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之莫恋》尘阙

3、第 3 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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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砚追到曹米悠了，甜甜蜜蜜地恋爱，希望这是公主式的恋情。
　　我们的《天神右翼》上演了，这学期里演了三场，大学文化艺术节一场，圣诞元旦双节晚会一场，年度cosplay大赛一场，每场赚来掌声雷动、尖叫声震耳，下面的赞叹声里，有流言，有期许——
　　米路王道，千夜夏王道！
　　他们肯定有一腿！他们不能像米迦勒和路西法了，千夜夏要替米路实现幸福圆满的愿望。
　　………
　　听着他们的络绎不绝的自以为是，我心里很火很爆，看看千夜，他不以为然，做到了宠辱不惊的境界，神人！
　　“他们不无聊吗？我们在贬低自己，娱乐别人。”我说。
　　千夜却说：“他们那小小的空虚的内心，不给以低俗的谈资，他们会无聊得要死，不知道活着为何事。现在的他们为我们而活！”他仰起了下巴，真像高傲的天神。
　　还有另外的想法，千夜给人很卑劣、很恶心的感觉。我在失落、失望，为自己的情不自禁感到失败。
　　晚上，倒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分析了千夜从始至终对于我俩流言的反应，分析的结果，我快要抽泣！
　　一条短信发送完毕。
　　我终于明白，你一直在利用我。
　　收件人：井至

　　流言止于智者，但可惜他们都是愚人。
　　“千夜有过无数的女人，而夏衍从没听说有过一个女的，不觉得奇怪吗？”
　　“明显的噻，夏衍至爱着千夜君，听说千夜君的家族是反对这种畸恋的，千夜君是个有家庭责任感的人。”
　　“我们的小伊撒尔太可怜了，千夜君太无情了，还有那么多恋人……”
　　“嗯，听说夏衍到千夜君家里拜会过，不过被恶狠狠地赶出来了，伤心得甚至想自杀！”
　　………
　　我！王八蛋！我忍无可忍了！当我是什么了！疯言疯语。
　　“疯言疯语！是那些狗娘养的放的屁！出来，我来剁了宰了刮了他！”
　　“臭虫、杂碎、垃圾，人渣败类！”
　　我摔盘扯桌布，踢翻桌子，满眼血红，吼着：“你们们听着，我夏衍堂堂正正的爷们儿，没你们说的那么变态，狗日的！你们这些没长脑袋的猪！”
　　这笔账今天一定要了结。
　　我火气正旺地冲出食堂，王八蛋，今天绝不放过你。
　　踢开210的门，直奔进去，揪起电脑前的千夜井至，一拳挥过去。
　　“千夜井至，你他妈的该收手了！”
　　千夜井至用手擦揩去嘴角的血，坏笑着不说话。
　　“你好卑鄙，看到你我都恶心得想吐！”我再揪过他，咬着牙，咧齿，恨不得咬死他。
　　紧握的拳头，指甲插进了肉里。
　　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
　　“夏衍，你冷静些，说出你要说的话。”
　　是栗离子。他听说了我的发狂举动就赶到了这里。
　　我是冷静了些，仍不放松，提揪着千夜井至。
　　“我把你们当好兄弟，当挚友，掏心掏肺地对你们，你们当我是什么？臭狗屎都不如！哈！”冷笑，放开千夜井至，转身指着栗离子，又指向千夜井至。
　　“我这堆屎脏了你们的眼睛，你们大可视而不见，君子固有德行嘛，但是，你们一个猴耍我，一个坐视不理。”
　　我软软无力地偏转头，看着千夜井至：“你很舒坦吧，全校出了名的校草，不仅是女生们的白马王子，还是同性的梦中情人，有一个痴痴的暗恋者为你痴为你狂！……”
　　走过去，挂在他肩上，轻嗅着他的耳垂颈项，软着声说：“千夜君，我们有名无实，我心里好屈的！”移到他的正面，一口咬下去，扯下去。
　　栗离子急奔过来拉开我，千夜井至抿紧渗血的嘴唇，抽出纸巾，姿态优雅地揩着血，漫不经心。
　　我被栗离子拽着，挣脱不开，一股浓烈的铁锈腥味充斥在我的嘴里。
　　“你最好给我个理由，你这样对我，我死也想不通！为什么要利用我制造流言，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绝望无助得像个小孩，栗离子抚着我的肩膀，这个有力的手成了支撑我不瘫倒下去的支持。
　　“千夜，你也该坦白了，我也等着你的解释。”栗离子满眼的诚挚望着千夜井至，“我不想去相信，你是利用夏衍来满足你自己的虚荣心。”
　　“对不起，朋友，”千夜扔掉纸巾，舔舔唇角，邪恶着，“让你失望了，事实就如你们想的那般，两个土包子！本少爷恩惠了你们不少，为我奉献一点点，就不该吝啬。”
　　“什么！”栗离子放开我，抓住千夜井至的肩头，“你真做了这种事，我一再给机会，以为你是无奈，原来一切都有你策划！”
　　千夜井至冷傲的眼睛直视栗离子，不惧，我无力支持地坐在了地上，头脑混乱起来。
　　全世界，只有我是爱你的。
　　你爱的也只是我。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每个人类都只能爱自己。
　　………
　　这是一连串的魔者，反复交错，似是对话，最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