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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兰堂，恢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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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比了两轮。
第一轮，太宰治胜。
第二轮，太宰治被蛇喰梦子抓住了他出老千的证据。
彼时，两人一起走在回港黒宿舍的路上。
“梦子的眼睛还真是好用啊，这么敏锐……”太宰治感慨道，“所以呢，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森先生也在偷偷作弊的？”
“大概是最后两局吧。”
最开始输的一局蛇喰梦子还真以为技不如人，但她通过观察森鸥外的面部表情发现显然不是。
在她翻牌后，森鸥外才显得自信满满——所以蛇喰梦子怀疑森鸥外通过某种手段知道了自己手里的牌。蛇喰梦子扣牌的时候再次看了牌背后的花纹，并没有改变。
对于荷官太宰治，蛇喰梦子并没有发现其在发牌时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小手段。
但为了以防万一，蛇喰梦子多花了一轮观察太宰治的手法。诚然，太宰治洗牌发牌的手法十分华丽，可细看下来不过是最基础的洗牌手法，并没有作弊。
于是蛇喰梦子转而确认首领办公室里的其他情况，万一办公室里有摄像头……但这个想法也很快被排除了。
最后，蛇喰梦子才把视线定格在爱丽丝身上。一开始没有想到爱丽丝，是因为蛇喰梦子有自信没有人能在她身边出老千还这么久不被她发现。
爱丽丝一直都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她几乎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表现出兴致勃勃的样子，开牌时也只是看一眼。
就像蛇喰梦子一开始想的那样，爱丽丝并没有通过动作等外在表现告诉森鸥外自己的牌，除非——他们能心灵感应。
是的，心灵感应，到这个时候蛇喰梦子还觉得森鸥外和爱丽丝应该是有着某种特殊的默契的。
直到，蛇喰梦子在无意中直视爱丽丝的眼睛，她才发现那双眼睛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毫无感情的，所谓的开心和气愤，更多时候是通过面部动作和肢体语言来表示的。
这让蛇喰梦子第一次有了“爱丽丝不会是森鸥外的异能力”的想法，但很可惜并没有确切证据。
至于知道了森鸥外作弊，蛇喰梦子为什么还要继续……
蛇喰梦子认为，即使知道了自己的牌，也不代表对面的牌很好，在这种已知与未知中的刺激感，也是难以言喻的。同时也因为，蛇喰梦子目前没有证据能够支撑她的猜测，无法指认森鸥外作弊。
但当森鸥外下注的那一刻，蛇喰梦子就知道她必输无疑。蛇喰梦子对必输的GAME失去了兴趣，但仍被森鸥外的大胆所惊——万一蛇喰梦子在最后关头出老千怎么办？蛇喰梦子有自信，她出老千的时候，连爱丽丝都不会发现。
最终，蛇喰梦子接受了输的结果。
毕竟在蛇喰梦子看来，赢和输的结果一向没有那么重要，她最在意的是GAME的时候那种惊险刺激的感觉。何况也只是让她加入港黒。
GAME结束了，但关于森鸥外和爱丽丝关系的探究还没有结束。
爱丽丝带蛇喰梦子认识了尾崎红叶，拥有着名为「金色夜叉」的能够操纵夜叉的异能力的优雅女士。
再加上，蛇喰梦子发现的森鸥外对于爱丽丝的超乎常人的信任……言语可以欺骗他人，下意识的行为欺骗不了。
虽然蛇喰梦子同为12岁以下的幼女，森鸥外会对她展现出痴迷的模样，但当蛇喰梦子真正接近他时，他还是会有一瞬间的僵硬，即使很快放松——但爱丽丝接近他时却不会。
最后就是，虽然和太宰治及爱丽丝同时在一空间内的时间很少，但蛇喰梦子还是发现，爱丽丝在抗拒太宰治的接触。
为什么会抗拒太宰治呢？除了太宰治本人对爱丽丝做过什么，就是太宰治的异能力对爱丽丝来说算是伤害。
种种表现都在证实蛇喰梦子的猜测——爱丽丝是森鸥外的异能力。
于是，刚才在GAME之外闲聊时蛇喰梦子也向太宰治求证了。
蛇喰梦子:“虽然你第二局被我逮住出老千了，但第一局的约定仍然有效。你可以在我原则范围内要求我做一件事。”
“哈哈哈，那我就先收下了。”太宰治笑道，“梦子，你真是有趣呢，难得让我在这种时候兴奋起来了……真是突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入水了！”
还没等蛇喰梦子反应过来，太宰治就跑没了影。也是难得的“有活力”啊，不像之前那么死气沉沉了。
蛇喰梦子不去管太宰治要做什么，转身就回了宿舍。
……
两天后，蛇喰梦子再次去找了兰堂。
“是梦子啊。”兰堂一改往日的自闭（？），就连眼睛都变得精明了起来（？），总之就是这两天兰堂的变化还是挺大的。
蛇喰梦子毫不客气地坐下:“看来你的记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啊。”兰堂应了一声。
两天前刚刚恢复了部分记忆的兰堂去了镭钵街，原本只是抱着试探的心理，但是，他却看见了那个橘红色头发的男孩。
几乎是看见那个男孩的瞬间，兰堂就头痛欲裂，忍不住蹲了下来，混乱的画面在自己脑海中一一浮现，就算是兰堂也得花时间整理。
好在，经过这一番兰堂所有的记忆都已经恢复了。
兰堂并没有去追踪那个橘红色的身影，而是回到了家，叫人送上那个男孩的信息的同时也在思考之后该怎么办。
事实上，在阅读过《彩画集》后恢复部分记忆的兰堂就已经考虑过后续计划。
自己大概是来自法国的间谍。
那么，他在横滨这么久，为什么没有人来找过他？以及记忆中的搭档保罗·魏尔伦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
结合种种因素，当时兰堂就有了“也许自己和魏尔伦产生了矛盾”的猜测，更甚至于“自己失忆的现状就是魏尔伦造成的”。毕竟兰堂清楚自己的实力，也清楚记忆中保罗的实力。
事实证明，兰堂的猜测大部分都是对的。只不过那场造成擂钵街形成和自己失忆的爆炸是当时的实验体造成的。
在完全恢复记忆后，兰堂却没了当时和魏尔伦争吵时激进的想法和状态。也许，他当时的选择是错的。
资料很快被送了上来。
“羊之王”中原中也。
兰堂仅凭资料就能看出中原中也被这个名叫“羊”的团体束缚了，虽然被叫做“王”，事实上更多的是“傀儡王”一样的存在。
兰堂又花了两天时间仔细观察中原中也。
完全没有带中原中也回法国或者杀死对方的必要了。
中原中也本身并不会带来毁灭，至于他是否能够控制住自己，那又是另一说——总该找个机会验证一下。
回到兰堂和蛇喰梦子交谈的现在，兰堂并不会把自己恢复的记忆和心中所想告诉蛇喰梦子，即使蛇喰梦子帮了自己。
“竟然真的不打算说一说吗？我可是很好奇呢。”蛇喰梦子睁着大眼睛，似是有些抱怨，下一秒又变得面无表情，“和哪位擂钵街的羊之王有关对吧？”
“你还真是聪明伶俐啊。”兰堂微眯着眼，再次评估这个给他带来惊喜的小姑娘。
“你要的什么资料可一点都不难查。”蛇喰梦子微微一笑，“首领把我交给你，但你还没教过我什么呢，教我体术吧。”
虽然没想到蛇喰梦子会主动转移话题，兰堂还是答应了下来，算是给蛇喰梦子的一点回馈吧。
来到港黒的训练基地，兰堂检测了蛇喰梦子的基本水平才开始教导。
令人惊讶的是蛇喰梦子的射击水平。
兰堂:“你学过？”
“唔，一年以前和一个枪法很好的人学习过。”蛇喰梦子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很喜欢左.轮.手.枪。”
想到那个叫做次元大介的男人——次元大介教她也不过是因为他在GAME里输给了蛇喰梦子，以此抵债。而且就算是教，也就教了半个小时。
更多的，就是蛇喰梦子天赋异禀了，毕竟她甚至能做到将扑克牌准确的投到桌对面的人的手上。
兰堂不打算和欧洲异能情报局联系，但他得和魏尔伦联系一下，他可不相信魏尔伦会死于那场爆炸，以及，找一个机会测试一下中原中也。除了这些，兰堂还有大把的时间，于是蛇喰梦子的日常训练就开始了。
蛇喰梦子并不拒绝成为强者，各种意义上的。
就算一直被兰堂压着打，她也没打算放弃，甚至在不停的实战中进步神速。
就是难免身上会有些淤青，这让她在学校里受到了很多不必要的关心。幸运的是，这学期很短，没多久就放假了。
爱丽丝静静地站在训练室外，透过窗户打量里面的情况，而后又回到了首领办公室。
“兰堂，又会给我带来什么呢……”森鸥外阴郁的脸色被遮掩在阴影里。
兰堂近期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森鸥外。
兰堂是先代首领时入职的，森鸥外并不信任他，但森鸥外同时也确认兰堂不是先代首领的人，将蛇喰梦子交给兰堂，也是想看两人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事实证明，蛇喰梦子真的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森鸥外也注意到，本就对港黒没有归属感的兰堂恐怕是要离开了。
至于是活着离开，还是死了被埋葬——这就要看兰堂本人的实力与价值了。
兰堂，显然不简单，恢复的记忆背后应该是什么身份呢？
在此之际，新年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