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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坦白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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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意料之外的没有听见批评和责骂,她只感觉这短短的一分钟像是凝滞了般,不声不响。
慢慢的鼓起勇气睁开眼,只见成酒以极其慵懒的姿态依靠在沙发上,依然是淡淡的态度,只是嘴角挂着一抹了然于心的笑意。
“所以呢?在医院你们说了什么?”他直白的问道。
“啊?你不怪我骗了你?你都不问我们一整晚在哪做了什么吗?”成米瞪着双眼不答反问。
“你们在一起做了什么我没兴趣,跟我没关系,我现在更好奇你们今天在医院发生了什么,苏洋居然自己先走了。”
成米脑中的思维有些混乱,半响,她才明白过来,抬手指着他,“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跟苏洋的事,你个假面狐狸,装什么装?”
“……”
成酒不气反笑道:“我装什么了?我只是没有拆穿你们。”
成米噎了一下,还自以为是自己能瞒天过海,遮掩的很完美,没想到在成酒这里就是小儿科,懒得拆穿他们而已。
成酒挑起眉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等她的下文,成米眼皮低垂,思索了一会,决定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了。
纸包不住火,因为就算自己不说,也架不住成酒会亲自去问苏洋,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昨天晚上我爸跟我交谈,他还是想让我去见那个老朋友的儿子,我答应了。”
她的语气中尽是妥协与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顿了顿,“所以在医院我跟苏洋说,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隔了好几分钟,成酒一直在沉默,他坐正了问:“你不喜欢他?”
摇了摇头,觉得不对,她又迟疑的点了点头。
成酒被她逗笑了,“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什么感觉,说不清楚。”成米眉头拧起,好像很难做选择。
见成酒缄口不言,她转身快如闪电地往客房走,急匆匆丢下一句:“我去收拾行李。”
从客房推着行李箱出来,成米看见他已经等在门口,她走了过去,成酒接过她的箱子,这次有心理准备,轻易地提了起来。
而后,两人一起坐电梯下楼,在电梯里,成米担心的问出口:“哥,你不会跟我爸妈说这事吧?”
“你这点破事有什么好说的。”他讥讽道,成米因此长松了口气。
送成米一家三口回家后,成酒直接折返回蝴蝶湾小区,没有去工作室。
他洗完澡在镜子前解开浴袍,褪下一半挂在臂弯里,背身看镜子里自己已然恢复如初的光洁后背。
背上的伤是和毛绒绒一起被偷袭时撞在树上留下的,而现在这唯一能证明发生过一切的痕迹都消失了个精光。
他将浴袍重新穿上,撩起袖子看着那黑色羽毛印记,目光反复在上面描攥,仿佛是在看什么珍宝一般。
进衣帽间换上了一身全新又庄重的衣服,手里握着一把还没开过刃的短小匕首。
这把短刀是曾经顾奚送给他的,送给他时只说是用来防身的,他还一脸的不明所以,只能收藏进了柜子最深处。
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浴缸里放满水,他坐在地上,头靠着浴缸边缘,拉起袖子,刀刃悬在素白手腕上。
一切都准备就绪,却被一道不知死活的铃声打断,响彻整个空间,激起回荡音。
成酒怀疑自己是不是跟手机铃声有什么深仇大恨,每每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就开始掉链子。
叹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接起电话,等对方先开口,另一只手在把玩着短刀,对方如果不是有什么性命攸关之类的大事,他将会让对方给短刀先开个刃。
对面的声音混杂,音量大的震耳欲聋,成酒将手机移开一点,满脸不爽,才听见一句醉鬼的胡话。
“喂,是我,出来陪我喝两杯。”是苏洋。
成酒尽力压制着心头的不耐烦,“没空,你换个人。”
“……还是不是兄弟,什么天大的事……比兄弟还重要,十分钟时间,赶紧过来……。”
说完,苏洋报了个地址,挂断了电话。
举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现在真想把手机砸在苏洋脸上。
最后还是扶着浴缸起来,把短刀丢了进去,咚一声溅起水花沉入水底。
他大概知道苏洋是因为什么才会在大半夜借酒消愁,看在他是自己的兄弟并且帮过自己不少忙的份上,就放他一马。
谁让他就这么一个好哥们。
成酒到达他说的酒吧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门口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牌在孜孜不倦地不停闪烁,他很少会出现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场所,
嘴角下拉,抿成一条直线,嘴角边的肌肉紧绷,透露出一丝不屑与不满,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他的内心十分不爽与压抑。
成酒深呼吸几下,像是赴死般僵硬的走了进去。
灯光昏暗的环境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那种细细地、浅浅地滴落在盛着五光十色液体的酒杯中,慢慢沉下去的感觉。
激情四溢的音乐挑动着人们的听觉神经,个个手持杯盏,沉浸在这片嘈杂而又独特的氛围中。
穿过舞池中央,那里的人影晃动,身姿摇曳,纠缠在一起,仿佛群魔乱舞。
他尽量贴着吧台前行,却还是避免不了会与陌生人摩肩擦踵,成酒眯缝着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苏洋坐在一个角落的高脚椅上独自买醉。
抬脚朝着目标走去,才走了几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帅哥,你一进门我就看见你了,你在找人?”
一个穿着鲜艳又略显暴露的女人顶着一张施满粉黛的脸,眼睛像是长在他身上一般对他进行上下扫描。
成酒不想与她多纠缠,想绕过她,刚侧身就被她抱住了一只胳膊,笑盈盈道:“哪有人穿着一身西装来这种地方找人的,你要是需要人陪的话,不如找我啊,不收钱。”
她显然是把成酒当成了那种上班族来酒吧里放松压力的,成酒感觉自己脑门上有一根筋在突突直跳,跳的他越来越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