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迷情》余婉皖

2、红玫瑰与白月光 第二章围绕

　　程野站在警局的更衣室里，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的嘴唇还有些红肿，提醒着昨晚那个疯狂的吻。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陆沉的影子从脑海中甩出去。

　　"程队！"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程野转身，看见林悦抱着一摞文件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整个人清新得像是晨露中的百合。

　　"有新线索了？"程野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林悦点点头，将文件摊开在桌上。"我们查到陆氏集团最近在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科技公司，但奇怪的是，这家公司的账目显示他们刚刚获得了一笔巨额投资。"

　　程野皱眉，"资金来源查到了吗？"

　　"没有，"林悦咬着下唇，"所有的资金流动都经过离岸账户，根本查不到源头。但是......"她突然压低声音，"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资金流动的时间，都和陆沉出现在那家酒吧的时间吻合。"

　　程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昨晚陆沉把玩他配枪时漫不经心的样子，那个男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程队，你没事吧？"林悦关切地问，"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程野勉强笑了笑，"继续盯着陆氏集团的动向，特别是陆沉。"

　　林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离开了。程野知道林悦对自己的心意，从警校时期就是这样。她总是默默地关心他，在他加班时送来热咖啡，在他受伤时第一个冲到医院。但程野始终无法回应这份感情，直到昨晚，他才明白为什么。

　　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今晚八点，老地方见。陆。"

　　程野的手指在删除键上徘徊，最后还是回复了一个"好"字。他知道这很危险，但那个男人就像一剂致命的毒药，明知会万劫不复，却让人甘之如饴。

　　晚上七点五十分，程野推开酒吧的门。陆沉已经坐在老位置，今天他穿了件深蓝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看见程野，他举起酒杯示意。

　　"我以为你不会来。"陆沉说。

　　"我也以为我不会来。"程野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就在这时，林悦突然出现在酒吧门口。她显然是跟踪程野来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受伤。

　　"程队......"林悦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在这里做什么？"

　　程野一时语塞，陆沉却轻笑出声："这位小姐是？"

　　"我是程野的同事，"林悦挺直了背脊，"也是他警校时期的同学。"

　　陆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青梅竹马。"

　　"够了，"程野站起身，"林悦，我们出去说。"

　　酒吧后巷，林悦的眼眶已经红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是我们的调查对象！"

　　"我知道，"程野痛苦地抓了抓头发，"但是......"

　　"但是什么？"林悦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程野，你看着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他？"

　　程野沉默了。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有说服力。林悦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我明白了，"她苦笑着，"原来这么多年，我输给的不是另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林悦，对不起......"

　　"不用道歉，"林悦擦了擦眼角，"但是程野，你要想清楚。他是陆沉，是那个在商界翻云覆雨的陆沉。你确定他不是在利用你吗？"

　　程野望着巷子尽头闪烁的霓虹，没有说话。他知道林悦说的是对的，但有些感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就像飞蛾扑火，明知会粉身碎骨，却依然义无反顾。

　　回到酒吧时，陆沉还在原地。他递给程野一杯酒，"处理好了？"

　　程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沉站起身，贴近程野耳边："你说呢，警察先生？"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程野能看清陆沉睫毛的颤动。他闭上眼睛，任由陆沉的唇覆上来。这一次的吻比昨晚更加温柔，却也更让人沉沦。

　　就在这时，程野的手机响了。是林悦发来的短信："小心陆沉，我刚查到他和境外洗钱组织有关。"

　　程野的心猛地一沉，但陆沉的吻已经让他无法思考。他知道自己正在坠入深渊，却甘之如饴。因为有些爱情，注定是饮鸩止渴，却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