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废土］》一江秋雪

49、伊芙娜（与剧情无关） 是狼给的诱

　　寒冬腊月，伊芙娜在森林深处发现了一处天然温泉。

　　“狼小姐！快来看！”她兴奋地朝身后招手，兔耳朵一抖一抖。

　　霍湫念慢悠悠地踱步过来，银灰色的尾巴扫开积雪：“不就是个水坑……”

　　话音未落，伊芙娜已经扑通跳了进去，溅起的水花直接打湿了霍湫念的皮毛。

　　“伊、芙、娜。”霍湫念眯起眼睛。

　　温泉里的小兔子却浑然不觉危险，舒服地眯起眼睛：“好暖和~狼小姐也快来嘛！”

　　霍湫念轻哼一声，正要转身离开，突然脚下一滑——

　　“哗啦！”

　　威风凛凛的狼族继承人整个栽进温泉，溅起的水花比伊芙娜刚才还要大十倍。

　　“噗哈哈哈！”伊芙娜笑得前仰后合，直到被湿漉漉的狼爪一把捞进怀里。

　　“很好笑？”霍湫念危险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伊芙娜。

　　热气氤氲中，伊芙娜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近得可怕。霍湫念的银发湿漉漉地贴在颈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我、我去那边泡！”伊芙娜慌慌张张想逃，却被狼尾巴缠住了腰。

　　“跑什么？”霍湫念在她耳边低语，“不是你要我下来的吗？”

　　*

　　霍湫念最近不对劲。

　　伊芙娜抱着刚摘的胡萝卜，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

　　往常这个时间，霍湫念要么懒洋洋地躺在壁炉边看书，要么化作狼形在院子里晒太阳。

　　可今天，整个屋子静悄悄的，连壁炉的火都没生。

　　“狼小姐？”伊芙娜轻声唤道，踮着脚尖往里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息，伊芙娜的兔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

　　“唔……”

　　一声低沉的闷哼从房间传来，伊芙娜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推开门——

　　“狼小姐？！你怎么了？！”

　　霍湫念蜷缩在床上，银灰色的狼尾紧紧缠在腰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呼吸粗重得吓人。

　　她抬眸看向伊芙娜，浅色的瞳孔比平时更加锐利。

　　伊芙娜“哒哒哒”跑到床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好烫！你发烧了吗？”

　　“不是发烧。”霍湫念咬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是易感期。”

　　“易感期？”伊芙娜歪头，兔耳朵晃了晃，“那是什么？”

　　霍湫念闭了闭眼，似乎在忍耐什么：“……狼族成年后的特殊时期。”

　　伊芙娜眨了眨眼，突然想起山羊大婶曾经提过，狼族每隔一段时间会有类似发情期的生理反应，这段时间里，狼会变得异常焦躁、敏感，甚至……

　　“会、会想吃兔子吗？！”伊芙娜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

　　霍湫念：“……”

　　她深吸一口气，嗓音沙哑：“……不会。”

　　“那就好！”伊芙娜松了口气，随即又担心起来，“那……你需要什么？我去帮你找药？”

　　霍湫念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我需要你。”

　　“——？！”

　　伊芙娜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进了霍湫念怀里。

　　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霍湫念的鼻尖蹭过她的颈侧，呼吸灼热：“……你的味道，能让我冷静。”

　　伊芙娜浑身僵住，结结巴巴：“那、那你多闻闻！”

　　霍湫念低笑了一声，突然张嘴，轻轻咬住她的兔耳朵。

　　“呜啊！”伊芙娜瞬间炸毛，整张脸涨得通红，“狼、狼小姐！耳朵不能咬！”

　　霍湫念松口，却仍贴着她的耳尖，声音低哑：“……那哪里能咬？”

　　伊芙娜：“……”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霍湫念胸口装死。

　　霍湫念也没再逗她，只是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就这样，别动。”

　　伊芙娜乖乖点头，小心翼翼地伸手抱住她的腰。

　　霍湫念的体温高得吓人，肌肉紧绷，似乎还在忍耐着什么。

　　伊芙娜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很难受吗？”

　　“嗯。”霍湫念闷哼一声，狼尾烦躁地甩了甩。

　　伊芙娜抿了抿唇，突然鼓起勇气，仰头亲了下她的下巴。

　　霍湫念猛地僵住，低头看她：“……做什么？”

　　“安、安慰你！”伊芙娜红着脸解释，“妈妈说，亲亲能让人心情变好……”

　　霍湫念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翻身将她压住，眸色暗沉：“……小兔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伊芙娜咽了咽口水：“我、我只是想帮忙……”

　　霍湫念低笑一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那……帮到底？”

　　“呜……”

　　伊芙娜的抗议被堵在了唇间。

　　……

　　三天后

　　伊芙娜扶着酸软的腰，欲哭无泪地缩在被窝里。

　　山羊大婶在窗外喊：“小伊芙！你的胡萝卜再不收就要烂地里啦！”

　　伊芙娜有气无力：“……让它们烂吧。”

　　她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霍湫念端着热牛奶走进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还疼？”

　　伊芙娜气鼓鼓地瞪她：“狼小姐是大骗子！”

　　“嗯？”

　　“明明说不会吃兔子的！”

　　霍湫念挑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可我没说……不会‘吃’你。”

　　伊芙娜：“……！！！”

　　她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决定今天都不要理这只坏狼了！

　　然而五分钟后，霍湫念用一碗热腾腾的胡萝卜浓汤成功哄好了她。

　　*

　　霍湫念一直以为，伊芙娜是只普普通通的小兔子。

　　——直到那天。

　　森林深处，狼族的领地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月祭”。

　　霍湫念作为狼族继承人，本该独自出席，可伊芙娜拽着她的袖子，眼睛湿漉漉的：“我也想去……”

　　“那里全是狼。”霍湫念捏了捏她的兔耳朵，“你会被吓哭的。”

　　“才不会！”伊芙娜鼓起脸颊，“我、我可以装成你的宠物！”

　　霍湫念挑眉：“宠物？”

　　伊芙娜点头如捣蒜：“就说是你捡来当储备粮的！”

　　霍湫念：“……”

　　最终，她还是带上了这只笨兔子。

　　*

　　月祭上，狼群聚集。

　　伊芙娜缩在霍湫念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耳朵抖得厉害。

　　“霍湫念，你带的这是什么？”狼族长老眯眼打量伊芙娜，“兔子？”

　　霍湫念淡淡嗯了一声：“你看不出来吗？”

　　狼族长老：“……”

　　长老嗤笑：“怎么，狼族继承人现在改吃素了？”

　　周围的狼群发出哄笑。

　　伊芙娜低着头，眼眶微红。

　　霍湫念眼神一冷，正要开口——

　　突然。

　　“砰！”

　　长老的椅子毫无预兆地炸成了碎片。

　　全场寂静。

　　伊芙娜依旧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对、对不起，我有点紧张。”

　　霍湫念：“？”

　　回程的路上，霍湫念盯着伊芙娜：“解释。”

　　伊芙娜绞着手指：“就、就是……”

　　“我其实是……”

　　“魔法兔。”

　　霍湫念：“？？？”

　　伊芙娜的耳朵耷拉下来：“我们一族天生会魔法，但妈妈说要低调，不然会被坏人盯上……”

　　霍湫念眯起眼：“所以，你一直在装弱？”

　　伊芙娜缩了缩脖子：“也、也不是装……我是真的怕狼嘛……”

　　霍湫念气笑了：“那你现在怎么不装了？”

　　伊芙娜突然抬头，红眼睛亮晶晶的：“因为狼小姐对我好！”

　　“我想保护你！”

　　霍湫念心跳漏了一拍。

　　当晚。

　　霍湫念正靠在床头看书，伊芙娜突然“哒哒哒”跑过来，手里举着一根胡萝卜形状的魔法杖。

　　“狼小姐！”她眼睛发亮，“我给你看个厉害的！”

　　霍湫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金光击中——

　　下一秒。

　　她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狼崽。

　　“……伊芙娜。”霍湫念的声音奶凶奶凶的，“变回来。”

　　伊芙娜蹲下来，戳了戳她毛茸茸的脑袋：“哇……好可爱！”

　　霍湫念：“……”

　　她龇牙咧嘴地扑上去，结果被伊芙娜一把抱进怀里，揉来揉去。

　　“原来狼小姐小时候这么软！”伊芙娜蹭着她的毛毛，“软软的！”

　　霍湫念：“……放、开、我。”

　　伊芙娜眨眨眼：“不要~”

　　她低头亲了亲小狼崽的鼻尖：“现在轮到我保护你啦！”

　　霍湫念：“……”

　　狼族继承人生平第一次被一只兔子拿捏。

　　啊啊啊啊！

　　她的狼脸啊——

　　第二天清晨。

　　魔法失效，霍湫念黑着脸坐在床上。

　　伊芙娜缩在墙角，耳朵垂着：“我、我错了……”

　　霍湫念眯眼：“过来。”

　　伊芙娜摇头：“你会咬我……”

　　霍湫念勾勾手指：“三、二——”

　　伊芙娜嗖地扑进她怀里：“对不起嘛！”

　　霍湫念捏住她的后颈：“胆子不小，嗯？”

　　伊芙娜眼睛湿漉漉的：“因、因为喜欢狼小姐……”

　　霍湫念顿了一下，突然低头咬住她的耳朵——

　　很轻。

　　“……下不为例。”

　　*

　　伊芙娜在森林深处发现了一颗发着七彩光芒的果实。

　　“好漂亮……”她踮起脚，轻轻摘下那颗果实，捧在手心里。

　　果实散发着甜腻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狼小姐！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她兴冲冲地跑回小木屋，举着果实给霍湫念看。

　　霍湫念正懒洋洋地趴在壁炉边晒太阳，闻言抬了抬眼皮：“别乱吃，小心有毒。”

　　“可是它闻起来好香……”伊芙娜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偷偷咬了一小口。

　　一阵五彩斑斓的黑烟从果子里飘出。

　　“伊芙娜！”霍湫念猛地站起来，但已经晚了。

　　“轰——”

　　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整个屋子被五彩斑斓的黑烟笼罩。

　　霍湫念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小了？

　　她低头一看。

　　毛茸茸的白色爪子，圆圆的短尾巴，还有……一对长长的兔耳朵？！

　　“……什么情况？”她开口，声音却变得软糯糯的。

　　而站在她对面的伊芙娜，正一脸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

　　银灰色的皮毛，锋利的爪子，还有一条蓬松的狼尾巴。

　　“……狼、狼小姐？”伊芙娜的声音变得低沉磁性，“我、我怎么变成你了？！”

　　霍湫念：“……”

　　伊芙娜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霍湫念现在是兔形态，她冷静地跳上桌子，平视她。

　　“别慌。这个果实叫换换果实，闻到黑烟的人会被迫交换身体。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据我了解，应该明天就能变回来。”

　　“可、可是我——”伊芙娜欲哭无泪，“我、我不会当狼！”

　　霍湫念的兔耳朵抖了抖：“……你平时看我怎么做，就怎么做。”

　　伊芙娜试着走了两步，结果因为不习惯狼身重量，直接啪叽摔了个跟头。

　　霍湫念：“……”

　　互换身体的第一天，霍湫念就体会到了当兔子的痛苦。

　　身高缩水，连门把手都够不到！！！

　　还有，耳朵太敏感，被风吹到就会不自觉地抖。
　　最可怕的是……她突然对胡萝卜产生了强烈的食欲！

　　“不行！”她死死盯着桌上的胡萝卜，内心挣扎，“我是狼！怎么能吃胡萝卜！”

　　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忍不住凑近，偷偷啃了一口——

　　“……好甜。”
　　难怪伊芙娜这么爱吃胡萝卜。

　　*

　　晚上，伊芙娜蜷缩在壁炉边，可怜巴巴地看着霍湫念：“狼小姐……我睡不着。”

　　霍湫念跳上床，用爪子拍了拍枕头：“过来。”

　　伊芙娜小心翼翼地趴下，结果因为不熟悉狼的身体，直接把霍湫念压在了下面。

　　“……起开。”霍湫念闷闷的声音从毛里传出来。

　　“对、对不起！”伊芙娜慌忙起身，结果尾巴一甩，把霍湫念扫到了床的另一边。

　　霍湫念：“……”

　　最后，霍湫念忍无可忍，直接钻进伊芙娜的怀里：“别动了，就这样睡。”

　　伊芙娜僵住了。

　　她现在可是狼形态，而霍湫念是兔形态，这个姿势……

　　“再乱想就把你踹下去。”霍湫念闭着眼威胁。

　　伊芙娜：“”

　　第二天，天都要黑了。

　　狼不是狼，兔不是兔。

　　一“狼”一“兔”，跑去找山羊大婶。

　　伊芙娜说山羊大婶是村里的医生，应该知道怎么解决。

　　山羊大婶看到狼形态的伊芙娜和兔形态的霍湫念，吓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俩这是……？”

　　伊芙娜哭丧着脸：“我们闻了奇怪果实冒出来的烟雾就变成这样了！”

　　山羊大婶沉思片刻：“传说森林里有一种换换果实，如果有几个人同时闻到烟雾的话，确实会互换身体……”

　　霍湫念的兔耳朵竖起：“怎么变回来？”

　　“很简单，”山羊大婶咳咳嗓子说，“你们两个多多接触。”

　　伊芙娜：“……？”

　　山羊大婶直白点：“那啥，频率越高，好得越快。”

　　霍湫念脸颊泛红。

　　当晚，两个人嘿咻嘿咻。

　　月亮升起又落下，在太阳爬上前，终于换了回来。

　　*

　　霍湫念生病了。

　　这是伊芙娜捡到她以来，第一次见到威风凛凛的狼族继承人虚弱到连耳朵都耷拉下来。

　　事情的起因是一场暴雨。

　　霍湫念为了追捕一只偷走狼族信物的山猫，在冰冷的雨里淋了好久好久。

　　回来时，她的皮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鼻尖发红，却还强撑着说没事。

　　结果半夜，伊芙娜被一阵滚烫的体温惊醒。

　　“狼、狼小姐？！”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掌心贴上霍湫念的额头。

　　烫得吓人。

　　霍湫念蜷缩在床上，银灰色的尾巴垂着，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伊芙娜的兔耳朵瞬间绷直。

　　“我、我去煮药！”

　　厨房里乒乒乓乓响了半小时。

　　霍湫念昏昏沉沉间，闻到一股奇怪的焦糊味。

　　她勉强睁开眼，看到伊芙娜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小脸上还沾着草药渣。

　　“……你想毒死我？”霍湫念声音沙哑。

　　伊芙娜急得耳朵直抖：“是退烧药！我按山羊大婶的配方煮的！”

　　霍湫念盯着碗里可疑的泡沫：“你确定？”

　　“确、确定！”伊芙娜递过来，“快喝！”

　　霍湫念叹了口气，勉强撑起身子。

　　药入口的瞬间，她的表情凝固了——

　　苦。

　　比咖啡不加糖还苦。

　　“怎么样？”伊芙娜问。

　　霍湫念强忍着没吐出来：“……很特别。”

　　喝完药，霍湫念更难受了。

　　她头晕目眩地靠在床头，看着伊芙娜像只忙碌的小蜜蜂一样在屋里转来转去。

　　伊芙娜也不知道从哪里听的，要给她额头敷热毛巾，噔噔噔地跑来跑去的。

　　然后踮着脚给她换热毛巾，结果不小心摔进她怀里。

　　“……”

　　霍湫念取下毛巾，“……发烧应该是敷冷毛巾吧。”

　　看伊芙娜又要去接冷水，霍湫念赶紧拉住她，“感觉没什么用，别弄了。”

　　“……”

　　“那我去煮药！喝了药就没那么难受了！”伊芙娜噔噔噔跑去煮药，苦味飘满了屋子，霍湫念更不舒服了。

　　“……过来。”霍湫念赶紧给伊芙娜找点事做，“给我梳梳毛。”

　　伊芙娜噔噔蹬跑过来给她梳毛，咔的一下，梳子卡在尾巴上取不下来。

　　霍湫念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的手：“……别忙了。”

　　“可是你难受……”伊芙娜眼眶红红的，“是我那里做的不好吗？”

　　“……不是。”

　　霍湫念叹了口气，轻轻把她拉近，“你只要这样就好。”

　　伊芙娜乖乖趴在她胸口，耳朵贴着她的心跳。突然，她想起什么似的，小声说：“我、我还有个办法……”

　　她闭上眼睛，毛茸茸的兔耳朵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

　　霍湫念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四肢，头痛竟然减轻了不少。

　　“治愈魔法？”霍湫念惊讶地看着她。

　　伊芙娜害羞地点头：“但、但我不太熟练……”

　　话音刚落，霍湫念的狼耳朵噗地变成了毛茸茸的兔耳朵。

　　两人同时僵住。

　　“……伊、芙、娜。”

　　“我、我马上修好！”

　　*

　　深夜，霍湫念的高烧终于退了。

　　她睁开眼，发现伊芙娜蜷缩在她怀里睡得正香，小手还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月光下，小兔子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霍湫念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

　　伊芙娜迷迷糊糊醒来：“狼小姐……好点了吗？”

　　“嗯。”霍湫念把她搂得更紧些，“多亏某只笨兔子。”

　　伊芙娜傻笑起来，突然凑近亲了亲她的下巴：“那以后换我保护你！”

　　霍湫念挑眉：“就凭你那半吊子魔法？”

　　“我、我会进步的！”伊芙娜红着脸争辩，“下次一定不会把耳朵变错了！”

　　霍湫念低笑一声，突然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不如先练习下别的？”

　　“呜……病人要好好休息！”

　　“已经好了。”

　　“骗人！你耳朵还是兔——唔！”

　　于是狼小姐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确实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