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尽缘生》岁月饮浮生一梦

2、身不由己 莫无涯

　　莫无涯陪着莫明宣和莫韵在密道里待了一夜才出来，他怕地下城的人搜查，这一夜谁都没入睡。
　　莫韵坐在地上靠着墙，盯着燃烧的烛看了一夜，莫无涯看着莫韵这副样，好几次想安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口，只能欲言又止地把嘴闭上。 随合莫无涯用手肘推了推莫明，莫明回过神来也看向了莫韵，莫明宣叹了一口气起身抱起莫韵，莫韵也不反抗只是趴人在莫明宣的肩头，"阿韵，我们去云城好不好，那里山美水美，而且你舅舅也在那"莫明宣摸着莫韵的头说道。莫韵听到舅舅眼睛亮了亮，却也没说话，莫无涯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冲着莫明宣点了点头。
　　出了密道后莫无涯买了一匹马和一辆马车，还买了两床被褥和干粮，跨上马后便往云城的方向赶去了，马车内莫韵一夜未眠，此刻在莫明宣怀里睡着了，莫无涯给他盖上被褥，靠在马车上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地下城内，白衣男子跪在地上，背上布满了鞭便痕，手撑
　　在地上，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滑落到地上，打他的软鞭浸了盐水，他疼的脱力，手背上青筋暴起，忍的极其艰难。"影，你最近，很不乖"。一名身着华服的人从座上走下来，
　　用大力踩着影的手说道。他就是地下城的城主渊，可他竟是一副十六七岁左右的模样，这顿鞭子是对影安葬了莫家父子惩罚。影在心中自嘲，躲过搜查的人及如何，他的一举一动照样被监视着，最后都会被渊知道。渊脚下用力，影被突然的疼痛拉回思绪，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他也不能，否则可能会有更残酷的等待着他，渊蹲下扯住了影的头发使他被迫抬起了头他脸色惨白，唇缝间溢出点红，格外刺眼。"对……对不起，主人"影白的声音沙
　　哑，一开就有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滑过脖至染红了领，渊一愣，但依然面不改色，松了抓着影头发的手，影脱力，瞬间趴在了地上，但又很快的跪了起来，渊见他起来了便朝他肩头踹了一脚，影滑出几米远，在地上留下了几道血痕。"滚"，渊说完便转身回座，影颤颤巍巍的屈膝行着退了两步，便起身踉跄的走了出去，渊看着他走出去，又看向地上的血痕，眼中充满万千忧愁。"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主人"影说的话在他海中挥之不去，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怎么会这么难受。渊心烦意乱的想回卧房，路过影的房门不由停顿了一下，却又面不改色的回了卧房，他坐到桌案前查阅着书册上记着莫家所有人的身份信息，以及此次得到的银钱数目，可脑海每中总是一次次闪过影的模样，他走到桌旁喝了口水还是冷静不下来，他来到床边靠在床上想了许多，终于睡了过去，但似乎睡的不太安稳。
　　京城，林家。"夫人，小姐又哭了，还不让我们赶出来了，您去看看吧"。林莺急忽忽跑来说道，叶宛猛的起身往林芸的房间跑去，莫家出事，她怕林芸做傻事便一直派人盯着。看着紧闭的房门使叶宛心头一紧，"芸儿，是娘，娘进来了"。没有听到回应叶宛便推进去了，此时的林芸缩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双手抱着腿，头理在膝盖，将自己缩起来，哭的泣不成声，叶宛见到她终于松了口气，很快的走到了床边搂住林芸。"芸儿，娘知道你与阿辰(莫辰)情投意和，你父亲(林风)也早已为你订下婚约，可天有不测风云，莫家遭此劫难……"叶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没再开口，只是默默的陪着林芸，过了几刻钟，林芸抬头看向叶宛，林芸生得美艳，如眼睛哭的红肿，看的叶宛更是心疼不已。"娘，我想去云城"，说完便低下了头看着床铺发呆。"好，好，好，娘这就安排，到云城后就住你外祖父那"。叶宛有些兴奋这是自莫家被灭门之后，林芸第一次提出想出去。"那你先收拾行季，好好休息，明日起程可好。"嗯，娘，谢谢你。"林芸回答道。听到林芸的回答，叶宛便起身出去安排了。林莺见叶宛出来，匆匆行了个礼，便去找林芸了，她为林芸收合了几身比较轻薄的衣物，虽然现在是冬季，京城很冷，但云城却四季温暖，林芸沐浴过后便睡下了。
　　翌日清晨，林芸早早梳洗好，换上了厚实的外披便出门，马车里很是宽救，台桌上放满了瓜果，点心，还有些话本。林芸见了不由的心中一暖，掀开乌马车上的帘子，冲叶宛挥挥手，叶宛见她这副开心的样子便舒坦多了，仍不舍地挥了军手和她告别，马车内只有林芸和林莺(林芸的贴身婢女，负责照顾她的衣食起居，两人感情甚好)，车外有叶宛派来保护林芸的高手，每个人都深不可测。启程后，林芸靠在马车上握着手中的玉坠，万千思绪涌上心头，云城的郊外，有片竹林，林里深处有竹屋，那是莫辰建的，在莫家未被灭门前，每个月的月末她都会和莫辰在这喝酒聊天，好不惬意，想着想着她又有些难受，她有时幻想莫辰还活着，他逃了出来，可那是地下城，能逃的几率微乎其微，林芸干脆不想了，她靠在林莺身上很快睡了过去，林莺搂着她也闭上了眼睛。到云城到要一天的时间，她们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莫韵这一觉睡了很久，直到到了云城的街道上，才被喧闹的街道吵醒，莫无涯见莫韵醒了便给他递上点心，莫韵刚睡醒，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没有吃了，这时摸明宣折掀开车帘给莫音递了串糖胡芦，然后转头对莫无涯说道:“到了"。莫无涯点点头拉着莫韵下了马车，莫韵接过糖胡芦后并没有吃，只是看着糖葫芦发呆，他又想起了莫征，他任由莫无涯拉着他走，眼中又蒙上了一层水雾，他持了一口糖葫芦却觉得索然无味。莫无涯低头便看到了他眼中打转的泪水，无声的叹了口气。他理解莫韵的心情，却始终做不到感同身受，"阿韵，你先和明宣哥哥去换身衣服，我去找你舅舅，让他来陪你好不好"。莫无涯蹲下身，一只手搭在莫韵的肩头说道。"嗯"，见莫韵应下，莫无涯便去找莫辰了。莫明宣心疼莫韵，抱起他走向了卧房，莫韵沐浴过后他给莫韵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替他梳了头发，看起来妥妥的富家公子莫明宣看着莫韵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
　　主卧内，莫辰正在换药，他的皮外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内伤需要慢小慢曼调养。"咚，咚，咚，阿辰是我，莫无涯"。莫无涯放下高门的手说道。听到来人是莫无涯，莫辰十分欣喜，却还是带上配刀去开门，虽然声音是莫无涯的但他不敢松懈，直到打开确定了来人是莫涯他才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这是他出莫家之后第一次笑，莫无涯看向了他发现他脸有一道七厘米左右长的疤痕，莫辰察觉到他的视线说道:"脸上的伤没事，熬些药剂擦月余就会好。"莫辰走进屋坐在了桌旁，莫无涯关上了门也坐了下来，他虽是管家，莫家人却为十分敬重他。莫家绝学便是易容术，用各种草药熬制易容的膏体，可变换成各种模样，一个疤痕不算什么，只是莫无涯心疼他。"你的伤……"还未等莫无涯说完，莫辰便说道"好多了，调养几日便能好"。听了莫辰的话莫天涯松了口气，随后才问道"莫深和莫雨呢？""他们出去买药了"莫辰说着给莫无涯倒杯茶问道"我哥，他…"后面的话他没能问出口。莫无涯知道他想问什么便口述了这几天的经历.…
　　"最后我和明宣只把阿韵带了出来，阿韵如今的情绪也不大好"莫无涯说着眼眶发红不由得低下了头。此时的莫韵双眼泛红，双手紧握成拳一只手搭在桌上，一只手搭在腿上，气的手都在发抖，却没有任何办法，他们如今不是地下城的对手，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