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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短暂的温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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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奚指间的香烟在室内明灭,烟丝燃烧的细响像某种倒计时。
成酒的目光掠过他被灯光切割的侧脸,喉结处浮动的光斑随吞咽动作轻颤,像困在琥珀里的蝴蝶。
打火机在顾奚手里转到第三圈时,他忽然倾身,伸手扣住顾奚的后颈,烟雾中混着焦油的气息扑面而来。
顾奚的肩胛骨骤然绷紧,像张拉满的弓,唇瓣相触的刹那,顾奚的睫毛扫过他眼睑,错愕的吐息将口中烟雾渡进他齿尖。
烟吻比他想象中滚烫。
他听见打火机坠地的闷响,忽然有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腰窝,顾奚扣着他后脑勺的指节还残留着烟草的苦香。
力道却带着破茧的狠劲,将他整个人按在怀里。
顾奚看见他垂落的额发下,瞳孔里浮动的欲念正撕开斯文表象,如同冰层下汹涌的暗流。
酒精混着烟草在呼吸间蒸腾,他们接了一个湿热的、缠绵的吻。
顾奚松开他,勾住他松垮的领带缠绕在指尖,成酒靠在他肩头,喉间溢出的喘息落在他耳后,潮湿的、带着尼古丁的颗粒感。
成酒手指抚过他发烫的耳骨,轻笑随烟气飘向天花板:“顾先生的烟,后劲挺足啊。”
“你喝酒了。”顾奚的声音裹着未散的烟哑碾过他耳膜,擦过他发烫的耳尖时带起一阵战栗的共振。
成酒屈起膝盖顶在他腰侧,勾开黏在颈间的发丝,“顾先生的味觉,比审计报表还敏锐。”
脚踝蹭过他的裤腿,企图刺破情欲薄茧的指尖点上他心口,“那你要不要……。”
尾音被突然咬住的食指关节传来的触感打断,顾奚的胸口与呼吸上下剧烈的起伏着。
成酒整个人突然失重,衬衫下摆翻卷时露出漂亮的侧腰,顾奚抱着他的结实手臂上青筋清晰可见。
踩过地上未熄的烟头,脚步轻松走向床边,床垫下沉的弧度比成酒预想中温柔。
体温透过布料烙出滚烫的印,顾奚右手仍垫在他后腰,虎口卡在他腰侧。
“顾先生抱人的手法……很熟练。”成酒的笑声震动着相贴的胸膛。
月光正从解开的衬衫第三颗纽扣潜入,成酒屈起的膝盖将西装裤料绷出锋利折痕,衣料相擦时发出类似钞票碾过丝绸的细响。
“别动。”顾奚勾住他松垮的领带猛拽。
成酒后颈撞上床栏的瞬间,手已经探入他裤腰里,裸露的手臂上黑色羽毛印记若隐若现。
他的手正按在顾奚的皮带扣上,漆皮与金属刮擦出危险哨音。
顾奚忽然俯身亲吻他的锁骨,在莹白嫩肤上留下深红酒渍颜色的湿痕。
床头的雪克杯倒映着两人纠缠的发丝。
当成酒挣动的膝盖顶翻床头柜的雪克杯时,顾奚开始问责:“给你的短刀就是这么用的?嗯?”
成酒弓身轻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印下一圈整齐且浅浅的牙印。
领带终于在顾奚手中彻底滑落,衬衫下摆被推至肋下,他看见顾奚的瞳孔收缩如捕食的猫科动物。
顾奚迫不及待埋进他的胸膛间,成酒的指尖陷进他柔软的发间。
他破碎的喘息声响起,“谁允许……你擅自消除我的记忆了?现在扯平了。”
尾音被顾奚变本加厉的动作中湮灭,只余暧昧的喘息与情爱的声响在室内交混。
窗外的月光照见床尾垂落的衣物,那件原本熨帖的衬衫褶皱里正蒸腾出欲望混杂的雾气,体温正滚进阴影深处,交融对冲。
半夜里,两人皆精疲力尽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刚结束依偎在一起说悄悄话。
成酒感觉自己要散架了,浑身酸痛连骨头都在叫嚣着,心里却很满足,还沉浸在兴奋的余韵中。
身体各处印满了独属于顾奚的标记,皮肤还泛着好看的粉色情潮,现在的样子一呼一吸间都如此动人。
顾奚看着他,刚降下去一些的邪火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他低头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成酒还肿着的嘴唇。
他舔了舔唇,有些意犹未尽,但只是搂着成酒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还……痛吗?”声带残留着情欲浸透的砂纸感,尚未平复的胸腔震动传导成低频共振,气流扫过成酒汗湿的后颈,激起细小颗粒。
“你指的是哪里?”成酒睁开疲惫的双眼,睫毛快速眨动一下,尾音却故意扬起轻佻的颤音。
顾奚冷不丁被噎了一下,原本还担心的神情凝固了一瞬,有些意外的说:“你学坏了。”
成酒得逞一笑。
“手腕还痛吗?”他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一点点。”成酒回答他,一只手摸上他胸口的疤痕,“这是你那时候受伤留下的疤。”
“嗯。”顾奚点头,按住他在自己胸口乱动的手抓在手里。
正当两人准备相拥而眠时,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顾奚下床套上衣服,猛地拉开门时,夜风裹着潮湿的腥气扑面而来。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一道爪印,他正要低头察看那只缩在墙角发抖的毛绒怪物。
远处山坳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兽吼,和那天在林子里的咆哮声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成酒,你守着它,不要出来。”顾奚抓起佩刀冲进夜色里,木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成酒赶紧套上衣服下床来到门边,倚着门框目送那道身影愈行愈远,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门框,惴惴不安。
忽然感觉裤脚被轻轻扯动,低头正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缩成一团雪球似的生物,绒毛沾着几片枯叶。
爪尖还挂着半凝固的暗紫色黏液,方才顾奚没发现,那黏液正沿着门槛缓缓腐蚀出细小的孔洞。
“大福。”成酒蹲下身,揉搓着它的头顶,“你带来的可不是好消息吧?”
“呜……。”大福委屈又可怜的蹭着成酒的手心。
不多时,顾奚追寻着腥臭味和吼声来到一处山坳,山坳里蒸腾的腐臭味裹着黏液腥气。
他盯着十步外的怪物,那东西正伏在地上舔舐前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