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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故事的序章
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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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阳光爬上窗台,洛洛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模糊的知道自己于不久前刚做了一场梦,却并不记得梦的具体内容。
他是被一阵又一阵的啼叫吵醒的,若不是那声音恢宏的不像是街头小雀类的婉约叫法,他险些就误以为自己在人类世界的家里了。但是意识在清醒的同一瞬间彻底回笼,他忆起自己自带领圣痕族与机车族和猛兽族达成互不侵略友好条约后,便一直留在凛冬城帮助他们发展。
在机兽世界,和平的年代来之不易,但这一次,有着数届分歧仇视的三个种族的确办到了。
这是创建盛景的第二年冬天,三方的联合军演都完美谢幕过一次,基本已经没有什么大事需要洛洛出面给自家首领拿主意。这样的变化导致他的身份比起所谓批奏折的统治者,更像是圣痕族内部供奉的‘定海神针’。
往好了说,是风影圣的成长进度喜人,让他再也没有理由为他们决定一切。
但这并不意味着洛洛就毫无用武之处了,比如他可以当个冷酷无情的褒奖机器。每一次,他都如同神使在亲自颁发军功一样,让战士们的上进心成倍成倍的涨。
圣痕族的资源都不由自己掌管,问他拿什么发?那可巧了,在这里的黑盔兽战士眼里,能让他‘屈身’进入自己的精神异次元,就是一种最高级别的荣誉,可以写入求职档案的那种。
嘶……
话说回来,真的好吵,凛冬城什么时候附近养了禽类吗?现在才早上五点半,仅次于半夜敲锣打鼓了,考虑到通常在自己的大殿方圆百里无论是谁做事都得静悄悄,这种情况就更显得很少见了……不,应该说是几个纪元以来的第一次见。等他收拾好自己一定得抓个黑盔兽来问问,外面一波三折还嘹亮异常的鸣叫声是什么情况。
栗色发丝的小人儿不情愿的摒去一些睡意,上半身坐起来后把被子往前一推。他抓了抓躺得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下床时提起床头衣架上的黑色军外套一个扬起便从左手穿到了右臂,在直舒劲道的哈欠中捏住肩峰整理好。
一系列离奇的事件从这一刻开始。
门外的守卫侧过身面向他,把头昂得高高的进行了常规的敬礼。
可能是此前还从来没有人和‘木墩’说过话的缘故,当洛洛停顿下来并对着两人提问时,两个黑盔兽是瞪大了眼眶丶以一种平移眼珠的方式将他们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
等两人的眼神不再游离,气息却被对方传递过来的同样的惊疑与不解填满了。
其中一个是唯恐哪里发生了疏漏,却又找不着首尾的表情。在他努力的回忆风平浪静的清晨有什么异常时,另一个黑盔兽的发声器则不大确定的亮起了一道光,采取了主子问了就要答话的模式,低身小心翼翼的道“您说的是……?”
洛洛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别装傻,你们肯定也听到了,”他抬起一条手准备形容,但又觉得这实在没什么可描述的,”就是今天早些时候,不是有那种一声高过一声的鸟啼声在附近回响吗……现在跟我说说,你们两个了解到那是什么情况了吗?”
这回,黑盔兽们没有迟疑的摇了摇头:“呃,属下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那个,属下也……”
他们还是那副茫然的样子,声音中夹杂着没能提供答案因而愧对于他的情绪。
开什么玩笑?
洛洛没有把一瞬间的不信任表现出来,但抿起的嘴唇也很明显了:“你们都不知道?”
——昨晚开始不是他们当值的吗?还是说刚刚才换了班?
不对劲啊,风影圣就算做了调整也会提前告诉他。而且,他优良的记性细胞很快向他供出了一周前还看过的丶地下城各处布军与守夜最新安排表,昨天印象中进门前把守在这儿的也确实是他们两个无疑。他分得清有过接触的每个下属。
两人点点头“请原谅。”并相继摆出了谢罪的垂头姿势。于是洛洛沉默下来。
奇了怪了,听起来像是他出了问题。
两人身上没有符合任意一本心理学内容的撒谎迹象,数十年如一日被风影圣三人都通过筛查的,其忠诚性也轮不到自己怀疑。
按理说,也可能是这俩机兽不了解情况,或许他应该找其他能向他汇报的人。
嗯嗯,也对,守卫这种职务,只要确保洛洛在休憩时不要遭遇危险就……个鬼啊,这得有多聋,才会把来源不明的噪音都过滤了啊。
大脑加载中,预计处理时间:两秒。企图说服自己,说服失败。
细节体现能力,即便做不到将一切危险泯于萌芽之中,也该将浮于表象的危险因素进行严查和掌控。能步步攀升到有足够资格在他身边的机兽,最基本的核心便是要凡事都围着他转。如果失职属实的话,那么这个位置该换人了。
“王。”
称呼入耳,他条件反射的知道是在叫自己,甚至比直接称呼他的三字大名还要快。
洛洛抬头但没有应声,发现不是他们两个在说话,又回过头看向从正方向往这边走来的机兽。俩守卫也一并看了过去,看到是谁后马上如同要接受军检了般理了理各自的姿势。
圣痕族独一份的荣誉职位,御前侍卫,作为现担任者的羽逸,腰侧别着一把风部将领都会使用的长刀。如果洛洛不把目光施舍给别人,他应该是自己每天起来第一个会看到的机兽。
洛洛的关注点是,幸好羽逸身后的一众跟随者没有抬着某样一言难尽的东西。
说出来都好笑,羽逸居然在规划着一个用抬轿把他带去大殿的愿景。是觉得他正正常常用清晨散步的方式不够时髦吗?还是觉得要有担架送行才配得上他的身份?啊,看对方眼中‘咻’一下闪现出的孺慕之情,洛洛认为可能是后者。
反正那天,羽逸期待归期待,洛洛是坐都没有坐,让他们怎么搬来的就怎么搬回去。
体桖是什么?不认得这两个字。
少数时候,风影圣有空的时候,洛洛会随机坐在某位首领的手臂上,让他们给自己代步,顺带告一句状埋汰羽逸把自己当成‘深闺’了。得知洛洛不喜欢,那车厢立刻被送去了大工厂火化。羽逸还自觉的抄写了‘属下万死’N多遍,最后洛洛发现后一下把他的笔抽开才了结此事。
今日的羽逸也是空手而来的,但为了洛洛无论去哪都能得到安全和陪同,他们仍有精心配置的一小队人随行。
而这实际起到的效果呢,不过就是让他在自家内部的大道上招摇过市罢了。
一个月前,去查看沧海庭殿新选定的城池建造地时,洛洛偶遇到光年之城的满天星,对方就并无恶意的问过一句:“您是机战王,为何不见黑盔兽随从,只有您一个人在这里参观呢?”
四周那些相隔很远潜伏起来的暗卫听了不乐意,但他们不又可能现身主动暴露存在,因为洛洛实际上并没有遇到贼人。
这群暗卫被风首领下令要保护机战王,但又不能够影响到对方的日常生活。
“你也是机车族的重要人物,为什么也敢不带部下就造访第一次来到的地方呢?”洛洛用眼角看着他,捡起对方的句式反问道。
“哈哈,您这等身份还是和我不一样的,不过我明白了,真正强大的人才会有这种底气啊。”
语毕,见洛洛只是在城池外展望内部,像是路过一时为此停留,满天星还是邀请道:
“沧海庭殿也是我们同胞的城池,虽然它已经变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听说,钢化玻璃把蓝水隔绝在了外面,就好像他们是住在海底世界的那样浪漫。有我在旁边交涉肯定会更方便,正好你带上我,我们一起去探索探索吧?”
“没意思,”海族馆又不是没去过,而且洛洛也不想和机车有段共同经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一个尚未完工的城池我是没准备多看。”
“这样,我便独自进去了,希望没有浪费您的时间,我们以后有缘再见。”
满天星一脸惋惜,礼节到位,与他分别后,自行前去与警车打交道了。
大概就是那时候被刺激出的攀比心理吧,于是就有了今天这样的……在洛洛看来意义甚微的大摇大摆。但他们喜欢就好了。
——如果情况许可的话,圣痕族巴不得把机战王藏起来。
时间回到现在,羽逸看到了休息室前那不寻常的训人画面。
“王,是有谁犯了事?”
“羽逸,你说,今天早上有没有——”洛洛停了停,感到那俩黑盔兽紧张得肩部都耸了耸,忽然觉得当面开除高等的职干不是件好事。“咳嗯,你有没有听到过一些可恶的噪音?”
羽逸深深的眼瞳中空茫了数秒种,然后他结束思考向着洛洛慢慢摇头:“没有。”
“没有啊,既然没有,那就没有好了。”舒心的笑意自洛洛脸上掠过,“话说,你今天好像早到了一个多小时。”
“不是的,属下正觉得奇怪,王比平时早醒了一段时间,有什么干扰了您睡眠吗?”
也就是说他会提前许久在这里等着?
“没什么,昨晚睡早了今天自然就起得早,谁规定我会像个定时器一样卡着点起来啊。”
洛洛的生物钟挺准的,一般到了某个时间就会自然醒,在那之前就被喊醒会激活起床气,也许是谁搞出了什么噪音,结合王今天一早的举动和问话……羽逸冷冷的瞪了两个守卫一眼。
俩黑盔兽更加僵硬了,都猜出了御前侍卫在怀疑什么。他们冤枉啊!
考虑到洛洛感官发达,所以可能还不是什么特别响亮的噪音,而是背地里的一些小动作被其隔着一层门察觉到了。后续他会派人速速检查一遍房间周围有没有被安置□□。
“他们需要接受审讯,属下先送您去坐镇王殿吧。”羽逸请示上意道,“还是您想亲自监刑?作为王身边长期侍奉的黑盔兽,狱官或许难以下重手,需要属下给您把首领们一同叫来吗?”
说到这儿,这两人确实是自己刚到机兽世界,大闹完地下城被确立为王,就被风影圣安排给他守夜的那一批老资历黑盔兽了。
洛洛内心拨浪鼓摇头,不行不行不行。只要他还是圣痕族的主心,就意味着他的一鳖一笑都会牵动整座城池的气氛。
以前他时不时给他们来发大的,搞得地表地下都是鸡飞狗跳。而现在若他情绪低迷,其余黑盔兽都不会陷入欢声笑语,很简单的道理……为了人间大爱,还是让他保持平常的动态吧。
“O~K~不是他们的问题。现在除了带我散散步,你不需要做任何事。”
羽逸的解读能力一等一的中听:“明白了,既然您不想接收事情的相关进展,那么这些就一定不会玷污您的耳朵。属下之后会独自去调查,现在就先行护送您前往王殿。”
“你根本就没明白。”洛洛昂然抬首,“给我听清楚了,如果你做了我从来没有要求过的事情,假传我的命令,等你回来我就让你罚站。”
罚站?这是什么惩罚,小到都从没有在正式起草的哪张族规上见过。
洛洛大步往前走,羽逸连忙追赶上去。其余随从也撇下了坎特不安的门卫,落后五六米,如同一节庞大的火车尾巴将小人儿拥护在前。
“属下理解有误!王,您是生气了吗,都怪属下愚昧无知,还非要不懂装懂……”
“错误倒是承认得很快,但别以为几句话就能让我原谅你的以下制上,”洛洛手背靠在两侧腰上,用一种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态边走边说,“还有,早上的时候你真的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就像是嗓门很大的一种鸟类发出的啼叫?”
现在就是早上,所以王指的应该是更早的时候。果然是有什么问题吧?但他现在再揪着那俩门卫不放,就显得他是被对牛弹琴的那一个了。
“属下确实没有听见。”
羽逸只能先这么说,等着洛洛问下一步,但是后者却沉吟不决。他隔了很久才想起问问其他人,可同样得到了一致的否定回答。
这是很关键的事情吗?他们走了一会儿,羽逸无法看到走在前面的人类的表情,但他习以为常的让自己放松下来,没有感到特别紧张。
走廊上有折射进来的模拟阳光,没有实质性的温度,但这个强度衬得人类的头发艳红如丝绸。
借由主道前往别处的机兽们,见到一群中上层的黑盔兽井井有序的从对面的方向走来,其中要么是拿着平板的文官,要么是握持刀枪的武官,更有御前侍卫作为标兵在领路,本能的就知道这是跟着机战王参与觐见的队伍。
都不需要事先沟通,他们自发的选择靠边站。此大道能够直通王殿,许久之前都不允许小将军以下的机兽涉足,开放它还是近一年实施的指令,而定下永久期限的人正是机战王。他们能够出现在这里丶直行赶往工作场地时节省下来的时间,都是看在上级开明的份上。
那支队伍行进得不快不慢,最前方的小人儿披着的衣袖空空荡荡,随着本人的步伐宛如黑色旗帜向后飘起。为他们让道的机兽纷纷行跪拜礼,姿态如同承接天上的雨露,手掌平贴着长长的道毯,听着规律的足底落地声从地板上踏过。
正如每次机战王从精神异次元里下来,巡视北方的领土时,大家所做的那样。
到此为止,还算心静。
*
洛洛的头上冒着沐浴露泡泡一样的困意,不知哪个有眼力见的属下给他拿来一个大暖炉,整个王殿都如同浸泡在温泉乡里。受环境感染,他感受不到自己坐着的身体,反倒觉得他还是一刻钟前那个在被窝里的他。
这又似微醺,让他想到人类世界时,自己坐在某间酒吧里的一次小体验。
那里的打灯是种催眠的昏黄色,因为年纪小不断有人来与他搭讪。确实,早在欺骗保安混入进来时就该同意的,这里有千奇百怪的年轻人,不是自己可以作壁上观一探究竟的地方。
但洛洛从不吝啬于满足自己的求知心,不论是好的坏的还是危险刺激的,就让他打发这又一个枯燥无味的星期天吧。
面前始终放着一杯清淡的招牌酒,泡沫上浮着的冰块与杯壁碰撞,弹出好听的音色。吧台调酒师放着老一套的爵士乐,周边觥筹交错,唯有他独坐一旁,虚握着杯口边缘垂眸不语。
他是睡着了吗?
不知道,也许是又梦到了以前的事情。但那无聊透顶,实在没有什么可怀念的。不过是场景迭代,自己当然还好端端的在机兽世界待着呢。
反正,他醒前的一整个晚上都在做梦,脑细胞背着他卖力加工,压根没有睡好。感觉眼皮坠坠的,都有重量感了。今天上午也没什么事,仅应付了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的几场觐见,大多数黑盔兽只是居功想来见他一眼。所以说,从休息室到王殿,就是换个地方补回笼觉的过程。
要是一天能这么过去就好了。
洛洛撑着头浅眠,又听见了响亮的啼叫声。遂突然中断深长的呼吸,警醒的上抬眼睫。
羽逸见他醒得不自然,放下正在维护的佩刀,纤悉不苟的矮身到他侧前细细问道:“机战王大人,怎么了吗?”
“声音。”
羽逸一面了然一面困惑:“是底下的做工太吵了吗,属下马上去为您摆平。”
“外面的声音呀。”洛洛干哑的笑了一声,“总不可能是我一个人的幻听吧。”
他们都看着他,没有一个人寻找声源,好像是他表现得不对。
洛洛觉得自己的心脏一下子收缩紧了。果然还是不对劲,一整个不对劲。就算当做什么怪状也没有还是无补于事。
他起身快步走出王殿,军衣外套被留在了座椅上。洛洛对身后的追逐与呼唤的声音不理不睬。有几个黑盔兽急匆匆跟了上来,但面对他什么也不敢问。洛洛知道羽逸就在身边,可他忙着验证自己的直觉因而对这些置之不顾。
他们从外走廊进入密道上升到凛冬城,再经由司令塔转移至城墙上,终于算是抵达了目的地。左右两边的岗哨为他的到来感到措手不及,身份的直接通过与卸武鞠躬一气呵成,洛洛对他们随手挥了挥下压示意,全员回到立正站姿。
洛洛紧接着抬头仰望。
太阳大概还未彻底把白昼和黑夜转换过来,天空像是总闸漏电了一样,风卷残云,雾霾缭绕,不断闪出转瞬即逝的雷鸣金光,仿佛有百来驾车轮同时碾过凹凸不平的山底。
混沌的痕迹遍布在膨胀又浓厚的云朵中,宛如从玩偶体内取出的棉花一股脑填塞了上去。
巨大的星际异象,就埋藏于深绿的极光里,通过那块裂缝,能够隐隐约约看到宇宙的一角。
鸟禽的啼叫声掩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火锅一样沸腾起来的乱世之音。
洛洛集中注意力听了五分钟左右,才勉强辨认完全。这些实在太多也太过于混杂了,天啊,有马在嘶吼的声音,毒蛇喷出的腐蚀液体,蝴蝶努力扑动翅膀,蜘蛛猎食时摆动的口器,法阵启动后魔力的回荡,爬虫类走动的窸窣响动,以及龟类动物背部受到的冲击音。
有什么东西滑出他的手掌心,妄图脱离掌控。魔方被扭动了一面。如若不及时修正回来,它只会被未知的另一双手打成一盘乱势。
天杀的。洛洛心里那个恼火啊,到底是谁把时空裂缝开在这儿的?
现时间段的圣痕族还不知道,但手握后台系统的洛洛可是清楚的很,那玩意可是能供多个阵营穿越星际的通道,掌握了这种技术的文明出现在此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王,天色尚早,白日里睡多了夜里会失眠,你想出去看看吗?”
不知者无畏,唉,这群可爱的家伙,是不是等级太低了才看不见的?洛洛慈爱的拍了拍身旁机兽的小腿,羽逸受宠若惊的抱着双膝蹲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要保护的小人儿,这估摸着是他最不会造成身高俯视的一个姿势了。
“嗯,你的建议很好,我有段时间没有出门了。”洛洛弯折的眉毛像是在心里腹诽着什么,“自己跑出去的话,你肯定转头又会跟风影圣说的吧?那我这回就利索的把你也带上好了。”
御前侍卫版旅行包,安排。
他要出去筛查一下,能看见或听见这个异象的指标人群是哪类。
若不是外置机翼没做出来,就想让人先带自己上去看看了。当然啦,洛洛可以让风部的战士化成飞机或者冰狼兽。
不过,瞧那个火箭才能突破的高度,估计再强壮的机体到了一定马赫也会报废,而且谁又知道会不会被吸进哪个时空或年代呢。他不怕赌,但不会两眼一蒙就做出颇具弊端的豪赌。
于是,洛洛带上自己的新版悬浮车踏上了行程,一路上看到不少自家参加联合执法部队的黑盔兽,他们共同编制巡逻人员,在广袤的边境线外驻军,维护着机兽世界的安宁。
他们对头顶出现的裂缝表现得毫无波澜,洛洛顺滑的控制方向盘来了个轻功地上飘,避开了几排山包,转移方向加速去了其他地方。
猛兽族的领土太远了,洛洛先去风轨之城看了看直升机们——嗯,无知无觉的都还飞在天上——顺便手痒玩了一把飞机家族特有的云霄飞车。羽逸全程就守在下面等着对方,很多本地人的视线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不放。
圣痕族的机甲非常显眼,尤其是羽逸这种气势不凡的。相关汇报很快就把霜非柳吸引过来,这位守城大将出现在族内的娱乐场合,就像办公室里的少尉某天突然杆在摩天轮下一样。
云霄飞车的管理者都把项目紧急停了,霜非柳撞见羽逸为小生物松解安全带的一幕,正要打上正式的招呼,洛洛及时暗示他自己是私服出访,这才没在大庭广众下把身份抖露出来。
之后他们去了圣骑森林。
这里既像是野外露营的场所,也像是各族比武大会的决赛地点。圣痕族和猛兽族的机兽都有,当然最多的还是机车族大力士家族的铲车,三个种族在这里相互用身体交流武技,在精神上相互礼让丶包容,就是打也打出感情来了。
“哪个傻大个要跟铲车的头领打啊?”小生物猫猫探头,“哈,那不是台挖土机吗,我记得他也是机车族大将之一,身怀力大无穷的绝招。”
那坨黄不拉叽的挖土机涂装,跟他知识海库中一个绝招名为‘泰山陨石坠’的身影对上了。
洛洛后知后觉,大力士家族……在前个纪元里砸死自己不少猎犬,后来自己还没主动收拾他们,他们就死在寒潮危机中了。
看来他们这个纪元都不当流浪汉了,倒是和圣骑森林的越野车家族相伴如知音,像是已经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第二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