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真死了还得了。 发了疯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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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放屁！”宋野桥深吸了口气，满脸你在说什么‘屁话’道，“老6是公狗又不是母狗，发什么情？你有没有常识？”
“你才没有常识！”小三叉着腰反驳，若是人形，唾沫星子都能喷宋野桥一脸，“公狗当然不会主动发情，但会被附近母狗气味所勾引，如果雄性动物没有性冲动，怎么繁衍生息？白痴！”
难怪这段时间下面起立得特别快，还以为是对陆小川的抵抗力下降了，没成想是春天到了。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边，像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本就萌动的春心更加荡漾。
陆小川感觉下腹被硬物抵得不太舒服，低头一看，原来是老6把尾巴竖了起来，隔挡在二人中间。
“尾巴竖这么高干什么？”陆小川伸手扯了扯，没扯动，怀里狗却含糊糊“嗷呜”了一声。
又睡着了？
陆小川诧异地抬头，看着老6闭上的狗眼，动作轻柔了些。
许是那夜的事情吓坏了赵琴，林荫便被严令禁止无事不准外出，就算出门，也必须有人陪同，这个陪同角色，自然被陆小川自告奋勇揽了下来。
看着二人每日几乎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宋野桥便愈发沉默。
就连他都能看出赵琴担心林荫是次要，想要陆小川给她做女婿才是主要目的，这才每天变着法子给二人创造独处机会。
如果他当初没向陆小川告白，他是不是也能找个漂亮的女朋友，结婚生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搭上自己十年的命。
值得吗？
宋野桥反复问自己。
无论问了多少次，他的答案都是不值得。
他劝诫自己不如放手，于是克制着生理性|冲动，刻意疏离陆小川，忍着心痛祝他再觅良缘，儿孙满堂，可又总是在他和林荫亲近时，心如刀绞。
譬如现在，他不吱声地坐在几米开外的草坪上，看着正在给林荫吹眼睛的陆小川，捏紧了狗拳。
“光是生气有什么用？”小三躺在花蕊里，享受着四月轻薄得恰到好处的阳光，抻着懒腰道，“你冲上去啊，你把他抢回来啊！”
宋野桥白他一眼，甩甩尾巴，没有搭理。
陆小川并未察觉他的异常，他对着林荫的眼睛又轻吹几下，问道：“好点没？”
眼睛里的异物感太过明显，刺激得眼角已渗出泪来，林荫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眉心紧蹙：“没……还是疼。”
陆小川说：“你试着把眼皮扒开，我看看。”
“好。”林荫用食指和大拇指将努力眼皮撑开，“看得到吗？”
陆小川凑近端详片刻：“像在内眼角那儿，你多眨几次眼试试。”
林荫用力眨了两下，随即紧紧闭眼，痛感反而更清晰了：“不行不行！好像越来越疼了！”
她下意识抬手要揉，被陆小川一把按住手腕：“别揉，我再帮你吹吹。”
他小心撑着她的眼皮，从侧面轻轻、持续地吹气，吹了好一会儿，林荫终于忍不住别过脸去，眼泪瞬间滑了出来。
“受不了了！”她摆摆手，“算了算了，让我自己缓一缓。”
“已经好了。”陆小川伸手，用指腹从她眼尾拈起一颗随泪水涌出的黑点，托在掌心端详：“好像是只小飞虫。”
“倒霉死了！”林荫用纸巾沾掉眼角眼泪，“都怪老赵，这个点儿非让我们出来消什么食。”
陆小川笑道：“老师也是为我们好。”
林荫无语仰天长叹：“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假没看出来啊？”
“看出来什么？”
“老赵想撮合我们，故意给我们俩创造机会独处呢。”
林荫今天穿了套没有兜的棕色连体长裙，正好垃圾没处放，陆小川就把手伸了过来，接过纸巾，揣进了外衣兜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你知道？”
陆小川耸耸肩：“我又不是傻子。”
“那你为什么还……”
“你会因为我们相处时间长了，就对我日久生情？”
林荫摇头：“自然不会，我从小到大，只把你当哥哥。”
“那不就得了。”陆小川笑道，“既然事情不会发生，又何必激烈反抗让老师生气呢？如果让老师知道撮合你我无果，没准过段时间她自己就放弃了。”
“也是。”林荫点点头，拍拍他的肩，“那我们回去吧老哥。”
“好的小妹。”陆小川笑着应趣，环视周围一眼，却皱了皱眉头。
“走啊看什么呢小川哥？”
“老6呢？”
“它刚才不是还在这儿……”林荫回头，指着刚才老6蹲过、如今空空如也的位置,“哎？狗呢？”
狗呢？
公园里人并不多，周遭景色一眼尽目，却不见老6身影。
陆小川的心一下悬了起来，他急忙唤道：“老6？老6！”
一时之间，他脑门上就已经急出了一层薄汗。
找了一圈，都没看见老6的身影，林荫奇怪道：“老6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会走丢呢？”
是啊，这个公园他和宋野桥来了无数次，他应该闭着眼睛都能倒走如流，怎么会走丢呢？
莫非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老6并非……
可若不是，先前为何会一反常态地亲近自己、保护自己？
可若是，这段时间他为何又会对自己爱答不理、极尽疏离？
是他吗？
陆小川心乱如麻，他怕自己的猜测，都是对宋野桥发了疯着了魔的臆想。
他皮肤生得白，被风一吹，染上了层薄红色，显得可怜又楚楚动人。
见他眼中含泪，林荫也急得团团转，忙拉住他的胳膊，指着湖上木桥道，“那边有人，我们过去问问。”
陆小川忙走过去，打断了正在谈话的几人，“你好，请问有看见一条狗吗？”
那人回头，一脸惊喜“小川哥？真的是你啊？”
“杜风？”陆小川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C城玩啊。”杜风指了指身旁的一男一女，“他们是我朋友。”
陆小川点点头，见他这反应，也知道杜风不可能看见过老6，随意寒暄了两句，便想抽身离去。
“你是说一条浅棕色的狗吗？”有人从旁路过，听到他的的话，指着前方道，“它好像往那边去了。”
“谢谢！”
陆小川连忙顺着他指的方向追了过去，见湖岸边聚了不少人。
他本无意凑热闹，却从人群的惊呼声中敏感捉到了“狗”“落水”字样。
他脚步一转，忙冲进了人群。
湖里面正挣扎的狗竟正是老6。
他来不及思考就要跳下水去，杜风及时拉住了他：“小川哥你疯了，这水冷得很，你就这样跳下去，不要命了？”
这时，林荫递了岸边修剪下来还来不及清理的长枝递给他：“小川哥，用这个！”
湖里的宋野桥呛了好几口水。
妈的！大意了！
谁能想到这湖水竟然又臭又腥。
他难以忍受地扑腾几下，脑袋从水里浮了起来，一眼看到了站在陆小川身旁cos黑皮体育生的家伙。
天杀的杜风，追人都他妈从淮山村追到C城来了！
自己这都还没死透呢，陆小川就过上了花红柳绿的生活，真死了还得了。
他一时悲从中来，也不想死了，双爪抱住陆小川递来的树枝，死也不撒手，奋力往前游。
虚惊一场，陆小川腿都吓软了，在老6上岸的瞬间，把狗紧紧抱在怀里，无论如何也不撒手。
他一身衣裳湿透，林荫也急，劝道：“小川哥我们还是赶紧去宠物医院吧，水里冷，细菌也多，老6需要治疗。”
“对！”杜风连忙接过话，“小川哥，我开了车来的，我送你们去医院。”
好在经过医生检查，老6并无大碍，在医院经过简单的清洁护理后，就可以回家了。
刚出医院，陆小川就抱着老6冲杜风鞠了个躬：“今天的事，十分感谢，多亏你及时送我们过来，老6才没生病。”
“没关系没关系！老6还是这么活泼。”杜风哈哈笑了几声，冲朋友介绍道，“这就是我常和你们提起的小川哥和老6，小川哥，这是我朋友罗生和庄美，你叫小罗和……”
“NO！NO！NO！”大波浪长头发的女生摇着食指拒绝，“谁装美了？老娘是真美，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的英文名Chloe”
“你好。”陆小川握住她伸过来的手，礼貌笑道，“我姓陆，你们叫我小川就好，这是我妹妹林荫。”
罗声看了眼林荫：“哇！你们兄妹长得好像，一看就是一家人。”
“是啊是啊，杜风你也太小气了吧，光听你陆哥陆哥的念，也没说陆哥长得这么好看啊。”
陆小川被Chloe夸得不好意思，忽然听罗生喊了句：“杜风！”
几人闻言回头，只见罗生举着手机按下了快门。
“可恶，竟然偷拍！”杜风伸手抢过手机，“让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照片拍得不错，虽然是抓拍，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生动。
杜风把手机递给陆小川：“小川哥你看看。”
照片上拍得确实不错。
寒冬将尽，枝头白雪初融，阳光从云翳的缝隙间漏下，褪去了严冬的苍白凛冽，温柔地笼罩着这片渐醒的大地，穿着灰色大衣的男人，和他怀安静的狗，依偎成了枯枝残雪里唯一的暖色。
陆小川点点头,摸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回头照片发我一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