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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风月无岸97】 菜鸡互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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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煎好药,风笑知端起碗。忍冬倾倒时不慎溅出几滴,烫得风笑知惊呼,【啊,烫!】
【哎呀,不小心的,不好意思啊。】
风笑知不满蹙眉,又吸吸鼻子,【什么味道,是人喝的么?】
【自然是人喝的,你也喝一口,补身子的。】
【啊?】
【快喝了吧,最近肝火这么旺,路过的狗都要给你踢两脚。】
【我才不会踢狗。】
【喝呀,还是你也怕苦药?要我喂你?】
风笑知近日果然肝火炽盛,见忍冬无故逗弄,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活腻了。】
未料忍冬伸长脖子凑近,嘴似抹蜜,【你抹你抹!天天威胁我!你这么厉害,还不是打不过我师父!】
风笑知知其何指,恼羞成怒,真动了气,也顾不得礼数,凶巴巴威胁,【你住口!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
忍冬当然不叫她好过,风月岛岛主的把柄岂是易得的?边气她边往屋里走,【我就提!我还要到处说!】
风笑知自然狗急跳墙,手上小心端药,脚下生风跟进屋。她将药碗置于桌上,转身便将忍冬按在床上,骑坐身上捶打,【我叫你说!我叫你说!】
风笑知要制住忍冬,实乃易如反掌。忍冬招架不住,只得嗷嗷叫唤,【师父您救我呀!您看她!打不过大鹅就来打我!】
忍冬竟还敢提大鹅!罪加一等!风笑知气急败坏,视忍冬为一生之敌,忙捂她的嘴。彩姑冷眼旁观,见二人一个羞得满脸通红,一个憋得面红耳赤,真真是菜鸡互啄。
彩姑叹口气,将风月岛岛主自忍冬身上提溜下来。忍冬大喘气坐起,犹道,【师父您说句话呀!她都把您的好徒弟欺负成这样了!】
风笑知呛声,【分明是你先招惹我!任谁评理也是你没理!】
二人又要掐架。彩姑懒理这等幼稚事,转身端起药碗递与小圆,命她喝下。小圆接了药,与果儿一闻,立时拿远。再看姐姐与忍冬,犹自纠缠不休,掐个没完。
【谁说没理!你仗势欺人!我找我师父要个说法怎么了!】
【彩姑前辈是你师父,自然偏袒于你!你从小便爱告状,我都不稀说你——】
深更半夜,风月岛岛主与风月岛神医为鸡毛蒜皮之事吵嚷不休。彩姑烦不胜烦,一手拧住一人耳朵,将她们扔出门外,道,【外头吵去!我谁也不偏!】
忍冬——彩姑唯一的亲传弟子——揉着耳朵发出灵魂质问,【为何不偏?!】
二人坐于石阶,“哼”的别过脸,互不相看。彩姑回屋。小圆见她凶巴巴将姐姐与忍冬姐姐一并扔出,吓得咕噜噜灌下苦药,边呛边喝,边喝边呛。果儿忙为她拍背。
寂静山间,破败小院,忽闻异响。风笑知警觉起身,果见那白衣男子率兵而至。她早知他是以大人,立时将忍冬护在身后。
以大人容貌英俊,气质儒雅,瞧着似个文武双全、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若非风笑知早知其底细,真当他是书剑飘零的意气少年。
以大人上前,抱拳躬身,笑容温润和煦,礼数周全,【二位莫惊。在下是那不肖外甥女的舅舅。小甥女自幼娇养,为父母所溺,教养失当。先前在城中多有冒犯,特来代她向诸位赔个不是。】
身后随从放下礼品。二人各怀心思。风笑知见他要演,便也作戏,顺其言道,【我确实也唐突了那位小千金,也给你们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