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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鲛人倾国 ...

  •   马上是吃饭时间了,阿黄阿黑忙前忙后,他们用蒲扇摇火,手拉火箱。

      咕噜咕噜。
      灶膛火烧得旺旺,阿黄对阿黑笑,“刚才那个公子来厨房做什么?”

      阿黑半眯眼,“不知道,快点煮饭啦。”

      徐淮安面不改色离去,他笑了笑,去集市溜达了。
      甚至于,他还给自己买了新的玉玦。

      旧的那个被他甩到垃圾桶——果然,这危曜暄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母亲是宫女,也就这段度量了。
      自己好心好意帮忙王神医走,居然这么跟自己说话?
      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得尽快离开洛宁,但前提是看占江辰死了。

      ……

      徐赟离开了。

      徐濯灵的腿磨伤后,回来一直没好,火辣辣疼。
      他难以启齿,几句话骂走了占江辰。

      占江辰提醒:“让你去外面野?”
      徐濯灵剜了眼始作俑者危曜暄,他指他骂:“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那么好的?!”

      占江辰解释,自己之前就跟危曜暄相处过,对方其实还可以。

      “我走了。”

      徐濯灵瞪他:“你滚,你滚!”

      门关上了。

      危曜暄一旁站着,满眼稀奇。

      他刚打算去看下徐濯灵的伤,哪知……这泼皮真的是个骚货,他刚打算涂点药,徐濯灵下意识就把腿夹紧了。

      他的手都抽不出来。

      危曜暄没见过这种世面,脖子都粉了。
      他矜持着,“我没打算碰你,禽兽的事儿干一回就完了。”

      “你肯定想过很多回!”徐濯灵盘起腿,眼尾通红,染了胭脂似的。

      “你没有哪天不想弄我,你这种病,能忍算我佩服你。”徐濯灵尤其烦闷,“你别碰我!”

      但稍微动弹一下,徐濯灵想,还不如蹲马步。

      他盘起腿,伸出脚放危曜暄腿上:“抱。”

      危曜暄无法,他抓了徐濯灵细腰,好心安慰:“你到底是心甘情愿跟我,还是不心甘情愿跟我?”

      “老戳我伤疤做什么?”

      徐濯灵脸皮薄儿,面颊红扑扑。
      他跨危曜暄腿上,“我生气,我好痛。”

      “之前怎么没见你喊疼?听占江辰手你醒来都生龙活虎,掐死阿黑阿黄他们呢。”
      “你不也是挑我刺?”徐濯灵蹙起眉毛,“疼得很。”

      “那一次都没破皮……”徐濯灵绕紧危曜暄脖子,呜呜哭了起来,“太疼了啊……”

      危曜暄无法。
      他只好抱起徐濯灵下地。

      他咳了声,脚步轻快。
      无他,他又要爽了。
      小美人投怀送抱,他就爱看他哭,这样特别像一个好捏的糯米团子。

      他就这种癖好。
      干嘛要让小美人替自己负重前行呢?

      危曜暄拍拍他的背,“那你洛宁跟你师哥在一起好不好呀?”
      徐濯灵:“?”

      ……被哄了?他想,“啊,我不跟你回去?你不是要我帮你做事吗?”

      危曜暄:“那不用,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只要定京没大事,我看看你也行。”

      徐濯灵从没想过危曜暄这么好说话,“我……”

      危曜暄干脆搂起他走出了洛宁徐家,他喊了陈恪:“陈恪,走,去洛宁最好的酒楼吃饭,问占江辰,看他去不去。”

      徐濯灵目光呆滞。
      他依稀想起初见危曜暄,跟他待在一起的那几天。
      对方没怎么让自己走过路。
      当然现在也是。

      他上了车,危曜暄自然也是全程搂抱。
      徐濯灵也没客气,反而问:“我变好沉了,还练臂力,你力气这么大,抱得动我?”

      “你不是只练了三天吗?”危曜暄手顺着徐濯灵腰往下,两只手卡了他的腰身,认真道:“难道……我说错了?”

      徐濯灵的腰被摸了,他拱了拱自己的身体,发现危曜暄对自己的腰情有独钟。

      都摸好久了。
      真是个色中饿鬼,他抬起头,看一看危曜暄的脸。
      两个人目光相对,徐濯灵咽口水,他匆忙别开脸:“好,好帅……”

      他满脸发红,掰了危曜暄手:“你别摸了,再摸出事。”

      危曜暄心虚摸鼻子,放开了人。

      徐濯灵晃脑袋,占江辰这会儿来了,他认真说:“我家里面吃。”

      “你怎么到人家身边就这么忸忸怩怩?”

      徐濯灵:“危曜暄长得太漂亮了,我不能笑吗?”

      占江辰抱胳膊,介绍说:“我小师弟天生颜控。”

      危曜暄摁眉心,“看出来了……难不成,你小师弟抓罪犯的时候也会因为对方长得好看网开一面?”

      占江辰模仿徐濯灵口气:“妈的,你勾引谁呢?!”
      他抬起脚,一脚踹空气。

      危曜暄:“哈哈,到底还有谁没被踹过?”
      徐濯灵啪啪抽危曜暄大腿:“你去不去吃饭?”

      危曜暄:“…………”

      “你真是,见人就踹,”危曜暄好笑:“你怎么不上天?”

      帘子拉下来了。
      徐濯灵往危曜暄身上一跨,他手搭对方肩膀,笑着说:“现在算不算上天?”

      危曜暄挑眉:“你想玩我还是嫖我?”
      “我很贵的。”

      徐濯灵察觉危曜暄腿部肌肉绷紧,他靠危曜暄耳畔:“你要是想□□一顿,也行……”

      危曜暄拳头梆梆紧,“别把我想得那么下作。”

      徐濯灵:“可是,我喜欢啊。”

      “我喜欢你那么对我……”徐濯灵诚实道:“给我送美人,我没有不要的道理。”

      “啊,你知道我是谁吗?”危曜暄手搂住徐濯灵上半身,一度摸着,“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你这个样子。”

      徐濯灵:“不,我只对我有好感的人这样。”

      危曜暄往下压徐濯灵腿根,闷哼一声:“就一下。”

      徐濯灵脸颊浮起微红,手稍微抵到危曜暄胸口,“很色吗?”

      “……”危曜暄脸颊温热,他拂开徐濯灵右耳的发,轻吻了下他的耳垂。

      稍触即分。

      危曜暄推了徐濯灵下去,“来洛宁前我去拜佛祖了。”

      “我被顾大娘子给骂了一顿,她说我色中饿鬼,在徐家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奇怪得很,她怎么对你有这么大敌?你们之前见过吗?”

      危曜暄拉过徐濯灵手背,吻了下。
      徐濯灵瞥了眼危曜暄一眼,他主动蹲下来,去解他的腰带。
      危曜暄当即压住了他的颈,“你……”

      徐濯灵别自己耳后发,露出洁白的耳。

      他去拍危曜暄大腿:“其实,我也在尝试别的想法。”

      “我好像忸怩也没用,我喜欢男美女,我也只跟你拉扯不清,”徐濯灵解释道:“或许是因为我在海市已经了无牵挂,我需要家人跟一处栖息的港湾,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还故作矜持让你来追我,你不是主动的性格,我主动一次,有什么不可以呢?”

      徐濯灵抓危曜暄的手:“就算是有目的性,又如何呢?”
      “你推我这一次,我……”徐濯灵诚实:“其实我会死缠烂打。”

      危曜暄掰过他的下颌看自己,“还撕不掉了,怎么要变这么卑微?”

      “说实话不好吗?”徐濯灵摇了下巴,松开危曜暄手腕,又捧起他的手亲一下,“我不爱撒谎,跟美人谈恋爱也不错。”

      “你也就是看我迷恋你,所以越来也蹬鼻子上脸!”

      “靠,你真是变色龙……”危曜暄生气,拉个脸,“别人以为我是什么有风流病的人呢……我!”

      “你梦里见过我吗?”危曜暄拉徐濯灵手,认真道:“不会是梦到我对你做什么吧?”
      “我怎么跟你解释昏了头,想纾解的意外巧合呢?”

      危曜暄好笑,“其实我也能够透过循环看到一些你们现代的文化,真的很奇怪……”

      “走错房间的高个男人那么多吗?”

      徐濯灵:“…………”
      他没好意思解释那是霸总。

      二人去了樊楼,危曜暄给徐濯灵解释说樊楼有他的眼线,如果说危如天他们抓走了王神医那么一定会有风吹草动。

      徐濯灵嗯嗯点头。
      临下车前,危曜暄一点都不老实,他摸徐濯灵颈子,呢喃道:“真是个小……”
      徐濯灵习惯,“说点更刺激的,你声音真的性感好听。”

      危曜暄恨不得离远点。
      可徐濯灵真不想,他要吃肉。

      刚跨进门,跑堂的小厮迎上门:“客官吃什么?”
      徐濯灵不心疼危曜暄荷包:“我要烧鸡,猪蹄,两碗饭,三个酱肘子。”

      小厮问危曜暄:“客官您呢?”

      危曜暄:“清炒生菜。”

      他敲击桌面,问徐濯灵:“多吃点,不会亏待你的。”
      “今年前没吃饱饭,硬生生气跑了。”

      “……”徐濯灵冷哼:“什么都可以克扣,不能扣我吃的。”
      “不会不消化?”危曜暄提醒,“都是荤菜。”

      “我就吃几口,”徐濯灵勉强,“浪费就浪费……”
      “不能让我少吃,”他戳筷子,委委屈屈道:“之前,我一个人住,都点外卖。你最好以后能请几个厨子专门给我做饭,也不多,我偶尔先吃个炸花生,不用自己动手就好了。”

      危曜暄:“就这么点要求?”
      徐濯灵吃姜片,“你要把你小金库钥匙给我我也不会管。”

      危曜暄捏筷子,主动夹了一块鸡翅送到徐濯灵碗里,“王神医的事别担心。”
      “哦。”

      徐濯灵一个劲儿吃饭,危曜暄没碰几口,他发现徐濯灵还真好对付,把人喂饱不招他不惹他就挺好相处的。他拍拍自己大腿:“要不要坐我腿上吃饭?”

      徐濯灵嫌弃这凳子冰凉,他顺势坐好,慢慢戳小炒肉吃。
      危曜暄提醒:“慢点,没谁跟你抢。”

      徐濯灵发觉自己吃饭真的很快,他放缓了速度,一口口吃着。
      他肚子咕噜咕噜叫,危曜暄却也发觉,没吃多少。

      “不许乱翻菜,不礼貌。”
      徐濯灵:“全骨头,没肉。”

      “谁跟你抢饭吗?”
      徐濯灵脸颊鼓得像仓鼠,“以前在公安大学读书,吃饭都像追命。”

      他喝了碗水,干完了饭。

      危曜暄:“…………”

      “要吃第二碗吗?”

      徐濯灵用汗巾擦嘴,他从危曜暄大腿上下来,“我去漱口。”

      他刚下楼时,隔壁一阵笑声哈哈传出来:“这多大的人了,还跟没断奶的孩子一样要哥哥喂啊。”

      徐濯灵左看右看,指自己:“你说我?”

      一个嘴大如香肠的男人豪放饮酒,“对啊,说的就是你。”

      “小美人,你长得真水灵,要不要坐老爷腿上,老爷疼你啊?”

      徐濯灵扫了眼危曜暄,手指这个男人,做嘴型道:揍他没关系吧?

      男人色眯眯:“哈哈,小美人,还要问情郎准不准啊?”
      “不若一起来,怎么样?”

      危曜暄友情劝告:“那几位,我劝你们一句,别惹事。”

      “别惹事?樊楼是我的地盘。”
      “我喝醉了酒,没有喝醉酒,那都是我的地盘。”粗犷男人说:“你,可以下来陪陪我们。”

      危曜暄礼貌端庄:“你太丑了。”

      “……”男人恼羞成怒,“我丑,我是这里的保护人。”
      “你,现在出去吧——”

      危曜暄看了下闹红脸的男人,“我耳朵聋了。”

      这时,樊楼的朱老板来了,他打拱手:“罪过罪过,徐老板,此事是小店做得不对。”
      “那位公子,实在是抱歉,上面的雅座是给这位客人准备的。”

      徐濯灵甩脸子:“洛宁穷得叮当响,税收都为零了,还想着捧官老爷臭脚。”
      “真是穷死都理所应当。”

      徐老板登时怒火:“好你个暴躁的小美人,来人,给我抓起来。”

      徐濯灵竖目:“你想干什么?!”

      徐老板来劲:“干什么,当然是疼你啊?”

      徐濯灵浑身恶寒:“我警告你,你别过来。”

      危曜暄对朱老板说:“朱先生,敢问这里出现过王神医的踪迹吗?”

      朱老板笑笑:“这位公子既然不肯让出雅座,你带过来的人又这么嚣张,怕是不好收场。”

      危曜暄手背撑起下巴,“朱先生,我奉劝你,得人饶处且饶人。”

      “不好意思呐,三殿下,我只认贵妃之令,却不能够尊称您尊贵的皇子殿下。”

      危曜暄:“我是说,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咄咄逼人。”

      “不要讲什么让出雅座的事情,你只需要告诉我,王神医来你这里吃过饭没有。”

      朱老板:“您是在威胁我吗?”

      “来人,把饭撤走。”

      危曜暄闭上眼睛,对徐濯灵摆手。
      十来个铁塔巨汉围着徐濯灵,他们个个面目阴鸷,不怀好意。

      徐濯灵拳头握起,徐老板还在笑:“小美人,你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给爷爷瞧瞧?”

      朱先生打算看一场好戏。

      他揉揉自己眼睛。

      半刻钟内,他眼瞧着弱不禁风小美人打穿徐老板下颌,用凳子给他开瓢。
      铁塔巨汉退的退,跑的跑。

      “……”朱先生目瞪口呆,后背全是冷汗。

      危曜暄问了句:“我说你惹他做什么?”
      朱先生吓呆:“他,他是谁?”

      危曜暄:“我夫人。”

      朱先生要尿裤子了,他求饶道:“三,三殿下,有话好说。”
      “王神医到哪里去了?”

      朱先生道:“他去过深水潭!”

      危曜暄震惊,“你走吧。”
      徐濯灵爽哉,他揍了一堆人,力气又用完了。

      危曜暄给他夹鸡翅,徐濯灵去危曜暄口袋里搜钱袋子,“你不会没带钱吧?”

      徐濯灵东摸西摸。
      危曜暄警告:“你又动手动脚?”

      徐濯灵:“可我真的喜欢成熟男人的薄肌。”

      “……”他一双手贴在危曜暄腹部,“ 那哥哥给不给摸?”

      危曜暄磨牙,“变着法让我不痛快呢?”
      “不许撒娇!”危曜暄道。

      徐濯灵开心了,他问走开的朱先生:“老板,结账。那几个祸害我给你解决了,不用谢。”

      朱先生夹紧屁股:“不用,不用钱……”

      “两位慢用。”

      徐濯灵无语,“不会是一伙的吧?”

      危曜暄戳端上来的生菜,“嗯。”

      徐濯灵夹给他一个鸡翅:“吃点儿?为什么不吃外面的饭菜啊?”

      “不吃不长肉,你变丑了,我打你。”

      危曜暄:“陈恪做啊,我不吃外面的东西。”

      “那你还带我来樊楼??”

      徐濯灵:“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吃饱饭,啥都好说。”

      “就这点生存要求,不要金银财宝?”
      “你抠死了了,你不是说不准别人觊觎你,然后非常讨厌抱大腿的吗?”

      危曜暄:“你非得故意跟我吵,是不是?!”

      徐濯灵:“哦。”

      危曜暄扯他过来,隔着竹帘,他恶狠狠拍了下徐濯灵屁股,“你再不听话我什么都不给你。”

      徐濯灵龇牙咧嘴。
      他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好久前发生的事。

      危曜暄的大手像抓捏一抔雪,要碾化他了。
      当然,危曜暄喘起来还是很爽的。

      徐濯灵别开脸,“为什么会有这个习惯?”
      “不会觉得很过分吗?”

      “过分啊,但想试一试情趣。”

      “……”危曜暄认真解释,“循环时看过一点那个你说的片儿……”
      “偷偷学一下。”

      “你什么感觉?”危曜暄摸下颌,“如果你不喜欢,我尝试改。”
      “但你惹我生气,你逃不了的。”

      危曜暄喉结上下活动,徐濯灵昏头昏脑,补充道:“你还是喘起来声音比较好听。”

      “特别是说,不要跑。”

      危曜暄:“…………”

      “…………”

      他默默推离徐濯灵这个小色鬼,没好气道:“你给我等着。”

      徐濯灵:“你非得问,我还以为你真有病,哪知道你真是玩儿啊。”

      危曜暄:“你闭嘴。”

      徐濯灵:“我还会咬你呢。”

      危曜暄:“我们这么口无遮拦真的好吗?”

      “……”徐濯灵好笑:“可是爽啊。”

      危曜暄彻底破功,他没脸见世人。
      两个人没再斗嘴,过了一刻钟后,台下有说出人唱:“鲛人一顾倾国。”

      “若要我说谁最美,那必然是北海鲛人!”
      “鲛人貌美,发如乌云,唇如朱樱,肤白如雪……”
      “此乃,一等一的珍品。”
      “我们大景朝就是靠鲛人泪发家,国库数不尽的黄金珠宝,那都是鲛人所赐啊!”
      “得鲛人者,得天下。”

      徐濯灵掀开竹帘,探出脑袋,缩回来,“鲛人,你们这里也有鲛人?”

      危曜暄:“嗯。”

      徐濯灵:“刚好,我父亲是生物学老师,他研究的也是鲛人。”

      “不奇怪,美人鱼自古以来都有。”

      危曜暄刚说完,他注视徐濯灵。

      徐濯灵雪肤乌发,如琢如磨。
      他的腰,扭起来就像一尾鱼。
      濯灵濯灵,倒是跟水有密切关系。

      他仔仔细细盯了徐濯灵样貌看,冷不丁的,危曜暄问他:“喜欢玩水还是玩火?”

      台下声音十分敞亮,【鲛人一生只择一人为配偶。】
      【十八岁成年,身体会有天生的求偶期。】

      徐濯灵呆了下,回头望危曜暄一眼,“啊,你说什么?”
      “玩水还是玩火?”徐濯灵说:“你不是刚问了王神医吗?他在哪里?”

      危曜暄回神。
      深水潭的下流处,就是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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