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雨一直下 我跟伊芙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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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湫念走进空教室，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十分优雅地坐下。
她支着下巴，目光懒散地落在赫卡斯特身上。
“我跟伊芙娜没什么，你知道的。”她故意拖长尾音，舌尖轻轻抵着上颚，带着几分戏弄，“她只喜欢你，你别对她生气。”
赫卡斯特的手指绷紧，指节泛白。霍湫念的目光扫过她攥紧的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愉悦。
“我不是想聊这个。”
霍湫念歪了歪头，黑发垂落肩侧，眼底浮着轻慢的笑意。
“哦？那你想聊什么？”她指尖轻点桌面，语调慵懒，“还专门挑这个……最远的教室。”
赫卡斯特盯着她，灰眸沉沉。
“二小姐，你需要我帮你找到你姐姐。”她嗓音低哑，“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
霍湫念听了这话，突然笑起来，笑声清脆，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合作伙伴？合作伙伴……”她重复着，笑意一点点敛去，眼底只剩下冷意，“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
赫卡斯特没有退缩，直视她的眼睛。
“你需要我，不是吗？”
空气凝滞了一瞬。
霍湫念的笑容彻底消失，眸色暗沉。
“你是在要挟我吗？”
“不是。”赫卡斯特平静地回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需要我的帮助。”
霍湫念眯起眼，指尖微抬。
下一秒，赫卡斯特手中的破烂黑伞猛地挣脱她的掌心，凌空一抽——
“啪！”
伞骨狠狠甩在赫卡斯特的脸侧，留下一道红痕。
“我不杀你，你就该感天谢地了。”霍湫念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赫卡斯特的指节绷得更紧，指节泛白，但她没有动。
霍湫念歪头看她，笑意不达眼底。
“我不喜欢抬头跟人说话。”她慢条斯理地命令，“跪下。”
赫卡斯特没动。
黑伞悬浮在她身侧，蠢蠢欲动。
僵持几秒后，赫卡斯特终于动了，但她没有跪下，而是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霍湫念挑眉，目光扫过她，随即轻笑一声。
“我们两个的关系很简单。”她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调慵懒，“你听话，给你好伞；你不听话，伞抽你。”
她歪头，笑容恶劣。
“就是这么简单的关系。”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贱民。”
赫卡斯特的指节绷得发白，但她只是沉默地坐着，灰眸沉沉。
霍湫念欣赏着她的隐忍，满意地勾唇，随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两天后，跟我一起去下城。”
赫卡斯特皱眉，“两天后？我还有工作，要去工厂那边。”
霍湫念挑眉，“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黑伞的伞尖抵上赫卡斯特的下颌，微微施力。
赫卡斯特抿唇。
“我会给你请假。”霍湫念收回伞，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你安心跟着我就行。”
她顿了顿，又笑起来，语气施舍般：“放心，我霍湫念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坏人。你帮了我，我会给你奖赏。”
她俯身，黑伞轻轻点了点赫卡斯特的胸口。
“进不了军团也不用太伤心，我会给你留一个……在我身边伺候的位置。”
她笑意盈盈，
“能留在我身边，可是天大的福气。”
*
走廊上，伊芙娜攥紧手指，频频望向教室门，神色担忧。
霜荼站在一旁，察觉到她的不安，淡淡开口：“伊芙娜小姐，不必担心。我们二小姐不会乱来。”
伊芙娜咬了咬唇，低声道：“可是……”
话音未落，教室门被推开。
霍湫念迈步而出，身后跟着赫卡斯特。
伊芙娜几乎是瞬间冲了过去，擦过霍湫念，直接奔向赫卡斯特，伸手拉住她的衣袖，紧张地检查她的脸。
“赫卡斯特！你没事吧？”
赫卡斯特轻轻摇头，“没事。”
霍湫念站在一旁，唇角微勾，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小兔子，我没对你女朋友做什么，你这样……我有点伤心。”
伊芙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脸颊微红，有些愧疚地看了霍湫念一眼。
是啊，霍湫念救过她，她怎么能把她想得那么坏？
霍湫念看着她自责的表情，眼底划过一丝玩味。
她指尖微抬，那把绿伞从地上飞起，轻轻落在伊芙娜手边。
“外面在下雨。”她停顿几秒，看向赫卡斯特手里的破伞，勾起唇角，“淋湿了，会感冒的。”
伊芙娜犹豫地看向赫卡斯特。
赫卡斯特沉默片刻，低声道：“拿着吧，阿芙。”
伊芙娜这才接过伞。
霍湫念满意地转身，走向等候的飞车。
车门关闭前，她透过窗户，看到雨幕中赫卡斯特和伊芙娜并肩而行。
风雨交加，一把伞无法完全遮住两个人，赫卡斯特的伞微微倾斜，将伊芙娜护在身侧。
霍湫念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车窗。
“真是一对……坚贞不渝的小情侣。”
*
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
伊芙娜努力将伞往赫卡斯特那边倾斜。
“别动。”赫卡斯特突然开口。
伊芙娜停住。
雨下的太大，赫卡斯特把人往怀里抱得更紧，伞再往那边倾了一点，她们都没再说话，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
她们住的那栋老旧的楼已经近在眼前，灰褐色的外墙在雨幕中显得更加破败。
楼梯间的灯又坏了，伊芙娜摸黑掏出钥匙，几下才打开门。
她打开灯，昏黄光下，才发现赫卡斯特的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淋成这样，”伊芙娜心疼，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擦去脸上的雨水，“你怎么也不说？”
赫卡斯特避开她的触碰，语气冷淡：“没事。”
细微的躲避动作，伊芙娜顿住，半晌，她收回手：
“你先去洗澡吧，把湿衣服脱下来，不然容易感冒。”
赫卡斯特嗯了一声，径直走向浴室。
等浴室门关上，伊芙娜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刚刚赫卡斯特，躲开了她的触碰。
她抿了抿唇，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餐。
她们买不起冰箱，菜就放在厨房的桌上，半颗蔫了的胡萝卜和一些发黄的青菜。
这就是她们今天的晚饭。
赫卡斯特推开浴室门，潮湿的水汽随着她的动作涌出。她站在门口，发梢的水珠滴落在褪色的木地板上。
厨房里，伊芙娜正背对着她切菜，金色的头发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后。
她长得漂亮，柔弱，看着和这个墙纸剥落、水管生锈的厨房格格不入。
*
雨后的黄昏，贫民窟的屋顶，湿漉漉。
十岁的赫卡斯特坐在歪斜的木板台阶上，膝盖上沾着泥，手指攥紧了伊芙娜的袖子。
伊芙娜比她小两岁，头发乱蓬蓬的，裙摆磨破了边，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阿芙，”赫卡斯特说，“我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伊芙娜眨了眨眼，歪头看她：“好日子？”
“嗯。”赫卡斯特点头，灰眸灼灼，“住大房子，吃最好的面包，穿新裙子……再也不会挨饿，再也不会被雨淋湿。”
伊芙娜安静地看着她，目光澄澈得像一汪水。
风轻轻吹过，她忽然笑了。
小小的手握住赫卡斯特的手指，说：
“好。”
就一个字，轻轻的。
赫卡斯特想，她后面怎么说来着，好像是——“我一定会做到”。
——她没能做到。
生活太苦太累，只是这样苟延残喘，就已经耗尽了力气。
半晌，赫卡斯特垂下眼睫。
“饿了吗？再等一会，饭马上就好。”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伊芙娜头也不回地说，手上的动作没停，“我再煮一个胡萝卜汤。”
身后没有回应。伊芙娜转过头，看见赫卡斯特站在厨房门口，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进衣领。
她穿着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蓝色长袖，袖口处有几个伊芙娜上周才缝好的小补丁。
赫卡斯特的目光落在餐桌上。
一小碗白米饭和一盘青菜，分量少得可怜
上城什么都贵，尤其是房租。
她们要付房租，其他地方就只能省着。
这么点饭菜，其实只够一个人吃。
“不用给我准备晚饭了。”她突然说。
“啊？”伊芙娜愣住，“为什么？”
“工厂说要加班。”赫卡斯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是……外面雨这么大，也要去吗？”伊芙娜担忧地看着窗外，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要不今天请假吧？”
赫卡斯特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冷淡地开口：“我怎么请假？不用钱吃饭吗？”
伊芙娜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袖。
赫卡斯特看了她一眼。
路上伊芙娜一直固执地把伞往她那边推，袖口也淋湿了一点。
赫卡斯特抿唇，低头穿鞋子，“你也赶紧去洗澡吧，晚了没热水。”
说完，她拿起外套，转身出门。
伊芙娜站在原地，听着门关上的声音，眼眶微微发热。
……
路上，赫卡斯特撑着那把绿伞。
赫尔尼在她脑子里说，
“你今天对伊芙娜是不是有点凶？”
赫卡斯特沉默了会，才说，
“霍湫念是冲我来的，只要我对阿芙表现出在意，她就会拿阿芙威胁我。”
赫尔尼了然，“所以你想……让霍湫念觉得你不在意伊芙娜，为了保护她？”
赫卡斯特低低地“嗯”了一声。
赫尔尼摇摇头：“你刚刚语气可有点凶，你家小情人估计会偷偷掉小珍珠。”
赫卡斯特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我只能这样。”
……
工厂里，几个工友看到赫卡斯特手里的绿伞，纷纷围了过来。
“这伞……不会是hk吧？这上面还有hk的标。”有人伸手摸了摸伞面，啧啧称奇，但又想，这么贵的伞，赫卡斯特也不可能买的起，估计是假货，就是有点真。
“赫卡斯特，你从哪儿弄来的假hk？”
赫卡斯特皱眉：“……hk？”
她没听过，一把伞，还有……名字吗？
工友问，“你不知道这个吗？”
赫卡斯特：“……没听过。”
“你连hk都不知道？”工友惊讶，但是又一想赫卡斯特每天一来就埋头工作，好像不知道也正常。
“hk是一个伞的品牌，很有名的，贵族们都爱买hk的伞。”
她看了看四周，工头不在。
她才偷偷摸摸地说，
“咱们工头也买的hk，就那把银色的。”
“这几天下雨，她是有事没事就撑着那把伞在外面走来走去，生怕人不知道手里拿的hk。”
“估计是幻想自己是什么优雅贵族，正在雨中漫步吧。”
工棚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拍着大腿，笑得直咳嗽。
“就是就是，一个工头，买把伞还贵族上了？” 有人抹着笑出来的眼泪，嗓音沙哑，“变成贵族还不如赶紧死然后投胎来得快。”
赫卡斯特没笑。
她的指节微微发白，攥紧了那把破旧的伞。
“这种伞，一般多少钱？” 她问。
笑声渐渐平息，有人咂了咂嘴，回忆道：
“我上次陪我家那位去商场看过。” 她眯起眼睛，“做活动的时候，最便宜的也要五百星币。”
“五百？！” 旁边的人猛地坐直，像是被这个数字烫到了，“这么贵？！你买了？”
“当然没买。” 她嗤笑一声，“我花五百买把伞干嘛？能当饭吃？”
其他人纷纷点头，骂骂咧咧地抱怨贵族浪费钱，但语气里又带着几分羡慕。
“啧，这群贵族真是有钱。五百星币，老娘得干一个星期这累死人的活。”
工友又摸了摸伞上的装饰，感叹道：“像这种，要是真货，伞上还带装饰的，估计得上千。”
她转头看向赫卡斯特：“话说，你这假货从哪儿买的？还挺像真的，告诉我，我也去买一把。最近老是下雨，我女儿一直吵着要买一把，说班里同学都有……”
赫卡斯特沉默了一下，回答：“……没有了，我这是最后一把，没得卖了。”
工友失望地咂咂嘴：“真是可惜。”
赫卡斯特没再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雨伞，雨水顺着棚檐滴落，啪嗒，啪嗒。
……
一整天的劳作，赫卡斯特像是憋着一股气，动作比平时更加利落，背的货物也比别人多。
“赫卡斯特，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工友惊讶地看着她，“这么拼命？”
赫尔尼皱了皱眉，低声劝道：“休息一下吧。”
赫卡斯特摇摇头，继续搬运。
晚上结工钱，她拿到了四十三个星币。
比平时多了一倍。
明天再干一天活，这个月的房租就能交上了。
……
霍湫念靠在沙发上，随手调出监控画面。
屏幕里，伊芙娜站在厨房，一边做饭一边偷偷抹眼泪。
霍湫念挑了挑眉：“赫卡斯特呢？”
霜荼站在一旁，恭敬地回答：“工厂今天加班工资翻倍，她应该还在那里。不过这个点，快回来了。”
“这么晚还要工作？”霍湫念嗤笑一声，“能赚多少钱？”
霜荼计算了一下：“她平常工资是十五星币，今天翻倍，大概是三十左右。不过因为是计件，具体要看她干了多少活。”
“三十？”霍湫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这么低薪资的工作都能被她找到，还真是厉害。”
霍二小姐房间里，最便宜的东西就是桌上的杯子，五千星币。
所以霍二小姐不能理解，赫卡斯特居然因为要去工厂工作，而拒绝跟她去下城。
三十多个星币…
她懒洋洋地往后一靠，语气轻蔑：“这么低的工作，有什么好去的？”
*
雨夜的监控画面里，赫卡斯特终于回来了。
伊芙娜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赶紧擦了擦眼角，快步走去开门。
门外的赫卡斯特看见她愣了一下，她原本想说“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但想到霍湫念随时有可能在看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给你。”赫卡斯特把装着星币的袋子塞给伊芙娜，语气刻意放冷，“今天的工资。”
伊芙娜接过袋子，指尖触到赫卡斯特冰凉的手，心疼得眼眶又红了：“我热了饭…想着你这个点该回来了……”
赫卡斯特没说话，径直走向厨房。
她伸手去端碗，碰到滚烫的碗沿时猛地一颤。
好疼。
今天搬的重物太多，她的手被磨得通红。
可能因为是冷天气，有冷风吹伤口，回来路上她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被烫了一下，很疼。
“怎么了？”伊芙娜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腕，看到那些伤痕，刚忍住的眼泪又掉下来，“你的手……”
赫卡斯特迅速抽回手：“没事。”
她强忍着疼痛重新端起碗，“你去睡吧，明天还有课。我吃完就睡。”
伊芙娜抢过她手里的碗，赫卡斯特还没反应过来，伊芙娜已经把碗端到桌上。
伊芙娜很少这么……有情绪。
赫卡斯特坐到椅子上，伊芙娜把勺子递给她，情绪似乎又平了下来。
“用这个。”
赫卡斯特接过勺子，低头吃饭，拿勺子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早跟你说了，让你别搬那么多东西，现在好了，知道痛了吧。”赫尔尼说。
她虽然能够重组赫卡斯特的身体，但是每动用一次这个异能，都会极大消耗精神力，所以只要不是致命伤的，都是赫卡斯特自己慢慢熬到伤好。
但赫卡斯特每天都去搬重物，前面的伤还没好，后面的伤就跟着来。
这么下去，伤怎么好。
赫尔尼叹了口气，她一开始只把赫卡斯特当成一个工具，但相处久了，也有点心疼这老实孩子。
赫卡斯特努力控制住手抖，舀饭吃，她其实现在并不饿，准确来说，是饿到不饿。
她只是努力把饭塞进去。
吃了饭就会有力气，有力气就能去工厂干活，就能赚钱。
所以，要吃饭。
赫卡斯特努力地把饭塞进嘴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每咽下一口都需要用力。
伊芙娜捏紧手指，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
心里闷闷地，酸涩。
每当看到赫卡斯特回来，她心疼她，同时也会感觉自己很没用，帮不上忙。
“是不是很疼，要不……用药剂？”
赫卡斯特把勺子放下，灰色的眼眸深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在家里提到任何跟霍湫念有关的事，赫卡斯特就会这样。
伊芙娜低下头：“我只是说说。”
*
监控另一端，霍湫念眯起眼睛。
“有意思……”她轻轻晃着酒杯，“赫卡斯特这是真和伊芙娜生嫌隙了，还是……”
霜荼给酒杯稍微倒一点葡萄酒：“二小姐是怀疑她在演戏？”
“霜荼，”霍湫念抬头看她，“你这也倒太少了。”
“二小姐，这瓶酒有一千毫升，您喝了……”霜荼用大拇指和小拇指比着酒瓶，“快有三分之二，您不能再喝了。”
“而且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这么晚喝酒不好……”
霍湫念：“……”
“停。”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你别念了，我喝完杯子里的就不喝了。”
霜荼立马停下，“好的。”
霍湫念喝着最后一点葡萄酒，忽然停住。
“等等，如果赫卡斯特知道我在监控，为什么现在都不拆掉？”
先前不拆掉，还能说是赫卡斯特担心她起疑，怕被她发现脑子里有东西，但现在她们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赫卡斯特为什么还不拆掉监控？
霍湫念坐直身体，“……难道我猜错了？”
监控画面里，赫卡斯特动作自然，像是不知道有监控。
“如果她知道有监控……”霍湫念喃喃自语，“以她的性格，应该会拆掉才对。”
真是她之前猜错了？
赫卡斯特根本就不知道有监控，她以为太正常的异常其实就是正常。只是她凑巧靠这个抓出了赫卡斯特脑子里的东西。
……
那，还真是……
霍湫念喝完杯中最后一点酒，
“高估她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雨一直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