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前世之一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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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风鸣人不知哪来的力气，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挣脱掉挤压在两人身上的力气，翻身而上，当胸迎了上去。
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那长刺的攻击。
武器先是刺破鸣人的手掌，穿过掌心的血肉，然后与破风声一同，钉上他坚硬的额头。
人的头骨太硬了，那股力量立刻被阻拦下来，停滞了片刻。但冲力没有被完全抵挡，所以只是片刻，鸣人的头颅就传来瘆人的碎裂声，那长枪一般的尖刺，一整根直接贯穿。
……捅穿了鸣人的大脑。
武器，最终没有触碰到佐助。
即使整个人在被刺穿的时候，鸣人也没有放弃抵抗，他如野兽一般悍不畏死，抵死向前。
他的脚步在向前，他的手掌在握紧，他的全身都在抵抗。
他说过的，去找阿飞老爸这件事情，不会比佐助的命重要。
鸣人双眼的眼珠几乎要爆出眼眶，他露着一脸死不瞑目的表情，穷凶极恶地盯着那人。
“我、说……”
他喉间快速涌出鲜血，量大到无法正常说话。
“不、要碰……佐……助……”
不要碰佐助！我不准你碰他！！！
不——准——
“鸣人！！！！”
旗木卡卡西没想过，要保护的人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捅了个对穿，大家明明是一个村子的人，这是都疯了吗？！
他毫无章法地跃出地面，单手苦无抡圆了往敌人脖子上捅。他也有些丧失了理智。
那根部忍者眼见情况变化，立刻舍弃武器，要闪避旗木卡卡西这拼命的一击。动作间，冷不丁却瞥见了黑暗中突然显现的一双血红的双眼。
勾玉轮转，魅惑到迷人。
他因此动作停顿了一瞬，只这一瞬，旗木卡卡西的苦无袭来，终于将他颈部肌肉和动脉一同刺毁。
旗木卡卡西的力气太大了，直接将那人的脖颈刺破、斩断，单手完成了难以想象的斩首行为。
鲜血四溅。
那难闻的鲜血泼洒在佐助脸上，他的脸找不到一处干净的颜色，但他因巨大情绪波动觉醒的写轮眼，丝毫不动。
血泪落下。
他就那么盯着鸣人，那被刺穿的、不能再动的背影。
你是笨蛋吗。
大蛇丸也好，这个团藏的走狗也罢，你面对打不过的人，都不动一下脑子的吗？
你打得过吗，就挡在我面前。
旗木卡卡西喘过一口气，回过头来看着这两个小孩。
他们才6岁，弱小得不得了的年纪。
旗木卡卡西觉得有些窒息。即使是他，也有点不敢去看此时鸣人的状态。
一方面是因为这是保护九尾人柱力的任务，同时这也是保护老师遗孤的任务，另一方面则是这次事件明显涉及了木叶内斗，这让他仿佛走钢丝一般难以平衡。
鸣人……
死了？
还是……
“他没死。”
佐助不想理会旗木卡卡西，但不得不向对方伸手：“你们暗部求救的信号弹，快点拿出来。”
佐助根本不去探鸣人的气息，他只是一味地要求快速救援鸣人。
旗木卡卡西有些麻木地取出信号弹，射向高空。
他也没法做什么，只能和佐助一样，就当鸣人还活着，抱起他就打算往村子里赶。
人柱力如果死了，尾兽会死吗？还是会脱离牢笼出来大开杀戒？应该会死吧，否则……
当年那个时候。
我为什么没有死？
旗木卡卡西抱着鸣人，并没有跑出几米，他也没有机会再多思考些什么。
他在轰然爆炸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支援部队赶到时，爆炸已经结束。现场所有的狼藉都表明了不会有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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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伊鲁卡微笑着带着一个金发男孩走进教室，“这是我们新来的同学，漩涡鸣人，大家一起欢迎他吧！鸣人，自我介绍一下哦！”
仿佛溺水者忽然被救出水面一般，宇智波佐助猛然惊醒，深吸一大口气后快速低头，捂住额头的同时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
教室里“春暖花开”的氛围将他笼罩，从黑夜到白天，突然的转变让他觉得这世界有点不太真实。
暗部、追杀、死亡。
都不见了。
教室，同学，老师。
新同学，鸣人，又是6岁……
这一切……
“诶？鸣人！”
伊鲁卡惊呼。
佐助没有抬头，他怕自己的异样被任何人察觉。而在感受到那个温暖的拥抱之后，他更加不敢抬头。
鸣人快速穿越过教室中阻碍着他们的座椅和同学，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障碍物，他眼里只有一个人。
不顾一切地飞奔，鸣人扑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将佐助抱进怀里。
他没说什么，他只是有些庆幸。
我没有害死佐助。
波风鸣人这样想到。
宇智波佐助不想评价鸣人此时的激动，因为他自己的情绪也波动得厉害。但知道，自己再沉默下去就显得过分异常，所以他努力地掐着自己的手心，用疼痛来控制情绪，然后……
然后他一脸冷漠地推开鸣人，将他推倒在地面上。
嘲讽他，没错，这就是宇智波佐助该有的正常反应。
被推倒的鸣人并不生气，他甚至还在傻笑。
宇智波佐助控制自己露出嫌弃的表情，他双手插兜，拽得上天：“老师。”
虽然他可能永远都意识不到，自己这个拽样其实很可爱。
他说：“新同学，是傻子吗？”
新同学是不是傻子暂且不论，伊鲁卡有点恐慌地看着佐助：“佐助，你没事吧？鸣人应该就是比较热情……男生之间拥抱一下其实也很正常，总之就是表达友谊，不是……不是……你应该……对你不喜欢别人碰你也正常……但是……”
伊鲁卡越说越混乱，到最后有点语无伦次。
佐助不明所以，只是用力去瞪鸣人这个超级无敌大笨蛋，然后他得到了一句来自鸣人的赞美。
“你的眼睛真好看！”波风鸣人笑着夸奖道。
眼睛？好看？
被莫名夸奖的宇智波佐助下意识侧头，去看窗户中的自己，在明亮的玻璃上，蓦地看见了自己通红的双眼。
他一愣，伸手揉了揉眼睛，再去看玻璃。
“佐助，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伊鲁卡小心翼翼。
班里开始有人惊呼：
“哇！佐助君的眼睛，那是？”
“难道那就是写轮眼？”
“不愧是天才啊佐助君！”
“我们才6岁吧！宇智波一族一般几岁开眼啊？”
“可是开眼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吗？刚才就是被新同学拥抱了一下吧？佐助君他……”
“不愧是宇智波佐助！一定是被抱了觉得被侮辱了，一生气就……”
“啊？大家都是男孩子，抱一下就生气了吗？”
“他可是那个宇智波佐助啊，生气也很正常啊！”
“是吗，好吧，总之就是很厉害啦！”
“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恭喜佐助君啊？开眼应该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吧？”
本来是的！
本来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普！天！同！庆！
宇智波佐助此时更用力地握拳，不是为了控制重生的负面情绪，而是……
那傻子还在笑：“我叫鸣人，我一眼就看中你了，你的眼睛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我想和你做朋友！”
看中我了是吧，眼睛好看是吧，叫什么名字是吧，做朋友是吧？
宇智波佐助咔啦咔啦掰动指关节，一脸阴沉地走到鸣人面前。
“鸣人！！！”
伊鲁卡无奈地去捞被一拳打出窗外的傻子小鸣人，像极了操心全家的老父亲。
超级无敌大笨蛋！给本少爷爬！！！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前世之一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