觉得…我们是没人祝福的爱情吗？”

　　“不会。”杂弥履行自己作为伴侣的义务，对着于清晗的嘴唇吻了上去，“光是我们恋爱的第一天，就已经得到三个人的祝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