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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最强的战士
“它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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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我身上的话,好处大多都只能给我一个,寒暴之心如今作为镇守神器,理应福泽更多的人。”洛洛非常平静的对风说,在他身上不见一丁点被问烦了的怒气,“我的脑子清楚得很,没有烧到神志不清的地步,我知道自己留条命在也符合圣痕族的利益,所以会严格衡量的。”
他们互相注视了一分钟。
王总是可以把利益最大化,风待在对方身旁时如是想。
人类抚摸着扶手上蹲伏着的机械兔,从白花花的脑袋向背部顺过去,一下又一下。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他散漫的目光游荡在大殿内。附近工作的从属一如既往的当做自己不存在,他们擦拭着一些陈旧的物件,矫正科技泉水的光线与那块红毯的摆设,尽量集中操作减少走动次数,无论上位者做什么都雷打不动。
风的视线仍然放在洛洛身上,静寂而无声,就算长久不中断也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洛洛知道风不是不赞同自己,因为他解释得已经够清楚了。所以,这可能只是一些别的……是什么呢?让风觉得并不圆满的结果。
对于风而言,还有什么是比外出时有个固若金汤的城堡作为保障更有益的结果吗?
——应该是‘双赢’?
但寒暴之心只有一个。洛洛笑了笑,除非他再找白洛一次麻烦,带着从别人装备栏里抠出来的神器穿越回来。毕竟,菜鸟复制体那儿不还有一个吗?要是他真这么干了,说不定那菜鸟还得追过来,延续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渊源。
但这仅仅处于假设一下的阶段,因为想法太过浅薄,没有被实施的必要。
总之,金框道具光是存在就是阵营的福利,圣痕族的稳定性因它而处在历史最高点。既然洛洛自己都接受了,那么风也不该贪心。
高烧不退本身没什么,在游戏里就是叠了层虚弱buff罢了,但这反映出了洛洛自保能力的下降。显然,如果他还有体质强化的力量,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人类本体就是这样容易生病,再给他一段时间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圣在那段时间研究出了原因,却没有跟所有黑盔兽说明,很多族人都只当王是不明原因生了一场大病。出于某些考量,圣部把这宣传为了当初镇压锈病的反噬,并限制他们聚众讨论。
想到这儿,洛洛无意识回了神。正当他准备寻找究竟是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时,答案揭晓了。上切牙与后牙槽相互摩擦的声音称不上好听,像是还未教化的猛禽一样,兴许是洛洛的一双耳朵太灵敏了,他比风更快一步的瞧了过去。
不出所料,几十来只兽形的黑盔兽将金属座簇在中间——原本的冰椅早就没法使用了——他们的机型相比于其他圣痕族更加原始。
自然,作为被从沧海庭殿解救出来的实验品,这些机兽变得比从前更加放松,更加静默。即便时不时会像现在这样磨牙,用利爪刨刨地面,弄得墙体和桌脚沦为抽象的艺术鬼画符,他们的喉咙中也鲜少再发出面对靠近者的低吼。
这样的捣蛋不是风经常能看到的,他开口道:“属下走的时候,会把他们领回住处。”
“不用,他们喜欢待在哪儿,就待在哪儿。”洛洛说话前草稿都没打,“你要是还听我的,就要记住这点,地下城对他们没有禁处。”
“是,属下会记住的。”
他于是保持着跪坐的仪态,意图不打破一直以来双方在心理上的平衡感。
风这些天依旧频繁外出,但他却是三位首领中与机战王会面次数最多的。
这位首领的体姿天生不适合屈人之下,即便他自发的选择体现出自己的敬重,不离身的雁翎刀被他静置在地上,脊背的挺立把下位感和种族自信融合在了一起,违和感却依旧很甚。
不管怎样,这些黑盔兽每天摸进王殿,像夏天会定位到空调房里睡觉的动物那般精准。反复在座下叨扰也不是个事儿,哪怕王出于已经习惯的心态非常放纵他们。可,如今光蹲伏着修生养息还好说,万一哪天就惹出大祸了呢?
“王。”过了几息,风又启用了他的发声器,“只要您想,您随时都可以回去。”
闻言,洛洛的手腕顿了顿,他确信自己心中有什么卡屏了一下,心率的波形一闪而过,他提起柔软的指腹慢慢的移到自己嘴边。
人的一生就是一个不断思考的过程,不乏有一个认知推翻前一个的情况,推导,推导,再推导,直到他们从信息茧房中逐步掌握真相。
好比这次,洛洛的第一反应是风在赶他这个玩家走,但是转而明白过来,风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道理的践行者,这样近乎冒犯的意图不符合他的性格。反而,机兽世界对于人类而言就是不安全的,与其承受这份额外风险,不如让他放下已经超出机战王义务的指导启程回家。
正是因为风在城外自由运营势力,才更能感受到,他们圣痕族的发展优势从何而来。
在带来的人手实力相当的节骨眼上,不动刀就能让其他种族退而求其次,定然是因为有比战斗更不想面对的事物让他们忌惮。
机战王不再有动作,这样的存在,在圣痕族如同神隐了一般,给各方登记传说再现的工作造成了滞碍。三部都在风影圣各自的统御下运作,没有人知道他们短短一条官方表述中,有没有丶或是究竟参杂了多少圣痕之王的意志。
机车族是这样,猛兽族亦是如此,无人想在狮子头上拔毛,即便这是一头在沉睡的狮子。
而现在风想要他回家,在圣痕族的权利回归自己与其他两兄弟身上丶他们所有黑盔兽只是单方面承蒙其好处的情况下。
这不是风诚心想要的,但他更情愿洛洛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好啊,那我就现在回去,然后在人类世界度过接下来的一生,或许再也不会找到回来的机会。”洛洛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面前的风在他眼角的一块变成了虚影,“那就是你希望的吗?”
他就是莫名相信,自己出口的话不会给别人造成多余的压力。
“不。”风的回答同样没有透露出半分浮躁,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君子坦坦荡荡,“属下只是从这件事中看到了危害。”
让洛洛收回寒暴之心,他拒绝了。但这之后还有另一个显而易见的选择,那便是回到人类世界。在那里,毫无疑问的会有更恰当的医务设施。
“几天前您陷入病魔,中途悠悠转醒过几次,却没有一次选择回人类世界接受治疗。”
风知道洛洛的奉献不至于到头昏脑胀的境界,也知道若是洛洛确实感到了朝不虑夕,他真的会顺势拿回力量,而不是无谓的给出准话。也就是说,自保能力的下降并没有超过心算,所以将神器放到城池上加强整体防御的计划不变。
他心意已决,这莫名令风感到佩服。
“这是因为,您说过离开前一定会好好跟我们告别。属下担心,如果下次遇到真正的危险,你还会拘泥于这样好生照拂我们的想法。”
只要是承诺过的话,不论是多么小的一件事,洛洛都绝对会应验。
他纵有万般不好,‘强势’与‘倔强’到了他身上都只能算个中性词。风影圣无法复制其身上精髓的一点,这个人类的体内永远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就算那在某种情况下可能会害了自己。
“所以?”
迎着风那双酒红色号的机械眼,洛洛终于不躲不闪的配合了他一句。
“所以,如果同样的事情还有下次,您无需顾虑我们,直接脱身就好。”
机甲上银色的勾边隐约闪动着,风结束了早两天就想亲口告诉本人的话。
自麾下的战士用前言开始铺垫,就预判到了末尾的人类垂眸敛下所有情绪。
不是的,尝到了甜头还会想要更多,人心就是这样,时间一长,风影圣肯定不会乐意头上还有个人。最好的关系,就该停留在最好的时期,不然到时候不论发生什么都轮不到他失落,谁让他过期变了质还要鸠占鹊巢当颗螺丝钉呢。
“再说吧。未来的事谁知道呢,我觉得在我离开前都不会发生真正的危险,毕竟机车族和猛兽族的事情才刚落幕,在没有拨开迷雾的情况下想得太深,只会把自己弄的神经兮兮。”
——现在的结局已经与前几个纪元不同了,‘未来’到这便断了尾,后续的发展轨迹就连他这个玩家也不能提前知晓。
反正,随遇而安吧,有事再上就行了,有种心态叫:无所谓,我会出手。
如何形容他们的关系呢?如果让风来说,那定然是像摩天轮一样,有一个从低到高的抓马历程。相互依靠中穿插着利用,情感中交织着理性,不停的试探,博弈,以及不言自明的化解。
风影圣并不抗拒王的存在,就像曾经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个定夺种族纲领的师傅一样。
他们与机战王之间如同打火石那般磨合,只要相处就必然会擦出火花——为什么人的成长必须要脱离指引者呢?为什么普世认为,背后还有个亲人在,就不能算是独当一面呢?
“明白,但恐怕属下得占据您接下来的时间了,因为风部积累了很多工作要向您汇报。”
洛洛当即浮现出神烦的表情。
——机战王本来就是全年无休的职位,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让他打工?放假还没放够呢,一通电话就被喊回去顶班什么的才不要。
“我说过,今后不会再参与处理的这些事了,除非有特殊情况。”
兵法典故在这半年给他们上了满汉全席,难懂的部分全都嚼碎用大白话讲给他们听……虽然是大部分人学三年都不一定功成名就的东西,但风影圣好歹是从小按首领的规格培养的。
所以洛洛预计,他只需用一年多的时间来给他们开个速成班。
怎么,这么快就出问题了?不过当然啦,这个所谓特殊情况的定论权还是在自己手上。
风把变魔术一样变出来的文件放到地上,然后推得远远的,仿佛那只是堆厕纸。
“抱歉,属下没意识到王是认真的。”他规规矩矩的说道,如同一个武士硬要挤在一个不合适的烟囱里那般,搞得洛洛越来越难忽略掉他的身份,“那您想讨论一些有争议的学术问题吗,不知我今日是否有幸听听您的高见?”
洛洛的眉毛纠结在一起,不想知道风进化到了哪一步,他强压下生涩的感觉回了话:“高见没有,郎尽江才的烂活一大堆。倒是你,做什么都追求登峰造极,文武双修起来机兽世界都找不到敌手对垒,哪里还用得着我来指点?”
“您抬举了。”风谦逊的口吻又似个贵公子,“既然这样,属下就给您讲讲游历相关的见闻吧?虽然乏味了点,但您听了应该也会感慨一二的。”
哼,出去总共不到两个月,其中路程就花了一半的时间,更别说接到本部消息又返程回来看他,这么点时间能游历出个什么东西?
洛洛睁开一边眼皮,瞟了对方一眼。风到底是在自说自话,还是随机应变呢?
“行啊,大忙人这么有闲情的时候不多见。”他听上去勉为其难,“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力气说话,你想留下就留下好了。”
风的红眼睛跟探照灯似的亮了,洛洛有点累的向后挪了一下,重心压靠在左侧的扶手上,他的视线转向地面,小幅度的歪着脖颈,感觉身体变得轻飘飘了一些。洛洛不能百分百猜出风的心思,但他觉得风应该觉得现在比一开始要圆满多了。
——正合我意。
死装。洛洛牙酸似的咧嘴,心中关于‘他想干什么’’的想法缝了又缝补了又补,最终还是在风给自己讲故事的过程中变得七零八碎。
不是,真讲啊?果然三个里头没一个清正纯朴的,这不就是想找个借口陪他玩吗?
说出来我又不会把你煮掉。
于是那天,由于有风部之首约谈,整座大殿罕见的拉上了禁止觐见的界限。
*
“羽逸。”
“属下在。”
“风托我转告你,如果王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就拿你是问。”
羽逸也知道自己作为护卫,几乎没发挥什么建设性作用,所以他只是接受:“唯。”
圣的眼神燃起汹涌的情绪,似乎有什么火没有发出来。但他不再多言,把人骂得抬不起头来不是他的处理方式,比起那样,他更倾向于以‘失望’为武器来施压让他们自己想清楚。
人类之躯可是金贵得很,作为可以轻易操控成千上万机器人丶乃至于时间和空间的王,本体的脆弱几乎是他唯一的弱点。
这么多黑盔兽观摩却无一人上前,看来已经被王勒令不许干扰。
但是,王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而另一个不明身份的小生物却有,这样的对比令圣分外不悦,谁看了不得讥讽一声圣痕族放生了他们的王啊?而且偏偏是在圣痕族的据点,搞出的谈判环境还能如此不对等,显得自家落入下风。
——不懂得占据主场优势。
听到机械音效陷入雪地的声音,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同时扭头过去。
洛洛脸一沉,以为是羽逸跟了过来,准备赶人走的话都凝聚在舌尖了,但在看到来人的瞬间他便愣了一下神。
白雾般的气体如叹息,消抿于空气之中,沾了雪的睫毛如蝶翅,这个人类的面庞很快呈现出了一副阴转多云的变化。
“圣?”
姜浩直接认出了他,异族的三首领之一。虽然这个世界的异族不知何故改了名字,但种族里面的角色还是跟游戏内容大体一致。
圣并不关心陌生人是怎么认识他的。他不是空手来的,在瞥了黑毛人类一眼后,便蹲下身给洛洛披上一件黑鹅绒披肩的厚袍。
“城内和城外是两种气候,王,这件外衣比较防寒,如果您不打算立刻回城堡,就请您先将就着穿上它。”
洛洛拉了拉新外衣的肩头,让它不至于从背上滑落下去。
竟然特意过来给送衣物,真是麻烦他了。
机器人又不像人类,一年四季都是原身的铁皮,衣物都是特意为机战王量身定制的,这项任务还主要是由掌握制造业的圣部承担。
其实,他们已经悄咪咪搞出不少好东西了,洛洛的房间就颇有些还在人类世界时的亲切感。但机兽世界依旧是那个机兽世界,士兵宿舍里到处都是机器人才睡得惯的硬铁板床,唯一的弹力羽绒牌超级软床只存放于洛洛的住处。
——“在我的印象中,圣部是没有闲职的。”感动归感动,洛洛还是希望这种事不会有下次,以免退休老玩家的骄横给大家造成意外影响。
“再说,这种小事交给晟祈来办他都不一定愿意,你就不用抽出精力了。难道你不特意过来,我还能把自己冻坏不成。”
他可是从小自理能力跟小大人一样,小学开始就已经送别出差的父母在家独居了。
五年,父母如此顺其自然的离开,双方的交流仅限于极少数的视频通话,有时还因为洛洛疲于应付他们所以没聊两句就挂断了。幸好他们不会因为洛洛的不热情而发难,那样他反而会溅出一些叛逆因子来——事实上他一直有。
但父母寡淡的接受了,每一次,都心知肚明事情无法怪在洛洛身上。哪怕只是为了维持现状,他们也不会做出事后找他谈心的这种无用举动来,以防天各一方时越强行修正思想越触底反弹,所以他们如愿的成为了血脉相连的陌生人。
离他回到这种生活,只有一个小念头的难度,就好像风在半年前误以为他是为了什么……圣痕族的事业而止住回人类世界的步伐那样。
对了,他参加了电子竞技世界杯,已经够出名的了。而且,赛事发生了足以登上热搜头条的事故,家里人就是再怎样也了解到自己的情况了吧?也许等他在人类世界苏醒时,迎接他的会是两张许久不见的面孔?哦,这也说不准。
那五年的成就也是越攒越多,可能是因为无聊,也可能是男孩子都有的野心吧,反正,他的荣誉证书已经把客房堆得放不下了,正好可以一键拿出来给他们瞧瞧。告诉他们,自己没有退步,以后犯不着让他把学习和游戏分割开了,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头脑显然不能相提并论。
事情真的有往好的方向前行。
圣无意反驳从洛洛口中说出来的的任何话,即便他不支持,也不会轻易的否定——他把洛洛往自己刚刚走过来的这个方向拢——这更像是在天生的设定基础上叠加培养出来的性格。
“自己的身体自己自然清楚,但王在这种事上有过前科。”圣陈述道,洛洛自然的顺着引导向他靠去,“圣部的医疗知识在人类这块还要摸索,您也从来不细说。属下这次前来,就是想确保自己在工作之余不会过滤掉其他要紧事。”
翻译一下就是我来送东西是我的自由,我做这种不亚于工作的重要事情是合情合理的。
“何况,您经常把除致命伤以外的情况看得很轻,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圣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更多的是忧心,还是指谪。机械的面部严肃,眼底却是一片宁和。
现场响起突兀的碎片响动,是姜浩的耳挂探测器向自己的右眼供给镜片的提示。
估计是觉得没人会跟他解释,为什么圣的性格和他所知的人设不同,或者告诉他是他把机兽认错了,所以姜浩选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洛洛直接别开了自己的头,研究起了圣提取出衣物的那块手环:“我们在外面呢,再说下去,小心我已读不回。你带出来的这块表——是音诺那天送的什么储备装置?”
“是的,按您的意愿,属下一直收着它。”
他们把注意力转向手环。
自从那台战斗机送来这个玩意后,洛洛就懂了风那种空手变出物体的本领是从哪来的。他多次被秀到却一直没有去问,一是这种问题很傻,二是一旦破例‘不耻下问’就代表这世界上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他立的的形象很容易完蛋。
但音诺在生日宴上给的礼物,就是那边音雪之城独产的科技手环。
物以稀为贵,这种低配版装备球可以装不少东西,就像随身便携着一个看不见的旅行空间。连机车族也不是每个城主都有,音诺指名要交到洛洛手上,而那天王殿的侍卫代为收下后,排查风险的风摸了一下就认出了这是什么。
原来,在机兽世界四处征伐上经验丰富的风,也不缺少与音雪之城的战斗机交战的经历。
有一次秒杀过那座城池的某个高层,在对方身体化作碎片回归上天的怀抱后,就发生了在某玩家看来是‘爆装备’的一幕——不属于机体一部分的手环遗洛在土地上,被风以刀尖挑物的方式拾了起来,几番尝试弄明白了它的用法。
影和圣对风缴获科技产品的事情都知情,而那天,音雪之城主动送了个一模一样的过来。
人类鼻尖通红,加上五官端正立体,在冬日里就是粉雕玉琢一词的具象化。圣虽然是站着的,但为了迎合他降低了自身的高度,洛洛则双手搭腰往下弯,不客气的敲了敲圣戴着的手环,然后歪着头目移,茶褐色的明眸盯了过去。
“它和我的装备球比起来怎么样?”
跟盛有无底洞的神秘小袋一样,就算塞下与其容积不符的物体也没问题,从哪消失的就能从哪拿出来,动画片不再只是幻想的产物。这种突破性科技靠的是什么?游戏里不过是个平常的小功能,放在现实就是一种牛逼哄哄的技术了,唉,会涉及二维三维空间类的知识吗?
洛洛的想法混杂成了万花筒,他不过是个玩游戏的,关注这些只是好奇心重了点儿罢了。
“可以搬用王之前所说的——降维打击。”圣绷着手臂垂直向下供他查看,手环随着稍稍的摆动有些反光,“风也点评过,说是排序混乱,数量多了会弹出来,最大能装下悬浮车这类吨位的物体,很多缺点表明它是装备球的低配版。但看在技术超前且造价不菲的份上,还够用。”
洛洛勾了勾嘴角,为圣记住并运用了他说过的现代词汇。
也是此刻,他的感悟又一次加深了。机兽世界有自己的发展,每个种族自己的特色和生活,他们的成就不是条条桩桩都写在剧情里。
在当时,洛洛随手一挥便把手环丢给了圣,因为他默认圣是族内有用没用都会管的‘助手’。
“能让你这么说已经是高度评价了,趁着现在和音雪之城关系不错,有机会了帮影也要一个吧,你们三个就是要整整齐齐的才好。”
那种让他感受到可怕的麻木丶用死亡将他们分开的情况,最好永生永世都只是个梦魇。
这是洛洛的一己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