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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邂逅 简单开始, ...
邂逅
◇FUJI SYUSUKE◇
偌大的德式房屋里折射出于德国人严谨之风全然不同的柔光,厅堂中只亮着一盏橙黄色的吊灯,小小的FUJI坐在较他瘦小身材显得宽大的靠背椅上,专注地盯着桌上那只苹果:那是一只硬而且脆的苹果,在光芒的照射下明明有些严苛又仿佛沐浴着温暖地微笑着,小小的FUJI不知该怎样形容这样一只苹果,有些冰冷,却内涵温婉。
没有像往常一样晃着悬着的双脚,纵然两脚依然挨不着地。FUJI的眼神很专注,蓝色的眸子里只容得下那只苹果在橙色柔波中微笑的样子,小小的FUJI于是也像往常一样微笑,眯起了眼却仍然有那只苹果的影子在脑海中舞,他记住了:那只苹果叫做‘国光’。
◇TEZUKA KUNIMTSU◇
院外小池中水又涨满,竹管相衔的声音在夜里的岑寂中更显清脆。小小的TEZUKA正襟危坐在爷爷跟前,直视爷爷的眼里写满了沉甸甸的敬重和爱戴,神情与眼神都与爷爷相仿,虽然是孩童未舒展的脸上,但若一板一眼地刻满了坚毅与冷静也着实为他添了一代份神采。
依旧像往常一样没有笑容,TEZUKA可以说毫无波澜的眼中却多了层温柔,手中那只小小的苹果在柔和的灯光中微笑,那是一只很小的苹果,色泽明亮握在手中却有些微凉,TEZUKA不知该怎样形容这样一只苹果,明明温暖,却透着些许的凉,只是明白这样美丽的苹果远比阳光还灿烂炫目。TEZUKA紧紧地握住那只苹果,把它的名字那么深刻地刻入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那只苹果就叫‘FUJI’。
◇FUJI SYUSUKE◇
新生入学的第一天,FUJI坐在台下看新生代表那个叫TEZUKA的男生讲话,依旧笑得风淡云轻,蓝色的眸子被遮在了细而密的睫毛下,它们喧嚣着要面见外界,它们的主人却吝啬,因为它们往往泄露太多心底的声音。FUJI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了怎样真实,上天赋予他天赋,却让他失落了认真;上天赐予他俊秀和谐的容貌,却让他不自觉喜欢用笑容隐藏自己。
不自觉的揣测:那个叫做TEZUKA的男生真的很认真呐,和自己是完全相反的人吧?完全可以不用笑的,却不经意间在嘴角勾起了带点自嘲的笑。
有些无奈,有些忧伤,淡淡。
◇TEZUKA KUNIMTSU◇
TEZUKA在台上讲话,严肃得近乎冷峻的脸面向礼堂中安静的人群,目光中的炯炯有神镜片丝毫遮掩不了,与少年不符的低沉有力的噪音让每个人心中的喧腾静了下来,一切都很和谐,如果没有那几秒的突然停顿。
TEZUKA清楚的看见,一个纤细却不弱小的男生从容地迈出了学校礼堂,走得很静却也很美,为此他一向缜密的思维停滞了几秒,因为讶异又或是震撼。
TEZUKA不知道他的名字,印象中这样公然翘掉开学典礼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按理说他该对这样散漫的人萌生不了好感,可是他却有去了解这样一个或许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的欲望。TEZUKA敬重爷爷,那个不苟言笑的老人,正如他自己自然而然习惯了认真,对待一切都一丝不苟,全力以赴。
着实奇怪,TEZUKA想。
◇FUJI SYUSUKE◇
FUJI看着TEZUKA那么尽情的挥洒着汗水,神情专注得仿佛世界里只剩下了他们的球场,叹了口气,FUJI习惯性的又开始笑,却从不张扬,不比TEZUKA那样锋芒毕露,刚刚一年级就吸引了社团所有的目光。是认真的美丽吧,执著于每一场比赛,用自己最好的状态来面对,这样的TEZUKA真让FUJI有些嫉妒,看着TEZUKA,FUJI不知怎的,有些难受,有些怅然,但仍同样,淡淡。
◇TEZUKA KUNIMTSU◇
FUJI乖巧地站着,入秋微凉的风使他不大的骨架有些许的晃动,TEZUKA没有发现自己先前的目光带上了莫名的期待,然而结果却是失望,FUJI依旧礼貌地欠身,即使输了比赛他依然风淡云轻,不知是受了怎样的驱使,TEZUKA上前迎上FUJI,FUJI扬起了平日里温暖却遥远的笑,没有语言地擦肩而过,TEZUKA的身体蓦地一震,FUJI的身上甚至没有一层细薄的汗!
眉头有些微皱,TEZUKA不满的看着FUJI,虽然当事人浑然不觉,一个被别人认为巧合的完美的控球,一个即使被别人认为自己的实力是巧合依然可以笑的FUJI,TEZUKA不喜欢,不喜欢这种感觉,一向聪明如他,完全看不透这样的一个FUJI:总是微笑却不知为什么要笑的FUJI,以他精致的容貌配上和煦的笑,一直呈现那样一个老实,温柔却不真实的FUJI,他不喜欢,真的。
TEZUKA明白,他渴望这位对友的真实,越渐强烈。
◇FUJI SYUSUKE◇
FUJI有时会思考TEZUKA是个怎样的人,如果比喻TEZUKA该用什么?冰山,这样的辞藻出现在FUJI的脑海里,觉得好笑,却又恰当,总是刻板着脸的TEZUKA,讲话都冰冷,说是‘冰山’似乎还可以活动。
FUJI不明白TEZUKA为什么对待事物总是那样认真,只为了赢得别人的尊重和爱戴?FUJI觉得又不像,或许自己该和TEZUKA认真的打一场,看看谁更强,FUJI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觉得有点欣喜。
然而FUJI是个敢做的人,这样的想法他愿意付之行动,并且迅速。
◇TEZUKA KUNIMTSU◇
TEZUKA始终学不会温柔,因为梦想他始终停不下脚步,社团中最强的社长败在了自己和手中这只拍子上,他忽然觉得失去了方向。FUJI仍然在嘴角勾起闲适的弧度,或许这已成为习惯,不同的是那睁开的双眸,蓝的纯净,近乎摄人心魂般有着无法企及的魅力。FUJI 提出希望和TEZUKA比赛,这让TEZUKA的血液前所未有的欢腾起来了,他是如此希望了解FUJI的实力,或许远不止这样,还有人,那个真实,他也急切地想要探询。
握紧自己依旧微微疼痛的左臂,这个用来握住梦想的手臂,这个只有FUJI最先发现的手臂,这个被高年级不服输的社员用球拍打伤的左臂,TEZUKA没有一刻不在希望它能康复,无论如何他太期待这样的一场比赛。
所以,他没有向以往提出以后再战。
◇FUJI SYUSUKE◇
面对惨败的TEZUKA,FUJI忽然觉得愤怒,是的,愤怒,对于FUJI,多么久远的感觉,因为总是笑他似乎忘记了怎样愤怒。
他上前揪起TEZUKA的领子,纵然着让他踮起的脚很累,FUJI依然紧紧揪住TEZUKA。
“你这样遵守约定,我一点也没有觉得高兴!”诚然,他不需要这样的比赛,对手带着伤和他比赛让FUJI觉得是一种侮辱,真正的比赛绝对不是这样的比赛,FUJI握拳,终还是跑开了。
TEZUKA KUNIMTSU
FUJI生气的样子,TEZUKA头回见到,却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FUJI很强,强到会觉得他这样负伤比赛是对他的侮辱,TEZUKA生平第一次道歉,FUJI却似乎还是很难过,连带自己的心情也不合常理的低落。
放学的路上,FUJI说‘下次在真正打一场吧’虽然还有些恼怒,却让TEZUKA的心一下子亮起来了,这是另一个约定,他为之兴奋的约定。
然而,这样的约定一等就是三年。TEZUKA着实想不到。
◇FUJI SYUSUKE◇
三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和TEZUKA的关系一直像是在打太极,互相揣测,互相探询,默契怎样应运而生,信赖又怎样根深蒂固,FUJI不明白也没希望刨根问底。只是那个约定还没有机会实现,TEZUKA和别人比赛,自己帮助他一起为了梦想努力,彼此比赛的渴望渐渐淡了,又或是FUJI在回避些什么:谁更强,FUJI开始不希望这个结果出台了。
◇TEZUKA KUNIMTSU◇
那个约定一直没有实现,而FUJI的实力全慢慢的展示,我们为了梦想而努力,渐渐FUJI的名字传遍了整个中学界,但我,却看不出他怎样认真了。
三重回击,消失的发球,FUJI创造了属于自己的绝招,TEZUKA却依旧因为手伤没有痊愈无法要求彼此履行那个约定。
比赛的渴望却没有随时间淡忘,直至TEZUKA出国治疗的前一刻,TEZUKA和FUJI的谈话中,TEZUKA依旧传达了自己的心意:等他手伤康复归来,他们可以迎来真正的比赛。
◇FUJI SYUSUKE◇
FUJI发现还是避免不了,当他们站在球场的两端,FUJI逼迫自己执著于胜负,真正的比赛,就此展开——
FUJI尽力让自己更加认真,他希望真正的比赛,他希望为约定画上完满的句号。
◇TEZUKA KUNIMTSU◇
黄色的球带着灵动的气息在旋转,FUJI头一次如此尽力的比赛。TEZUKA看他的发丝随着动作的幅度扬舞,发稍甩出的汗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似乎三年来一直喜欢看他的发丝这样随着节奏翩然起舞,身体不断传来兴奋和疲劳交织的快感,他仿佛还看到比那记忆中的FUJI苹果还灿烂的微笑。
◇FUJI SYUSUKE◇
真正的比赛让彼此看到了阶梯,可以不断向上的阶梯,他们为彼此带来惊喜,为约定带来美好。FUJI和TEZUKA躺在一起,FUJI看着TEZUKA,蓝眸中写满了惊讶与惊喜,他仿佛看见TEZUKA在笑,如同记忆里那只硬而脆的国光苹果在笑,忽然FUJI觉得轻松,于是他说:“原来尽力是那么舒服。”
◇TEZUKA KUNIMTSU◇
TEZUKA任身体本能地终结了他们的比赛,无论结果怎样,他觉得自己和FUJI的故事无法这样简单的结束。
FUJI的泪水流下来,却微笑起来,比以往真实的笑意让阳光都相形见拙的美丽与绚烂。
不象四季,有鲜花和衰草的痕迹,验证一茬生命的起始和完结。风总是很新鲜,随处都有他的家乡,但却没有一处是他的坟冢。风没有真实,又或是太多的虚象让真实找不到回家的路,风的美好没有老朽,他始终自己走在他的路上,没有停留和依恋,我一直这样认为,从我见到不二的第一眼便有了这种认识,他如风一样的不愿意停留,而我却希望与他并驾齐驱。
◇FUJI SYUSUKE◇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会如此期待和TEZUKA的比赛,同时又尽力在避免这一刻——
◇TEZUKA KUNIMTSU◇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会如此期待和FUJI的比赛——
◇FUJI SYUSUKE◇
和你比赛会彻底地改变我自己,我正是害怕这一点。
◇TEZUKA KUNIMTSU◇
和你比赛可以让我更上一层楼,我正是明白这一点。
◇FUJI SYUSUKE◇
以前你曾经问过我真正的我究竟在哪里,答案终于出现了,真正的我就在这个与你交战的赛场上!
◇TEZUKA KUNIMTSU◇
你一直都是我最强最大的对手,当我们站在彼此面前,紧紧握住FUJI的手,TEZUKA忽然释然想笑,FUJI似乎颇惊讶于TEZUKA的微笑,正如TEZUKA惊讶于他会哭泣,这样的感觉很舒心,FUJI真正的笑容这样好看,TEZUKA没有说出口。
却有什么悄然改变——
TEZUKA的名字:手冢国光。
FUJI的名字:不二周助。
简单开始,永不结束——
纪念曾经一度感动我的网王TV174-176话.合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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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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