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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梧桐找到爱人 深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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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卷着金黄的梧桐叶,落在庭院里的青石板上,沙沙作响。
梧桐回国已有三月,画室步入正轨,每天陪着孩子们挥毫泼墨,闲暇时便依偎在秦姝和宁殇丞身边,讲讲国外求学的趣事,日子过得安稳又惬意。
庭院里的梧桐树褪去盛夏的浓绿,枝桠间缀满金黄,风吹叶动,像极了梧桐小时候追逐落叶的模样,秦姝看着眼前的光景,总觉得岁月温柔,圆满不过如此。
这些日子,秦姝隐约察觉梧桐的异样,她时常对着手机浅笑,会悄悄躲在画室里接电话,偶尔提及未来规划,眼底会泛起几分羞涩的柔光。
秦姝心里已然有了数,女儿长大成人,在外求学多年,遇到心仪之人实属正常,只是梧桐性子内敛,想必还在犹豫如何开口,便也没有点破,只静静等着她主动坦白。
宁殇丞倒未曾留意这些细节,每日依旧晨起打太极,午后和老友切磋书法,傍晚陪着秦姝在院子里散步,满心满眼都是安稳度日的惬意,只盼着梧桐的画室顺遂,往后能留在身边,觅得一位知冷知热的人,便再无牵挂。
这天晚饭过后,梧桐收拾完碗筷,端着三杯温热的蜂蜜水走到庭院里,挨着秦姝坐下,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杯壁,神色带着几分忐忑。
秦姝握着她的手,柔声笑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们说?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别憋着,跟爸爸妈妈讲讲。”
宁殇丞也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温和地看向梧桐,点点头道:“是啊,有什么事尽管说,有我们在,不用怕。”
梧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抬眼看向父母,眼底满是认真:“爸,妈,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坦白,我……我交男朋友了。”
这话一出,庭院里短暂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梧桐叶的沙沙声。宁殇丞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秦姝倒是早有预料,依旧温柔笑着,拍了拍梧桐的手背:“傻孩子,这是好事啊,怎么还这么紧张?跟我们说说,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梧桐见状,心里的忐忑消散几分,缓缓开口:“他叫沈砚辞,是我在国外深造时认识的,也是留学生,他家是经商的,不过他没有依靠家里,自己创业打拼,现在在一家私企当老总,主要做文化产业相关的业务,和我的美术也算是有点关联。”
说起沈砚辞时,梧桐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他很有能力,国外求学时就一边读书一边筹备创业,吃了很多苦,却从来没抱怨过。
他知道我喜欢美术,很支持我的事业,我在国外创作遇到瓶颈时,他会陪我去美术馆看展,帮我梳理思路;我毕业时,也是他陪着我一起筹备画展,给了我很多鼓励。”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人很温柔,也很细心,知道我牵挂你们,每次视频时都会提醒我多跟你们聊聊;我回国时,他怕我行李多不方便,特意提前帮我安排好行程,还亲自送我到机场。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工作,等忙完这阵,本来想跟我一起回来拜访你们的。”
宁殇丞全程沉默听着,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经商家庭出身,自己做私企老总,年纪轻轻便手握大权,这样的人,心思定然活络,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见得多了,会不会真心待梧桐?梧桐性子单纯,一心扑在美术上,不谙世事,若是嫁过去,会不会受委屈?会不会适应不了经商家庭的氛围?一连串的担忧在他心里盘旋,神色也愈发凝重。
见宁殇丞这般模样,梧桐心里的忐忑又涌了上来,轻声道:“爸,我知道你可能会担心,可沈砚辞真的很好,他从来不会因为我是搞美术的,就觉得我的事业不重要,反而一直很支持我创办画室,还说以后可以帮我对接文化资源,让更多人看到我的画作,看到孩子们的作品。”
宁殇丞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梧桐,语气里满是担忧:“梧桐,不是爸爸多想,经商家庭的规矩多,商场上的人心思复杂,你性子单纯,一心扑在画画上,不懂那些人情世故。他年纪轻轻就做了私企老总,身边定然不乏形形色色的人,爸爸怕你识人不清,怕他不是真心待你,怕你以后受委屈。”
在宁殇丞眼里,梧桐永远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小姑娘,他不求梧桐未来的伴侣有多富贵,不求对方有多大的事业,只求对方能真心实意待梧桐,懂她的热爱,护她的纯粹,让她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必为了世俗琐事烦心,能安心守着自己的画室,做自己喜欢的事。
梧桐还想再说些什么,秦姝却先开口了,她拉住宁殇丞的手,又看向梧桐,柔声说:“你爸也是为你好,毕竟是你托付终身的人,他自然要多操心几分。我们现在对沈砚辞一无所知,只听你说他好,终究是片面的。”
梧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秦姝见状,话锋一转:“不过也不能仅凭这些就否定人家,不如这样,我们请沈砚辞来家里吃顿饭,就当是正式认识一下。一来我们能亲眼见见他,看看他的为人处世,二来也能跟他好好聊聊,了解了解他的心思,你觉得怎么样?”
宁殇丞闻言,看向秦姝,眉头渐渐舒展。他知道秦姝考虑周全,当面考察确实比凭空猜测靠谱,既能近距离观察沈砚辞的品性,也能看看他对梧桐的心意,若是他真心待梧桐,自然能感受到;若是他心思不纯,也能及时提醒梧桐,当下便点点头:“你妈说得对,是该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我也好亲自看看,这小子到底配不配得上我的女儿。”
梧桐见父母松口,心里瞬间喜出望外,眼眶都亮了:“真的吗?谢谢爸,谢谢妈!我这就跟砚辞说,让他抽时间过来!”说着便拿起手机,快步走到一旁给沈砚辞发消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秦姝看着她雀跃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宁殇丞轻叹道:“这孩子,一提到他就这么开心,希望这小子真能如她所说,是个靠谱的人。”
“放心吧,”秦姝握着他的手,柔声安慰,“梧桐有分寸,她眼光不会差的。再者说,我们当面考察,总能看出些端倪,为人处世、对梧桐的态度,这些都装不出来,一顿饭的功夫,足够我们了解个大概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姝便开始忙着筹备家宴。她特意问了梧桐沈砚辞的口味,得知他不挑食,却偏爱清淡的家常菜,便早早列好了菜单,全是精心准备的菜品,让阿姨做了既有宁殇丞最拿手的红烧鱼,也有秦姝的招牌菜糖醋排骨,还有梧桐爱吃的虾仁滑蛋,另外搭配了几道清爽的时蔬,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既显家常温暖,又不失体面。
宁殇丞则忙着打扫庭院,将落满梧桐叶的青石板仔细擦拭干净,把露台的藤椅摆放整齐,还特意将梧桐这些年的获奖画作整理出来,挂在客厅显眼的位置,一来是想让沈砚辞知道,梧桐在美术领域的付出与成就,二来也是想看看他对梧桐事业的态度。
梧桐更是上心,提前将自己的画室收拾干净,还特意挑选了一幅自己画的梧桐叶画作,装裱好放在客厅,想让沈砚辞感受到家里的氛围。
她还时不时跟沈砚辞叮嘱,到家里不用太拘谨,就当是自己家,又反复跟他说父母的喜好,怕他到时候紧张失礼。
沈砚辞接到消息时,正在开会,看到梧桐的消息,当即结束会议,回复梧桐一定会准时赴约。
挂了电话后,他特意推掉了后续所有行程,让助理帮忙准备拜访礼,既不能太过贵重显得刻意,又不能太过随意显得不重视。
他知道,这是第一次拜见梧桐的父母,至关重要,不仅要让梧桐放心,更要让她的父母感受到自己的诚意,知道自己是真心待梧桐。
沈砚辞特意挑选了一套宁殇丞爱喝的陈年普洱,又选了一套做工精致的插花工具送给秦姝,还为梧桐准备了一支限量版的绘画钢笔,最后又带了两盒品质上乘的坚果礼盒,每一份礼物都精心挑选,贴合每个人的喜好,足见其用心。
赴约那天,沈砚辞提前半小时便到了小区楼下,没有贸然上去,而是给梧桐发了消息,等梧桐下楼接他。
他穿着一身简约的深色西装,没有过分张扬,却难掩沉稳气质,身姿挺拔,眉眼温和,手里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一举一动都透着得体与稳重。
梧桐下楼看到他时,眼里满是惊艳,笑着走上前:“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快上去吧,我爸妈都在等你呢。”
沈砚辞接过梧桐的手,温柔笑道:“第一次拜见叔叔阿姨,自然要早点到,不能失礼。礼物不知道合不合叔叔阿姨的心意,要是有不妥的地方,你可得帮我说说好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纵使他在商场上从容不迫,面对梧桐的父母,也难免心生忐忑。
梧桐笑着安抚:“放心吧,我爸妈人很好的,他们就是想认识认识你,你别太紧张,做自己就好。”
两人并肩走进小区,一路走到庭院门口,沈砚辞看着院里枝繁叶茂的梧桐树,看着整洁雅致的庭院,眼底满是温和:“你家的院子真好看,难怪你总说,最喜欢在梧桐树下画画。”
秦姝和宁殇丞早已在庭院里等候,看到沈砚辞跟着梧桐走进来,两人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沈砚辞身形挺拔,衣着得体,眉眼间没有商场上的凌厉,反倒透着几分温润,见到他们,当即停下脚步,恭敬地上前问好:“叔叔,阿姨,您好,我是沈砚辞,打扰了。”
说话时,他微微躬身,态度谦和,没有丝毫私企老总的架子,手里提着礼物,双手递到宁殇丞面前:“叔叔阿姨,一点薄礼,不成敬意,希望你们能喜欢。”
宁殇丞接过礼物,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番,语气平淡:“进来吧,不用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不用带这么多东西。”话虽这么说,心里对沈砚辞的第一印象倒是好了几分,至少礼数周全,态度谦和,没有年轻人的傲气。
秦姝笑着招呼:“快坐吧,一路过来辛苦了,先喝杯茶歇歇。”说着便给沈砚辞倒了杯热茶,递到他面前。
沈砚辞双手接过茶杯,恭敬道谢,坐下时也坐姿端正,没有丝毫随意,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墙上梧桐的画作,眼底满是欣赏,开口道:“这些都是梧桐的作品吧?画得真好,笔触细腻,意境也很动人,能看出梧桐对美术的热爱,也能看出她的用心。”
他这话一出,宁殇丞的目光微微一动,沈砚辞见状,继续说道:“梧桐在国外深造时,就经常跟我说起她的画作,说起家里的梧桐树,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国创办画室,把自己的所学分享给更多喜欢美术的孩子。我一直很佩服她,能一直坚守自己的热爱,不受外界干扰,这很难得。”
“我做文化产业,也一直想为传统文化和艺术做点事,以后梧桐的画室,我会尽自己所能提供帮助,对接优质的艺术资源,让更多人看到梧桐的作品,也让更多孩子有机会接触美术,这既是支持梧桐的事业,也是我想做的事。”
这番话真诚而恳切,没有丝毫炫耀,也没有刻意讨好,既认可了梧桐的事业,也表明了自己的支持态度。
宁殇丞心里的顾虑消散几分,却依旧没有放松,淡淡开口:“梧桐性子单纯,一门心思都在画画上,她的画室,是她的心血,我们不求能有多大规模,只求她能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受委屈。”
沈砚辞当即正色道:“叔叔您放心,我明白的。我喜欢梧桐,不仅喜欢她的才华,更欣赏她的纯粹与执着。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全力支持她的事业,绝不会让她因为家庭琐事放弃自己的热爱,更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她想画画,我就帮她守护画室;她想办画展,我就帮她筹备,她的梦想,我会陪着她一起实现。”
他的目光转向梧桐,眼底满是温柔,语气坚定:“梧桐在我心里,从来不是依附我的存在,她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光芒,我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她的光芒,让她能无忧无虑地做自己。”
梧桐看着沈砚辞,眼底满是动容,秦姝也看在眼里,笑着打圆场:“好了,别说这些严肃的话了,饭菜快做好了,我去厨房看看,梧桐,你陪砚辞聊聊天,殇丞,你也别总板着脸,陪孩子说说话。”
说着便起身走进厨房,宁殇丞也缓和了神色,和沈砚辞聊起了国外的求学经历。
沈砚辞没有隐瞒,坦诚地说起自己国外求学时的艰辛,一边读书一边创业,熬夜赶方案、跑市场、谈合作,受过不少挫折,也吃过很多苦,却从未想过放弃,因为他知道,只有自己足够优秀,才能在未来有能力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聊起创业经历,沈砚辞条理清晰,言语间没有丝毫夸大,只客观陈述,既有对过往艰辛的坦然,也有对当下事业的规划,更难得的是,他始终强调,做文化产业,既要兼顾商业价值,也要坚守文化初心,这份格局,让宁殇丞心里又多了几分认可。
梧桐坐在一旁,安静听着,偶尔补充几句,看着沈砚辞从容应对父亲的提问,心里满是骄傲。
她知道,父亲是在考验沈砚辞,而沈砚辞用自己的坦诚与稳重,一点点打消着父亲的顾虑。
厨房里,阿姨在里面忙碌,秦姝留意着庭院里的动静,听到几人的交谈声,嘴角泛起笑意。
沈砚辞的态度她都看在眼里,谦和而不卑微,稳重而不张扬,对梧桐的心意真挚,对梧桐的事业也足够支持,光是这份态度,就值得肯定。
饭菜很快便摆满了餐桌,红烧鱼色泽鲜亮,糖醋排骨酸甜可口,虾仁滑蛋鲜嫩爽滑,时蔬清爽可口,满满一桌子家常菜,香气扑鼻,透着家的温暖。
秦姝笑着招呼:“快坐下吃饭吧,都是家常小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沈砚辞起身道谢,入座时主动帮梧桐拉开椅子,又给秦姝和宁殇丞各夹了一筷子菜,语气谦和:“谢谢阿姨,看着就很香,辛苦您了。叔叔,您也多吃点。”
吃饭时,沈砚辞依旧礼数周全,主动给宁殇丞倒酒,给秦姝和梧桐夹菜,却从不过度殷勤,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宁殇丞偶尔问起他的家庭和事业,他都坦诚相告,说起家庭时,他提到父母都是开明之人,重视家风,教导他做人要诚信正直,对待感情要专一;说起事业时,他也直言商场有竞争,却始终坚守底线,诚信经营,绝不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席间,秦姝看似随意地问起:“砚辞,你和梧桐在国外认识,那时候她一心扑在画画上,是不是很少顾及其他?你们在一起,会不会觉得她有时候太执着于美术,忽略了你?”
沈砚辞放下筷子,认真回答:“阿姨,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过。我喜欢梧桐,就是喜欢她对美术的执着与纯粹,她在画画时的样子,眼里有光,特别动人。而且我们在一起时,会有很多共同话题,我陪她看展,她听我聊工作,彼此理解,彼此支持,从来不会觉得枯燥。真正的感情,本就该是相互包容,相互成就,而不是相互牵绊。”
他顿了顿,又看向梧桐,温柔笑道:“梧桐的美术,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是她的闪光点,我能做的,就是守护好这份闪光点,让她能一直保持这份热爱与纯粹。以后我们要是组建家庭,我也会把她的画室当成家里的一部分,支持她做任何想做的事。”
宁殇丞闻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心里对沈砚辞的认可度却又多了几分。他最担心的,就是沈砚辞不理解梧桐对美术的热爱,如今看来,沈砚辞不仅理解,还能全力支持,这已然难能可贵。
梧桐看着沈砚辞,心里满是温暖,轻声道:“其实砚辞也帮了我很多,我在国外创作遇到瓶颈时,是他陪我去各地看展,帮我寻找灵感;我毕业画展资金不够,也是他默默帮我对接资源,却从来不让我跟你们说,怕你们担心。”
秦姝笑着点头:“能遇到一个懂你、支持你的人,是你的福气。以后你们在一起,要相互包容,相互体谅,遇事多商量,不要意气用事。”
“我知道的阿姨,”沈砚辞连忙应声,“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和梧桐好好商量,凡事都以她的意愿为先,绝不会让她受委屈。我也会好好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和你们都能放心。”
一顿饭吃下来,氛围格外融洽,没有刻意的刁难,没有严肃的盘问,更多的是家人般的闲聊,却让秦姝和宁殇丞对沈砚辞有了全面的了解。
他礼数周全,品性端正,对梧桐心意真挚,对梧桐的事业全力支持,既有年轻人的拼搏劲头,又有超越年龄的稳重与担当,完全打消了两人最初的顾虑。
饭后,梧桐和沈砚辞一起收拾碗筷,秦姝和宁殇丞坐在庭院里喝茶。宁殇丞看着厨房里两人并肩忙碌的身影,轻声叹道:“这小子,倒是比我想象中靠谱,礼数周全,心思细腻,对梧桐也是真心的,看来是我多虑了。”
秦姝笑着点头:“我就说嘛,梧桐眼光不会差的。沈砚辞这孩子,稳重踏实,对梧桐的心意都摆在明面上,而且他能尊重梧桐的事业,全力支持她,这就很难得。经商家庭又如何,只要他品性端正,真心待梧桐,能给梧桐安稳幸福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宁殇丞点点头,眼底满是释然,“我这辈子没别的心愿,就盼着梧桐能平安喜乐,遇到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守着自己的热爱,安稳度日。如今看来,沈砚辞应该能给她这份安稳。”
收拾完碗筷,沈砚辞陪着宁殇丞喝茶聊天,从书法聊到绘画,从文化聊到生活,两人竟有不少共同话题。
宁殇丞说起自己年轻时对艺术的见解,沈砚辞都能认真倾听,偶尔提出自己的看法,条理清晰,见解独到,让宁殇丞愈发欣赏。
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沈砚辞看着天色渐暗,起身告辞:“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今天打扰了,谢谢你们的盛情款待,饭菜特别香。”
秦姝笑着挽留:“不多坐会儿吗?再喝杯茶。”
“不了阿姨,下次再来看你们,”沈砚辞笑着回应,又看向梧桐,“我先回去了,你在家好好陪叔叔阿姨,有事给我打电话。”
梧桐点点头,送他到庭院门口,沈砚辞又转身对着秦姝和宁殇丞躬身道别:“叔叔阿姨,我先走了,以后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宁殇丞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有空常来,不用这么拘束。”这话一出,便是彻底认可了沈砚辞。
沈砚辞眼底满是欣喜,连忙道谢,转身离开了庭院。梧桐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路口,才转身回到院子里,脸上满是笑意。
秦姝拉着她的手,笑着说:“沈砚辞这孩子确实不错,稳重踏实,对你也真心,爸妈放心了。”
宁殇丞也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嗯,是个靠谱的孩子,以后你跟着他,爸爸也不用担心了。不过他毕竟是做企业的,平时工作忙,你们在一起,也要多体谅他,遇事多商量,好好相处。”
梧桐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谢谢爸,谢谢妈,我就知道你们会喜欢他的。他真的很好,从来不会让我受委屈,也一直很支持我。”
“傻孩子,”秦姝温柔抚摸着她的头发,“只要你幸福,我们就放心了。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家都是你的港湾,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跟我们说,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知道的,”梧桐依偎在秦姝怀里,心里满是温暖,“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晚风拂过庭院,梧桐叶簌簌飘落,落在三人身上,暖意融融。
宁殇丞看着母女俩相依的模样,眼底满是释然与欣慰,过往的担忧尽数消散,只剩下对女儿未来的期许。
自那以后,沈砚辞便成了家里的常客,每逢周末,都会准时过来,有时会带些秦姝爱吃的糕点,有时会带些宁殇丞爱喝的茶叶,有时会帮梧桐打理画室,陪宁殇丞喝茶聊天,陪秦姝买菜做饭,俨然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他从不会因为自己是私企老总就摆架子,每次来都会主动帮忙做家务,宁殇丞书法需要帮忙研墨,他总会第一时间上前;秦姝做饭需要帮忙择菜,他也会耐心帮忙;梧桐画画需要帮忙整理画具,他更是细心周到,一举一动都透着对这个家的重视,对梧桐的用心。
沈砚辞还会特意抽出时间,陪梧桐去各地采风,帮她寻找创作灵感,对接优质的艺术资源,为梧桐的画室举办小型画展,让更多人看到梧桐的画作,看到孩子们的作品。
画室的孩子们都很喜欢他,每次他来,都会围着他问东问西,他也会耐心陪着孩子们聊天,给孩子们讲国外的艺术故事,鼓励孩子们坚持自己的热爱。
甯娜、桃子和柠檬也见过沈砚辞几次,每次沈砚辞都会主动问好,礼数周全,还会记得每个人的喜好,准备合心意的小礼物。
甯娜笑着说梧桐有福气,遇到这么细心体贴的人;桃子也说沈砚辞稳重靠谱,能给梧桐安稳的生活;柠檬更是打趣梧桐,以后终于有人替她们守护梧桐了。
辰辰和沈砚辞也很聊得来,两人一个做建筑设计,一个做文化产业,有不少共同话题,辰辰帮梧桐设计画室时,沈砚辞也会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默契十足,成了很好的朋友。
辰辰私下里也跟梧桐说,沈砚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心思细腻,待人真诚,让梧桐好好珍惜。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砚辞用自己的行动,一点点融入这个家,也一点点打消了所有人的顾虑,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与喜爱。
他对梧桐的温柔与体贴,对长辈的敬重与孝顺,对梧桐事业的支持与守护,都看在所有人眼里,暖在所有人心里。