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冒险第五十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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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丝把韦恩庄园的落地窗织成灰蓝色的网，壁炉里的火焰舔着木柴，在蝙蝠侠破损的战衣甲片上投下晃动的碎金。布鲁斯的指尖还在抖，药棉蘸着碘酒擦过对方肩胛的弹孔时，他几乎要把手里的玻璃瓶捏碎——那是昨夜蝙蝠侠和小丑“玩游戏”时留下的伤，像道狰狞的嘲笑，刻在他曾以为永远冷硬的脊背上。
“手再稳点。”蝙蝠侠的声音裹着雨气，比哥谭的夜风还沉。他没摘头罩，露出的下颌线绷得发紧，沾着的血珠混着雨水，滴在布鲁斯膝头的白毛巾上，晕开一小朵殷红。
布鲁斯猛地缩回手，指节泛白，“别命令我。”蜷缩起来的手指在掌心发颤。
他还是怕，怕这个人就这么死了，也怕这具躯体突然站起来，又像前几次那样，顶着哥谭的炮火冲进黑暗里，把他留在空荡的庄园里，听着电视新闻里“黑面具与企鹅人的交火已经波及第三街区”的新闻发抖。可这次他没躲，反而倾身向前，把药瓶放在壁炉边，指尖轻轻碰了碰蝙蝠侠未受伤的锁骨——那里还留着上次撞碎警局玻璃时的旧疤。
“你总说我躲在壁炉后面像只受惊的猫。”他的声音比壁炉里的火星还轻，雨点击打玻璃的声浪里，竟透着点发抖的执拗，“可你昨晚摔进门时，我才知道…… 我怕的不是你沾着血的样子，是你再也不会带着伤撞开这扇门。”
蝙蝠侠的呼吸顿了顿。头罩下的目光该是冷的，可落在布鲁斯泛红的眼尾时，也软了半分——他本该像从前那样扯掉对方的手，骂一句“别碰我”，却任由那只攥着半个哥谭的经济血脉的手，顺着锁骨滑到战衣的破口处，摸到里面未愈的旧伤。
“哥谭的雨洗不掉血。”他突然开口，指腹无意识蹭过布鲁斯腕骨上的浅疤（那是上周为了拦他出门，被他挥开时撞到桌角弄的），“你该躲远点。”
“躲到哪里？”布鲁斯突然抬头，壁炉的光把他的瞳孔染成暖橙，像哥谭湾上初升的一轮太阳，“躲到哥谭的霓虹里？还是躲到你每次离开后，我数着壁炉木柴烧完的夜里？蝙蝠侠，你比哥谭的罪恶更让我害怕——”
雨还在下，壁炉的木柴噼啪一声裂成两半。蝙蝠侠突然伸手，隔着薄薄的衬衫按住布鲁斯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方向带了半寸。
“别再说了。”蝙蝠侠的声音哑得像被雨泡过。
——《野草莓之地》第二十八章内容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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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莓之地》，超英论坛哥谭子版块常年霸榜第一名的蝠布中心经典作品，对于认识某人的人来说两位男主角当然OOC到惊天动地、振聋发聩、天崩地裂，但又诡异的做到了自圆其说，说真的，除了两位男主角压根就是同一个人之外这篇文其实写的还蛮不错的。
西尔维娅一般情况下磕CP从来不带脑子，文字虽然成功在视网膜上成像，但是没有一个字母能通过视神经传导进大脑。剧情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就好像脑子开了无痕浏览那样，一切内容都从平滑的大脑皮层之上呲溜一声滑走了，留下来的只有愉快的心情。
但这篇文确实不一样。
西尔维娅很少见到把蝙蝠侠塑造的这么具有人性（？）的作品，有些人笔下的蝙蝠侠简直是克苏鲁神话里的邪神和三流涩情小说里魅魔的结合体——光是存在就能让人失去理智、走向堕落，不知道的还以为蝙蝠侠才是反派呢。
而布鲁斯在不同人的笔下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要么完美的像是独属于哥谭的快乐王子，脑门顶上就刻着牺牲奉献，满世界挥洒纯真无邪的爱，要么傲慢的像是整个资本主义的罪恶都缩影在他一个人身上，纸醉金迷、酒池肉林到下一秒就会被拖去挂路灯，动辄在故事里夜御十女、挥金如土。
在一堆极具哥谭特色的作品里这本绝对清新脱俗独树一帜（要不然卡珊德拉也不敢把这本拿出来让大家一起品鉴），没有某些扭曲蝙蝠厨夹带私货的变态发言，也没有即使在哥谭人之中也显得过分开放的情感纠葛,哥谭阔佬和他包养的怪物保持着超乎寻常的、无限趋近于初中少女的纯真感情。
爱在心底口难开的蝙蝠侠，全哥谭都在等待他垂爱的布鲁斯国王，以及他们既爱又恨的复杂关系。梅林啊，西尔维娅绝对不想承认自己有联想到一些真实存在在某人身上的、时不时像幽灵一样冒出来的自毁和自厌倾向以及一些更加混乱的家庭关系。
西尔维娅当时抛掉脑子看了大半夜，好不容易被男朋友连哄带骗缴了手机塞进被子里，结果凌晨四点半垂死病中惊坐起，在杰森惊恐地注视下从他身上爬过去坐在床边愤而打电话给史蒂芬妮质问：“大家都是好姐妹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我——所以蝙蝠侠到底为什么不肯承认他爱布鲁斯？”
“为蝙蝠侠和布鲁斯痛哭流涕是我们应该做的，”史蒂芬妮的声音过分清醒，就好像她一整晚觉都不睡就蹲在手机前面等着这通电话，很难不怀疑她把这篇文推荐给西尔维娅就是为了此时此刻，西尔维娅甚至听见背景音里提姆在嘎吱嘎吱地嚼爆米花，哈，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小混蛋，等着吧，我会去阿福那里告你们的状的，“至于蝙蝠侠为什么不承认，你为什么不考虑去蝙蝠洞问一问本人呢？”
“因为我暂时还没有去阿卡姆进修的打算，”西尔维娅说，“你知道迪克一但讲不通道理就把人往黑门塞的坏毛病是跟谁学的，对吧？”
“哈——你完了，旧事重提的人会被定点狙击，我们的黄金男孩明天就会出现在你家门口，用爱的怀抱和泪水把你淹没。”史蒂芬妮危言耸听。
“求之不得。”西尔维娅一点儿也不带怕的，她完全遗传了迪克的抱抱熊本性，是这个家在迪基怀抱里蛄蛹得最自然的那个，“别转移话题，到底为什么？”
“我既不是作者，又不是本人，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答案？”史蒂芬妮也开始嘎吱嘎吱嚼爆米花，“最起码我们都知道他们永远不会分开——这怎么不算是HE呢？”
总之，西尔维娅最后还是没有把这个舞到布鲁斯面前，但同样被硬塞安利的卡珊不一样——卡珊，我们亲爱的卡珊，当一个人拥有全蝙蝠洞乃至于全哥谭排名前三的武力值，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在蝙蝠侠在场的情况下指定一个倒霉蛋大声朗读蝠布同人文而不惧蝙蝠侠头号毒唯达米安的报复。
顺带一提上一轮的惩罚是让迪克大喊布鲁斯刚出道时的经典发言——“I am vengeance! I am the night! I am Batman!（我是复仇！我是黑夜！我是蝙蝠侠！）”，西尔维娅甚至相当具有奉献精神的为他准备了一道闪电以求Coser更甚正主，压根分不清是在折磨布鲁斯还是奖励迪克。
即使达米安百般阻挠，但卡珊德拉的意志像磐石一样坚定，她连续躲过了抛过来的烧烤叉、火钳和小乔纳森（“什么？”猛然跃起把弟弟一把捞下来的康纳把小乔团一团塞在怀里，两双蓝眼睛茫然对望，“你和达米安平时是这么搭档的吗？”“不是经常。”小乔心虚地为自己的搭档辩解，“达米安平时还是有人性的。”），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倒霉被抽中的克拉克，“就读这个。”
为了公平一直放空大脑的克拉克在看完节选片段之后感觉脑子更空了，表情管理完全失控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我的天，布鲁斯不会把我杀了吧”和“地球人的想象力真丰富啊”的复杂表情。
但大家都知道氪星人其实是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恶趣味的，即使是人间之神偶尔也会想要试着逆毛撸一下猫，就算事后会被猫找茬一个月也在所不惜。
……
“你真的有必要用播音腔来读吗，克拉克？”
这太坏了，布鲁斯选择用眼睛去瞪。
但没有用。
克拉克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新闻记者的良好口才和临危不惧，在布鲁西宝贝的瞪视之下依旧口齿伶俐、吐字清晰，充分证明自己获普利策奖绝非浪得虚名，就算有朝一日转做深度访谈也能表现优异。
当然，另一个原因是，脱离哥谭怪物的形象之后布鲁斯只是一只人见人爱的巨型缅因，没有氪星人会被小猫咪的瞪视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只会咪咪咪叫着把小猫咪塞进怀里正着撸完逆着再撸一遍。
总之，克拉克的朗诵显然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西尔维娅不敢回忆那天剩下的时间他们都做了一些什么泯灭人性的事，只能说大家平时接触到的社会黑暗面还是太多了，以至于发现有机会可以把它们全倾泻在亲朋好友身上时压根控制不住一些作恶的手和嘴巴。
尤其是后面大家开始玩“Kiss/Kill/Marry”，场景更是发展到无法控制的程度。
女孩儿们坐在一起，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放飞自我，尤其是西尔维娅和史蒂芬妮两个毫无底线的混乱邪恶的同人女，她们俩已经开始不顾兄弟和男朋友的死活开始对一些莫须有的爱情故事随意造谣。
毕竟同人圈的第一法则向来是一切随心。
不管对方实际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我想磕你们这对CP，就总有办法找到“证据”——你说英语，他也说英语，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你们俩分明有染！
而且说真的，所有人都应该看看布鲁斯被迫在提姆、杰森和达米安之中做选择的表情，即使阿卡姆暴动、哥谭坠落、超人变节、世界毁灭……他也未必能有这样的纠结，总之，这可能是蝙蝠侠做过最困难的决定了。
“让家庭分崩离析对你有什么好处？”西尔维娅严肃指责，如果她能把嘴角压下去，恐怕能更成功的假装真的是个关心老蝠亲心理健康的孝顺子女，而且上一轮就是她带头让迪克在“沃利、罗伊和科莉”里选一个还要录像直播的（“我们都知道你是红发癖”）：“如果明天这里有谁把布鲁斯绑上圣坛，你就是罪魁祸首。”
“或者先婚后杀，”史蒂芬妮紧随其后，“我知道这里的一些人很有做恐怖新娘的天赋。”
“为什么？迪克？为什么？我想过会是从任何一个人的嘴里问出这个问题，但为什么是你？”
布鲁斯看起来饱受背叛，天呐，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都会为自己让布鲁西宝贝陷入如此境地而深怀愧疚，看看他那双令人心碎的蓝眼睛吧——不爱它的人不是瞎子就是该进阿卡姆的疯子，而且说真的，绝大部分疯子都比你能欣赏它们。
但迪克铁石心肠，“所以我贴心的把我自己挪出去了，以防万一我们拥有太多的绯闻故事，不，算了，我不想重温整个‘布鲁斯是个有怪癖的变态阔佬’时代，”他说，“总之，不用谢，老兄，做出你的选择吧——”
布鲁斯一秒从心碎小猫变成冷酷蝙蝠，阴郁地瞪着他，“如果你不想重温我被青少年保护中心日夜盯梢的旧事就应该换一些更合理的选项……”
“那还是算了，”迪克语气轻快到恶劣的程度，“我也没有那么贴心。”
“我恨你。”
“谢谢夸奖，老爹。”迪克对着他飞了个wink，“选吧。”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冒险第五十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