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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有些坏人 ...


  •   陈恪没忍住,提了一嘴,“如果说危如天死了,那么盛世景华游戏结束的时间点就近在眼前吧?”

      徐濯灵呆愣片刻,他眨眨眼,“哦,然后呢?”

      “你打算跟危曜暄一辈子卿卿我我还是娶你老公,把大美人带回家?”

      徐濯灵没回答陈恪,可他素来都是直言直语,有话直说。

      他拿过了陈恪身旁的书卷,“对于祁慎,你有什么想法?”

      “当初,你是怎么进来盛世景华游戏的?”

      徐濯灵半蹲下身,他盘起腿,找了个软垫垫自己屁股底下。
      危曜暄这个色胚!

      陈恪:“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进入这个游戏,你呢?”

      “我——”徐濯灵实在是受不了,他站起来,背过身,“你说的问题我会好好考虑。”

      陈恪点点头,他拿了银行卡,心头忽然放下一块大石头。

      “但我提醒你,危曜暄真的会死,”陈恪找了个茶壶盖压书本,“但是如果拿到那个什么横笛,或许一切都有转机。”

      “大不了就是再重来一次。”

      “没有机会了,大反派不愿意屈服,所以没有胜利者。”

      “所以你要让我杀掉危曜暄,那不可能,我不会杀我男人的,”徐濯灵抱起胳膊,走得风风火火,“这是我男人,我不会让别的人欺负他。”

      “他差不多一米九吧?”陈恪略略感慨,他送了苦涩的茶到嘴中,喔呀一声大喊:“我了个大草,老子怎么会这么倒霉?喝了热茶?”

      徐濯灵听到了,他顿下脚步。
      恰好他最近喜欢看春天盛开的花儿跟绿枝的嫩芽。

      琅园月季打了花苞,前阵子危曜暄还挖土刨根问他说喜欢什么颜色的花,当时他没说喜欢什么。
      现在他很想说:“喜欢你这样的花。”

      徐濯灵慢悠悠去厨房下面,陈叔蒸鸡蛋羹,他用蒲扇扇灶膛内的火,火烧得旺旺,灼热了徐濯灵的脸,他盯着火瞧了会儿,陈叔赶他:“去去去,一边去。”

      “可我想吃鸡蛋面。”
      “自己下?”陈叔拿碟子,“我去拿鸡蛋。”
      “哦。”

      徐濯灵准备自己烧柴火下个面,哪知刚动手,他就被危曜暄打横抱起来了!

      “哎——”徐濯灵眼前视线一转,他便望到了危曜暄高挺的鼻梁。

      危曜暄手臂长,他侧头对陈叔道:“陈叔,不用做饭了。”

      “小少爷给你下面吃,也不吃?”
      “不吃了,熬点排骨吧,”危曜暄扔了徐濯灵脚上的鞋子到一旁,他掂起怀中人,无语问:“你在搞什么幺蛾子?”

      “给你做法呀。”

      “啊,还会洗手羹汤了?”危曜暄亲他的唇,“陪我睡个午觉,我有点累。”

      徐濯灵仰头,接了一个绵密结实的吻,危曜暄抵着他的唇深吻,徐濯灵小声喘息,一时呼不上来气,他脸微热,凝视着危曜暄,“真不会把你给你毒死,我会做饭的。”

      危曜暄踢开关门,来到了自己书房,他抵着徐濯灵的唇继续吻,他说云霓打了个趟转,他把云舒婉带回去了,为了避免大问题,云霓将徐故的消息告诉了云舒婉,你母亲当场拍了拍胸口,说怎么就死了,原来死了啊。

      徐濯灵眼前晕晕的,他手攀附着危曜暄的肩,呵了声,问:“好像问题也不是那么困难,去做才发现,其实还行。”

      “唔……能不能别亲这么凶?”徐濯灵藏他颈窝,双手攥着他的衣领口,“你有话跟我说吗?”

      “祁慎给我送过来一个好东西……”危曜暄坐到宽大的梨花椅子上,他放了徐濯灵到大腿坐好,徐濯灵特意往前挪,嘀咕说:“臭男人。”

      危曜暄下巴压头顶,呵了声,“那你还吃过臭男人的好东西呢。”

      徐濯灵玩他的手,指尖一挠一挠,“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我发现你很会拿乔,”危曜暄故意放了整个脑袋的重量到徐濯灵下颌上,“就不乖。”

      头顶声音烦得慌,徐濯灵冷哼,“你又粗又大,让我爽。”

      “……”危曜暄沉声:“你再说一遍。”

      “我吃你的,你也吃我的,”徐濯灵拿起危曜暄的手往自己胸前碰,“哥哥最爱吃这里。”

      “……”危曜暄拿出一张白色A4纸,放到桌面。

      徐濯灵挪屁股的动作停住了。

      危曜暄低头,他的手挑开徐濯灵衣襟,手不轻不重地放到他的心口,揉捏片刻,感知他的心跳。

      男人一直垂眸,隐去了眼中神色。
      远远望去,身形高挑颀长的男人抱着一个骨架纤细的男生,男生坐在他的腿上,几乎完全围困住了。

      “解释一下?”
      徐濯灵刚吃了一颗酸梅糖,他直言不讳,“我第一次来,我不是冲钱,我冲你这等美人来。”

      “为何?”危曜暄挑眉。
      徐濯灵的唇缓缓开合,胭脂色像一抹火焰烙印到他的心口,灼了心,烧得痛。

      且不用说这具身体身上刻印着自己多少痕迹,但徐濯灵的确说过很多次,他冲他来,只是为什么,危曜暄说:“你冲我来,你又为什么要跑?”

      修长的手像蜘蛛网一般缠绕,徐濯灵脸庞,是危曜暄凸起的喉结。

      深沉的声音再度发问:“撒谎不带这样的,你为何要跑?”

      “也对,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我,同样的,你骗得了我的心,你不就好成为最终的胜利者吗?”危曜暄稍稍用力,“太过于主动的人自甘堕落,很难让人服气。”

      徐濯灵的眼中,落了一汪揉碎的明月。
      危曜暄,在揉他,他想,“但我本来也没想活着。”

      “你不是正义使者吗?”危曜暄大手用力,可以压低了声音,“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徐濯灵吃痛,“你报复我吗,轻一点。”

      “我不是跟你说过,想找个好男人嫁了吗,但事实发现,男人有钱还可能狗,”徐濯灵捉他的手腕,眼睛带了点雾蒙蒙的气,“你放开我。”

      危曜暄好笑:“你冲我来,真的冲我来?”

      徐濯灵:“各种倒霉事,不如去到梦里,醉生梦死。”

      危曜暄抽出了自己的手,他扔了A4纸。

      上面写了一大串名单,闻徽,危如天,徐朝云,王崇义……只有他傻傻地是个执行任务的NPC,还是大反派呢。
      徐濯灵倒是写了一个名字,说是凑数的……危曜暄想,他也不算是亏吧,肯定是睡够本了。

      危曜暄拿了春宫图话本打开来看,他掰正徐濯灵的脸,捏他下颌,“看看,我还没有使其他手段呢。”

      徐濯灵:“…………”

      “徐濯灵,我很重欲,不论有没有淫蛊,你要跟我在一起,你就得忍。”危曜暄给他台阶,“你现在走,我们再无干系。”

      “我讨厌别人骗我,耍心机。”

      “我说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呢,你给我下毒,无缘无故到处上下其手,在我们那里已经构成犯罪了,”徐濯灵跟他讨价还价,“就算是强取豪夺,也是男主追着女主跑,况且,我当时不喜欢你,我不能跑吗?”

      “那你又说你冲着我来?”危曜暄斤斤计较,“你不觉得你谎话连篇,一点都不诚实吗?”

      “你逼得我死了,你就乐意?”徐濯灵看了看自己的手,“你想吃巴掌跟刀子,你想当太监,你就直说,游戏结束,我活着,你去死。”

      危曜暄真是气死了,他砸了书,“我杀你全家,你个祸害东西!”

      “你又说什么气我呢?”危曜暄大拇指跟食指捏住徐濯灵的唇,“闭嘴!”

      他拍桌子,“鸡飞狗跳,不知羞耻,毫无礼仪,吃我家法!”

      危曜暄翻了徐濯灵到自己膝盖,脱裤子便打!

      “……”徐濯灵咬着唇,“我怎么又惹到你了。”

      “你不听话,该打!”

      “我说实话,还有假了!”徐濯灵掉几滴猫泪,危曜暄也没真打,他轻轻碰了徐濯灵屁股几下,咬了他的白肚皮,徐濯灵赶忙穿好自己裤子,他抬头,危曜暄红了眼,燃烧着欲色。

      徐濯灵被危曜暄膝盖夹了腿,他朝他抱怨:“你就是个贱男人。”

      危曜暄:“宝宝,我难受了。”

      徐濯灵没搭理,危曜暄手指戳戳他胸口,“不跟我玩吗?”

      “上下两张嘴都吃过我了,”危曜暄嘴角噙笑,“心肝不喜欢哥哥爱你了?”

      徐濯灵:“…………”

      “我给你钱,你去超市买了洗洁精吗?”徐濯灵抱住他的手,偷偷在他手背留下一个牙印,过了会儿又吹吹,“为什么喜欢一直操·我呢,每天都这样,你不会肾虚吗?”

      危曜暄:“你忘了你是什么体质?我又是什么体质?”

      “肾虚?”危曜暄没想到徐濯灵都担心他身体了,“你这块地,倒是最先歇菜。”

      徐濯灵脸红,他依然羞耻每天跟危曜暄接触,也确实很难接受自己成了男人的情人,他非男同,但是,徐濯灵说:“我觉得,人还是要有骨气一点,我没骨气,所以我也不能拿乔太多,起初我也能忍,后来我忍不了,我是不会替徐景帝卖命的。”

      “痛苦的地方,离开就好了。”

      危曜暄听了,略略停住思绪。
      他掰住徐濯灵的脸,微不可及叹了口气。

      他惯性给徐濯灵洗了澡,换上了更为柔软的纱衣。

      入夜时分,陈叔送上来了鸡蛋肉羹,他吹了吹热气,送到徐濯灵口中,徐濯灵只顾吃,也只顾睡,他不去打扰男人就是最好的选择。

      危曜暄问陈恪鞋子做得怎么样,陈恪说:“不如你搞台发电机来吧,玩手机,看电影。”

      危曜暄:“这不乱套了?”

      “……”陈恪哈哈笑:“那也是。”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危曜暄无奈摁眉心,“想回去了吗?”

      “还好啦,朋友们都在这边,最近我跟闻徽打算开一间香水铺子,我就是想回去我朋友的墓前看一下,当初修艺术馆,他死了,”陈恪挠挠头,“这都是祁慎的错。”

      危曜暄点点头。
      他沐浴净身后,盖着被子搂徐濯灵睡了。

      欲望不再涌动,危曜暄搂起徐濯灵的腰,他做了个梦。

      梦中,朱红色的纱帐里。
      徐濯灵双膝跪地,他手捧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他如信徒一般,目光凄凉望着他,“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怎么可能不要?
      他的宝宝,他的妻子,他唯一亲手选择呵护的花,精心养护的爱人。

      大火焚过,危曜暄梦境中精心,他额头满是大汗。

      窗户开了,凛冽的风寂寂吹来,危曜暄察觉到了凉意,他掀开被子,低头便看到徐濯灵抱着他的手臂,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危曜暄陡然恶意,他捏住徐濯灵的鼻子,恶声恶气:“快起来,你个小祸害!”

      徐濯灵更加固执了。
      他梦见了大鸡腿,外酥里嫩的大鸡腿。
      倏然间,一股寒气好像袭来!

      徐濯灵猛地惊醒!

      危曜暄摁他的脑袋朝自己身下凑,徐濯灵哈了声,他想不到危曜暄这个逼梦中都还——他清醒了下,摔危曜暄胸前,问:“咦,你没有动手啊。”

      “不然呢?”危曜暄挑起他的下颌,“给我舔。”

      “舔你个大头鬼,他坚决不让,”徐濯灵反而滚进被子里,翻了个身,还往外挪,过了会儿,又自动跟毛毛虫一样朝危曜暄的方向蛄蛹,“好冷呀,不睡觉吗?”

      危曜暄低头,看了下自己,他说:“我要安静了,你睡吧。”

      徐濯灵:“你真幼稚,不会偷偷脱掉我的裤子吗?”
      危曜暄:“今天不想,今天……”

      他也不想了。
      他干脆选择睡觉,一觉天明。

      可有人不让危曜暄睡得香。

      危曜暄消失的六七天,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王崇义守着苏醒的王檀,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为此,乔莲思是笑了又笑,王檀素来爱护她,也爱护他的那位弟子。

      王檀得知祁王氏掺杂朝堂政事,他暴跳如类,几乎是在祠堂面前指着她鼻子骂:“你个无耻的老妇,你掺杂朝堂之事,是想毁了我王家?当年若不是乔郎舍生取义,还有你今天的好日子过!”

      祁王氏泪眼涟涟:“你当真无耻!”

      她回去便对着自己的弟弟哭泣,祁慎也不敢多说什么。

      祁慎是王檀捡回来的弟弟,他劝解自己的老哥哥,“消消气,消消气。”
      但王檀清清楚楚,自己的毒不是别人下的,而是祁慎本人。

      千年的狐狸万年的妖精,王檀骂自己:他可算捡回来一只活王八!

      他无路可走,王崇义也晓得自己身份瞒不得多久,他本就是王崇义的远方亲戚,于是说:“朝堂乔皇后的寝殿下居然开凿了地宫,直通皇城外的国库,你说皇陵是不是还有东西?”

      王檀是个聪明人,他晓得唐贵妃跟乔皇后那些恩恩怨怨,不过他素来置身事外,不好站队,如今还被人摆了一道,他不心甘,便撺掇卫国公去了。

      他得知卫国公的女儿温枝礼居然被那个危相给休了!

      王檀大为感慨,他当着卫国公的面吵吵:“怎么徐景帝不把那个泼妇给休了!”

      “她的半根毛都比不上乔皇后一根头发,她有什么资格干涉朝堂内政!”

      唐贵妃身旁的毛嬷嬷听到了,她回去告诉了唐贵妃。

      贵妃本人不高兴,就到处砸东西,骂人,她听说,徐濯灵没死!

      她心生一计,去到徐景帝面前煽风点火,说:“乔皇后下的地宫是陛下您的恩典,那九十九个童男童女都还没找到呢,你儿子多管闲事,到你这个老子头上来了!”

      徐景帝迷信,起初他对这个童男童女祭祀一事没有太大的思考,可看到了顾齐眉双膝残废以及危相一家翘辫子后,徐景帝对自己能否活到九十九一事产生了莫大的焦虑,他喊来顾齐眉问:“朕能活多久?”

      顾齐眉:“陛下若是心甘情愿照我的做,自然活到千年到老。”

      徐景帝心动了,他的脑子屎糊了。

      他喊来工匠要挖乔皇后的皇陵,姜太后闻讯而至,她劝阻自己的儿子不要这么小心眼。

      徐景帝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回击道:“母后你若有金山银山,何须我动手动脚?”

      “您真是清澈的愚蠢!”

      姜太后简直无语。
      无奈之下,毛嬷嬷去请多日不进宫的三殿下了。

      趁机,危四火吹徐景帝的耳边风,说:“上次我看到三哥哥去寝殿了,而且他跟洛宁来的巫医很熟,莫非哥哥是诅咒您吗?”

      徐景帝坐不住,他命令危曜暄来请安,说清楚上次去哪儿的问题。

      危曜暄本欲息事宁人,等自己结完婚再说。

      但是,徐其结婚好久了,徐景帝都没什么动静,祖母也是,她说:“我可不愿跟那父亲坐一块儿。”

      那就拖吧。
      结果,好事者倒打一耙,抢先告上状了。

      危曜暄思及自己的母后跟尸体消失的阿娘,他无可忍耐,偏偏祁慎这个时候出来找茬,他说:“三殿下玩忽职守,都这么多天了,这个黄金还没找到?这是故意拖延吗?”

      徐景帝道:“你有什么要继续说的。”

      祁慎笑:“这么多年来,三殿下劳苦功高,我在洛宁那边也是有点人脉的。”

      “有个姓徐的大商人来我朝做丝绸生意,”祁慎看了眼危曜暄:“三殿下,您应该认识吧。”

      徐景帝:“那你不早说,我早便看我这逆子不惯了。”

      “快快有请!”徐景帝郑重拍手,人跟黄鼠狼看见鸡一样。

      危曜暄剜向祁慎,祁慎对他笑:“三殿下有何不满意?”

      “没什么不满意的,”危曜暄冷笑,他早有后手。

      徐大抬着一箱金子走近,他跪谢徐景帝,脸上满是笑容,“参见陛下。”

      “快快请起!”徐景帝喜上眉梢,“快快请起,你有多少金子?给我看看?”

      危曜暄站定殿堂之上,“不用看了,这金子是我的。”

      “父王,这个徐大乃是洛宁那边的强盗,这狗熊披了皮,就以为自己是人了,”危曜暄派人倒了金子出来,他指着金子底部一个大大的危字,问徐大说:“你的?”

      “你是贼啊!”

      徐景帝赫然一惊!
      祁慎压下眉,心想,怎么回事?这个徐大不是他剧本中的反派之一吗?怎么会被危曜暄拿捏死的?

      他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徐景帝面白耳赤,手指危曜暄:“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做,故意惹急了我这个父亲,故意如此的!”

      “来人,来人——”

      危曜暄受不住,他突然想,他的人生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九次轮回,他以为徐景帝多么爱国,结果!

      危曜暄大喊:“你算什么皇帝,算什么男人!来人,我有脚,我自己走!”

      “从今日起,我便离开这个皇室!”危曜暄对徐景帝道:“我与你这个皇帝,断绝父子关系!”

      危曜暄脱掉自己的外袍,丢掉自己身上的玉玦,“徐景帝,你这个皇帝,谁要捧你,谁就是猪。”

      卫国公跪在地上,“陛下,臣要告老还乡,请赎罪。”

      徐景帝张大嘴,“算什么皇帝,算什么男人,我是你亲爹!”

      危曜暄听了,他瞪了回去。

      他撸起袖子,握拳朝徐景帝砸了过去!

      卫国公连忙去拉徐景帝的袍子,祁慎闭上眼,摁太阳穴,徐大走到一旁,问祁慎:“祁大人,要如何。”

      “再等等。”

      徐景帝走到龙椅旁,蹲地上嘟囔,“我可是你爹啊!”

      危曜暄火大,他左顾右盼,拿起龙椅旁的玉玺死命招呼徐景帝脑袋!

      “你去死吧!”

      危曜暄大声道!

      他还打算砸第二下,卫国公赶忙道:“三殿下,使不得啊使不得——”

      “快,快去喊太后!”

      姜太后紧急赶来,她瞧见了徐景帝满头包的样子,一声痛心,叫道:“我的儿啊!你儿子怎么这么能干,砸得你头破血流。”

      “母后,母后,救我——救我。”

      危曜暄甩了玉玺,“你这个蠢货!”

      姜太后教训徐景帝:“你这个贱儿子,让你听没脑子的女人话吧!”

      徐景帝哎呦哎呦,他借机朝母后撒娇:“求母后痛心儿臣。”

      “……”姜太后坐在龙椅上,徐景帝抱她的膝盖,说:“自打乔皇后离开后,母后便不再搭理儿臣了,莫非是还惦记着那温景春?”

      姜太后推他,“那是太医,你为何不准温景春医治乔皇后?”

      “他与唐贵妃不和,美人无脑,却是有心。”

      姜太后跟他耐心讲道理:“那我便问你,你儿危曜暄挣钱供养国库,危四火横行霸道,屡屡以下犯上,此为君子?”

      “贵妃教导儿子,那是骄奢淫逸,毫无恩慈之心。”

      “你儿曜暄,处处为国家社稷着想,忍了又忍,你到底是偏心。”姜太后笑道:“人家族长不计前嫌,送了金山银山,你呢?”

      徐景帝固执:“母后你这是偏心,我不信。”

      姜太后无话可说,徐景帝道:“祭祀活动仍要进行的,这是我的事,母后你若不关心我,那便走吧。”

      姜太后迫不得已离开,徐景帝喊来顾齐眉,他问她:“姐姐,如何才能掌控天命?”

      顾齐眉恨不能将危曜暄跟徐濯灵连根拔起,她说:“皇上听过杯酒释兵权的故事吗?”

      “你是说徐赟?”

      顾齐眉夸奖:“圣上英明。”

      徐景帝当晚便喊了徐赟回来定京!

      徐赟得了信,他第一个写家书给徐赞。

      徐赞近日与温枝礼郎情妾意,她数次在集市的药铺内看到柳莺买药,她差人去打听,结果药铺掌柜的关了门。她百思不得其解,将此事告诉了危曜暄。

      危曜暄得知徐赟回京,他登时从书房的椅子上坐了起来!

      徐濯灵陪他呢,他无聊得很,一直用棉线编辫子玩儿。

      “干嘛呢,”徐濯灵盘起腿,屁股下垫个垫子。

      危曜暄憋红了脸,义愤填膺,“徐景帝这个畜生!”

      “他想让我舅舅死,是不是?!”

      徐濯灵连忙起来拉他手,摩挲他的手背:“别呀,别生气。”

      危曜暄拉他上前抬起他的下巴,“我当然生气,这王八犊子怎么不去死,可惜我不能杀了他!”

      凌厉的眼神瞪住徐濯灵,徐濯灵仰高,试图躲避情人动作,他说:“痒,霸道总裁要有霸道总裁的样子,实在不行,搞点野蛮的。”

      危曜暄眼神邪气,“那你说,怎么搞野蛮的。”

      “刚温枝礼不是说了,柳莺给顾齐眉买药,八成就是下毒,”徐濯灵别开脸,“别怪我对顾齐眉那么狠,这毒婆子想我死,我也——”

      “你这个祸害!”危曜暄钳回下颌,“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封建王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先杀我,还有徐淮安!”徐濯灵冷笑!

      “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只会砍你,不如动手,实实在在,明明白白!”

      话还没说完,危曜暄的吻倒是先铺垫盖地砸下来,徐濯灵眸中潋滟水光,闷热呼吸声伴随剧烈心跳,危曜暄无比虔诚地吻,再动手揪了人到怀中紧紧抱起,力道仿佛揉进骨子里般。

      徐濯灵身体箍紧,危曜暄说:“祸害玩意儿,好吧,听你的。”

      温热的呼吸吐息耳畔,危曜暄胸膛如斯温暖,安全,徐濯灵闹个大红脸,“你再抱,我都要成猴子屁股了。”

      “我俩算是谈了吗?”
      “最近我好闲。”

      危曜暄低头再度深吻,唇齿交融时,语气黏黏糊糊,他舌尖顶着徐濯灵唇齿:“你说呢,你想跟我谈吗?”

      徐濯灵亲得难受,危曜暄下一句是:“晚上陪我。”
      “嗯。”徐濯灵点头。

      危曜暄略略放开徐濯灵,他刚送了手,打算再亲一下就放人走。

      徐濯灵往地下一蹲,闪身走人:“对哦,我去找陈恪问问。”

      危曜暄:“徐濯灵!”

      “……”徐濯灵默默退回来,他哦了声,手挂到他脖子上,说:“哦,我忘了,你都有安排的,我不跑,就是闲不住。”

      危曜暄屏息,“徐大出现了,他估计找你呢?”

      “啊,”徐濯灵踮起脚,闷他颈口,甜甜蜜蜜讲话:“你别生气,别跟你父亲置气。”

      “如果祁慎死了,我将马上嫁入豪门,”徐濯灵笑嘻嘻,“如果能一枪打爆祁慎狗头,我将放鞭炮,娶你入门。”

      危曜暄屏息:“去吧,你出去转转。”

      徐濯灵想能够不动声色搞死祁慎的办法,可出乎他意料的事情是,徐淮安先动手了!

      徐淮安直接告诉徐景帝,“徐濯灵非徐家世子,而且,是他指使徐文勋杀害我家祖母,许锦娘都看见了!”

      徐濯灵摸下巴,笑着点头。

      “有意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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