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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爷和他第一次见 当街拦人 ...
十年前
沈珂在前线等了许久,只等来了宣他回朝的诏书,即刻便带着德海回京,抵达盛京时正巧集市散去了,沈珂与德海骑马在无人的街道。
忽然从一路口连滚带爬的出来几个人,随即便有人拿着棍棒追出来,抬手欲打。
沈珂看了一眼德海,德海立即开口:“住手,何许人也!”
随即上前驾马挡在小贩们身前,拿着棍棒的壮汉不再上前,领头的人开口了:“你们又是何人?敢拦我们蒋府!”
德海:“管你哪个府他们犯了何事便要打?”
壮汉:“他们这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敢在我梵乐楼门前摆卖,便是杀了也不足为过!”
“好大的口气!你们……” 德海。
“好了德海,我们有正经事做,拦了即可,走吧。” 沈珂。
“是” 德海。
沈珂德海正欲离去,那个壮汉却不干了,他叫着兄弟们拦在马前:“敢打搅我们的事,爷爷我今非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说着抬棍向二人打来,沈河德海翻身下马,以二敌众,最终壮汉们纷纷倒地。
待两人重新上马,刚才放狠话的壮汉半起,气势汹汹的叫:“你敢打我们!我家主上不会放过你们的!”
“叫什么,叫什么。”路边茶肆二楼的窗户开了,传出了少年不耐烦的声音,一双桃花眼睁开后,不屑的看了看沈珂主仆轻哼一声,悠然的转过头去喝了茶,就在视线扫到地上的人时,刚入口的茶便喷了出来。
“牛二!你丫怎么在地上?!”地上的壮汉软软开口:“主上…”沈珂看着与刚才判若两人的壮汉,面部抽搐了一下,德海则差点笑出声。
那少年起身趴在窗台上对着沈珂说:"小白脸!你敢打小爷的人!你看小爷我不打死你!”
说罢正欲从窗户翻出去,却在发现特别高的时怂了,咽了口唾沫,又抬头对脸色发黑的沈珂说:“你个小白脸别跑!站那给小爷等着!小爷下去弄死你!”说完匆匆回身下楼。
沈珂自小长得白净,随伯父在疆边多年也不曾变黑,在一次与辽国交战之时,首领是个女子,对方一见到沈河便起了兴致。
说他是百年一遇的宝见儿,以至最后被俘了,还说要闹着要和沈河上床。
后来军中便称这位沈家小将为小宝贝儿了,每次听到瞪回去反又被嘲娇气,就连他大伯也打趣问他是不是从姑娘家那里与来了什么涂脂抹粉的本领,臊的沉珂不出帐子。
那年他才十七,如今也还不满二十。那人刚才那少年唤他作小白脸时他脸就黑了,说到底还是脸皮薄,如今又一声已然有些恼了,手中捱得缰也越来越紧。
这时少年已经站在旁边茶肆的门口了,少年一身红衣好不招摇,马尾高束,一双本应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充斥着几分怒意。
一把折扇展在身前写着“京城第一富”,沈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只有两个字才能配得上他。
幼稚。
少年又将折扇翻了面,写着“京城第一师”。沈珂尚还能忍,德海却没忍住笑出了声。
少年收起折扇指着德海:“你笑什么!你出去打听了听小爷是不是盛京第一高富师!”
德海笑得更大声了:“就你?高高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家主上甩你条街!”
沈珂侧头本想训斥,却在对上德海的笑容时,没忍住也笑出了声。
这真惹恼了少年,活像一只跳脚的猴子:“你个小白脸笑什么笑!”
又看向德海:“带出你们俩这样的臭狗屎,想必你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牛二他们走过来站到少年身后开口附和:“就是就是,你家主人定是个五大三粗的手头马面,鼻孔长毛,脚气熏人的臭老翁!都不配和我家主人相提并论!”
“你们……”德海。
“德海,”沈珂打断了他的反驳,又转向那少年道,“敢问这位郎君是哪家的?”
少年又伸开扇子,露出“京城第一师”那一面:“哼,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爷就是大名鼎鼎的蒋家少主,蒋辙!”
沈珂眉毛微挑:“哦~看来真是才华横溢,风流倜傥啊,真真是配得上盛京第一的称号啊!”
这番夸奖对蒋辙十分受用,顿时高兴的成了开屏的孔雀:“算你会说,小爷大人有大量,不同你们一般见识了,滚吧滚吧!”
沈珂激微点头示意,换来蒋辙不耐得挥手,再次驾马离去,走出几米后,沈珂又回头,两人对蒋辙喊:“高富帅啊,你字写错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向皇城奔去。
蒋辙本来还在得意,一听这话猛地低头着自己的扇子,心里默念一边“上京城第一帅”,没错啊!
又抬起头对沈珂背影喊道:“你是不是不识字啊,小爷没写错!”沈珂没有回头。
这时,牛二探上头来:“主上,那个“帅”上面好像是没有那道横的。”
蒋辙看看他又看看扇子:“真的吗?”
牛二点点头,蒋辙收起扇子打了一下牛二的头:“我是少主还是你是少主?我识字多还是你多!”
牛二捂着头退到一边不再说话,蒋微借余光发现街对面的人已经离开。蒋辙向牛二使了个眼色便转身回了酒肆之中。
不一会刚才的那几个小贩便被牛二他们提进去扔在地上,一开始散乱的躺在地上,后又诚惶诚恐的跪好。
牛二收起刚才的奇葩形象,十分正经的朝蒋辙拱手:“少主,问过了,还是他派来的,多是有身契在他手里,也有两个是因为家中老母被控,不得不来的。”
蒋辙到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闻言问是哪里两个,牛二冲跪在角落的一对双生兄弟踢了一脚,两人立马了下去,不停地说着饶命。
蒋辙说了一句聒噪,两人便闭上嘴老实跪着。
蒋辙看了他们一眼,又看看地上跪着的人,里面有个眼熟的面孔。
蒋辙当即笑了出来,伸出手指指他:“春生,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次了?”
名叫春生的年轻人摸摸头:“第六次了,少主。”
“你上次说是为母治病,上上次是为阿弟读书,上上上次又是为阿兄娶媳妇,这次又是为什么了啊?且快编来与我听听。”
“哎呀少主,”春生跪了下去,“少主您也知道那都是借口!我为得是什么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他次次说谎,我又有什么办法啊,只好……”
春生抬头看向蒋辙:“但您知道的呀,我是您的人啊!自是有消息与您说才过来的啊!”
蒋勾勾手指让春生过去,春生低头对他耳语几句,说完退到一边,等待着蒋辙的发落。
过了一会儿,蒋辙开口:“牛二,将这对双生留下,问清楚他们老母的近况,春生十两,其余人五两,去办吧!”
春生连忙称谢,其余人又惊又喜却也不敢多问,只跟着牛二去领钱。
等到牛二安排完,便来复命了:“少主,那对双生名林清、林泉,冠姓范,家是安阳的,家中老母年迈被扣在京郊的宅子里。”
蒋辙点点头:“这两人先扣下,底线再查查,至于那老母…你知道怎么做。”
牛二点头。
“去吧。”牛二点头退下,刚走出两步去又被叫住,“回来,今日街上那人是哪家的?”
“回少主,听说君上召了沈家公子回朝,又见那衣服上的隼绣,想来是了。”牛二。
“沈家?这一辈不是只有个户部侍郎吗?今日这个从哪里冒出来的?”蒋辙。
“大房之子是户部侍郎沈宁,今日这位是二房的,自小多跟大房镇西将军沈从仁在边疆,尚无官职。”牛二。
蒋辙点点头,遣了牛二出去。自己在屋中之时,目光落在写着“京城第一师”的扇子,低笑一声说:“有趣。”
与此同时
皇城内
沈珂端坐在一侧候着君上,他等了又一会了,君上还未出来,他心中便在盘算此次叫他回来是为了何事,前线的粮草何日可达。
君上来信时在边关粮草告罄,敌军又蠢蠢欲动,伯父修书多封不曾有信,好不容易等到了信,却只是召他回朝。
伯父说还能撑一阵,要他回来务必说服君上,让粮草速速运去。
如今他伯父是镇西将军,在边城很受人民的爱戴;他父亲是当朝丞相,众臣皆服之。
兵权,政权,钱……
沈珂猛的惊醒。
君上是已忘惮他沈家了。
就在这时君上来了。君上是已是古稀之年,胡子花白一片,不笑的时候更是有着十分的威严。
沈河立即起身行礼,君上摆摆手,示意免了,待他缓步走上主座,沈所才起身。
“你是沈爱卿的独子?”君上。
“回君上,正是。”沈珂。
“你沈家一门忠勇啊,武有你伯父,文有你父兄,有此重臣,朕心…”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中断君上的话,刘公忙上前为君上顺背。
沈珂也表现出担忧,上前一步,君上摆手,缓了一下后继续说:“朕心甚慰。”
沈珂退回一步,低头不语。
“你年几岁了?”君上。
“臣今年过了生辰便二十了。”沈珂。
“哦?你都要弱冠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君上不看沈珂,自顾自说着,“朕记得你上次跟你伯父入宫谢恩才十三,如今都是7年前的事了,真快啊。”
沈珂无言,低头听着。
“朕记得你名唤沈珂吧?即时弱冠了,可拟等了否?”君上。
沈珂跪下去:“回君上,此乃家父做主之事,臣不敢越父以回,臣实不知。”
“不知者无怪,起来”君上。
“谢君上,沈珂站起身,无不恭敬地站着。
“如今政局平稳,边疆安定,全都仰仗你伯父与父……”君上虽是笑着但眼底全无笑意。
“君上,臣惶恐!”沈珂打断了君上立刻跪下,君上的眉头紧紧皱起来,“臣的伯父得君上任命,兵由君调,边关安定是茫国无数士兵抛头颅洒热血拼死守下的,伯父怎敢居功!臣的父亲当年不过一个小官,是得了君上信赖,才有如今地位,自是忠心君上。如今盛世太平是茫国兵卒尽力,百官尽心,君上带领。怎会是我沈家之功!”
抬眼看君上皱着眉头舒展了一点。
“伯父常教导兄长与臣,天子英明仁厚,无论做什么于国于民都是绝无坏处的。父亲也说大丈夫当忠君爱国,不做无谓的争执,做个纯臣是正道。”沈珂磕下头,不再言语。
君上的眉头皱了一会终于展开来,笑着说:“你这孩子,怎又跪了?快快起来吧。”
说罢挥手让刘公过去扶他,沈珂抬抬头又磕下:“谢君上!”才由着刘公把他拉起。
“朕不过同你说笑,到吓着你这孩子了,哈哈哈。”君上又笑了起来。本是个十分威严,此时一笑却显得像家中长辈同小辈说笑,可沈珂依然丝毫不敢放松。
"既未拟字,朕赏你一个罢,便叫…朝安罢。另外朕会命人押粮草给你伯父送去,你先留在京中吧。”君上说完起身离去。
沈跪在地磕了个头:“谢君上!”
当沈珂从殿中出来见到德海时,德海发现他情绪不高:“少主,君上同意了吗?”
沈珂点点头。
“太好了,大主上的任务完成了,少主您真厉害!”沈珂没有回应,径直上了马。
这时德海才发现,天蓝色的衣袍上有一团深色印记,沈珂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少主……”德海喃喃一声。
沈珂无心去听,只说:“回家。”
沈珂骑马回去的路上,风吹在脸上使他越来越清醒了,他渐渐停慢了下来。
最是难测帝王心。
刚才他没等君上说完便打断为自家辩解了,真是疯了。
他甩甩头,把马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德海,重新笑了起来:“德海,时候还早,我们去梵乐楼看看吧!”
德海点头,驾马转头,沈珂重新向前看,驾马前进,德海也跟了上去。
梵乐楼开在盛京最繁荣的街道上,许多亲贵无事也会到这喝亲,消息错综繁多,想了解盛京如今的局势,来这里再好不过了。
店中小二认出沈珂的身份,引他们上二楼的雅阁,沈珂摆手选了一个角落的小隔间。
让小二上一些招牌点心茶水,便放下纱帘坐在里面了。
梵乐楼一楼有许多小隔间,互不相靠,隔间与隔间之间都有着几张散桌。
沈珂选得这间在西北角落,一边是散桌,一也是说书先生。
沈珂二人坐下时,说书先生正开始:“诸位,诸位,你们可知这梵乐楼至家是何人?”
有人说:“先生,这盛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那便是蒋家少主啊!”
有人跟着开口:“是啊,先生这有谁不知啊?您真不是没得话本讲了,就要自己编瞎话了吧啊?哈哈哈哈。”
人群中传来一阵笑声,说书里先只是笑笑:“两位郎君,错了错了,怎会是人尽皆知的答案呢?”
“那是谁啊?”有人发问道。
“这梵乐楼当家的人确是蒋家少主无异,可这真正的主家,却是一位姓崔的啊!”
“啊?蒋少主给姓雀的打工?
“就是啊,蒋少主那纨绔天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怎会给别人打工?”
一时不信的声音淹没了说书先生的声音,一个年迈些的人开口:“可蒋少主母家便是姓崔啊…”这句被淹没在了质疑声中,说书先生也被赶下台,理由是这不如昨日讲的张家媳妇红杏出墙。
沈珂让德海去将那人请到隔间,那人一进隔间便对着沈珂拱手:“贵人找我何事啊?”
沈珂给他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先生,我刚听到您说蒋少主的母家姓崔?”
那人一副了然的模样:“贵人是想打听蒋少主的事?”
沈珂点点头又补充道:“先生莫误会,我本是外乡人,来盛京寻亲的,对那些坊间旧事颇为感兴趣,特向先生打听。”
那人摆摆手:“贵人何必诓我?贵人身上的隼绣早就出卖您啦!您是沈家刚回来的二少爷吧?”
沈珂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心中想着怎地把这茬忘了,旋即抬头笑笑:“先生好眼力,不过我是何身份,应该不影响先生讲吧。”
那人又笑笑:“自是有影响的,贵人您要问还是去楼上那位那里问吧,也莫想着问其他人了,我等均不可言。”说着那人便起身要走。
沈珂伸手拉住:“先生,为何是我便不可说了?楼上那里又是何人?”
那人向沈珂拱手:“贵人莫难为我,我只是来这吃杯茶,上头吩咐了又不得不做。您且自己去看了,便都知道了,告辞告辞。”说着挣开沉珂转身就走。
沈珂跟出去却不见人了,他抬头看向二楼中间那间房,叫上德海上了楼。
到了门口,沈珂敲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来者…何人?”
沈珂回道:“盛京南沈家子弟。“
过了一会儿,门自己开了,声音也再次传来:“请进…”
沈珂看了德海一眼,示意让他在门口,自己进入了屋中,走了两步,门又自动关了。
正对门的屏风后有一个人背对他坐着,那人身前微弱的火光,应当是烛火没错了。
沈珂一看窗外,天光大亮,点着烛火……
神经。
“所为…何事……”屏风后传来声音。
“后生得一老者指点,让来这说话。”沈珂狐疑的看了一会又回答道。
“所为何事……”
“均为后辈琐事,说了控污前辈耳朵。”沈珂。
“跪下!”
“为何。”沈珂。
“狂妄至极!老夫掐拍一算,你当初是辱了蒋氏子名声,说他…日不识丁!狂妄小儿,还不……”
屏风被沈珂一脚踏翻,发出“嘭”的声响,若不是那人坐得远,恐怕已经被砸住了。
“蒋辙!”沈珂走上前抓住想跑的蒋辙的胳膊,沈珂这一双丹凤眼十分具有侵略性,此时盛着几分怒意,盯得蒋辙汗毛竖起,他尴尬地笑笑:“呵呵,惊喜吗沈郎君?”
沈珂扫到蹲在床上的牛二,看了看他手中拿的牌子,上面明明写得“目不识丁”却被蒋辙读成“日不识丁”。
最后视线转回蒋辙:
“蒋辙……你是在哄我玩吗?!”
沈珂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手上的劲也加大几分。
蒋辙吃痛想收回手,却换来更紧的禁锢:“哎呀呀呀,痛痛痛啊!快放开我啊,太疼了!”
另一只手覆上沈珂的手,企图扒开沈珂抓他的手,生气地瞪着他,眼中凝上满满的雾气。
沈珂:“……”
蒋辙:“……”
蒋辙怎么想都知道沈珂不会这样,但他还是不要命地问:“你哭了?”
沈珂眼睛睁得老大,俊美的面庞变得扭曲,偏偏蒋辙看不出分毫,又往前凑了两步:“你别哭啊,小爷就是想逗逗你,谁让你说我不识字的,我…啊!”
沈珂一拳打到蒋辙的肚子上,冷冷的开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蒋辙捂着肚子,说不出话来,沈珂又一脚踢上去:“你认说几个字?啊?”
然后二人扭打在一起。
呃……
然后沈珂单方面殴打蒋辙。
牛二终于反应过来上前帮忙,却被沈珂一拳打到一边去。等到沈珂出门来,蒋辙已是躺在地上不爬不起来。
他脸上一点伤也看不见,身上却是火辣辣他疼,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沈珂!你等着,小爷早晚有一天,要把你摁在身下…摁在身下…”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沈珂回头看了一眼,冷哼一声,叫上德海便走了。
等到沈珂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梵乐楼,牛二才爬过来扶蒋辙:“少主,少主,他们走了,您别装了。”
牛二自顾自捡起被沈珂弄掉的东西:“您这也是,这招太损了点吧,别说伤敌一干了,您这自己得损了一千八!唉……”
蒋辙依然趴在地上没反应。
牛二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过去戳了戳蒋辙的脸蛋,然后用手掰过蒋辙的头,发现他是真晕了过去,急忙出去大喊:“来人啊!叫大夫啊!少主被打晕了!”
嘻嘻嘻嘻,有人吗,换封面啦~~这个好太多了,上一个太丑啊太丑
“伯父常教导兄长与匠,天子英明仁厚,无论做什么于国于民都是绝无坏处的。父亲也说大丈夫当忠君爱国,不做无谓的争执,做个纯臣是正道。”沈珂这句话是出自《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十三集,非原创,特比说明。
大家千万不要站错队啊,蒋辙才是1啊!!沈珂是有脾气的小零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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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爷和他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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