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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番外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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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文政赫回来跟他同住已经一个月了,申贺森却还是时常会有在梦中的感觉。
曾经渴望的遥不可及的事情成为现实,申贺森总觉得不真实,他怕一切只是他的梦,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而在他的心底,他始终觉得文政赫会爱上他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或许只是喜欢,可是又是到什么程度的喜欢呢?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喜欢还会存在吗?
这样的心情连带着他对文政赫的态度也是一直小心翼翼,千依百顺,生怕文政赫有一点点的不高兴,完全没有为人男朋友的那份亲昵和自觉。
文政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隐约猜得到缘由,猜到贺森的顾虑。只是这个急不来,要有个合适的契机去让贺森明白。
而这个契机文政赫没有等太久。
这晚周末,他们去和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一起去吃饭,文政赫骑摩托车载着他。男人的聚会少不了喝酒,几圈下来,两个人都有点醉了。
散场后,文政赫去推摩托车,两个人都喝了酒,没敢骑着走,只是推着一起步行回家。
没想这样还是出了事。
他们走过一个路口,迎面快速驶来一辆轿车,开的七扭八歪,估计也是酒驾,直冲两个人过来,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文政赫跟申贺森也都喝了酒,脑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后,文政赫条件反射的转身护住了申贺森。
一声响亮的刹车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刺耳,轿车撞在摩托车上才刹车,摩托车重重的摔在文政赫身上。文政赫把申贺森牢牢的护在身下,被巨大的冲力撞的一时失去了意识。
小轿车发现自己撞了人,车都没敢下,立马倒车就溜了。
申贺森从文政赫身下艰难的爬出来,推开压在文政赫腿上的摩托车,文政赫的腿上已经都是鲜血,巨大的恐惧袭向他,他爬到文政赫的脸旁,拍着他的脸颊“文政赫!文政赫!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你不可以出事的!快醒醒!晸赫!”
看着毫无反应的文政赫,申贺森六神无主。不行的,不能让他一直躺在这里,120!要打120!
申贺森急忙摸向自己的口袋,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在家充电没有带,转而摸向文政赫的口袋,却发现文政赫的手机已经被摔坏不能用了。
怎么办??
申贺森把文政赫放平,跌跌撞撞的走向旁边的大路,他要找车!要找车带文政赫去医院!
“唔!”文政赫痛苦的睁开眼睛,腿上传来剧痛,试了试发现动弹不得,估计是骨折了。
申贺森呢?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转身四处查看,并没有见申贺森的影子,申贺森呢?他的森呢?
“贺森!贺森!”腿部的疼痛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只能大吼着,他的森在哪里?
此刻申贺森已经走出了很远,他一直截不到车,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申贺森在午夜的街上狂奔,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车!送文政赫去医院!
120的急救车呼啸而过,在文政赫身边停下,几个急诊的医务人员马上下车为文政赫查看,原来刚才有个经过的小姑娘看到了车祸的发生,帮忙打了急救电话。
经过简单的腿部固定包扎,医务人员把文政赫抬上担架车准备送往医院。
“贺森呢?你们有没有见过贺森?他在哪里?我不走,你们谁也别碰我!我要等贺森!”文政赫酒后的脑子混乱着,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都不听他说话,执意要带他走。
“别碰我!我告诉过你我要等贺森回来!”一把挥开来给他扎针的护士,文政赫红着眼睛,不许任何人的触碰。
“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们在给你做治疗,你配合一下!”护士试图跟文政赫沟通。
文政赫恶狠狠的说“你们是不是把我的森藏起来了?你们知不知道他在哪?知不知道!”
直到几个人上来一起按住他,护士给他注射了镇定剂,文政赫仍如困兽般不断的挣扎“你们放开我!贺森!贺森!你在哪呢?别碰我!我要去找贺森!”
直到药效慢慢开始发挥作用,文政赫才沉沉睡去。
申贺森好不容易终于拦到车,忙指挥着司机赶往刚刚的出事地点。
可是,人没了。
摩托车还在,地上还有文政赫的血迹,让他确定刚才不是一场梦,只是,文政赫呢?他醒了吗?去哪里了?他受伤了,能去哪里?
“文政赫!”声嘶力竭的吼叫在夜里不断的回荡着。
遍寻无果,申贺森开始象一抹游魂在深夜的街上游荡,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在何处。
直到凌晨,申贺森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走了一夜,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他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连走到卧室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把文政赫给丢了。该去哪找回来?
“叮铃铃~~~”手机的声音响起。直到想了好久申贺森才反应过来,哦,对了,是自己的手机在家充电。
急忙拖着酸软的腿跑到卧室,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心跳得快要蹦出胸口。
“政赫你在哪?你还好吗?”是文政赫!申贺森急切的问着。
“你好!这里是XX中心医院,请问您认识这个手机的主人吗?”一个柔柔的女生传过来。
“我认识!他是我的朋友!请问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右腿骨折了需要住院手术。可是病人现在情绪极度的不稳定,一直吵着要找你,根本不配合任何治疗。我就拿了他的电话卡找了你的电话,请问你可以来一下吗?”
“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申贺森忘了身上的劳累,脚下生风的赶往医院。
“你好!请问你就是申贺森吗?请过来这边!”一个护士带着他走进一间治疗室。“病人喝了酒还不是很清醒,但是烦躁的厉害,不准任何人碰他,一直吵着要去找你,我们根本没办法给他做任何治疗,简单的补液都没办法。来的时候就是打了镇定剂,现在药效一过他就拔了输液器要走。你帮忙劝一下病人吧!我们要马上准备手术。”
申贺森鼻头发酸,他看着文政赫,眼神涣散但是很执着的要起身,每个拉他的人都被他挥到一边,腿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心里有什么涨的要溢出来,他忙上前抓住文政赫的手。
“政赫,是我,是我,我是贺森,我来了!”
文政赫狠狠的挣脱他,仍是努力的要走,眼神凶狠。“你们都给老子让开!都tmd别碰我!我要去找贺森!贺森呢!”
眼泪再也忍不住,申贺森上前一把抱住文政赫,顾不得旁人诧异的目光。“政赫我在这里,你看看我,我就是贺森啊!我在这里!”
文政赫眼神渐渐清明,呆呆的看着贺森。“贺森?是你?你来了?”
“恩恩!我来了!我陪着你!”申贺森拿起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感觉到了吗?是我,我是贺森。”
“贺森!”文政赫眼神开始变的空洞,说话已然带了哭腔。“你刚才去哪了?我找不到你,我吓坏了,他们都不让我去找你,也不告诉我你在哪。贺森,你别走......”
狠狠的咬着牙逼着眼泪,申贺森把文政赫紧紧搂在怀中。“没事了,我来了。你受伤了政赫,让医生和护士帮你处理伤口好不好?我不走,我就在身边陪着你。”
“好,贺森你别走。你别丢下我,我爱你贺森。”文政赫声音越来越虚弱,然后终于坚持不住昏过去了。
医生和护士训练有素的开始给文政赫清洗伤口、抽血。申贺森茫然的站在一边。“没事!只是闹了这么久他也累了,见到你突然放松才会昏迷,让他睡一觉就好了!”医生好心的告诉他。
“谢谢!”
在文政赫昏迷的空当,医护人员把他推到手术室。
等到文政赫完全清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了。躺的难受,右腿又动弹不得,钻心的疼,打了石膏被吊在床尾。侧头就看见申贺森趴在他的床头睡着了。
心里一下子柔软的没有着落,贺森,他的贺森一直在守着他。
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他安心的呢?
想侧身摸摸他的头发,谁知还没动就痛得他龇牙咧嘴,身边的贺森立马惊醒了,紧张的拉着他的手,想看看他有没有哪不舒服,又不敢下手去摸怕碰着伤口。
“没事贺森,我没事,别紧张。”文政赫顾不得自己的腿疼,握了握贺森的手安慰到。
“没事就好,吓死我了!”申贺森呆呆的坐下,喃喃道“政赫你以后别再受伤了,我受不了...”
文政赫鼻头一酸,眼泪都快落下来,攥紧手里的手,咧开嘴“恩!我保证我以后再不受伤了,我们都要好好的,不管如何,你都不要再离开我,我们相伴终老!”
看着文政赫干裂的嘴唇,贺森端来水杯“喝点水吧!”
文政赫想挣扎着起身喝水,可申贺森却把水杯端到自己的唇边喝下一口然后俯下身渡到文政赫口中。
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文政赫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缓解了口中的干渴后他开始为自己谋福利,喝完水后意犹未尽的把舌头伸进贺森的口腔内作乱,贺森也乖乖的让他亲着,如果不是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他肯定立马跳起来变身为狼。
看着低声喘息脸色酡红眼神迷离的贺森就在身边却什么也动不了,文政赫心里呕的半死,盯紧那艳红的唇,冲动的后果就是再次疼的他差点飙泪。
“贺森我还要喝水!”顾不得腿上的疼痛,文政赫厚着脸皮再次要求着。
“要不要给你叫医生?快乖乖躺着别动!很疼吗?”申贺森担心的轻抚着他的腿。
“没事,喝口水就好了。”
“混蛋!”申贺森嘴里轻骂着,忍不住又红了脸,却还是乖乖的凑上去让他亲了个够。劫后余生,他格外珍惜和渴望着文政赫的吻。
痛并快乐着,文政赫有了亲身体会。
在医院观察了几天了,文政赫回家慢慢休养,虽然心疼贺森为了照顾自己那么辛苦,还是忍不住高呼“我爱这样的日子!”
除了把他照顾的很好之外,对于他的毛手毛脚跟随时随地的骚扰贺森完全不抗拒,有时候吻得过火有了反应贺森也会用手帮他解决,为了回报贺森的辛苦他也会同样就是了,笑话!他伤的是腿又不是手!
在申贺森精心的照料下,文政赫恢复的很快,熬到拆掉石膏后又是一派的生龙活虎。
两个人的生活慢慢进入正轨,进入磨合期,有时候也会吵架甚至动手,不过大部分时候打着打着就被文政赫打到床上去了。平淡的日子,只是谁也没想过要分开。
谁说这样不是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